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索要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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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臟傳來的輕松感,瞬間湧遍了全身,那感覺讓我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起來。

隨著一個伸懶腰的動作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進入了前所未有的舒適之中,就好像我的身體被徹底的清理了一遍,不但充斥著力量,還異常的輕松。

而當這感覺愈發明顯的時候,我感覺額頭傳來了一陣隱約的刺痛,似乎有東西被按進了我的額頭裏。

我趕緊走進了洗手間,借著裏面的鏡子觀察起了額頭的變化。

只見額頭魚鉤形的疤痕上,那些紫紅色的細小紋路正在變多變密,隨著我的觀察,那個魚鉤疤痕快速的朝著我的肉裏陷了進去,隨後就在周圍肌肉的一陣蠕動下,變成了一條淺淡的紫紅色紋路,再也沒有之前鼓突的猙獰模樣了。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發現那裏光滑無比,完全感受不到一絲凸起了。

看到這後,我忍不住朝著胸口摸了過去,發現那裏的凸起沒有消失,似乎一切都只是額頭的單獨變化。

而隨著紫紅色魚鉤疤痕的消失,那些猶如毛細血管一樣的紋路也隨之消失了。

看著額頭上的魚鉤紋路,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疑惑的走回了臥室。

但我總是無法安心,知道給大伯打了個電話。

可電話那頭一片盲音,根本就沒人接聽。

我只好將一切都放在了心裏,被迫的順其自然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帶著小笛朝醫院走了過去。

我們選的酒店距離醫院很近,這也方便我和小笛隨時去看方月。

聽了我的意見後,齊八指真的沒有出現,只是在早上的時候給我打了個電話,期間一陣噓寒問暖,言下之意卻是讓我對方月說些好話,不要對他耿耿於懷。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直到此時,齊八指也沒有說出去南海之底的具體安排和時間,我也不知道他所要去的地方和衛璃所說的宮殿有沒有必要的聯系。

但既然大伯讓我隨他而去,顯然這一切都在大伯和奶奶的算計之中,或許他們早就知道我所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裏了。

我沒有擔心大伯的安排,隨後將這一切都放進心裏,帶著小笛走進了醫院。

方月身體素質強悍,這是我有目共睹的,短短兩天時間就可以從重癥監護室進入普通病房了。

但要是想出院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身體的創傷恢覆的快,不代表可以進行劇烈活動,傷後的恢覆才是最最關鍵的。

方月不用帶著氧氣罩了,躺在病床上對著我一陣苦笑。

“討厭,人家都沒洗臉,肯定醜死了。”

聽到方月的話後,我一陣無語,大概這就是所有女孩統一的心思,不管什麽情況,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等我說話,小笛忽然搖著頭說道:“才不是呢,月兒姐姐怎麽都漂亮,小笛長大了也要和月兒姐姐一樣漂亮。”

方月被小笛說的一陣嬌笑,隨後紅著臉朝我看了過來。

“餘涅,這兩天沒人為難你們吧,都怪我……”

我止住了方月的話,對她聳著肩膀說道:“沒有的事,你住院的時候我去找我奶奶和大伯了,他們已經把事情擺平了,不但讓那個囂張的家夥服軟了,更是答應出資協助我們去南海之底尋寶呢。”

方月聽的目瞪口呆,隨後忍不住搖著頭說道:“你大伯和奶奶可真厲害,肯定不是一般人,我真的……真的很想見見呢!”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方月在說見奶奶和大伯這句話的時候,臉頰有些異樣的紅潤。

我只以為是醫院裏的溫度太高了,就起身將窗子打開了一條縫隙。

和方月閑聊了一會,我終究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擔憂!

“方月,你以前受過這樣的傷嗎?大概需要多久能夠恢覆?”

方月楞了一下,隨後仔細的回想了一番,這才對著我點了點頭說道:“以前我從山上跌落過,摔斷過幾根骨頭,大概休息了兩個月就恢覆了。”

我聽的一陣啞然……

斷了幾根骨頭,兩個月就恢覆了,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難以置信,方月趕緊解釋道:“那是用了我方家的秘法,所以才好的那麽快。”

聽到這後,我頓時就恍然了起來。

既然世間連活屍都存在,一些能夠接骨續命的寶物肯定是存在的。

我忍不住朝著方月問道:“你身上帶那種東西了嗎?”

方月搖了搖頭,忽然問道:“你要是著急,我隨時都可以出院的,這點傷不算什麽。”

方月的話讓我怔了一下,隨後就臉頰一紅,不好意思的朝她擺了擺手。

其實方月猜的沒錯,我的確有些著急……

一來,我想跟奶奶早些見面,二來,我著實有些擔心衛璃的安危。

那天在聖地之中我聽見衛璃的聲音很是焦急,一句話沒說完就消失了,顯然遇到了難以跨越的阻障,而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曾經我聽到一個聲音說,不要我進聖地,可我沒當一回事,結果卻造成了這種結果。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覺,但我很想和衛璃了結所有的因果,也很想徹徹底底的將她看清,或許我們的宿命不該是這種樣子……

我尷尬的看著方月,知道自己還是有些太心急了,不該這個時候胡亂言語。

“沒有的事,我就是擔心你留下後遺癥,總想著給你弄點仙丹妙藥,可惜我不認識神仙,真是太遜了。”

方月被我說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頓時整個病房裏就充斥了咯咯的笑聲。

我看著方月略顯淩亂的發絲,心中忍不住有些心疼,但也被她開心的樣子感染,跟她一起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後,我忽然靈機一動,讓小笛陪著方月,獨自一人走出了病房。

當日見齊八指對大伯的樣子很是懼怕,要是我朝他索要一些寶貝,應該不會被拒絕。

齊八指很快接通我的電話,態度很是恭敬的問道:“餘兄弟,有什麽事需要我做嗎?”

我摸了摸鼻子,這才開口說道:“我需要一些能夠幫助身體恢覆的東西,你能給我搞來一些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隨後就聽齊八指說道:“沒問題,您要多少?”

我對數量完全沒有概念,只好撓著頭故作深沈的說道:“越多越好,你看著辦吧。”

掛斷電話後,我就回到了病房。

卻冷不防聽見小笛正在對著方月說:“月兒姐姐,你知道嗎,餘涅哥哥昨晚做夢喊你的名字了,樣子可猥瑣了。”

我差點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眼神古怪的朝著小笛看了過去。

難倒我昨晚真的說夢話了……可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再說了,就算是我真的說夢話了,應該也不會喊方月的名字吧……

這個小笛實在太多話了,看來我昨天對她還是太寬容了!

我故意板著臉在後邊咳嗽了一聲,就見小笛刷的一下扭過了頭,隨後就鉆進了方月的被子裏。

我看的一陣無語,隨後就朝著臉頰紅潤的方月看了過去。

“方月,你別聽小笛瞎說,這孩子年紀不大,滿嘴跑火車,沒一句真話,看我回去不打她屁股!”

我剛說完,小笛的腦袋刺溜一下從被子裏鉆了出來,大眼睛瞪著我說道:“你明明就說了,還說美人別跑,跟我回去做壓寨夫人吧,我聽了都覺得挺不要臉的,你怎麽不承認呢?”

我被小笛說的險些咬了舌頭,隨後就咬牙切齒的朝她走了過去。

饒是我一個七尺男兒也不免被小笛說的臉紅耳燥,都不敢和方月對視了。

小笛靈活的在被子裏躲閃著,等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翻到了另一側。

我怕她碰到方月的傷口,只好瞪著眼睛放過了她一馬。

被小笛這麽一挑撥,我和方月之間頓時就沒了話語,等午飯吃過之後,我就帶著小笛鬼溜溜的逃掉了。

下午的時候,齊八指就親自給我送來了一個箱子,聲稱裏面是他收集多年的寶貝,對身體的恢覆有著奇效。

我對他的速度很是滿意,等他走掉後,我就將箱子打開了。

打開箱子後,我頓時就楞在了那裏……

我發現最近自己經常發楞,似乎總是有東西能夠讓我陷入癡呆狀。

就比如說,眼前的那些靈芝,人參……

不用多麽專業,光是看那人參和靈芝的個頭,我就知道這絕非一般的貨色,估計那一根人參就能買下一棟豪宅!

我看的啞然失笑,沒想到齊八指還真願意吐血,這麽貴重的東西都送來了。

但整個箱子裏,那些人參和靈芝只是一部分,並且全都擺放在四周,最中間的位置則是一個密封的玉盒。

玉盒看起來很是精致,封口處居然是用黃紙封起來的,上面還畫著許多紋路,似乎像是一道符紙。

我看的嘖嘖稱奇,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寶貝,但想必肯定要比人參和靈芝來的珍貴。

我沒敢打開玉盒,想了想後,直接帶著箱子和小笛趕往了醫院,或許方月認得盒子中的東西,畢竟他是大家族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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