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2)

關燈
點漫不經心的口吻,不禁又將他的手攥得緊緊的,像是怕他再受了寒。

此刻姜玄看著這照片,那上面被圓珠筆劃出了很重的印記,力透紙背,在背面都看得到凹痕,怎麽也尋不到陳林爸爸的樣子。他心下有些驚訝,但並不意外。他知道陳林是很記仇的,譚季明離開他一次,他記恨了四年,那蠢貨回國之前姜玄稍微在床上提兩句都能被陳林甩臉子,何況是他老爸。陳林越愛一個人,就越不能原諒他,在他心中愛和恨就是一體兩面,他往往既不能放手、更不能釋懷,他越是癡迷,反而越是能夠隨時抽身,越是冷淡,其實心裏越是執著地想要得到。陳林就是這樣一個口是心非的怪人。姜玄知道他恨他爸爸,就憑這空無一物的桌面,他就知道他記掛著他許多年了。

有時候姜玄很羨慕陳林的爸爸,也很羨慕譚季明。他不知道他們在陳林心中留下過什麽,但他們一個至今都是陳林的禁區,一個成為過陳林的禁區,他們在陳林心中一定曾經有過極其重要的地位,這地位高到他自己都無法評判的地步,以至於他念念不忘、難以釋懷。姜玄有時候覺得陳林不像愛譚季明那樣愛自己,他既從不對自己提及他的過去,又很少和他聊他們的將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譚季明的確要比自己更加了解陳林。了解他的習慣、了解他的想法、了解他的需要。所有人都以為他厭惡譚季明是由於他痛恨他的惡劣和敵意,但姜玄知道那不過是因為他們彼此將這一場求愛變成了充斥硝煙的戰場,他真正厭惡的是他曾擁有過那樣一個陳林,他擁有過陳林最幼稚、最無憂無慮、最充滿天真的生氣的時候,這是姜玄永遠不能經歷的陳林的過去,這是他生命中寶貴的一段時間,甚至於陳林為了這些回憶,差一點拋棄了姜玄。

姜玄不能忘記自己蹲在酒吧後門的地上看著陳林離開的背影,他走的那樣堅決,把姜玄拋諸腦後。他也同樣不能忘記自己曾經站在那個酒店樓下的涼亭中,看著某個被風吹動窗簾的房間,幻想著那些令他痛苦的畫面。他們曾經爭吵過、歡愛過、放縱過,難過的時候痛罵彼此、快樂的時候緊緊相擁,但他們從不提及那段荒唐的過去,兩個人都拼命掩飾著譚季明回來的那一年,像是要將那些事留在回憶裏封存,一輩子都不拿出來。

姜玄正因此才嫉妒譚季明。他知道即使他已經永遠地離開了陳林,或許他在他心中仍舊是有一些位置的。或許因為陳林太記仇了,傷害過他的人總是要令他記得更深、更重、更痛。這感覺持續了很多年,一直到現在,姜玄已經幾乎快要忘記自己最開始感受到這種嫉恨時是如何痛苦的了,但總有一些東西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跡,令他不能夠釋懷。

和馮珵美在一起的時候,他曾經想過,在陳林看不到的地方,他也叫他嫉妒過了、痛苦過了,這是一種別樣的報覆,他永不會教陳林知道,也絕不舍得讓陳林知道。或許他潛意識裏是曾經希望給陳林造成痛苦的,這樣一來,陳林或許會像記住他爸爸、記住譚季明、甚至於記住陳曼一樣,將他也鐫刻在心中了。但當他在那一片海藍之中看到陳林的臉的時候,他又忽然沒有了坦誠的勇氣。在那一刻他忽然回憶起了陳林在他懷裏羞澀的笑容、在他身邊刻薄的調侃,乃至於在他身下銷魂蝕骨的艷色,他不能忘記這些時刻一如他不舍得親手推開這些時刻,於是他又不希望自己成為陳林眼中的惡人了。

若陳林恨他,他固然留在了陳林心中,但那是在他心上蛀一個洞,讓這一重難過啃噬著他的神經和血肉,直到鉆出一顆蛀死的心臟來,再將姜玄塞進去。那該是很痛的吧。大概會叫陳林把他們所有的東西摔個精光,然後一聲不吭地離開他,像是逃離一個可怕的噩夢。好好的愛侶,最終若變成這樣的結局,姜玄這樣想著,心中一緊,幾乎難以自持。

他想起陳林提起自己父親離開家的時候。那是很多年前了,他們仍躺在床上,酒店的電視發出瑩白的光。陳林趴在床上,姜玄拿著濕巾在他腿間擦拭。這是一場酣暢性愛的中場休息,陳林握著遙控器調臺,看到一個養子尋親的新聞。他一語不發,像是有些累了,一直到那新聞采訪到養子與親生父母見了面,雙方暗自垂淚的場面。陳林看了一會兒,終於換了臺,低聲說:“神經病,都不要你了,還趕著湊過去。”

姜玄低下頭去,在他背上細細親吻,勃發的熱情頂在他腰上。陳林轉過身來抱住他的肩,將嘴唇湊上去。姜玄正欲吻他,卻見他眼角有零星水光,隨口問道:“你怎麽哭了?”陳林聞言睜開眼睛,他們對視幾秒,陳林輕輕笑了笑,說:“沒什麽,想起來我爸了。今天是他生日。”姜玄“哦”了一聲。陳林笑著揉了揉眼睛,這才說:“不過都好多年沒見了。我爸媽早就離婚了,我都忘了他長什麽樣了。”姜玄說不出話來,陳林卻捏著他的肩、擁著他的背,問他:“你還做不做?再說下去我都要困了。”姜玄便拉了他的手去摸自己有些軟了的下體。他看到陳林眼睛裏的水光,仍舊低下頭去吻了吻他的臉頰,柔聲安慰他說:“別想了……”陳林卻直接吻了他的嘴巴,將他後面的話都堵在了肚子裏。

姜玄看著照片背面陳林用鋼筆寫的那句話,他知道他後面沒有說出口的是什麽。大約在陳林心裏,牽掛的人即使讓他痛苦萬分,也仍舊舍不得完全離開吧。他就是這樣溫柔、心軟又重感情的人。

而自己,姜玄想,他其實比陳林的爸爸、比譚季明,都還要過分一些。因為他其實是知道,陳林有多愛他的。盡管他懷疑過、難受過,但他仍舊背叛過他。姜玄在這一刻真正感覺到自己的愚蠢,蠢得令他發笑、蠢得令他心中發痛。他將陳林的那張照片放回玻璃下藏好,伸手抹了一把臉,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流了淚下來,只是枯在了臉頰上,用手一抹,竟然也就沒了。

那場飛機延誤得厲害,因為遇上了風雪只好不斷推遲起飛時間,直到淩晨一點半才開放登機,載著一群在機場打盹的旅客飛往北京。夜幕漆黑,飛機不斷拔高,窗外一片橙光裹著銀白,直到整座城市都消失在黯淡的星夜中。落地時機場人並不多,姜玄打了車回家,淩晨四點的北京分外安靜,寒氣聚集成霧,車窗上已經結了霜,只留下最上面的一小塊,不斷有水痕印在上面。司機開的飛快,那些水霧不斷後退,與他擦肩而過。

姜玄到家的時候天空剛剛從漆黑的深海中掙脫出來,隱約泛著灰,他隨手將行李和外套放在沙發邊上。客廳的窗簾沒有拉,他微微拉開陽臺的玻璃門,外面的寒氣飄進來,多少沖淡了室內的幹熱。屋裏很黑,但姜玄絲毫不在意,他赤著腳踩在地上,燈也不開,隨手剝下衣褲,裸著身體去沖澡。四下並無聲音,他一個人踩在浴室的防滑墊上,那些水流順著他的腦袋澆下去,將他的頭發打的濕漉漉貼著頭皮和側臉,有一些水流進了他的耳朵裏,直到他圍著浴巾又將衣物扔進洗衣機裏,都沒能把那些粘膩的水漬完全從耳朵裏弄出來。他一面歪著頭拍耳朵,一面坐在沙發上,扯過毛毯來蓋在腿上,又掏出電腦來,點開自己工作的文件夾,開了一個制圖文件。

可熬夜的後遺癥在此刻顯露無疑,他精神不濟,看著文件上面的數字都要好半天。這樣看了一會兒,他只好從茶幾地下撿出一包煙來,叼了一顆點上。這時刻如此安靜,連電腦運轉都未發出聲音,他敲擊了一會兒鍵盤,將這文件改了又改發回給下屬,接著才合上電腦,扯了件浴袍在身上。清晨的寒氣順著玻璃門的縫隙鉆進屋裏,姜玄拿過沙發上的抱枕墊在一邊,又扯了毯子蓋在腿上,接著繼續抽他的煙。夜色之中,僅有這一點閃爍的微光和他一同清醒著。

過了一會兒,他將這顆煙碾滅,又把毯子疊好,接著將陽臺門鎖扣上,轉身走進了臥室。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姜玄感覺到胸前濕熱,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手指卻插進一叢亂發裏。他皺著眉“嗯”了一聲,胸口一陣麻癢,於是他伸手撓了撓側臉,睜開眼睛。

晨光熹微,室內仍舊昏暗,但窗簾已被扯開,光線順著床腳蔓延到他的頸側。在這微弱的光線裏,他看到被子被卷到腰間,他的浴袍大敞著,一個人趴在他胸口,一手正按壓著他的乳頭,在上面又搓又捏。那上面涼涼的,姜玄毫不懷疑陳林趁他睡著的時候輕咬過——他一定是撐著一只手按在姜玄耳畔,另一只手剝開他浴袍的系帶,接著從下腹慢慢撫摸到胸口,在上面揉了幾把,接著用兩指夾起那上面的肉球輕輕擰了擰,力道一定不大,否則會讓他吃痛,但陳林最愛看他微微皺眉的樣子,他會俯下身來在那軟肉上面磨兩下牙,接著順著他的胸膛吻上來,將嘴唇湊在他的下巴和唇角,胡亂舔舐、親吻,一如現在他正做著的這樣。

姜玄隨手按開壁燈,看到陳林耳朵尖上泛著情潮的粉紅,伸著舌尖含吮他的耳垂。他伸長胳膊,順著陳林的肋骨穿過去環住他的腰,啞著嗓子說:“林林,松開我,松開我……”

陳林這才從他身上翻下去,撐著腦袋在床上看他,左手卻仍然按在他腰間流連。姜玄揉揉眼睛又坐起來些,這才將他的一臉春情看在眼裏。大概是姜玄的目光太熾熱,陳林伸手在他腰上點了點,嘴裏卻故作矜持地問他:“你幹嘛啊這麽看著我?”姜玄拍拍他的腰,反問他說:“我怎麽看你了?”說著又去搔他的癢,陳林腰上癢癢肉多,被他這麽一弄,癱軟在床上,姜玄順勢翻身過去,擠在他雙腿中央,俯視著他。他們視線相交,陳林不說話,只用雙手輕撫著姜玄的胳膊,指尖像磨人的羽毛似的,姜玄被他摸出了火來,只覺得胳膊上一陣顫栗,看著陳林染粉的雙頰,低頭下去吻他。但嘴巴還沒湊上去,陳林一把抵上他的胸膛,食指點著他的下巴,調笑道:“你沒刷牙。”姜玄頓時“嘖”一聲嘆息,皺著臉,看了看自己微挺起來的下身,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被他掀開上衣的陳林,左右為難,最終支起上身、一腳踩在地上,準備去浴室刷牙。可陳林伸了手將他拽回來,從床頭櫃上摸了個東西扔在他身上,低聲說:“傻子,叫你去你就去。”

姜玄低頭一看,是個口香糖,立刻拆開吃了。陳林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躺在他眼前,擡了自己的腳去蹭姜玄浴袍下面光裸的大腿。他們下身的動作下流得很,偏偏陳林還拿一雙亮極的眼睛瞧著姜玄,一雙手伸進睡褲裏去,撥弄著將自己的性器掏出來,對著姜玄打手槍。姜玄俯身去解他睡衣的扣子,陳林的腳掌便蹭著姜玄的肌肉滑上去,踩著那浴袍下面已經徹底硬起來的肉柱上下左右來回揉搓,姜玄被他弄得呼吸濁重,幾下將他上衣剝開,吐掉口香糖,立刻俯身下去吻上他的嘴唇。

他們吻得很深,陳林熱情的很,舌尖幾乎都要探進姜玄喉嚨裏,他的手伸進姜玄衣服裏,在他們都看不到的地方反覆撫摸他的頂端和囊袋,姜玄幾周沒有做愛,此刻再也忍耐不得,拆開保險套塗了些潤滑在上面,一把扯下陳林的褲子,只露出個屁股,就堪堪插進去。甫一進去,他就低吼出聲:“你自己弄過了?裏面好滑。”陳林被他插得不住喘氣,抓著身下的床單,直等到他進去小半,才堪堪說道:“弄過了,但你……你、你慢點……”姜玄將他一條腿扛到肩上來,隨手扯了這條褲腿,這才將他雙腿分開,腰身嵌進去,俯身吻著他的唇角,問他:“我這麽進去你不爽嗎?”陳林從喉嚨裏發出一點壓抑的笑聲,姜玄塞了個枕頭在他腰下,使了力氣,一鼓作氣全部插了進去,頂著最深處的一塊肉壁摩擦,劃著圈揉弄,陳林按住他的肩膀低聲哀叫,嘴上說著:“慢點慢點,要射了……”姜玄吻他耳朵,對這裏面吹起,小聲說:“射我身上。”陳林卻不從,伸手按住自己陰莖的根部,他這根分量也不小,頂著姜玄粗硬的浴袍來回摩擦,那上面的纖維擦得他頂端麻癢又帶著點痛,令他瞇著眼睛不住喘氣尖叫,隨著姜玄的插弄上下搖擺,如一葉扁舟靠不到岸。

他們這樣操了一會兒,姜玄將陳林從睡衣中撈出來,抓著他的屁股按在自己大腿上,自己則跪在床上,扶著陳林的後頸插他。陳林額頭上滿是細汗,被他頂的不住向上,眼神迷離,下面卻又吸又夾,抱著姜玄的脖子,低下頭向他索吻。他嘴唇柔軟,在姜玄臉上不斷親吻,親了他的眼睛又去親他的舌頭,湊在他面頰旁邊喘息著說:“想死我了,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叫鴨了。”他這麽說直把姜玄弄得又粗了一圈,射了一點出來。但他很快忍住,伸手在陳林屁股上狠拍了兩下,罵他:“你別在這當口招我,忍一會兒,我再操你一會兒再射。”陳林奸計得逞,笑得很放肆,手指頂著姜玄的額頭,又捏著他的下巴,叫他張開眼睛看著自己。

姜玄見他神色迷蒙、眼泛桃花,只道是被自己弄出了淫性,便笑著看他。陳林卻不在意,手指點在姜玄唇邊,對他說:“含住。”姜玄便張了嘴去舔他的手指。陳林兩根指頭在他口中翻攪,自己搖晃著屁股吞吃他的性器,口中說:“我說真的……今年我就……沒怎麽吃過這根東西,想死了……”姜玄聞言渾身一震,他松開雙手,叫陳林自己撐著床,他們拉開了些距離,姜玄捏著陳林依舊硬挺著的性器,拇指在莖身上摳弄,陳林被他揉的渾身顫抖,終於忍不住射了。那仍穿著睡褲的腿,此刻蕩在床沿上,邊上空的褲腿落了地,在地毯上來回摩擦,他不住哀叫,嘴裏胡言亂語,嗯嗯啊啊,姜玄一手給他手淫、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臉,對他說:“看。”陳林睜開眼來,便看見姜玄粗壯的性器插在自己雙丘之中,自己筆挺的性器射出白濁來,落在下面那截更粗、更硬、更紅的性器上、落在對面那個人的下腹上。陳林伸手過去摸著露在外面的那截陰莖,他推了推姜玄,起身將那根東西抽了出去。

他們面對彼此坐在床上,陳林扯下自己左腳上掛著的褲子,這回他是全身赤裸的了,發洩之後他感到有些疲倦,但許久沒有性愛的身體又十分想念,他推倒姜玄,伸手摘掉保險套,低下頭去為他含吮。那性器粗壯,陳林花了些功夫才吃到嘴裏,姜玄已到了極限,很快射在他舌尖。

射精過後,他們擁抱著躺在床上,彼此摩擦著身體,等待再來一次。陳林方才口得累了,趴在姜玄耳邊喘息,姜玄的手摸著他的後背,側過頭去親他的臉頰和鼻子,他們像兩只風雪中的帝企鵝廝磨著,陳林輕吻著姜玄的肩膀,用牙齒在他的肩窩啃咬。很快他們都來了興致,姜玄將陳林壓在床上,一只手在他的甬道裏進出,用幾根手指將他按得升了旗,陳林雙腳打開、身體泛著紅色,幾乎不能自持,一手捏著姜玄的頭發,高聲叫道:“姜玄,進來、進來……”姜玄沒帶套,就著之前的精液插了進去。

他們側身躺在床上,姜玄一面掰開陳林的大腿、一面低下頭去吻他的胸膛,他將陳林的乳頭含在嘴裏,陳林被這快感刺激的喘息,時不時抽著鼻子,他們抱著操弄了一會兒,姜玄松開他,低下頭去吻他的肋骨。陳林被他弄得有些癢,推了推他。姜玄將他翻過來,順著他的胸膛吻到肚臍,舌尖在他的下腹劃著圈,陳林支起上身,姜玄擒住他的腳踝,將他雙腿打開到腰間兩側,低下頭去含住了他的性器。

姜玄含得賣力,時而吸、時而磨、時而吞、時而舔,陳林被他弄得在夢幻與現實之中顛來覆去、眼角流下淚來。姜玄將他的東西吐出來,覆在他身上,不住撫摸著他的臉頰,低聲說:“林林,舒服嗎?”陳林睜開眼看著他,看到他額頭上沁出來的汗水、看到他濕滑的肩膀,陳林點了點頭。姜玄低下頭去吻他,下身緩緩進入他,陳林想要纏住他的腰,但姜玄抓住他的腳踝,將他的兩條腿都夾在自己肩上,陳林就這樣折疊著,被他壓在身下。姜玄伸手按著陳林的膝彎,弓著背跪在床上重重抽插,陳林又痛又爽、高聲尖叫,姜玄問他:“你喜歡這樣嗎?”陳林猛地點頭。他疊著身軀、雙眼含淚、眉頭緊皺,可口中不住喘息吟哦,分明被快感不斷侵襲,這艷色刺激著姜玄,使他更加激動,抱住陳林的後背,將他下身他托起,重重插進去。陳林被插得射了出來。但姜玄按住了他的陰莖。接著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抱住陳林,在他額角輕輕親吻。陳林摟著他,吻他的喉結,一面吻他、一面撫摸他的後背腰臀,嘴上還說:“你今天好厲害……”

姜玄笑出聲來,拍拍他的屁股,罵他:“淫蟲。”陳林睨他一眼,轉過頭去。這一眼驕傲而放浪,姜玄吻著他的後頸,將他翻過身來按在身下,一手按住陳林的後頸、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插到陳林屁股裏去。他們都趴在床上,姜玄握住陳林大腿根,一雙手捏著他的屁股肉向上擠,自己跪在床上,將胯下的肉柱插得更深了些。陳林趴在床上爽的悶哼,穴口夾得狠了,姜玄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那兩團肉晃了晃,下面一張一合,姜玄再受不了,在他身上馳騁插弄。這樣來回許久,姜玄托起陳林腰腹,兩人跪在床上,就著連接的姿態姜玄不住親吻陳林的脊背,陳林轉過頭來同他接吻,兩人親的水聲漬漬,下身不住拍打操弄、大開大合,一聲比一聲重、一聲比一聲響,直到一起發洩出來。

陳林射過之後便趴在床上,姜玄扔抓著他的胯骨,就著這個姿勢抽了出來,又低下頭去吻他的尾骨和臀肉,陳林含糊地說:“臟……”姜玄充耳不聞,撫摸著陳林的腰側,在他大腿內側舔舐著,又去含住他軟下來的囊袋,陳林轉過頭去,不解地盯著他看。

似乎是感覺到這股視線,姜玄彎下腰去,將他翻了過來,又趴在他身上,低頭在他鎖骨上親了一口。陳林推推他的頭,問他:“你今天怎麽這麽黏糊?”姜玄笑了笑,親了他的左胸,又含住他的乳頭舔了一圈,這才擡起頭來,看著陳林說:“我愛你。”

陳林笑了起來,捏著姜玄的耳垂,揉搓了幾下,又說:“你吃錯藥啦?”姜玄抿了抿唇,又搖搖頭,說道:“你等我等的這麽辛苦,當然得補償你。”陳林“切”了一聲,笑著拍他腦門,又說:“說幾句好聽的就完了,這麽便宜呢?”姜玄立刻搖搖頭,拍著胸脯說:“一切都聽領導吩咐。”

陳林被他逗得不行,對他說:“那你先讓我趴你身上。你這麽重的,總壓過來幹什麽?”姜玄立刻抱著他翻了個面。陳林“啊”地一聲,點點他的嘴唇,又低下頭去香了一個,才說:“這還差不多。”姜玄擡頭去追著他的吻,兩個人親了又親,姜玄低聲說:“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陳林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裝模做樣地說:“好,原諒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