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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給我往死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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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小笛朝一旁躲去,手機卻被人一把打飛了出去。

不等我調整好身形,後背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我直接撞翻了一個桌子,這才停了下來。

我嚇了一大跳,顧不得身上的痛楚,趕緊朝小笛看了過去。

剛才桌子應該碰了她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撞壞。

小笛臉上露出了怒容,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對著周圍喝罵道:“你們這些臭東西,竟然敢打我們,不想活了嗎?”

我見小笛眼眶發紅,似乎動了肝火,要不是我死死抱著她,估計就要沖過去與人撕鬥了。

這麽一楞神的功夫,我身上又被人踢了好幾腳。

要不是為了護著小笛,我真想轉過身去跟他們大幹一場,但此時只能蜷縮成一團,任由人隨便的揉捏了。

我眼角不安的朝著方月看了過去,就見方月和三個人對峙著,手背已經滿是青筋,就在我看去的時候,方月也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看到方月眼神一寒,直接就朝著身前的人沖了過去。

方月的身手我是知道的,這些漢子雖然看著威猛,但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可結果卻讓我大驚失色!

方月大概是腰傷所致,身手明顯縮水了一大截,非但沒有打翻身前的漢子,反而被對方圍攻的捉襟見肘,沒一會就退到了墻角處。

我看的眼睛暴突,拳頭狠狠的攥了起來。

那個中年人笑呵呵的朝著方月走了過去,站在三個漢子後面戲虐的說道:“美人,你要是答應陪我玩一晚,我就放過你朋友,怎麽樣?”

方月聽到這話後,直接就破口罵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

中年人對方月的怒吼毫不在意,隨後卻朝我走了過來,一臉輕蔑陰沈的說道:“給我往死裏打,出了事我扛著。”

聽到他的話後,圍攻的人明顯加重了力道,先前只是對著我的四肢和後背攻擊,此時居然開始攻擊起了我的腦袋。

我將頭縮進臂彎,額頭的青筋徹底的鼓了起來!

一股怒火從我的胸腔直沖腦海,但我依舊死死的壓制著,因為我身下還有小笛。

可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方月發出了一聲痛呼,隨後就聽中年人說道:“把她制住,不要弄傷她。”

我硬頂著攻擊朝那裏看了過去,結果卻見方月捂著腰痛苦的躺在了地上,此時已經被人按住了。

我看的瑕疵欲裂,猛地大吼了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失去了,剩下的只有瘋狂的本能!

我擡起手就朝著身前的一個哥們打了過去,隨著‘砰’的一聲悶響,那個家夥居然被我直接打飛了出去,足足飛出去了五六米遠這才停了下來。

那哥們嘴裏吐著鮮血,沒過兩秒鐘就暈了過去。

我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周圍的漢子全都避開了,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清楚的感覺到,就在我揮拳的一瞬間,不但胸口又熱流湧進了拳頭,就連小黏蟲都快速的纏住了我的胳膊。

要不是我在最後時刻楞了一瞬間,估計那哥們會比現在還要淒慘!

我沒想到小黏蟲竟然與我心有靈犀一般,關鍵時刻給我來了強大的助力,剛才的力量應該有一半都是它傳給我的。

看著這震懾人心的一拳,不但是我,就連周圍的食客都楞在了那裏。

過了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朝著方月猛地看了過去。

“攔住他,不……給我弄死他!”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那中年人對我嘶啞的大喊了一聲,隨後就見那些漢子從地上抄起了幾個凳子,朝我快速的走了過來。

我心中一寒,猛地朝著中年人看了過去,隨後手掌直接抓在了旁邊的桌沿上,不等對方反應就劈頭蓋臉的甩了過去!

那桌子猶如飛碟一般,正正的砸在了我身前幾個漢子的身上。

隨著一陣骨折的聲音響起,那些漢子全都吐著血飛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後,中年人終於臉色大變,隨後飛也似的朝外面跑了過去。

我心中怒急,當下就抱著小笛追了過去,可才跑兩步,就聽見了方月發出了痛呼聲。

我扭頭一看,沒想到方月的身上居然沾滿了血跡,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那些漢子的。

我心中一震,趕緊朝著方月跑了過去,結果還沒等我來到方月身邊,她就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我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撿起了自己的手機,叫了救護車,這才把方月抱在了懷裏。

方月身體軟綿綿的,腰腹上滿是鮮血,我定睛一看,原來那上面竟然插著一塊瓷片,應該是方月倒地後不小心刺進去的。

見到那個瓷片後,我心中更是焦急,只好抱起了方月朝外面跑了過去。

小笛在後面緊緊跟著,當我們到了大排檔門口的時候,那勞斯萊斯汽車剛剛疾馳著離去,看的我恨不得將它撕成碎片!

我焦急的朝周圍的出租車跑去,可沒等我到邊上,那些車就集體掉頭開走了,似乎在故意躲避著我們。

“操你姥姥的!”

我忍不住大罵了一聲,只好坐在了地上,將方月舒展著放在了腿上。

好像是過去了一百年的時間,救護車才打著閃光燈姍姍來遲……

坐在醫院的椅子上,我抱著一臉茫然的小笛,久久都無法言語。

警察詢問清了發生的情況後,見方月沒有其他人照顧,就只好讓我在醫院等候,但身邊卻多了幾個警察。

我沒有去看他們,知道這也是他們的職責所在,要不是看在方月受了傷,估計我早就被他們帶走了。

我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伯,但大伯卻表現的很平靜,依舊讓我等到明天。

但大伯聽說方月受傷後,還是給我轉來了一筆錢,足夠我給方月治傷了。

看著手機上巨大的轉賬數字,我陷入了一陣沈默之中。

大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怎麽能夠賺來那天文數字的金錢呢?

到了此時,我再也不相信大伯和奶奶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了,他們的身份肯定非同一般。

很快醫生就從手術室走了出來,在我焦急的詢問下,安撫著我說道:“患者沒有大礙,瓷片沒有傷到要害,她的體質也很強健,恢覆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我眼圈發紅的感謝了醫生,就見方月被人從裏面推了出來。

方月已經醒了,但臉色依舊蒼白,嘴上帶著氧氣面罩,想要說話卻無法發聲。

我對著她笑著說道:“行了,別說了,我知道。”

其實我哪裏知道什麽,只是在安慰她罷了。

方月虛弱的眨了眨眼睛,隨後就被推進了加護病房。

家屬無法進去,我只能隔著玻璃在外面朝裏張望。

看著裏面醫護人員幫方月整理身上的管子,我心中不由得一酸,覺得自己實在太對不起方月的父親方震天了。

走的時候,我答應他一定會好好照顧方月,結果這還沒過幾天,方月就受到了如此打擊。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對著裏面的方月笑著擺了擺手,這才抱著小笛在醫護人員的催促下離開了。

我足足在警局待了一晚,當第二天被放出去的時候,才知道有人替中年人抗包了。

沒辦法,人家是自首的,提供的證據又很確鑿,足足有十個目擊證人證明他就是事件的主謀,警察直接就把案子結了,我和小笛被送了出去。

坐在警局外面的石階上,我叼著一片樹葉看著身前來往的車流發呆,小笛則是安靜的躺在我的臂彎裏。

我心中不禁嘀咕著:這個世界是不是太操蛋了,壞人總能逃離懲罰,這對好人來說是不是一種殘忍呢?

而就在我準備起身去醫院的時候,我身前居然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我沒有看清是什麽牌子,反正看側身就知道肯定是豪車無疑了。

我眼神一滯,但卻沒有任何的緊張,因為這裏可是警局門口,就算那個中年人再怎麽囂張,也不至於這麽腦殘。

駕駛位置走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見到我後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後就把後門打開了。

我瞪眼一看,沒想到裏面坐著的居然是許久不見的大伯!

我興奮的朝大伯走了過去:“大伯!”

大伯笑著沖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趕緊上車。

我抱著小笛鉆進了車裏,對著大伯忍不住寒暄道:“大伯,我可想死你了!”

大伯笑著揉了揉我的腦袋,隨後卻皺著眉頭說道:“你這一身血看著可夠嚇人的,不過我看你精神爍爍,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難道都是那個女孩的?”

聽到大伯的話後,我眼神一暗,隨後就沈聲說道:“大伯,你知道是什麽人攻擊了我們嗎?”

大伯眼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看著小笛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笛吧,長得可真夠壯實的。”

聽著大伯答非所問的話,我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給大伯介紹了一下。

汽車一路飛馳,很快我們就開出了城區,我這才回過神來,對著大伯說道:“大伯,我朋友還在醫院,我們先去看看她吧。”

大伯對我搖了搖頭:“你朋友在醫院安全的很,我們去了也幫不上忙,你奶奶有急事要見你,見完她後再去找你朋友不遲。”

我心中不安,但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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