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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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那不是夢。”
林文藝偏頭盯著許苑，不知道她在嘟囔什麽，“你說什麽？什麽夢？”
“哦，沒什麽。”許苑掀開被子下床，在行李箱裏翻找幹凈衣服，準備去洗澡。
林文藝追在她身後，“你是不是不相信啊，昨晚真的是我哥抱你回來的，你看我們還有合照呢。”
她在手機上翻出和陸棄昨的合照遞過去。
許苑瞟了眼屏幕上林文藝擠在陸棄昨身邊傻笑的臉，繼續翻行李箱，“林文藝你可以啊，還趁機威脅人家跟你拍合照？”
“我能威脅棄總嗎？我那是怕你不相信。我哥可說了，你要是喝斷片了，讓我務必提醒你是他送你回來的。”林文藝說。
許苑問：“他真這麽說？”
“嗯嗯。”林文藝蹲在許苑身旁，埋頭翻著手機相冊欣賞合照。
許苑沒做反應，低頭繼續找衣服，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林文藝看著看著，突然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下我哥？”
“我心裏有數，不用你操心。”許苑瞟她一眼，拿上衣服走了。
熱水淋在身上，許苑終於全身放松下來。
其實她只記得自己昨晚醉醺醺跟陸棄昨告白的畫面，並沒有陸棄昨回應她的記憶。
這樣也好，自己可以裝作完全斷片，只要陸棄昨不提起這回事，她是不會主動提的。
就算他主動提了，她也可以借著喝醉的理由糊弄過去。
喝醉了嘛，說什麽做什麽自己無法控制，所以可以被原諒。
許苑一閉眼，腦子裏就是自己預設的陸棄昨聽到她告白後笑了笑並不當真的畫面。
希望他不要當真，這樣還可以做朋友。
洗完澡，許苑裹上浴巾，對著鏡子擦頭發。
她皮膚很好，光滑白皙，連個疤也沒有，然而此刻，脖子右側靠近耳後的位置，竟然有一小團紅暈。
她靠近鏡子想仔細看看，手指輕觸那裏肌膚的同時，突然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
畫面在腦海裏快速閃過，她來不及捕捉，便一遍一遍從頭回憶。
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她呆住了。
原來陸棄昨的回應是：“我也喜歡你。”
原來這個吻痕是他留下的證據。
許苑都想起來了，在那個吻之後，陸棄昨側過頭在她耳後又親又吻的咬了下。
他說：“不許忘記。”語氣霸道又溫柔。
許苑將頭發都撥到左邊，對著鏡子仔細瞧那個吻痕。
一邊瞧一邊不受控制地回想當時酥麻的感受，被水蒸氣伺候過的臉頰又不由自主泛起紅暈，像顆鮮艷欲滴的蘋果。
她忍不住捧著臉傻笑，這是心動的感覺啊！
笑著笑著她又將手放下，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
最後她結論是：“嗯，陸棄昨喜歡我也不奇怪。”
許苑興奮夠了，換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去到客廳坐著，兩手揉著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苑苑，來把熱水喝了就會好受些。”外婆倒了杯蜂蜜水放在她面前。
“謝謝外婆。”許苑捧著水杯小口抿著，在沙發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還好沒丟。”
一打開，好幾個未接電話。
她先給陳離倦撥回去，聽陳離倦說了昨晚陸棄昨找他要地址的事。
“聽他語氣還挺急的，不像是要來拜年的語氣啊，你們怎麽了？他為什麽那麽晚要去找你？”
許苑在電話這頭忍不住偷笑，因為林文藝湊到身旁來了，只能回答沒什麽，說等下次見面再細聊。
掛了電話，林文藝說外婆叫過去吃早飯了。
許苑還想給陸棄昨回個電話的，也只能等吃完早飯了。
吃早飯時舅舅舅媽也正好從自己家過來，大家坐在一起，難免又聊到許苑的個人事情。
其實昨晚吃飯時就聊了一輪了，今早李儉給許爸許媽打了個電話拜年，就又聊起這回事。
許苑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也只說對李儉沒感覺沒興趣，倒不會因為這種事面紅耳赤的跟爸媽爭論，舅舅舅媽語重心長的談些這方面的建議她也都能聽進去。
誰不想談戀愛呢？
她從來不是獨身主義者。
但她有病是真的。
許苑突然想起來昨晚那個吻，為什麽昨晚就沒有惡心的感覺呢？是因為喝醉了嗎？
她覺得還要在清醒的時間試一次，也許那些惡心冒冷汗的癥狀能夠被陸棄昨治愈呢。
這樣就再好不過啦。
吃完早飯，趁林文藝在沙發上玩手機，許苑想回臥室給陸棄昨打個電話。
剛走出沒幾步，突然聽見林文藝大喊一聲“我艹”。
緊接著的一句話讓許苑頓住腳步，“陸棄昨談戀愛了！”
“什麽？”許苑回頭，林文藝拇指上下翻飛，還在不停刷著微博。
她趕緊用自己手機打開，發現熱搜第一的確是“陸棄昨戀情”。
點進熱搜，一張圖刷了滿屏。
“除夕前夜，機場旁，陸棄昨撐傘接女友上車。”
女生的臉沒拍到，但陸棄昨高大身軀將她罩在懷裏的照片已然引爆娛樂圈。
所有人都在問：她是誰？
這是陸棄昨的第一個私生活緋聞，粉絲都炸了。
許苑楞楞地站在原地刷微博，不知道作何反應。
熱搜裏汙言穢語罵她的陸棄昨粉絲不少，她雖氣又不敢說什麽。
“狗屁！”林文藝突然又大聲罵道，“憑什麽說是他，那天粉絲接機的照片裏他明明穿的是藍色羽絨服！這肯定不是他，肯定不是！”
她憤憤不平地砸著抱枕，一臉恨不得將手機撕碎的樣子。
許苑被網絡裏網絡外所有陸棄昨粉絲的反應嚇到了，好像他談戀愛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和他談戀愛的女人更該死。
握在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是陸棄昨的來電。
許苑猶豫著要不要接，手機震了又震，她還是選擇回臥室去接電話。
“餵？”
“頭疼嗎？”
許苑楞住，沒想到他第一時間竟然是關心她。
“你都上熱搜了，該頭疼的是你吧？”她忍不住調侃他。
陸棄昨默了幾秒，說：“別看熱搜，我這邊會盡快都處理好。”
“嗯，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這麽大麻煩，如果我那天沒有去接你，應該就不會被拍到了。”網上那麽大陣仗，許苑沒辦法不感到愧疚。
“跟你沒關系。”陸棄昨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小心翼翼問她：“昨晚的事還記得嗎？”
許苑猶豫著不知道此刻該怎麽回答，她擡手摸著耳後的肌膚，沈默了會兒，才說：“不記得，喝斷片了，林文藝說是你送我回來的，謝謝。”
她知道陸棄昨也許不會信，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她真的沒有準備好去面對，也真的做不到不在意他那些粉絲的言論。
陸棄昨可以做到不被左右，但她沒有那麽強大。
強大到，可以做他女朋友。
掛電話前，陸棄昨最後一句話是：“那我給你時間，想起來。”
許苑仰倒在床上，身上哪哪兒都很難受，心裏最難受。
熱搜發酵一整天後，終於被陸棄昨公司漸漸壓了下來，許苑萬幸地沒有被那些瘋狂的營銷號和粉絲給扒出來，否則一個人都不夠他們吃的。
晚上六點，陸棄昨經紀公司發了聲明，稱照片裏確實是他，女方只是一個圈外朋友，兩人普通朋友關系，希望大家不要過度關註。
晚上睡前，許苑閉著眼想，如果白天陸棄昨問她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她回答記得，陸棄昨會說什麽。
靜靜想了會兒，她突然問林文藝：“晚上陸棄昨方發的聲明，你信嗎？”
林文藝看她一眼，鎖上手機側過身子，鄭重其事地看著她，“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那張照片裏，是你嗎？”
許苑瞳孔微張，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麽解釋。
林文藝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你怎麽看出來的？”
“直覺，而且，”林文藝翻身下床，從許苑行李箱裏拿出一頂帽子，“照片裏你戴的就是這頂我去年送你的帽子，別人認不出來，我認得出來。”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許苑問。
“就剛才。”林文藝把帽子擱下，又重新回到床上，縮回許苑身邊，“我氣消了所以又仔仔細細看了下那張照片。”
“對啊，就是我，你想怎樣？”許苑揚起下巴，一副要幹架我可不怕你的氣勢。
林文藝深深嘆了口氣，“我能怎麽樣，你是我親姐，陸棄昨呢，雖然我老叫他哥，但畢竟是一個外人，我當然永遠站你這邊。”
許苑的氣勢緩緩弱下來，在網上被莫名其妙罵了一整天，此刻聽到這話難免鼻尖發酸。
她怕忍不住淚意，故意將頭側到一邊，冷哼道：“你倒不是個白眼狼。”
“我當然不是。”林文藝說完湊過去好奇道：“不過你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真的只是朋友嗎？我昨天晚上就覺得棄總的行為不對勁了，你們是不是還在暧昧階段，但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你這麽能猜怎麽不去寫小說。”許苑翻過身關上床頭燈，拉過被子假裝要睡了。
林文藝也躺下來，過了良久，她對著天花板輕聲道：“姐，當頂流男藝人的女朋友很累很累的。”
“……”
“但陸棄昨哥哥值得愛和被愛。”
她說完拉了拉被子專心睡了。
許苑卻在這時睜開眼，她靜靜回想了一遍從認識陸棄昨到今天他們在一起的所有時刻。
包括陸棄昨在她掉下陽臺抓住她手的時刻；
錄節目幫她吃完所有酸的要命的檸檬的時刻；
被她帶著從頒獎典禮後臺逃跑的時刻；
采訪時說她不需要解釋他都懂的時刻；
密室裏不停安慰她擋在她身前的時刻；
因為怕黑所以抓緊她不放手的時刻；
還有，送她“那朵雲”的時刻。
她輕輕撫摸著手鏈上那朵雲，她想她比所有人都清楚，陸棄昨值得被愛。
但她還需要一點時間，因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用心去愛過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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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藝偏頭盯著許苑，不知道她在嘟囔什麽，“你說什麽？什麽夢？”
“哦，沒什麽。”許苑掀開被子下床，在行李箱裏翻找幹凈衣服，準備去洗澡。
林文藝追在她身後，“你是不是不相信啊，昨晚真的是我哥抱你回來的，你看我們還有合照呢。”
她在手機上翻出和陸棄昨的合照遞過去。
許苑瞟了眼屏幕上林文藝擠在陸棄昨身邊傻笑的臉，繼續翻行李箱，“林文藝你可以啊，還趁機威脅人家跟你拍合照？”
“我能威脅棄總嗎？我那是怕你不相信。我哥可說了，你要是喝斷片了，讓我務必提醒你是他送你回來的。”林文藝說。
許苑問：“他真這麽說？”
“嗯嗯。”林文藝蹲在許苑身旁，埋頭翻著手機相冊欣賞合照。
許苑沒做反應，低頭繼續找衣服，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林文藝看著看著，突然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下我哥？”
“我心裏有數，不用你操心。”許苑瞟她一眼，拿上衣服走了。
熱水淋在身上，許苑終於全身放松下來。
其實她只記得自己昨晚醉醺醺跟陸棄昨告白的畫面，並沒有陸棄昨回應她的記憶。
這樣也好，自己可以裝作完全斷片，只要陸棄昨不提起這回事，她是不會主動提的。
就算他主動提了，她也可以借著喝醉的理由糊弄過去。
喝醉了嘛，說什麽做什麽自己無法控制，所以可以被原諒。
許苑一閉眼，腦子裏就是自己預設的陸棄昨聽到她告白後笑了笑並不當真的畫面。
希望他不要當真，這樣還可以做朋友。
洗完澡，許苑裹上浴巾，對著鏡子擦頭發。
她皮膚很好，光滑白皙，連個疤也沒有，然而此刻，脖子右側靠近耳後的位置，竟然有一小團紅暈。
她靠近鏡子想仔細看看，手指輕觸那裏肌膚的同時，突然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
畫面在腦海裏快速閃過，她來不及捕捉，便一遍一遍從頭回憶。
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她呆住了。
原來陸棄昨的回應是：“我也喜歡你。”
原來這個吻痕是他留下的證據。
許苑都想起來了，在那個吻之後，陸棄昨側過頭在她耳後又親又吻的咬了下。
他說：“不許忘記。”語氣霸道又溫柔。
許苑將頭發都撥到左邊，對著鏡子仔細瞧那個吻痕。
一邊瞧一邊不受控制地回想當時酥麻的感受，被水蒸氣伺候過的臉頰又不由自主泛起紅暈，像顆鮮艷欲滴的蘋果。
她忍不住捧著臉傻笑，這是心動的感覺啊！
笑著笑著她又將手放下，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
最後她結論是：“嗯，陸棄昨喜歡我也不奇怪。”
許苑興奮夠了，換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去到客廳坐著，兩手揉著還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苑苑，來把熱水喝了就會好受些。”外婆倒了杯蜂蜜水放在她面前。
“謝謝外婆。”許苑捧著水杯小口抿著，在沙發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還好沒丟。”
一打開，好幾個未接電話。
她先給陳離倦撥回去，聽陳離倦說了昨晚陸棄昨找他要地址的事。
“聽他語氣還挺急的，不像是要來拜年的語氣啊，你們怎麽了？他為什麽那麽晚要去找你？”
許苑在電話這頭忍不住偷笑，因為林文藝湊到身旁來了，只能回答沒什麽，說等下次見面再細聊。
掛了電話，林文藝說外婆叫過去吃早飯了。
許苑還想給陸棄昨回個電話的，也只能等吃完早飯了。
吃早飯時舅舅舅媽也正好從自己家過來，大家坐在一起，難免又聊到許苑的個人事情。
其實昨晚吃飯時就聊了一輪了，今早李儉給許爸許媽打了個電話拜年，就又聊起這回事。
許苑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也只說對李儉沒感覺沒興趣，倒不會因為這種事面紅耳赤的跟爸媽爭論，舅舅舅媽語重心長的談些這方面的建議她也都能聽進去。
誰不想談戀愛呢？
她從來不是獨身主義者。
但她有病是真的。
許苑突然想起來昨晚那個吻，為什麽昨晚就沒有惡心的感覺呢？是因為喝醉了嗎？
她覺得還要在清醒的時間試一次，也許那些惡心冒冷汗的癥狀能夠被陸棄昨治愈呢。
這樣就再好不過啦。
吃完早飯，趁林文藝在沙發上玩手機，許苑想回臥室給陸棄昨打個電話。
剛走出沒幾步，突然聽見林文藝大喊一聲“我艹”。
緊接著的一句話讓許苑頓住腳步，“陸棄昨談戀愛了！”
“什麽？”許苑回頭，林文藝拇指上下翻飛，還在不停刷著微博。
她趕緊用自己手機打開，發現熱搜第一的確是“陸棄昨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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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夜，機場旁，陸棄昨撐傘接女友上車。”
女生的臉沒拍到，但陸棄昨高大身軀將她罩在懷裏的照片已然引爆娛樂圈。
所有人都在問：她是誰？
這是陸棄昨的第一個私生活緋聞，粉絲都炸了。
許苑楞楞地站在原地刷微博，不知道作何反應。
熱搜裏汙言穢語罵她的陸棄昨粉絲不少，她雖氣又不敢說什麽。
“狗屁！”林文藝突然又大聲罵道，“憑什麽說是他，那天粉絲接機的照片裏他明明穿的是藍色羽絨服！這肯定不是他，肯定不是！”
她憤憤不平地砸著抱枕，一臉恨不得將手機撕碎的樣子。
許苑被網絡裏網絡外所有陸棄昨粉絲的反應嚇到了，好像他談戀愛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和他談戀愛的女人更該死。
握在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是陸棄昨的來電。
許苑猶豫著要不要接，手機震了又震，她還是選擇回臥室去接電話。
“餵？”
“頭疼嗎？”
許苑楞住，沒想到他第一時間竟然是關心她。
“你都上熱搜了，該頭疼的是你吧？”她忍不住調侃他。
陸棄昨默了幾秒，說：“別看熱搜，我這邊會盡快都處理好。”
“嗯，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這麽大麻煩，如果我那天沒有去接你，應該就不會被拍到了。”網上那麽大陣仗，許苑沒辦法不感到愧疚。
“跟你沒關系。”陸棄昨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小心翼翼問她：“昨晚的事還記得嗎？”
許苑猶豫著不知道此刻該怎麽回答，她擡手摸著耳後的肌膚，沈默了會兒，才說：“不記得，喝斷片了，林文藝說是你送我回來的，謝謝。”
她知道陸棄昨也許不會信，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她真的沒有準備好去面對，也真的做不到不在意他那些粉絲的言論。
陸棄昨可以做到不被左右，但她沒有那麽強大。
強大到，可以做他女朋友。
掛電話前，陸棄昨最後一句話是：“那我給你時間，想起來。”
許苑仰倒在床上，身上哪哪兒都很難受，心裏最難受。
熱搜發酵一整天後，終於被陸棄昨公司漸漸壓了下來，許苑萬幸地沒有被那些瘋狂的營銷號和粉絲給扒出來，否則一個人都不夠他們吃的。
晚上六點，陸棄昨經紀公司發了聲明，稱照片裏確實是他，女方只是一個圈外朋友，兩人普通朋友關系，希望大家不要過度關註。
晚上睡前，許苑閉著眼想，如果白天陸棄昨問她還記不記得昨晚的事，她回答記得，陸棄昨會說什麽。
靜靜想了會兒，她突然問林文藝：“晚上陸棄昨方發的聲明，你信嗎？”
林文藝看她一眼，鎖上手機側過身子，鄭重其事地看著她，“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那張照片裏，是你嗎？”
許苑瞳孔微張，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麽解釋。
林文藝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你怎麽看出來的？”
“直覺，而且，”林文藝翻身下床，從許苑行李箱裏拿出一頂帽子，“照片裏你戴的就是這頂我去年送你的帽子，別人認不出來，我認得出來。”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許苑問。
“就剛才。”林文藝把帽子擱下，又重新回到床上，縮回許苑身邊，“我氣消了所以又仔仔細細看了下那張照片。”
“對啊，就是我，你想怎樣？”許苑揚起下巴，一副要幹架我可不怕你的氣勢。
林文藝深深嘆了口氣，“我能怎麽樣，你是我親姐，陸棄昨呢，雖然我老叫他哥，但畢竟是一個外人，我當然永遠站你這邊。”
許苑的氣勢緩緩弱下來，在網上被莫名其妙罵了一整天，此刻聽到這話難免鼻尖發酸。
她怕忍不住淚意，故意將頭側到一邊，冷哼道：“你倒不是個白眼狼。”
“我當然不是。”林文藝說完湊過去好奇道：“不過你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真的只是朋友嗎？我昨天晚上就覺得棄總的行為不對勁了，你們是不是還在暧昧階段，但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你這麽能猜怎麽不去寫小說。”許苑翻過身關上床頭燈，拉過被子假裝要睡了。
林文藝也躺下來，過了良久，她對著天花板輕聲道：“姐，當頂流男藝人的女朋友很累很累的。”
“……”
“但陸棄昨哥哥值得愛和被愛。”
她說完拉了拉被子專心睡了。
許苑卻在這時睜開眼，她靜靜回想了一遍從認識陸棄昨到今天他們在一起的所有時刻。
包括陸棄昨在她掉下陽臺抓住她手的時刻；
錄節目幫她吃完所有酸的要命的檸檬的時刻；
被她帶著從頒獎典禮後臺逃跑的時刻；
采訪時說她不需要解釋他都懂的時刻；
密室裏不停安慰她擋在她身前的時刻；
因為怕黑所以抓緊她不放手的時刻；
還有，送她“那朵雲”的時刻。
她輕輕撫摸著手鏈上那朵雲，她想她比所有人都清楚，陸棄昨值得被愛。
但她還需要一點時間，因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用心去愛過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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