凡煙小說

第220章 玩點小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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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雲相嫡女這樣懶,明知道要參加及笄禮卻懶床,甚至是最後一個到達。

齊佳夜幽若觀火般的眸子,朝雲錦繡看來,仿佛帶著幾分查探。

而梅歌,則看好戲般瞧著雲錦繡,冷不丁道,“聽說你現在做獸醫了,莫非是晚上研究畜牲,所以才會睡晚,以至於清晨起不了榻麽?”

屋內還有兩名閨中女兒,一個捂著唇嬌笑,“相府哪有畜牲,你以為這是鄉下麽?”

另一個略年長的跟著說道,“雲四小姐能做到這一步,也是拼了。能從醫治人,到變成醫治獸,可見是對獸類有著獨到的愛才能這樣呢!我等自愧弗如呢!”

你一言我一語,不時夾雜著嘻嘻嘲笑,倒是誰都沒留情面。

雲錦繡聽後安閑地水眸靜靜掃過眾人爾後羞澀一笑,對道,“昨日是睡得有些晚了。公孫太醫給祖母開了一些藥餐,錦繡現在雖為獸醫,但也可以做出像樣的開胃菜來,便學著做了幾樣,為祖母備下今日的用食。念穎姐姐,錦繡來晚了,向你道歉!”

這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使竇念穎詫異地望過來,眼中瀉出陰勢冰絲!

她是故意讓請柬晚到相府,故意最後時間通知雲錦繡來及笄禮。

之所以這麽做,正是為了陷害雲錦繡。讓所有人都知道,相府嫡女雲錦繡,還是從前那個傻乎乎,不懂禮數,任意妄圖的傻子!

在私家菜酒樓所經歷的一切,她竇念穎要一點點討回來!

今日又有著雲榮萱的配合,竇念穎知道,自己想成功,很容易。

“沒關系,你年紀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明白。”竇念穎裝作大度的樣子,低下頭擺弄發絲,卻暗暗咬牙。

呵呵。有些人長大了,不一定就懂事。

雲錦繡心頭冷笑,現在她有點明白,為什麽竇念穎總是死咬著自己不放。

像雲榮萱處處針對自己,雲錦繡還能理解。自己是嫡女,雲榮萱處處弱自己,自然不甘不痛快。

而竇念穎呢,莫非是為了司空景豐?

回想著剛才在窗子時,竇念穎露出來的那雙眼睛,赤果果地充滿嫉妒。

若是在往時,雲錦繡想為自己解釋一下,司空景豐與自己完全不那麽回事。她心裏的人是……是九王爺啊。可不是司空景豐。

雲錦繡暗暗臉紅,思緒游走開,想起楚曜,不知道他現在起榻了沒。明明是那男人在懶床好不好。

覺得屋內太悶,雲錦繡出來了一會兒,恰好看到在外面流連著的司空景豐;

“錦繡,你何必這樣忍氣香聲。她們這樣戲弄於你,你也戲弄回去,沒必要忍氣香聲。”司空景豐顯然聽到了屋內那些嘲笑之音。

“因為獸醫之名已經傳出,我若反駁只會越抹越黑。”雲錦繡偏頭微笑。

然而她好像意識到什麽,突然扭頭朝窗子處瞧去,只看地到果真竇念穎正朝這邊瞧看!

一瞬間雲錦繡明白了。

不一會兒,屋子內走出來個人,叫她進去。

司空景豐於是離開,雲錦繡進去之後,屋內很靜,她們都不說話,突聽到竇念穎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留錦繡妹妹說會話。”

留自己說話?

雲錦繡聞言,目光猛然朝四下掃了眼,發現每個人似乎都露出了然之色,仿佛早料到會有此一事。

那齊佳夜更將一杯水端過來放下,聽了這話後,乖巧地退出去。

雲榮萱笑著走前來,“四妹,你陪她說會話,我們在外面等著你。你懂事些哦!”

看著雲榮萱興災樂禍的一副樣子,雲錦繡內心微有不妙之感。

等所有人都走出去,她站著的位置與竇念穎有三寸,卻並沒有再靠近。

內宅的各種貓膩實在太多,雲錦繡不得不防,竇念穎再施什麽狠招,想在這個時候連累自己。

出乎她的意料,竇念穎擡起玉白的一張小臉,神色並沒有歡快,反而冰寒至極,她語調冰冷地說道,“雲錦繡你不必擔心,在此刻,外面是皇後娘娘,我是不會做出對你不利之事。畢竟八皇子……他也來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聽不懂!

什麽八皇子?

八皇子來這裏,跟自己什麽相幹?

而竇念穎這話,根本不像是什麽保證,而更像是一種警告般。

雲錦繡一頭霧水地聽著,想著自己跟八皇子加起來也不過見了一面。莫非有自己不清楚的事情發生。

緩緩地,竇念穎站了起來,朝雲錦繡走過來。

她穿著及笄禮中所用的裙子,發髻還沒有綰起,要等著過一會兒禮開始之後,由皇後娘娘親自綰起,這才算完成了及笄禮。

此刻披頭散發,穿著暗色禮裙的少女,猶如一只瀝血歸來的鬼魂般直勾勾地看過來。

雲錦繡覺得她下一刻可能會伸出利爪,朝自己的臉抓來。

但是竇念穎卻沒那麽做,也許是還顧惜自己才女的身份。她的衣邊僅僅與雲錦繡衣裙相碰,這之後便停下來,仰起脖子那黑漆漆的眼睛刺來,“你說,怎樣的死法是最舒服的?怎麽才算是最痛苦的?”

“竇小姐,你想說什麽?”因為房間內沒了人,雲錦繡也不想再叫她姐姐。

“我想讓你選擇一個死法。”

竇念穎聳聳肩,她退後一步,像無數大家閨秀一樣,端莊嫻雅,看起來魅力無窮,再加上身上那股淡淡的書卷味道的氣質。有一種迷霧般的知Xing味道。

才不過是十五歲的年紀,卻已經初見成熟女子的風韻。

“哦,原來今日我是走不出這裏去了?”

雲錦繡微微淡笑,面上無色,內心卻嚴實密布地盤算起來。

冷不丁地她扭頭,正好剛才竇念穎一直開敞著的窗子,並沒有關死。

這便看到雲榮萱的身影,突地經過,掩人耳目地朝著另一座跨院而去。

“她去哪裏?想做什麽?”雲錦繡內中自問,不妙之感越發強烈起來。

莫非竇念穎玩的這招叫聲東擊西?

不行,得跟上她。

扭頭看到竇念穎好整以瑕地坐下來,仰脖望著過來,那樣的眼神好像是一種監視,又好像是要把自己困在這裏,等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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