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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今天要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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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學長肥胖的身子正壓在慕念白的身上,臉上帶著色瞇瞇地笑容,用力地扯撕著她的衣服。

而慕念白身上的衣服雖在,可已經被撕的裹不住曼妙的身姿,一雙明亮的清眸,此時渙散無光,好像一個布娃娃躺在那。

一種冷涼刺骨的寒意,從薄靳言的胸膛席卷到四肢,有一個東西在狠狠地敲擊著心臟,呼吸難以平息,絕色的臉上布滿暴戾,上前一拳打在這惡心的男人身上。

砰!

突入其來的力量,讓李學長腦袋轟轟作響,接著又被薄靳言抓著胳膊,又是一拳打在肥肉滿橫的臉上。

“說,誰讓你動她的,誰讓的!!”

薄靳言臉色陰沈,揍向李學長的動作不停,充滿暴戾,“我今天要廢了你!!”

想著方才那畫面,他對著李學長的胯部狠狠一撞,痛得李學長當場臉色一白,冷汗流下。

“你,你是誰?”李學長被打得兩眼冒金光,混身痛得喘不過氣,身子搖搖晃晃。

薄靳言冷笑,夾著陰厲之氣,一把將他揪起,然後一腳狠踹,直接踢到客廳去了。

地板打掃地光滑無比,李學長直直撞到墻角的落地燈才停了下來,結果倒下的落地燈狠狠地砸到他的腦門,痛得他慘叫一聲,血液被額角流了下來。

慕清雅與許特助趕到時,有些被嚇到,特別是慕清雅,臉色白的跟紙一樣,倒是許特助首先反應過來。

瞧著自家總裁拿著臺燈想朝著李學長再砸去的時候,趕緊上前攔住,“薄總,夠了,再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

然而薄靳言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只想著慕念白差點,差點就被這個混蛋給玷汙了,拿著臺燈就朝著攤在地上的李學長狠狠砸去。

許特助嚇得臉色一白,強行摟著薄靳言的腰,往後一帶,這才讓臺燈扔偏了一下,但隨著‘砰’的一聲,滿地的碎片,偶爾沾著李學長流下來的鮮血,觸目驚心。

薄靳言雙眼充血,如同噴著火一般,發狂一般的想弄死李學長。

許特助心知這樣下去,真得鬧出人命,再次沖到薄靳言的面前阻止起來。

混亂的畫面,讓慕清雅楞在那裏,眼裏只有薄靳言暴戾如瘋子般的模樣,他從未想過,一向淡漠沈穩的薄靳言,會為了一個女人變得這樣。

她下意識朝著床上的慕念白望去,眸底是濃郁的嫉妒,為什麽,能讓薄靳言瘋狂是她,而不是自己!

她狠狠地攥著手心,這一刻,比任何人都渴望慕念白已經被玷汙了。

“薄總,我看夫人的情況好像不太好,我們還是先送她去醫院吧。”許特助心急如焚,看著床上仍然沒醒的慕念白,靈機一動,脫口而入一句。

果然,這句話成功地讓暴戾瘋狂的薄靳言停下動作,而他手中的吊燈碎片與李學長的脖子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李學長嚇得直接尿了出來,那惡心難聞的氣息,席卷著整個房間,站在門口處的慕清雅都皺著眉頭。

當她看到薄靳言走向床邊時,快步走了過去,神情焦急而擔憂,“念白這是怎麽了?”

可當她的手正欲碰到慕念白時,卻被薄靳言避開,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不醒的慕念白。

慕清雅暗暗咬著嘴唇,看著薄靳言如護珍寶般的抱著慕念白走出房間,眸色暗了暗。

等到她跟上去時,發現薄靳言的腳步很快,已經坐著電梯下去了。

她只能趕緊按著電梯,期盼著薄靳言千萬別認為這事是自己做的,慕明珠那個蠢女人!

————

許特助的車開得很快,小心地超過很多車,只為了早點送夫人送醫院。

特別是車裏那種近乎詭異的安靜,讓人喘不過氣。

同坐的慕清雅,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著薄靳言與慕念白的情況。

薄靳言仍是抱著她,讓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懷裏,看著小女人臉上不正常的酥紅,還有偶爾嚶嚀出來的難受,都讓他的心揪在一塊,恨不得回頭再將那個李學長揍一頓。

但顯然,她的安全在他心裏才是第一位,替她整理秀發的動作輕柔無比,與方才暴戾的一面,判若兩人。

慕清雅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一樣,很難受,甚至覺得如果薄靳言能對她這般溫柔,經歷一次這樣的事又有什麽關系?

很快,一行人到了醫院。

薄靳言不假他手,動作輕柔地抱著慕念白,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二樓,開始各種檢查。

抽血,掃片各種,一系列下來,時間已經很晚了,沒事的慕清雅都折騰得一身汗。

可從這個診室抱到那個診室的薄靳言,沒有一點感覺,仍是溫柔地將慕念白放在病床上,看著她小手插著的吊針,吩咐一邊的許特助,“拿一套新衣服過來。”

許特助點頭,心知是這是替夫人準備的。

在許特助走後,慕清雅思量著,走近薄靳言幾步,低聲地說道:“靳言,你也累了,要不我守在這裏吧。”

薄靳言沒有回應,視線一直停留在床上的慕念白身上,容不進任何東西,那種場景就好像與她隔開一樣,她走不進去。

望著床上的慕念白,慕清雅緊抿著唇,溢著嫉妒的恨意。

今天是她的生日。

可是因為慕念白,這天成了她人生中最不舒服的一天。

有什麽比她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對著自己最討厭的女人溫柔細心的模樣,來得更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漸漸黑了,高樓大廈的燈光透過落地窗,看得清楚無比,這座繁忙的城市,一點一點的歸於黑暗,直至零星的路燈在那照著。

已經淩晨一二點了。

慕清雅一直陪著,沒有離開,許特助過來幾次,其中問她要不要離開,慕清雅都拒絕了。

“薄先生,病人的藥性已經漸漸清除了,只是身子仍是虛弱,調養幾天就會好了。”醫生恭敬地對著薄靳言說道。

薄靳言一直緊擰的眉頭,直到這時,才微微松開了一些,慕清雅適時地插了一句,“都這麽晚了,我守在這就行了,靳言,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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