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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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萬獸之王與名流藝人的接機, 讓聶舒跟譚之行畢生難忘。
雲野開車，把人送到一家小飯館。雖然在鬧市區，位置卻很偏，周邊只有幾盞零星路燈亮著，街道十分蕭條。
小飯館亮著昏黃的光，門口站著一個抽煙的男人, 在這清冷的春夜裏赤著胳膊, 臂彎上有著黑青色的紋身，似景似物。
車就停在門口，聶舒開門下去, 熱情地張開雙臂朝老板撲去：“surprise！想不到吧！老子又回來了！”
老板在他快碰到自己時擡腳一踹，把人踹開, 嘴裏叼著煙說：“帶特產了嗎？”
聶舒尷尬笑：“非洲能有啥特產啊！”
老板淡聲道：“那今晚這餐不免費。”
“不免就不免唄, 今晚咱們有大佬請客！”聶舒驕傲臉，回頭指了指剛下車的蘇絮, “認識吧？”
老板看了眼蘇絮，“不認識。”
蘇絮：“……”
太丟臉了。
虧我還是當紅藝人！
蘇絮羞愧地轉身欲要回車裏，被雲野給拉著進店裏去。譚之行在後面拿出手機搜了蘇絮的百科遞給老板看。
聶舒悄悄跟老板說：“你完了, 她跟雲野關系可不一般, 你竟然說不認識！”
老板橫了他一眼：“你他媽不早說。”
店雖小，卻很溫馨的樣子。桌椅都擺設都很幹凈，但意外的是裏面貓很多。
沒錯，是貓很多。
桌椅上，過道裏, 或躺或站著數十只顏色不一的貓。從毛色和形態來看，多是流浪野貓，有好幾只毛色純白和純黑的貓，顏值超高。
它們看見雲野，都齊齊喵喵叫起來，從桌椅上跳下來到雲野腳邊圍著他又轉又蹭。
雲野輕踹了下腳邊的大肥貓說：“閃開，你都胖成個球了還吃，給我出去跑八圈，沒跑完別回來。”
橘色的大肥貓嚎了一嗓子，起身朝外跑去，胖乎乎的身子讓它的四肢都顯得短小，跑起來一顛一巔的，屬實不像是貓，更像是豬。
橘貓剛跑出門，就聽老板說：“橘豬大晚上的幹什麽去？”
蘇絮：“……”
取名天才！
譚之行蹲身摸了摸它的頭，左右端詳片刻後嫌棄道：“又胖了。”
橘貓發出尖利地吼叫，蘇絮聽見它說：“再說我胖撓你哦！別以為你是老板弟弟我就不敢撓你哦！不要再摸了！就算你現在討好我也沒用的我才不會……哥哥再摸一下吧摸下巴——”
蘇絮：“……”
此起彼伏的貓叫中，她聽見了與眾不同的聲音：
“大王回來啦！大王回來啦！”
“老板！我想吃牛肉幹老板！”
“阿橘出去夜跑帶上我呀！我也想出去玩！”
“滾！！！”
“大王身上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聞嗷喵——”
“老板可以再來一碗貓糧嗎？我餓了！我是說真的！三花搶了我大半碗！”
“自己一爪子踩翻了盆丟了大半碗好意思說是我搶的嗎？”
“就是你！就是你！”
“敲你喵再跟老板說我壞話信不信揍你！”
“兄弟們揍它！”
“大王救我！救命！喵——”
蘇絮笑得趴倒在桌上，雲野一臉嫌棄地將三五只打在一起的貓輕踹開，“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跑遠點玩去。”
幾只貓剛跑去門口，就被老板叫住：“要打出去打，打輸的今晚別進來。”
瞬間風起雲湧，殺氣肆意，伴隨著一聲聲響亮的貓叫，一個個矯健的身影跳上附近垃圾桶和墻壁，開始它們飛檐走壁的夜生活。
聶舒嘆息著落座，扭頭看對譚之行說：“都是兄弟倆，怎麽你哥就能聽懂貓狗說話你就不行呢！”
譚之行淡聲回：“因為是表的。”
蘇絮聽完好奇地朝老板看去，他已經去了後邊廚房，將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是聶舒心心念念的國內餛飩雲吞抄手，還有一些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很有食欲。
菜一上桌，聶舒就開始狼吞虎咽，像極了餓死鬼投胎。
還有幾只沒出去的貓兒扒拉著蘇絮的腿，試圖用賣萌來獲取食物，細小的喵叫聲傳入蘇絮耳裏：“漂亮姐姐看在我這麽可愛的份上給點吃的叭！”
太會說話了吧！
蘇絮根本沒法拒絕，偷偷夾了塊紅燒肉給它。
黑貓見白貓從蘇絮這要到了吃的，也過來蹭蘇絮的小腿，毛茸茸的爪子扒拉著，一雙碧綠色的漂亮大眼盯著蘇絮：
“漂亮姐姐！你是我見過最最最漂亮的人類！人美聲甜，就連頭發絲都是香的嗷喵——”
雲野：“……”
老板：“……”
雲野眼角輕抽著問老板：“你教的？”
老板堅定有力地搖頭否認：“不是我，肯定是自己跑去外面跟人瞎學的。”
蘇絮聽得十分感動，連連給了黑貓好幾塊肉。
於是沒一會，她腳邊圍了三五只貓嗷嗷叫喊著漂亮姐姐。
蘇絮被萌的心都化了，要什麽給什麽，在貓企圖上桌子時，被雲野即使阻止。
他陰測測地說：“再纏著她就把你們丟海裏餵魚。”
“哇！大王發話啦！兄弟們快跑！”
“我可以吃魚！喵！”
“大王說的是鯊魚你個笨蛋！”
白貓黑貓們從蘇絮身邊散開，跑去老板腳下。
蘇絮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老板是譚之行的哥哥，表的。自小跟貓有不解之緣，從最開始能理解貓所表現出的舉動，到後來能聽懂它們的語言並與之交流。
但他其實並不是個喜歡小動物的人，覺得貓很麻煩，個別流浪貓性子野攻擊性也強，偶爾還會偷跑進他家偷吃東西。
那時候老板很少跟貓交流。
後來他遇見了一個很喜歡貓的姑娘，於是他的店裏有了貓。
他開始發自內心地接受這些小家夥。
蘇絮悄悄問：“那姑娘呢？”
雲野：“他沒追到。”
蘇絮閉嘴了。
老板嘴裏叼著煙，沒點火，靠墻站著，光亮把他影子拉長。
聶舒從碗裏擡起頭來喊，“老板再來一碗！”
老板便回了廚房。
聶舒感嘆：“還是回國好，非洲都過的什麽鬼日子！”
雲野嘲笑道：“非洲也有大別墅，是你自己選了苦日子。”
譚之行喝著酒說：“回來記得把這兩年工資結一下。”
聶舒：“……”
“是不是兄弟？”聶舒認真臉看譚之行。
譚之行說：“親兄弟也明算賬。”
聶舒憤而奪過他手裏的酒一口飲下，又給自己倒滿，痛心疾首道：“譚老師，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了，也跟我一起工作這麽久，很清楚我的為人，我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拖欠別人的。”
譚之行斜了他一眼，聽他鬼扯。
“當年就連後勤小組都被林澤給挖走，就只有你對我不離不棄，還願意跟著我一起去非洲拍紀錄片——”
聶舒開始打感情牌，一杯接一杯的喝，但他不會一個人喝，要雲野跟譚之行陪著一起喝。
到最後真有點醉了，趴桌低吼道：“我就想不明白，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他！”
“至於嗎？你說他至於嗎？”
譚之行冷笑聲，“他心眼跟針一樣小，容得下你才怪。”
雲野單手支著頭，微瞇著眼沒說話，靜靜地看聶舒撒酒瘋。
蘇絮則乖巧地吃著自己碗裏的餛飩，一邊聽八卦。
“他要是想借團，我肯定給，副組，道具，燈光，音樂隨便什麽，只要他說一聲，我肯定會想辦法幫他，但是背著我一個個把跟我固定合作的團隊在開拍前都挖走是什麽意思？”
“我欠他的嗎？”
蘇絮鼓著腮幫子看聶舒，心想林澤做的事的確不厚道，電影開拍前還挖人團隊，還是好朋友的劇組。
當年聶舒在圈子裏火的簡直能橫著走，林澤雖然有點家世背景，實力也不錯，但始終被聶舒壓著一頭。
聶舒就像是一座大山，穩穩地攔在他前進的道路上。
林澤沒法翻越，便只能讓這座山垮掉。
聶舒說著紅了眼，跟譚之行訴苦，表現得十分難受。
譚之行說：“道理我都懂，林澤罵歸罵，工資還是要給的。”
聶舒：“……”
白演了。
他抱著酒瓶欲哭無淚。
聶舒轉而拉著蘇絮問當前娛樂圈局勢，他說上網看了一圈後好多人都不認識了。
蘇絮翻著手機，跟他說自己知道的。
“今天機場裏那位是誰？”譚之行問。
蘇絮劃拉一下微博排行榜，指著榜一說：“陳星敏，去年一部劇爆火的男演員。”
她點進陳星敏微博說：“是選秀比賽出道的，位居第三，本來我預測他是第一，還砸了票，後來聽說那節目有內定。”
蘇絮想起往事，帶著點感嘆說：“要不是節目組有鬼，憑借他的人氣肯定是第一。”
“這麽看好他？”聶舒拿起手機好奇翻看著，“你怎麽肯定他就會是第一？”
蘇絮眨了下眼，說：“他長得最帥啊。”
聶舒：“……”
雲野瞥了她一眼。
譚之行看了幾張陳星敏的精修圖，問蘇絮：“長得帥的標準是什麽？”
蘇絮想了想，眼角餘光瞥見身邊舉杯喝酒的雲野，不由微怔，註意力被吸引。
暖黃的燈光映照下，他姿態慵懶，細碎的黑發貼著額前，微瞇著眼，拿著酒杯的手骨節分明。
幹凈，簡單，明亮。
蘇絮一時間竟無法說出陳星敏長得帥的話來，因為此時此刻在她眼裏，雲野才是最帥的那個人。
雲野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太久，於是側目看過來，挑了下眉。
蘇絮輕咳一聲，迅速轉開視線，有些尷尬地回：“可能一分鐘前的我才覺得他長得帥吧。”
雲野：“……”
善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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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就停在門口，聶舒開門下去, 熱情地張開雙臂朝老板撲去：“surprise！想不到吧！老子又回來了！”
老板在他快碰到自己時擡腳一踹，把人踹開, 嘴裏叼著煙說：“帶特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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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淡聲道：“那今晚這餐不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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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橫了他一眼：“你他媽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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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是貓很多。
桌椅上，過道裏, 或躺或站著數十只顏色不一的貓。從毛色和形態來看，多是流浪野貓，有好幾只毛色純白和純黑的貓，顏值超高。
它們看見雲野，都齊齊喵喵叫起來，從桌椅上跳下來到雲野腳邊圍著他又轉又蹭。
雲野輕踹了下腳邊的大肥貓說：“閃開，你都胖成個球了還吃，給我出去跑八圈，沒跑完別回來。”
橘色的大肥貓嚎了一嗓子，起身朝外跑去，胖乎乎的身子讓它的四肢都顯得短小，跑起來一顛一巔的，屬實不像是貓，更像是豬。
橘貓剛跑出門，就聽老板說：“橘豬大晚上的幹什麽去？”
蘇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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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之行蹲身摸了摸它的頭，左右端詳片刻後嫌棄道：“又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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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絮：“……”
此起彼伏的貓叫中，她聽見了與眾不同的聲音：
“大王回來啦！大王回來啦！”
“老板！我想吃牛肉幹老板！”
“阿橘出去夜跑帶上我呀！我也想出去玩！”
“滾！！！”
“大王身上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聞嗷喵——”
“老板可以再來一碗貓糧嗎？我餓了！我是說真的！三花搶了我大半碗！”
“自己一爪子踩翻了盆丟了大半碗好意思說是我搶的嗎？”
“就是你！就是你！”
“敲你喵再跟老板說我壞話信不信揍你！”
“兄弟們揍它！”
“大王救我！救命！喵——”
蘇絮笑得趴倒在桌上，雲野一臉嫌棄地將三五只打在一起的貓輕踹開，“吵死了，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跑遠點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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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聶舒心心念念的國內餛飩雲吞抄手，還有一些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很有食欲。
菜一上桌，聶舒就開始狼吞虎咽，像極了餓死鬼投胎。
還有幾只沒出去的貓兒扒拉著蘇絮的腿，試圖用賣萌來獲取食物，細小的喵叫聲傳入蘇絮耳裏：“漂亮姐姐看在我這麽可愛的份上給點吃的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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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見白貓從蘇絮這要到了吃的，也過來蹭蘇絮的小腿，毛茸茸的爪子扒拉著，一雙碧綠色的漂亮大眼盯著蘇絮：
“漂亮姐姐！你是我見過最最最漂亮的人類！人美聲甜，就連頭發絲都是香的嗷喵——”
雲野：“……”
老板：“……”
雲野眼角輕抽著問老板：“你教的？”
老板堅定有力地搖頭否認：“不是我，肯定是自己跑去外面跟人瞎學的。”
蘇絮聽得十分感動，連連給了黑貓好幾塊肉。
於是沒一會，她腳邊圍了三五只貓嗷嗷叫喊著漂亮姐姐。
蘇絮被萌的心都化了，要什麽給什麽，在貓企圖上桌子時，被雲野即使阻止。
他陰測測地說：“再纏著她就把你們丟海裏餵魚。”
“哇！大王發話啦！兄弟們快跑！”
“我可以吃魚！喵！”
“大王說的是鯊魚你個笨蛋！”
白貓黑貓們從蘇絮身邊散開，跑去老板腳下。
蘇絮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老板是譚之行的哥哥，表的。自小跟貓有不解之緣，從最開始能理解貓所表現出的舉動，到後來能聽懂它們的語言並與之交流。
但他其實並不是個喜歡小動物的人，覺得貓很麻煩，個別流浪貓性子野攻擊性也強，偶爾還會偷跑進他家偷吃東西。
那時候老板很少跟貓交流。
後來他遇見了一個很喜歡貓的姑娘，於是他的店裏有了貓。
他開始發自內心地接受這些小家夥。
蘇絮悄悄問：“那姑娘呢？”
雲野：“他沒追到。”
蘇絮閉嘴了。
老板嘴裏叼著煙，沒點火，靠墻站著，光亮把他影子拉長。
聶舒從碗裏擡起頭來喊，“老板再來一碗！”
老板便回了廚房。
聶舒感嘆：“還是回國好，非洲都過的什麽鬼日子！”
雲野嘲笑道：“非洲也有大別墅，是你自己選了苦日子。”
譚之行喝著酒說：“回來記得把這兩年工資結一下。”
聶舒：“……”
“是不是兄弟？”聶舒認真臉看譚之行。
譚之行說：“親兄弟也明算賬。”
聶舒憤而奪過他手裏的酒一口飲下，又給自己倒滿，痛心疾首道：“譚老師，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了，也跟我一起工作這麽久，很清楚我的為人，我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拖欠別人的。”
譚之行斜了他一眼，聽他鬼扯。
“當年就連後勤小組都被林澤給挖走，就只有你對我不離不棄，還願意跟著我一起去非洲拍紀錄片——”
聶舒開始打感情牌，一杯接一杯的喝，但他不會一個人喝，要雲野跟譚之行陪著一起喝。
到最後真有點醉了，趴桌低吼道：“我就想不明白，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他！”
“至於嗎？你說他至於嗎？”
譚之行冷笑聲，“他心眼跟針一樣小，容得下你才怪。”
雲野單手支著頭，微瞇著眼沒說話，靜靜地看聶舒撒酒瘋。
蘇絮則乖巧地吃著自己碗裏的餛飩，一邊聽八卦。
“他要是想借團，我肯定給，副組，道具，燈光，音樂隨便什麽，只要他說一聲，我肯定會想辦法幫他，但是背著我一個個把跟我固定合作的團隊在開拍前都挖走是什麽意思？”
“我欠他的嗎？”
蘇絮鼓著腮幫子看聶舒，心想林澤做的事的確不厚道，電影開拍前還挖人團隊，還是好朋友的劇組。
當年聶舒在圈子裏火的簡直能橫著走，林澤雖然有點家世背景，實力也不錯，但始終被聶舒壓著一頭。
聶舒就像是一座大山，穩穩地攔在他前進的道路上。
林澤沒法翻越，便只能讓這座山垮掉。
聶舒說著紅了眼，跟譚之行訴苦，表現得十分難受。
譚之行說：“道理我都懂，林澤罵歸罵，工資還是要給的。”
聶舒：“……”
白演了。
他抱著酒瓶欲哭無淚。
聶舒轉而拉著蘇絮問當前娛樂圈局勢，他說上網看了一圈後好多人都不認識了。
蘇絮翻著手機，跟他說自己知道的。
“今天機場裏那位是誰？”譚之行問。
蘇絮劃拉一下微博排行榜，指著榜一說：“陳星敏，去年一部劇爆火的男演員。”
她點進陳星敏微博說：“是選秀比賽出道的，位居第三，本來我預測他是第一，還砸了票，後來聽說那節目有內定。”
蘇絮想起往事，帶著點感嘆說：“要不是節目組有鬼，憑借他的人氣肯定是第一。”
“這麽看好他？”聶舒拿起手機好奇翻看著，“你怎麽肯定他就會是第一？”
蘇絮眨了下眼，說：“他長得最帥啊。”
聶舒：“……”
雲野瞥了她一眼。
譚之行看了幾張陳星敏的精修圖，問蘇絮：“長得帥的標準是什麽？”
蘇絮想了想，眼角餘光瞥見身邊舉杯喝酒的雲野，不由微怔，註意力被吸引。
暖黃的燈光映照下，他姿態慵懶，細碎的黑發貼著額前，微瞇著眼，拿著酒杯的手骨節分明。
幹凈，簡單，明亮。
蘇絮一時間竟無法說出陳星敏長得帥的話來，因為此時此刻在她眼裏，雲野才是最帥的那個人。
雲野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太久，於是側目看過來，挑了下眉。
蘇絮輕咳一聲，迅速轉開視線，有些尷尬地回：“可能一分鐘前的我才覺得他長得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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