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過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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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張媽這些話,慕念白的心一直在輕顫著,她無法想象薄靳言為了找自己,經歷怎樣的瘋狂。

她甚至設身處地的想著,若是薄靳言哪天突然消失,她又會如何?

想到那種畫面,慕念白的心底泛起無法言說的痛楚,小臉也因此更加虛白。

張媽見她這樣,也沒有再說,只是扶著她到客廳的沙發坐下,然後趕緊打電話給薄靳言。

可打了幾個,薄靳言都沒有接。

張媽也急了,夫人好不容易回來了,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而慕念白已經沒有那麽著急了,畢竟她已經回來了,薄靳言肯定會回來的。

而且從醫院出來到蘭園,她身子有點吃不消。

張媽也看出她身體不太好,臉色蒼白,一副血虧虛空的樣子,想到之前的阿膠蜜,趕緊找了起來。

準備泡一杯給慕念白喝。

結果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不由喃喃自語起來,“奇怪,怎麽找不到呢?”

屋裏本身就安靜,張媽的聲音也不輕,慕念白便聽到了,剛巧她也有事喚聲張媽,便問:“怎麽了?張媽。”

張媽一聽,苦笑地回答:“之前夫人不是從娘家帶了好幾罐阿膠蜜嗎?我看你之前挺喜歡喝的,想著又是補血的,剛想找,卻發現屋裏都找不到了。”

慕念白不由地想起之前在慕家門口被扔到的那些阿膠蜜,便說:“可能清理過期的東西,一塊扔了吧。”

張媽搖頭,“不可能,那些阿膠密我特意看過,有24個月的保質期的,離過期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怎麽會扔掉。”

“沒有過期?”慕念白一怔,不可能啊。

明明上次在慕家,她親眼看到那些阿膠蜜外表都是一樣的,又都是慕清雅從國外買來的,沒道理日期會相差這麽多,一批過期了,一批沒有過期。

“張媽,你真的看仔細了,我喝的那些沒有過期?”

張媽點頭,“給夫人喝的東西,我都會看得很仔細,過期的堅決不會留下的。”

慕念白心頭一咯噔,張媽不會看錯,那說錯的就是李嬸了?

可李嬸為什麽要騙自己?

而且扔在門外面確實是阿膠蜜,那會聽慕清雅說這些還花了不少錢,沒有過期,為什麽要扔掉?

太多的疑惑讓慕念白的腦袋漸漸疼了起來。

張媽瞧見她扶著額頭,氣色越來越虛弱的樣子,嚇得趕緊上前,“夫人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上去跟大病一場一樣。”

慕念白擠出一抹輕笑,“沒事,我躺著休息一下就好,若是先生有消息了,你一定要叫醒我。”

張媽連聲應好。

看著慕念白下一秒就倒在床上跟暈睡過去一樣,小臉雪白,襯著越發消瘦的臉頰,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她找來毛毯,小心翼翼地蓋在慕念白身上,然後去了廚房燉起燕窩,想著給夫人補補身子。

這一覺醒來,就到了下午。

張媽一直守著慕念白,看著她醒來,一直提著的心安了下來,邊扶著她起身,邊後怕的說:“極少看夫人睡得這麽沈的樣子,上一次還是……”

說到一半,張媽又停了下來,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慕念白心知上次流產一事,神情也黯了一下。

張媽將燉好的燕窩裝了一碗,遞給慕念白,“夫人,補血的阿膠蜜沒找到,喝喝這個,也是很滋補的。”

慕念白點頭,她從醫院偷偷跑出來,身子確實很不舒服,她還想見薄靳言,要跟他解釋,身子太虛,她怕被他看出來,引得他擔心。

所以,慕念白聽話的喝下燕窩。

喝完之後,她氣色看上去,果然好了些。

“夫人若是喜歡喝阿膠蜜,我下次去買一些。”張媽想著慕念白剛才一直在提這件事,便說了一句。

慕念白微怔,睡了一覺,她腦袋稍微沒那麽疼了,“我之前很喜歡喝嗎?”

那件事,一直是她心裏的傷痛。

所以她下意識的去遺忘,不願意去想。

可聽著張媽這些話,她突然就想起,她流產之前,似乎經常在喝那個。

可那時,她只是覺得胃不太舒服,每次喝了一些,就覺得胃沒有那麽鬧騰了。

甚至吐的次數也少了。

如今想想,她閃過一個念頭,問:“懷孕的人應該是可以喝阿膠的吧?”

張媽一楞,猶豫說回道:“阿膠是補血的,夫人身子一向虛弱,以前也有醫生說有貧血的狀況,建議懷孕的時候可以喝些阿膠泡得東西,不易多,這個阿膠蜜,是阿膠跟蜂蜜一塊的,應該是沒有問題吧?”

慕念白陷入某種猜想,可又覺得不應該是自己想的那樣。

畢竟她這個懷孕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又有誰知道。

說到底,這事還是怪她自己太粗心了,應該在不舒服的時候,第一時間去醫院看的。

還害得後來誤會了薄靳言,讓他背負許多委屈。

她想到這些,自責縈繞心間。

只覺得愧欠薄靳言的太多太多。

以前她總覺得薄靳言對自己狠心,可回想這些往事,她卻覺得,他其實對她已經很好了。

“夫人,你怎麽哭了?”張媽沒料到自己一席話,竟讓慕念白落淚,不由地慌亂。

慕念白接過她遞來的紙巾,擦著眼淚,“我要去找他。”

她要告訴他,情人節她不是故意錯過的。

關於顧言宸,她只是當他如同兄長,她心裏一直愛著,一直想在一起的人,從來只有他。

慕念白起身,說去找,竟也是一點沒有猶豫地出門。

張媽看著她虛弱的模樣,有心勸幾句,可以想到這幾日薄靳言瘋了一樣的找著夫人,讓他們早點見面也好。

慕念白身子虛弱,不宜開車,於是打了車去了薄氏集團。

可到了薄氏集團,薄靳言不在,就連許特助也不在。

她問起秘書,秘書也回了一句‘我不清楚’。

看著還在工作的眾人,慕念白只好在休息室等了起來,想著薄靳言應該會回來。

這一等,等到所有人都快下班了,也沒有看到薄靳言的影子,途中她打了電話回蘭園,張媽也說薄靳言沒有回去,電話也沒有。

她不免有些著急了,他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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