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追求

關燈
雲清一路快馬加鞭開著飛車回到家,疲憊的大腦驅使著他如同行屍走肉般晃動著雙腿往臥室走,他滿心想著昨天晚上那件操淡的事情,路過客廳時壓根沒有註意到沙發上還坐著三個人。

“雲清,你給我站住!”雲父憤怒的呵斥聲把雲清飄遠的思緒硬生生拽了回來。

猝不及防的雲清被這道嚴厲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就見穿著西裝的雲父氣勢洶洶向他走過來,雲母趕忙起身挽住雲父手臂安撫著他,雲殊煙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盯著雲清看。

客廳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還亮著,散發的燈光早已被淹沒在從落地窗外透進來的燦爛陽光中,註意到這個細節的雲清隱約猜到他爸媽和雲殊煙就坐在客廳裏等了他一晚上,而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陽光籠罩下的客廳一片明亮,雲清佇立在樓梯旁,一只手還搭在樓梯扶手上,他眼睜睜看著一臉怒氣的雲父快步走近。

“爸,出差這麽快就回來了?”雲清勉強擠出一個疲倦的笑容,不動聲色把本就捂得嚴實的衣領又往上提了提,盡量不被家人發現端倪。

雲父凜冽的視線在雲清身上掃了一圈,仿佛夾雜著暴風雪的暴怒模樣讓雲清心頭免不得有些發怵,從小到大的記憶裏,雲父一直都以溫和親切的形象示人,鮮少會把難看的臉色表露出來,印象中雲父唯一大發雷霆那次就是秦天和秦宇帶人找上門來的時候。

此時雲父還算壓得住自個兒的怒火,用質問的口吻沈聲道:“我們都等你一個晚上了,你整晚都沒回來是去什麽地方了?”

雲清自知瞞不過雲父,只好實話實說:“我收到了秦海給的生日邀請函,正好想著昨天有空就過去了。”

剛把話說完,雲父揚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雲清的臉上,旁邊的雲母被雲父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瞬間紅了眼眶,扶著雲清的肩膀對雲父喊道:“雲可東,你有話就好好說,孩子都這麽大了,你還打他做什麽?”

坐在沙發上的雲殊煙也趕緊走過來,卻沈著臉一把將攔在中間的雲母拉開:“媽,這事兒你就別管了,雲清那聽不進人話的性格就是被你給慣出來的。”

雲母趴在雲殊煙的肩頭上啜泣,雲清被那個巴掌打偏了頭,火辣辣的疼痛逐漸在臉頰上蔓延開,強烈的沖擊力讓雲清一陣頭暈眼花,抓緊樓梯扶手才讓自己站穩腳跟,他本就因為秦歌彥的事情心煩意亂,這時更沒心情去應付雲父他們。

“我什麽都沒做,也沒和秦海舊情重燃,你們大可以放心,丟人現眼的事情這輩子只做一次就夠了。”雲清直勾勾看著雲父道。

然而雲父顯然不相信雲清的話,顫抖著手指向雲清,氣急敗壞又恨鐵不成鋼地怒喝:“既然你和秦海已經沒有瓜葛了,那為什麽還要厚著臉皮往秦家湊?當初秦家人跑到我們家裏來羞辱我們一家人的事你都忘得一幹二凈了嗎?”

“我沒忘。”回想到秦天那些不堪入耳的詞,雲清心中怨氣更濃,同時對家人的愧疚更深,他嘆氣,“爸,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只是喝得太醉了在秦家歇息了一晚上而已。”

“你真是糊塗了!”雲父捂著胸口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雲母和雲殊煙想上前攙扶卻被雲父一把推開了,他怒視雲清繼續道,“你跟秦家人是什麽關系?你有什麽身份住在他們家?就算你想跟秦海重歸於好,你也別忘了他是有妻子和孩子的人,你的行為就是在插足別人的家庭,你這是小三的所作所為!”

雲清登時被雲父的話氣笑了,雲殊煙使著眼色過來想把雲清拉走,雲清不以為然甩開她的手,笑了笑說:“爸,秦海他老婆早死了,你也不去打聽一下就給我亂扣帽子。”

本來只是想糾正一下雲父的說法,但說完之後,連雲清自己都感覺他對秦海好像有什麽想法了。

聽到這話的雲父果不其然暴躁如雷,當即罵道:“以前你和秦海在一起時不是小三是什麽?那時是秦海騙了你,現在你還想把這個身份給坐實嗎?我怎麽有你這麽一個不自愛不檢點的兒子……”

若不是近年來雲父身體愈發不好,早就拿起棍子把這個不孝子結結實實打上一頓了,可他罵了這麽多,疲憊至極的雲清一個字都聽不進去,酸痛不已的身體已經到了支撐的極限,家人的不信任和指責更是猶如一桶汽油澆在他的心火上。

“算了,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雲清嗤笑一聲打斷了雲父的絮絮叨叨,“爸,我勸你在操心我之前還是先管理下你公司的破爛事兒吧,別到頭來你和媽半輩子的心血都被你老雲家幾個臭不要臉的東西給吞了。”

這些話成功把雲父噎住,整張臉憋得鐵青,極為難看。

雲清轉身回了臥室,累得連澡都沒洗,蹬掉鞋子躺到床上倒頭就睡著了,可是他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隱約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沈甸甸的壓在他身上,不一會兒雲清就看清楚原來壓在身上的東西是秦歌彥。

“清哥,你裏面好緊。”秦歌彥赤身壓在雲清上面,舔舐著他的耳垂輕聲說。

“秦歌彥,你他媽還有臉出現?給老子滾開!”雲清氣得破口大罵,想翻身把秦歌彥逮著暴揍一頓,但他的身體像是被誰點了穴道一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雲清只能眼睜睜看著秦歌彥進入自己,他則跟木偶似的被秦歌彥任意擺弄,用盡各種讓他感到極度羞辱的姿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清是在窒息般的絕望中猛然驚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雲清滿臉冷汗,仰躺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直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逐漸退了下去,雲清才勉強動了動酸麻的手腳。

該死的秦歌彥,連睡覺的時候都不放過他。

雲清一邊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咒罵著無辜躺槍的秦歌彥,很快他下床的動作一頓,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表情突然變得別扭起來,半晌雲清才低下頭往自己小兄弟看去。

硬了。

靠……

雲清洗了個澡,把浸透了汗水的西裝和內褲一股腦塞進浴室的臟衣簍裏,沒走出幾步又倏然想起他手機還放在褲兜裏,只好回去從那套彌漫著汗水味的衣物裏翻出手機,按亮屏幕就看見一條條綠油油的微信消息。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一堆消息中的大部分是那小王八羔子發來的,雲清隨手把手機扔桌上,本不想理會,可後頭想到可能其他人會有事情找他,思慮片刻只得拿起手機。

解鎖手機後才發現秦歌彥居然打來了三十七個未接來電,秦海也打了兩個電話過來,還有林恬和楚翰王南以及幾個沒有加備註的陌生號碼,雲清只給林恬回了電話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楚翰和王南那邊發微信報個平安就是了。

然而雲清剛點進微信,秦歌彥那串惡心的話就堂而皇之跳入他視線中。

——老公你為什麽不理我了?我們還沒有結婚你就……

後面的話由於手機頁面的限制沒有顯示完,雲清惡心得臉都變青了,咬牙切齒點進他和秦歌彥的對話框,於是那句話完整的顯示了出來。

——老公你為什麽不理我了?我們還沒有結婚你就對老婆始亂終棄嚶嚶嚶……你拿走了人家的初夜卻不對人家負責,你就是個大渣男!

往上翻還有數不清的消息,全是把雲清惡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的內容,想象到秦歌彥那麽高大挺拔的男人打出這些深閨怨婦的字眼時的情景,雲清猛地一顫,瞬間雞皮疙瘩掉落了一地。

從惡心中掙紮出來的雲清毫不猶豫發出一個“滾”字,隨後迅速把秦歌彥的微信號刪除,手機號碼拉黑。

整整一個多月,雲清都沒有從他被男人上過的悲痛現實中蘇醒過來,連公司都懶得去了,每天葛優躺在床上哀悼他逝去的中年節操,期中秦歌彥還換了手機號碼打電話來哭訴雲清不負責的行為,被雲清從頭到腳臭罵了一頓。

秦歌彥似乎察覺到了雲清的憤怒,立即從哭長城的孟姜女轉變成可憐兮兮的小女生,這無縫隙變化的速度連雲清都詫異不已。

“清哥你後面還疼嗎?都怪我不好,早知道我應該忍心拒絕你的,可當時你太熱情了,美色當前我實在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自我催眠平靜下來的雲清頓時又被秦歌彥一席話戳中了痛處,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紅著眼睛蹦起來,對著手機就是一頓狂吼:“秦歌彥!我幹你大爺啊!滾!”

掛斷電話,雲清狠狠喘著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那王八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作為一個要幹大事的男人,雲清安慰自己不要在乎這些小坎坷,不就是被一個小狼崽上了而已,他又不會損失什麽,就當找了一個免費的鴨子伺候了他一晚上。

可越是這樣想雲清就越覺得委屈,憑什麽他是被上的那個,從年齡閱歷來看都應該是他壓那死不要臉的小狼崽才對,他這棵樹等了三十二年才開花,偏偏開的是後亭花,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如果這件事被楚翰和王南那倆損友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麽嘲笑他。

深思熟慮過後的雲殊煙估摸著雲清的氣消得差不多了,才端著果盤去找他談心,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得到回應,雲殊煙試探著扭了下門把手,門居然沒鎖。

雲殊煙打開門走進去,把果盤放到桌上,探頭一看,穿著黑白睡衣的雲清背對著她一動不動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小清?”雲殊煙走近一看,震驚的發現她這個刁難又任性的混世魔王弟弟此刻正偷偷掉著金豆子。

作者有話要說:  王子病也有玻璃心2333

謝謝帥裂蒼穹的邪惡黑子大人的地雷~慕華顏的手榴彈~狗狗大大俠的地雷和火箭炮~

謝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