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綜藝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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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廁所裏原本小美在的隔間如今空了。
“人呢？”許苑將所有隔間門都推開，空無一人。
陸棄昨此時在地上發現血跡，“許苑你看。”
手電筒的光順著地上的點點血跡一路照到門外，兩人也跟著血跡一路找過去，發現小美竟然在高三一班教室，就坐在小麗身邊。
“小麗，是你把小美搬過來的？”許苑走過去。
小麗緩緩點了下頭，依然目光呆滯。
許苑坐到她對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她怕黑。”小麗說。
許苑又問：“昨晚六點你在幹什麽，能告訴我嗎？”
“我睡著了。”小麗說完這話頓了很久，又補充道：“……不是我。”
許苑：“那時候你在哪裏呢？”
小麗：“教室。”
許苑：“你看見六班的男神昨晚六點來找小美了嗎？”
小麗又緩緩點了下頭。
許苑：“你看見他下樓離開了？”
小麗搖頭，“沒有。”
許苑擡眼向陸棄昨遞了個眼神。
陸棄昨將手電筒對向小美，“咱們再看看她是怎麽死的吧。”
許苑將小美上下檢查了一番，發現她脖子上有繩子勒過的痕跡，應該是窒息而死。
“她是被勒死的。”她輕聲道。
陸棄昨問：“其他地方還有傷口嗎？”
“沒有。”
話音剛落，旁邊小麗突然大聲痛哭起來。
許苑和陸棄昨面面相覷，這是怎麽回事？
許苑試圖問小麗哭什麽，小麗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因為哭泣所以無法回答，他們只能當她是因為妹妹的事所以難過。
小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陸棄昨示意許苑出去說話。
關上門，兩人在教室外面抵墻站著，將從男神和李鳶那裏得到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許苑猜測道：“首先男神好像有撒謊，小麗並沒看見他下樓離開，李鳶說不定也在撒謊，有可能小美被潑到硫酸後她並沒走，而是直接將她殺害了。”
陸棄昨沈吟片刻，道：“我覺得李鳶撒謊的可能性沒那麽大，她沒有必須殺小美的動機，小美被她毀容並不是她下殺手的理由，反而那個男的動機更明顯，因為如果小美一旦將那件事曝光出去，他百口莫辯，因為事實就是小美看見他殺人了。”
聽完這番話，許苑問：“那小麗的殺人動機是什麽呢？她為什麽剛剛又把小美搬回教室？為什麽看起來好像很關心她，而且昨晚六點她是想跟她一起回家的，這樣看起來關系好像還不錯啊，跟遺書上寫的不太一樣。”
陸棄昨搖搖頭，“這點是很奇怪，小美還在世的時候，她看起來好像很討厭小美，但小美死了她反而表現得很抑郁很難過。”
許苑也納悶兒小麗現在的反應，雙手插兜時摸到之前在小美身上找到的手鏈。
她將手鏈放在手電筒下又仔細地看了看。
“誒？”她示意陸棄昨來看，“你看這手鏈被磨損得好厲害，根本不像是新的。”
陸棄昨接過去，“確實，像戴了很久。”
許苑想到什麽，又將之前他們集齊的幾張照片拿出來拼在一起看了看。
“陸棄昨，你有沒有覺得，照片上這個人跟小麗長得很像？”她覺得挺像，但又不確定。
“照片上不是小美嗎？”陸棄昨說。
這也正是許苑覺得奇怪的地方，按遺書上說的，跟他們一起拍照的確實是小美，但現在看來，分明是小麗。
“難道是雙胞胎？”許苑問。
陸棄昨搖頭道：“他們是重組家庭，沒有血緣關系才對。”
許苑不敢肯定，因為照片上那張臉正好撕成了兩半，拼在一起中間也有裂痕，而且照片上是在大笑，小麗並沒有笑過，跟他們說話時也總是低著頭，這麽看來好像是故意不讓他們看清臉一樣。
“陸棄昨，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許苑踮腳附在陸棄昨耳邊，將自己的猜測說了。
陸棄昨有幾分驚訝，挑眉看她。
“我們找六班那個男神過來幫忙看一下？他肯定能認出來。”許苑說。
陸棄昨點頭，跟她再次去到六班。
這回老師不在，男神在收拾書包正準備離開，見到他們過來更是立即就想跑，被陸棄昨逮住。
“你跑什麽？”許苑不多廢話，直接說明來意。
男神皺起眉頭很不耐煩，“你在說什麽啊，我已經告訴你們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我現在要回家了。”
他說著站起來要走，陸棄昨長腿一跨擋在他面前，雙手插兜偏頭冷冷望著他。
許苑見狀立即和陸棄昨站在一起。
兩人這麽一攔，男神嘆了口氣只能跟著他們過去。
來到教室，果然，男神一眼認出來還活著的那個分明才是小美。
三人都驚了，立即讓小美說明是怎麽回事。
小美才說昨天五點半她被小麗迷暈，醒來的時候正好六點，但去到女廁所時，小麗已經死了。
她也不知道小麗為什麽要這麽做，更不知道到底是誰殺的她。
“小麗是想保護你，所以替你過去的吧。”許苑覺得這樣才解釋得通。
很顯然小美也早就想到，又捂著臉哭起來。
許苑覺得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她看向男神，“如果說昨天在教室裏的是小美，你沒理由認不出來，但你還說六點到她教室來看見的是小麗，你在撒謊，你根本沒有來！”
男神辯解道：“我是說謊了，因為我只是想假裝自己有個證人而已，但這並不能證明人是我殺的，我當時路過廁所聽見了小美，啊不對，是小麗的慘叫聲，所以我就直接走了。”
這麽解釋好像也能說通，許苑又轉向小美，“那我之前問你六點有沒有見過他，你又為什麽要說見過？”
小美說：“因為我確實見過，我看見他六點進了女廁所。”
“放屁！老子根本沒去過，你為什麽說謊？！”男神反應很激動，氣急敗壞地揪住小美衣領。
許苑和陸棄昨趕緊將他倆分開，警告男神不許再動手。
等他們都冷靜下來，許苑和陸棄昨走到一邊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現在的情況是李鳶說看見小美進了女廁所，小美說看見男神進了女廁所，是有人在撒謊，還是他們確實都去過，只是時間線上有先後？
許苑提議她去將李鳶帶過來，讓他們三人面對面再仔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陸棄昨則留下來看著小美和男神兩人。
許苑拿著手電筒就匆匆出了教室，打開七班的門後她拉著李鳶的手臂就想帶她走，然而李鳶掙紮著背對著她，手裏拼命想遞給她一個什麽東西。
許苑手電筒一照，發現那是條手鏈，和小麗那條一樣，只不過上面的字是“美”。
李鳶嗚嗚著一直想說話，許苑只好解開她嘴上的布條。
布條一撤，李鳶立即嚷嚷道：“這手鏈肯定就是綁我的人留下的，說不定就是殺小美的兇手！”
“小美沒死，死的是小麗，所以綁你的人是小美。”許苑說。
李鳶很快反應過來，“昨天來廁所的是小麗？怪不得她昨天直接就往裏沖，我都沒看見她臉，那小美綁我是想報覆我？”
“說不定還想殺了你呢。”許苑拉她走，手電筒無意中照到綁住她雙手的繩子。
“等等。”她拉住李鳶，發現繩子不對勁，上面竟然有很多血跡。
繩子和血，很容易聯想到小麗窒息而死的原因。
“難道小美就是兇手？”
“什麽？”
許苑的嘀咕聲很小，李鳶沒聽見她在說什麽。
許苑拉著她要走，“快，跟我回一班。”
“等等，我還有個東西要交給你。”李鳶突然又說道。
“什麽東西？”許苑問。
李鳶背轉過身，手裏有一把鑰匙，她將它丟進許苑掌心中，還說：“對不起，我是一個罪人。”
“什麽？”許苑沒明白。
李鳶猛地朝著那邊的窗戶跑去，踩上桌子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許苑：“！！！”
李鳶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許苑嚇了一跳，一時分不清她是逃跑還是自殺，跑過去看時，窗戶外一片漆黑，李鳶就趴在地上，身下緩緩滲出大灘血來。
許苑被李鳶弄懵了，轉身跑回一班，想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陸棄昨。
然而等她回到教室時發現，小美人不見了！
教室裏只剩下受害者小麗，還有陸棄昨和那個“男神”兩人，不過這兩人此刻都是被迷暈的狀態，歪著頭閉著眼靠在一起。
“砰！”
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許苑身後教室的門又突然被猛地關上。
她第一反應是跑過去開門，但門已被鎖死，怎麽都打不開。
這時，廣播裏又出現了一開始的滋滋電流聲，緊接著響起的便是那個空洞僵硬沒有情緒起伏的少女聲音：
“為什麽不幫幫我？”
“為什麽裝沒看見？”
“為什麽不站出來指認她？”
……
這三句話一直一直循環。
這情形似曾相識，許苑一瞬間好像被拉回進一段黑暗的回憶裏，額頭又開始冒冷汗，雙腿漸漸發軟，只能倚著門緩緩蹲下。
廣播裏的聲音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響在許苑耳朵裏卻變成了一個五歲小女孩兒的聲音
小女孩兒一直在質問她：
為什麽不幫幫我？
為什麽一直躲在櫃子裏？
為什麽不站出來把他趕出去？
……
許苑雙手抱頭縮在墻角,眼淚控制不住簌簌地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沒有人知道，許苑有一個秘密，在六歲那年，她的無動於衷毀掉了一個五歲女孩兒的一生。
這是她不敢看心理醫生的原因，她是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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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許苑將所有隔間門都推開，空無一人。
陸棄昨此時在地上發現血跡，“許苑你看。”
手電筒的光順著地上的點點血跡一路照到門外，兩人也跟著血跡一路找過去，發現小美竟然在高三一班教室，就坐在小麗身邊。
“小麗，是你把小美搬過來的？”許苑走過去。
小麗緩緩點了下頭，依然目光呆滯。
許苑坐到她對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她怕黑。”小麗說。
許苑又問：“昨晚六點你在幹什麽，能告訴我嗎？”
“我睡著了。”小麗說完這話頓了很久，又補充道：“……不是我。”
許苑：“那時候你在哪裏呢？”
小麗：“教室。”
許苑：“你看見六班的男神昨晚六點來找小美了嗎？”
小麗又緩緩點了下頭。
許苑：“你看見他下樓離開了？”
小麗搖頭，“沒有。”
許苑擡眼向陸棄昨遞了個眼神。
陸棄昨將手電筒對向小美，“咱們再看看她是怎麽死的吧。”
許苑將小美上下檢查了一番，發現她脖子上有繩子勒過的痕跡，應該是窒息而死。
“她是被勒死的。”她輕聲道。
陸棄昨問：“其他地方還有傷口嗎？”
“沒有。”
話音剛落，旁邊小麗突然大聲痛哭起來。
許苑和陸棄昨面面相覷，這是怎麽回事？
許苑試圖問小麗哭什麽，小麗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因為哭泣所以無法回答，他們只能當她是因為妹妹的事所以難過。
小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陸棄昨示意許苑出去說話。
關上門，兩人在教室外面抵墻站著，將從男神和李鳶那裏得到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許苑猜測道：“首先男神好像有撒謊，小麗並沒看見他下樓離開，李鳶說不定也在撒謊，有可能小美被潑到硫酸後她並沒走，而是直接將她殺害了。”
陸棄昨沈吟片刻，道：“我覺得李鳶撒謊的可能性沒那麽大，她沒有必須殺小美的動機，小美被她毀容並不是她下殺手的理由，反而那個男的動機更明顯，因為如果小美一旦將那件事曝光出去，他百口莫辯，因為事實就是小美看見他殺人了。”
聽完這番話，許苑問：“那小麗的殺人動機是什麽呢？她為什麽剛剛又把小美搬回教室？為什麽看起來好像很關心她，而且昨晚六點她是想跟她一起回家的，這樣看起來關系好像還不錯啊，跟遺書上寫的不太一樣。”
陸棄昨搖搖頭，“這點是很奇怪，小美還在世的時候，她看起來好像很討厭小美，但小美死了她反而表現得很抑郁很難過。”
許苑也納悶兒小麗現在的反應，雙手插兜時摸到之前在小美身上找到的手鏈。
她將手鏈放在手電筒下又仔細地看了看。
“誒？”她示意陸棄昨來看，“你看這手鏈被磨損得好厲害，根本不像是新的。”
陸棄昨接過去，“確實，像戴了很久。”
許苑想到什麽，又將之前他們集齊的幾張照片拿出來拼在一起看了看。
“陸棄昨，你有沒有覺得，照片上這個人跟小麗長得很像？”她覺得挺像，但又不確定。
“照片上不是小美嗎？”陸棄昨說。
這也正是許苑覺得奇怪的地方，按遺書上說的，跟他們一起拍照的確實是小美，但現在看來，分明是小麗。
“難道是雙胞胎？”許苑問。
陸棄昨搖頭道：“他們是重組家庭，沒有血緣關系才對。”
許苑不敢肯定，因為照片上那張臉正好撕成了兩半，拼在一起中間也有裂痕，而且照片上是在大笑，小麗並沒有笑過，跟他們說話時也總是低著頭，這麽看來好像是故意不讓他們看清臉一樣。
“陸棄昨，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許苑踮腳附在陸棄昨耳邊，將自己的猜測說了。
陸棄昨有幾分驚訝，挑眉看她。
“我們找六班那個男神過來幫忙看一下？他肯定能認出來。”許苑說。
陸棄昨點頭，跟她再次去到六班。
這回老師不在，男神在收拾書包正準備離開，見到他們過來更是立即就想跑，被陸棄昨逮住。
“你跑什麽？”許苑不多廢話，直接說明來意。
男神皺起眉頭很不耐煩，“你在說什麽啊，我已經告訴你們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我現在要回家了。”
他說著站起來要走，陸棄昨長腿一跨擋在他面前，雙手插兜偏頭冷冷望著他。
許苑見狀立即和陸棄昨站在一起。
兩人這麽一攔，男神嘆了口氣只能跟著他們過去。
來到教室，果然，男神一眼認出來還活著的那個分明才是小美。
三人都驚了，立即讓小美說明是怎麽回事。
小美才說昨天五點半她被小麗迷暈，醒來的時候正好六點，但去到女廁所時，小麗已經死了。
她也不知道小麗為什麽要這麽做，更不知道到底是誰殺的她。
“小麗是想保護你，所以替你過去的吧。”許苑覺得這樣才解釋得通。
很顯然小美也早就想到，又捂著臉哭起來。
許苑覺得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她看向男神，“如果說昨天在教室裏的是小美，你沒理由認不出來，但你還說六點到她教室來看見的是小麗，你在撒謊，你根本沒有來！”
男神辯解道：“我是說謊了，因為我只是想假裝自己有個證人而已，但這並不能證明人是我殺的，我當時路過廁所聽見了小美，啊不對，是小麗的慘叫聲，所以我就直接走了。”
這麽解釋好像也能說通，許苑又轉向小美，“那我之前問你六點有沒有見過他，你又為什麽要說見過？”
小美說：“因為我確實見過，我看見他六點進了女廁所。”
“放屁！老子根本沒去過，你為什麽說謊？！”男神反應很激動，氣急敗壞地揪住小美衣領。
許苑和陸棄昨趕緊將他倆分開，警告男神不許再動手。
等他們都冷靜下來，許苑和陸棄昨走到一邊商量接下來怎麽辦。
現在的情況是李鳶說看見小美進了女廁所，小美說看見男神進了女廁所，是有人在撒謊，還是他們確實都去過，只是時間線上有先後？
許苑提議她去將李鳶帶過來，讓他們三人面對面再仔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陸棄昨則留下來看著小美和男神兩人。
許苑拿著手電筒就匆匆出了教室，打開七班的門後她拉著李鳶的手臂就想帶她走，然而李鳶掙紮著背對著她，手裏拼命想遞給她一個什麽東西。
許苑手電筒一照，發現那是條手鏈，和小麗那條一樣，只不過上面的字是“美”。
李鳶嗚嗚著一直想說話，許苑只好解開她嘴上的布條。
布條一撤，李鳶立即嚷嚷道：“這手鏈肯定就是綁我的人留下的，說不定就是殺小美的兇手！”
“小美沒死，死的是小麗，所以綁你的人是小美。”許苑說。
李鳶很快反應過來，“昨天來廁所的是小麗？怪不得她昨天直接就往裏沖，我都沒看見她臉，那小美綁我是想報覆我？”
“說不定還想殺了你呢。”許苑拉她走，手電筒無意中照到綁住她雙手的繩子。
“等等。”她拉住李鳶，發現繩子不對勁，上面竟然有很多血跡。
繩子和血，很容易聯想到小麗窒息而死的原因。
“難道小美就是兇手？”
“什麽？”
許苑的嘀咕聲很小，李鳶沒聽見她在說什麽。
許苑拉著她要走，“快，跟我回一班。”
“等等，我還有個東西要交給你。”李鳶突然又說道。
“什麽東西？”許苑問。
李鳶背轉過身，手裏有一把鑰匙，她將它丟進許苑掌心中，還說：“對不起，我是一個罪人。”
“什麽？”許苑沒明白。
李鳶猛地朝著那邊的窗戶跑去，踩上桌子從窗戶口跳了下去。
許苑：“！！！”
李鳶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許苑嚇了一跳，一時分不清她是逃跑還是自殺，跑過去看時，窗戶外一片漆黑，李鳶就趴在地上，身下緩緩滲出大灘血來。
許苑被李鳶弄懵了，轉身跑回一班，想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陸棄昨。
然而等她回到教室時發現，小美人不見了！
教室裏只剩下受害者小麗，還有陸棄昨和那個“男神”兩人，不過這兩人此刻都是被迷暈的狀態，歪著頭閉著眼靠在一起。
“砰！”
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許苑身後教室的門又突然被猛地關上。
她第一反應是跑過去開門，但門已被鎖死，怎麽都打不開。
這時，廣播裏又出現了一開始的滋滋電流聲，緊接著響起的便是那個空洞僵硬沒有情緒起伏的少女聲音：
“為什麽不幫幫我？”
“為什麽裝沒看見？”
“為什麽不站出來指認她？”
……
這三句話一直一直循環。
這情形似曾相識，許苑一瞬間好像被拉回進一段黑暗的回憶裏，額頭又開始冒冷汗，雙腿漸漸發軟，只能倚著門緩緩蹲下。
廣播裏的聲音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響在許苑耳朵裏卻變成了一個五歲小女孩兒的聲音
小女孩兒一直在質問她：
為什麽不幫幫我？
為什麽一直躲在櫃子裏？
為什麽不站出來把他趕出去？
……
許苑雙手抱頭縮在墻角,眼淚控制不住簌簌地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沒有人知道，許苑有一個秘密，在六歲那年，她的無動於衷毀掉了一個五歲女孩兒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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