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疑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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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著能在餐廳遇到彭喬,可他一直都沒有出現,彭媽媽又開始抱怨兒子的不懂事,不停的追問我彭喬又在搞什麽名堂,家也不回。不是我不告訴她,是我也不知道彭喬最近都在幹什麽。想想也挺奇怪的,我們兩個莫名其妙的突然中斷了聯系,沒有吵架,也沒有發生爭執,就是誰也不聯系誰了,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也許就真的找不回了!

下班後來到他們的冰點音樂室找他,還沒到就聽到了從裏面飄出來的音樂聲,燈光也從窗戶和沒關緊的門中瀉了出來,推門進去,只有小蘇一個人在,他正聚精會神的對著樂譜練歌。

“你怎麽來了,一個人嗎?”意識到有人進來,他放下手中的吉他,又往我身後看了看問道。

“嗯,就你一個,大齊呢?”

“剛被女朋友叫走,來,喝水!”他到了一杯開水遞給我。

“謝謝!”我接過水杯,眼睛掃了一遍屋子,墻角那個小床上衣服和被子亂七八糟的放著,看來晚上有人住在這裏。

“彭喬呢?”

“說是去見一個朋友,我還以為是去見你,看來不是!”

“你晚上住在這裏?”

“不是,我在家裏住,彭喬最近在這裏住,你們…你們最近沒有聯系嗎?”小蘇小心翼翼的說。

“沒有,他…他工作忙,我今天來看看!”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吧!”說著他就拿出手機準備撥號。

“不用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我改天再來吧!”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個點他也該回來了,你再坐一下!”看我站起來,他也跟著起了身。

“不坐了,等他回來你就說我來找過他,我先走了!”不等他回話,我匆匆忙忙走了出來。本來是來見彭喬的,可真的要見時我卻躲避起來,我在害怕什麽?

昨晚睡得晚了些,早上起床一看,已經九點過十分了,立馬洗洗刷刷往餐廳趕去,明明定了鬧鐘,怎麽就沒響呢?

本來住的地方離餐廳就遠,又一下子睡到了這個點,等趕到餐廳時已接近中午了。餐館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顧不上咕咕叫的肚子,放了包就趕緊去替換在收銀臺忙活的老板娘。

“我來吧!”我很不好意思的說。老板娘望了一下我。“對不起,今天來的有點晚,下次我會註意的!”以為彭媽媽會狠狠責罵我一頓,我低著頭,沒敢看她的眼睛。

“沒事,沒事!”她倒是很開心的回答。我擡眼看了看,她也正笑瞇瞇的看著我,然後便把收銀臺交給了我。不對啊,這不是彭媽媽的一貫作風,難道買彩票中獎了?

剛和老板娘交接好工作,就看到彭喬端了一盤菜從廚房出來。

“您的紅燒胖頭魚!”他很熱情的把菜上給客人。

今天是見鬼了,彭喬居然主動來了店裏,還熱情四溢的招呼著店裏的事情。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發覺到我在看他,他也朝我看來,笑著對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又進廚房去端菜。難怪老板娘那麽開心,原來是“失蹤”多天的兒子現身了。

中午忙過,老板娘放了我半天假,說是讓我休息一下,工資照發,我還在迷茫著原因時,她便推著我和彭喬出了門!

“你昨天晚上來找我?”

“你不在我就回去了!”

“找我什麽事?”

“沒事,就是去看看你!”聽聲音感覺他心情挺不錯的,瞄了他一眼,滿臉春光,笑意都寫在臉上。

“我昨天晚上去見了一個朋友。”

“聽小蘇說了!”

“……”

“你不想知道是誰?”

“我現在只想吃東西,早上起晚了,什麽都沒吃,剛才米飯只吃了兩口就被你媽給推了出來,我餓的都老眼昏花了!”我有氣無力的說著。

“你要吃什麽,我請你!”

“什麽都行,我不挑食!”

“發現了,只要是吃的,沒有你不吃的!”他笑著說道。看他這個樣子,我心裏也暗暗舒了口氣,這才是彭喬!

路邊一個賣羊肉串的小攤兒前聚滿了人,燒烤特有的香味彌漫的整個空氣都是羊肉串的味道,彭喬過去排隊買燒烤,我就在旁邊站著等他。這條小街不是很繁華,但小吃店卻不少,只有個別攤子生意還算不錯,其他的則冷冷清清,來往的行人不多,他們的東西都賣給誰呢?做生意最重要的不是要有市場嗎,為什麽不選個人多的地方呢?哎,我也是瞎操心,人家既然選擇這裏,肯定有他們的原因,不然也不會生存到今天!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面孔慢慢走近,驚詫了幾秒,立馬在一個水果攤前側過頭,裝作是挑選水果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他要去哪裏,他在我身邊一個狹小的門口停了下來,然後便邁了進去。在他停下的一瞬間往我這裏瞟了一眼,我們眼神正好相遇,我本能的收回目光,可似乎看到他很狡黠的對我笑了笑,笑的我心驚膽戰。待確定他進去之後,我擡頭看一看上面的牌子,“錢莊”兩個字赫然映入眼簾,從牌子的破舊程度可以知道,這是一家很久的店了,可只有一扇小門,往裏面看了又看也看不出是賣什麽的。

“你怎麽轉到這兒來了,害得我好找,給你!”彭喬把手中的羊肉串兒遞給我。

“那個錢莊是幹什麽的,不斷有人進去卻不見出來?”彭喬對這裏比我熟,我問道。

他沒有立馬回答我,而是神神秘秘的往四周看了看,然後小聲說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問你幹嘛?”

“這是個賭場!”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問賣水果的那個中年男子,他斜了我一眼,然後便不吭聲了。這些小店的市場原來在這裏。

彭喬說,這是一家老宅子,表面上看是一家普通民居,實際上卻經營著賭博業,那些小攤小販們其實都是眼線,一旦有警察或可疑人員進入,他們會立馬通知裏面的人,那裏會馬上疏散開,當然,這些人的報酬也是非常可觀的。

“他們怎麽判斷是警察還是賭博人的?”

“來賭博的人都是這裏的常客,他們自然知道,如果是新來的,也會有層層的把關的,那道門只是第一個門檻,要真正進入還得對的上他們的暗號,確定你是賭客而不是便衣警察才會放你進去!”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上學時經常給他們送外賣,所以知道一些!”不過彭喬也只是把盒飯送到攤販那裏,其餘的他也不得而知。看方志同那麽輕易進入裏面,應該是這裏的常客。拿著騙來的錢在這裏肆無忌憚的揮霍,卻讓許穆四處查詢他的蹤跡,不行,得趕緊告訴許穆,此時在這裏,下一刻不知道他又會潛藏到哪裏!

“我有點急事要辦,你先一個人回去,事後我去找你!”不等彭喬回答,我便匆匆忙忙去找許穆,許穆的事我幫不上什麽忙,這是唯一能為他做的了。

著急忙慌的告訴許穆關於方志同的下落,本以為他會立即采取行動,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你不是在追查他嗎,聽到這個消息怎麽沒有反應?”

“哦,是嗎,好的!”他的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怎麽回事,我看你沒有驚喜之情,你現在不是應該立刻行動嗎?”

他慢慢低下了頭,不再看我。

“這些我早就知道!”良久,他才語氣深沈的說。

“你是說,你早就知道方志同的下落?”

“嗯!”他點了點頭。

“為…為什麽,你知道怎麽不抓捕他?”這下是我暈了頭了,一萬個想不通。

“如果,如果我說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呢?”

“為了我?”為什麽是為了我?方志同是曾經找人綁架我的人,並且試圖對我不軌,現在任他逍遙法外怎麽會是為了我呢?

“為了我什麽?”我依舊不解。

“沒有,我只是,只是……”

“你到底想說什麽,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許穆向來不會撒謊,尤其在我面前。

“原諒我,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我有要保護的人,我不想讓她受傷……”

“和這件事有關嗎?”我不想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但對他一定很重要,否則,他也不會故意隱瞞我,這是他第一次拒絕我……

“嗯!”看得出,他心裏也不好受。

“好,我不問…”一股淡淡的憂傷劃過心頭……

“……”

“你覺得誠會是個怎麽樣的人?”

“?”

“你們相依為命了十年,有沒有想過,或許,他和你不一樣……”

“我們兄妹什麽一樣,什麽不一樣?”

……

許穆最近說話總怪怪的,我的懷疑沒有錯,他確實有事瞞著我,方志同的事他早就知道卻沒有說,為什麽要隱藏起來,他在保護誰?方志同看到我時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是什麽意思?

傍晚的一場雨下的嘩嘩啦啦,氣溫也降了許多,天越來越冷了,薄薄的毛衣已經不能抵禦寒氣的侵襲,該加衣了!

沒有想到會中途下雨,把包舉過頭頂,一路小跑跑了回來。家裏的燈亮著,看來張誠會回來了。推開門,桌子上熱騰騰的飯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穿著圍裙,手中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哇,好香,我先動手了!”換了身衣服,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吃。

“好吃,吃你做的飯還真不容易!”真是餓極了,我邊往嘴裏扒飯邊說。

“這有什麽難,想吃做給你不就行了!”

“幾天不見,嘴變甜了!”我笑看著他說。

他沒說話,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孩子,上學把性子上的也越來越好了。

“臉上的淤青怎麽還沒消,不會留疤吧!”我板過他的臉看了看,這麽久了,臉上被打的痕跡依舊很清晰。

“已經好很多了,再過幾天就好了!”

“你的同學都什麽人啊,下手這麽狠,一點同學情面都不顧,以後不要和他們來往了!”

“哦!”

家裏的藥箱可以說就是為他一個人準備的,除了他,我幾乎沒用上過。他隔三差五就要受一次傷,每次都說是打籃球碰的,時間久了,不免心生懷疑。我又看了看他,下午許穆的話突然回蕩在耳邊,他為什麽會那麽說,會不會是張誠會跟這件事有關系?不對不對,怎麽想他都跟這件事扯不上。我的思想真的要混亂了,許穆,你到底瞞著我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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