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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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活了四十四年,經歷了許多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的事情,回想起他那在大風大浪中走過來的一生,卻發現鮮少有讓他珍藏至今的快樂回憶,而那些為數不多的愉悅全是與雲清有關。

遇見雲清的時候,二十八歲的秦海已經在木文茵的幫助下成為本市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並收到當地一所名校的邀請進行企業管理相關知識的演講,作為企管專業學生的雲殊煙讓朋友幫忙預定了一個位置。

碰巧在隔壁附屬中學就讀高二的雲清提前下課,本想找雲殊煙一起吃個晚飯的,沒想到雲殊煙要上公開課,只有百般無聊坐在講堂外面走廊的橫欄上等待。

為了彰顯自己尊貴的身份,秦海按照他平常的慣例晚到了十分鐘,這時學生們已經全部等在各自的位置上,空空蕩蕩的走廊一眼就能望到頭,走廊一邊是講堂的窗戶和墻壁,另一邊則是游弋著小魚的池塘。

這天陽光燦爛到了刺眼的地步,一縷縷暖黃色的光線從池塘邊緣樹木的枝葉縫隙中灑下來,黑白相間的正方形小磚塊地板上跳躍著斑駁的光點,空氣中彌漫著芳草的清香。

正在這時,秦海看到一雙有節奏晃動的腿,那是一個漂亮又青澀的孩子坐在橫欄上,雙手撐在身體兩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腿有一搭沒一搭的亂晃著,他似乎有些無聊,還在數著他的腿晃動了多少下。

這個孩子太漂亮了,讓本身就是同性戀還在婚後包養過不少同性情人的秦海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看見那孩子身體纖細單薄卻充滿了無限生命力,柔軟的黑發順著他低頭的動作往下垂,露出白皙的後頸,他的側臉被陽光模糊了一半,那削尖的下巴又格外清晰。

隨著秦海步伐的移動,刺目的陽光終於不再阻擋他的視線,他炙熱的目光從雲清每一寸皮膚上劃過。

真是漂亮,秦海不禁在心裏感嘆著,他一向喜歡長相清純好看的男人,尋找情人時也是抱著這個標準來的,只是他玩過的男人都有二十多歲,經過了社會這個大染缸的浸泡,又能單純到哪兒去呢?

而這孩子的氣質與他那些情人完全不同,他漂亮卻不妖艷,純潔中處處透著青澀的氣息,有那麽幾秒鐘,秦海甚至還認為把這孩子和他那些情人來對比,簡直是侮辱了這麽好看的孩子。

似乎察覺到了秦海的視線,雲清倏然擡起頭看了過去。

見一個英俊優雅的男人眼神如此露骨地盯著自己,雲清怔楞了兩秒,但那時的他還不明白這種眼神背後的意義,便禮貌性的露齒一笑,黑亮的大眼睛裏仿佛閃爍著無數星辰,又似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瞬間將秦海包裹。

秦海不自覺停下腳步,目光怔怔望著半瞇著眼睛對他笑的雲清。

此刻,秦海突然聽到他那從來波瀾不驚的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如果要用一種非常惡俗的比喻來形容,那就是他好像遇到了天使。

那怦然星動的感覺至今還縈繞在秦海心頭,直到後來與雲清分開十六年,他又即將邁入五十歲的大關,秦海以為他那顆蒼老的心不會再有當初悸動的時刻,然而當不省人事的雲清躺在他的大床上時,秦海突然感覺到他沈寂已久的心重新跳動了起來。

偌大的房間裏只開著一臺落地燈,昏黃的燈光在黑暗中擴散出扇形的光圈,其中一縷光線灑在床沿,雲清仰躺在床上,蹙著眉心,抿著唇,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半瞇著,似乎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他茫然地看著秦海,好像在辨認秦海的身份。

秦海內心在掙紮,他知道此時的雲清並不是自願躺在他床上的,他只是不小心喝下了秦宇事先準備好的藥。

殘存的理智告訴秦海,他不能乘人之危在雲清意識不清的時候和他發生關系,他知道雲清最討厭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了,等雲清真正清醒後發現他所做的一切,他們的關系將會進一步惡化。

然而當秦海凝視起雲清那雙純真迷茫的雙眼時,他恍惚間聽到了自己殘留的理智瞬間崩塌的聲音。

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現在他年紀已大,真的經不起等待了。

摒棄了所有顧慮的秦海迫不及待去解雲清的襯衫,他激動的雙手在發抖,甚至好幾次都沒能解開一顆紐扣,半夢半醒的雲清察覺到了秦海的動作,半闔著眼睛仰視著秦海,臉上充斥著不正常的潮紅。

“秦海……”雲清呢喃著,他皺眉閉上眼睛似乎在進行自我鬥爭,雙手無力地推搡著秦海壓上去的身體,“你他媽給老子滾開……”

雲清的動作在秦海看來無疑是小貓撓癢,他自然知道秦宇下的是什麽藥,火熱的雙手在雲清腰間游弋,那小心翼翼的舉動就像是在深海探尋神秘又珍貴的寶物,寂靜中只剩下秦海心臟狂跳的聲音,這是他夢中無數次期待的場景,如今終於變為現實。

“小清,放松身體,我不會傷害你的。”秦海溫柔地在雲清耳邊念著,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親吻雲清的嘴唇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冷不防被打擾的秦海動作一滯,眉頭緊蹙,他本不想理會門外的人,可那人沒有得到回應後就一直堅持不懈敲著門。

這下秦海終於停下動作,擡起頭看向房門時已是目露兇光,憧憬了十多年的美好夜晚被破壞,秦海的心情頓時糟糕到了極點,臉色陰郁起身整理了一下著裝,走過去開門,外面站著同樣面無表情的秦歌彥。

見來人是從來不待見自己的親兒子,秦海氣笑了:“這會兒都過十二點了吧?現在才來也不嫌晚?你這大少爺可真難請動,連你老子的面子都不給。”

秦歌彥穿著平時的休閑服,一看就知道不是特意來給秦海賀壽的,這隨便的打扮反而像是無聊過來竄個門兒的鄰居,他比秦海更為高大,挺拔的身軀猶似一座偉岸的山峰,面對面站立時讓秦海無形中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他一瞬不瞬盯著秦海,不知為何,這一刻秦海竟然從自己親兒子眼中看見了憤怒的情緒,被有意隱藏起來的戾氣似乎隨時會化作一把利劍穿透秦海的心臟。

不過一眨眼,那些戾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奶奶找你,在樓下。”秦歌彥收回打探的目光,言簡意賅開口。

秦海楞了兩秒,隨即道:“你去告訴你奶奶我很累,有什麽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要說你自己去說,我可不是你傳話的信鴿。”秦歌彥扯起嘴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來,跟探照燈似的視線仿佛能看穿秦海的靈魂,本來就心虛的秦海在此刻居然有種所有秘密都被偷窺幹凈的慌亂感。

想起還躺在臥室裏的雲清,一向沈穩的秦海頓時亂了方寸,他如此急迫的想要和雲清發生點什麽,可是秦歌彥他奶奶也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若是她察覺到不對勁上樓來查看的話,那這次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就從指縫間溜走了。

思前想後,秦海還是決定下樓看看,鎖上房門後就匆忙離開了。

直到秦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秦歌彥才從褲兜裏拿出一把鑰匙,放入秦海臥室門的鑰匙孔裏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秦歌彥加快步伐走到床邊,只見雲清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被褥,蜷起雙腿,無意識的用身體摩擦著床面,他額間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濕透,潮紅在他漂亮的臉上蔓延開來。

聽到秦歌彥的腳步聲後,雲清勉強擡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清哥。”秦歌彥不鹹不淡喊了一聲,隨後坐到床邊,伸手去撫摸雲清的臉頰。

不知道是看清楚來人不是秦海還是被藥物刺激得意識模糊了,這次雲清沒有像方才反抗秦海那樣排斥秦歌彥的觸碰,反而像只饜足的小貓似的,下意識把汗涔涔的臉往秦歌彥的手心蹭,他似乎很享受秦歌彥輕撓他下巴的動作。

秦歌彥目不轉睛註視著雲清舒適瞇起雙眼的模樣,倏然一笑,視線卻愈發深沈起來:“清哥那麽聰明,平時對我都張牙舞爪的防備心那麽足,怎麽到了秦海這裏,就連他給你下了藥都不知道了?”

說完,秦歌彥的目光定格在雲清難耐摩擦著床面的身體上,他眸色一沈,手上動作忽然停頓下來,不明所以的雲清擡頭看向他,久久沒有等到回應還用臉蹭著秦歌彥的手,卻在下一秒被秦歌彥鉗住了下巴。

“還是說……你明知道下藥的人是秦海可還是故意喝下了那杯酒……”

此時的雲清根本聽不懂秦歌彥在說什麽,準確來說應該是他隱約間知道正在說話的那個人就是秦歌彥,他也卯足了勁兒想分辨出秦歌彥說話的內容,可是被情/欲占據的大腦容不得他思考那麽多。

他太熱了,好像有一團火焰在他身體裏劇烈地燃燒著,於是他不得不找尋冰冷的東西來降低自己渾身的燥熱程度。

在碰到秦歌彥冰涼的手時,雲清猶如在沙漠中掙紮多日的旅人終於找到綠洲,他迫不及待靠了過去,還妄想把整個身體都掛在秦歌彥身上。

而更可怕的是那股來自內心深處的渴求,朦朧的意識裏雲清絕望地發現,此時此刻他竟然在渴望著被人撫摸,被人擁抱,甚至是……被人侵/入。

藥效逐漸侵蝕雲清的大腦,以至於後來他連自己什麽時候被秦歌彥抱走的都不知道了,他的意識已經幾乎沈淪,誠實的身體卻在追逐最原始的欲望。

要走到秦歌彥的臥室只需要五秒鐘時間,這五秒鐘對秦歌彥來說卻是極其漫長的,雲清太不老實了,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有意無意在他胸口處亂蹭,像只不安分的小貓。

秦歌彥的臉色越來越陰沈,最後三步並作兩步邁進臥室,把門反鎖。

雲清還在他懷裏亂蹭著,柔軟的黑發亂糟糟地頂著頭上,卻一點都不難看,還讓秦歌彥有種想蹂/躪幾下的欲望。

秦歌彥徑直走到床邊把雲清放了上去,赤著腳的雲清沒一會兒就滾到了床的另一邊,剛才還整潔的床面被雲清這麽一折騰,頓時變得淩亂不堪,秦歌彥不動聲色在床邊站了片刻,他面無表情盯著雲清,目光幽深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歌彥。”眨眼間雲清已經滾到了秦歌彥這邊,他瞇起眼睛喊道,渙散的目光卻不是放在秦歌彥身上,而是瞧著天花板。

“真蠢。”秦歌彥吐出兩個字,轉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他把胳膊肘放在沙發扶手上撐著腦袋,隨後視線又投在了依然在床上打滾的雲清身上。

“秦歌彥,你坐那麽遠幹什麽?還不趕緊滾過來!”又是雲清的聲音,這時他居然清醒了一些,臉蛋都燒紅成了猴子屁股,大喇喇坐在床上攤著兩條纖細的大長腿,橫眉豎眼喊著秦歌彥的名字。

聽到這話的秦歌彥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視線在雲清緋紅的臉上轉了好幾圈,卻一點都沒有要挪動位置的意思。

“秦歌彥,你快過來。”雲清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催促,蒙上一層霧水的眼睛猶如浸泡過黑珍珠,纖塵不染,雲清就用這雙漂亮幹凈的眼眸直勾勾瞧著秦歌彥,這一眼似乎看進了秦歌彥的內心深處。

秦歌彥不由得坐直身體,再啟唇時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清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他媽讓你過來啊,你是聾子還是……”雲清不耐煩的話還沒有嚷嚷完,下一秒就被冷不防沖過來的秦歌彥堵住了嘴巴。

秦歌彥啃咬著雲清的雙唇,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可言,只是生澀的憑著原始本能的去探尋未知的世界。

那瘋狂的舉動讓雲清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只能被迫擡起頭接受秦歌彥的索吻,他雙手都被秦歌彥束縛在身後,盤著腿坐在床上,秦歌彥靈活的舌頭撬開雲清的牙齒,仔細描繪著他口腔的形狀,還卷起他的舌尖吮吸著。

空氣中全是唾液交融的淫靡聲響,雲清被親得嘴唇發麻,混沌的腦袋迷迷糊糊接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事件。

“清哥,這就是你想要的嗎?”秦歌彥離開雲清的嘴唇,鼻尖蹭著他的皇尖,戲謔地吐出這句話,同時一只手往雲清的襯衫裏面探去。

雲清的西裝外套被扔在秦海的臥室裏,本來他的白襯衫也被秦海脫了大半,後來又被秦歌彥打理整齊了,結果這個時候又要一個個解開這些麻煩紐扣,早知道一開始就直接把他衣服扒了,秦歌彥心裏如是想著。

此刻雲清被秦歌彥撫摸著身體,不由得發出幾聲舒服的呻吟,一時間好像身體裏的燥熱去除了一些。

雲清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可是他殘留的理智壓根無法抵擋如潮水般湧來的情欲。

內心那永無止境的空虛感讓雲清忍不住在秦歌彥身上輕輕磨蹭起來,他好傈在雲端中不斷起伏,急速上升或下降的刺激感覺都差點將他沖垮。

不多時秦歌彥就把雲清扒得一幹二凈,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渾身赤裸的雲清,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樣白皙又漂亮,四肢頎長卻不會顯得太過瘦弱,每一處肌肉都恰當好處,他的身體就像塊潔白的玉石,在燈光下泛著動人的光澤,讓秦歌彥愛不釋手地撫摸著。

秦歌彥的手在雲清的身體上游走,很快就來到兩腿中間,雲清下面的毛發比較稀少,那處軟綿綿的匍匐在一層細細的黑色絨毛中,秦歌彥握住了那個地方,雲清卻猶如被人點了命脈似的,猛地顫抖了一下。

“別……”雲清狠狠喘了口氣,從齒縫中擠出來的宇還帶著哭音。

“清哥,是你先讓猶這麽做的,現在又不要我做了?”秦歌彥一只手摟在雲清的腰都,另一只握著雲清小弟的手則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沒多久秦歌彥就感覺到手裏的東西在逐漸漲大,頂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雲清全身松軟躺在秦歌彥懷裏,他蹙著眉似是想掙紮,又沈迷在欲望的海洋裏,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已經紅得讓他像一只熟透了的蝦子。

看著雲清挺起腰肢把小弟往自己手裏送的畫面,秦歌彥的眼眸深沈得幾乎可以滴出黑墨來,削薄的唇角抿成一條沒有弧度的直線,秦歌彥加快手上套弄的動作,耳邊充斥著雲清壓抑的喘息聲,正當雲清即將到達頂端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動作。

快感驟然消失,雲清仿佛從快樂的雲端上被推下,他睜開眼睛時,眸底已經染上幾分溫怒。

“清哥,你剛才說了不要的。”秦歌彥低頭吻了一下雲清的嘴唇,在他耳邊輕語道,低沈悅耳的聲音裏帶著盈盈笑意。

這一刻雲清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失去愛撫後的巨大空虛感瞬間變成一張血盆大口,張口就把他整個人都吞了進去,雲清又氣又急,條件反射性的抓起秦歌彥冰涼的手放在自己小弟上,只得到秦歌彥一聲輕笑,他並沒有動作。

若是平時,雲清早就羞恥得直接拎著秦歌彥暴打一頓了,可是現在他腦袋裏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情欲,剛才那點矛盾的心理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快點……我沒說不要……”雲清斷斷續續說著,說話間又情不自禁把身體往秦歌彥身上蹭,秦歌彥還完整地穿著衣服,色迷心竅的雲清幹脆伸出無力的雙手在秦歌彥身上扒拉了幾下,連顆扣子都沒有扒掉。

“那就是要了?”秦歌彥任由雲活動作,聲音裏的笑意更濃。

“真墨跡……我他媽就是要你和我做愛……”雲清用盡全力擠出這句話,把所有羞恥和底線抹得幹幹凈凈,算了吧,雲清自暴自棄地想著,人都是有欲望的,更何況他還被那殺千”的狗東西餵了春藥。

話剛說完,秦歌彥便放開了雲清,就在雲清絕望的以為秦歌彥不願意要離開的時候,餘光中突然瞥見秦歌彥趴到了他下面,緊接著那個地方被溫暖的口腔包裹,秦歌彥動作生疏卻認真舔舐著那裏,每當舌尖從頂端劃過,總會引起雲清一陣顫栗。

雲清那玩意兒還挺大的,硬起來的時候正好把秦歌彥的嘴巴堵得結結實實,舔了沒多久雲清就繳械投降了,不小心射得秦歌彥滿嘴都是。

秦歌彥把精液悉數吞了下去,又湊上前親吻雲清:“嘗嘗你的味道。”

“真腥。”昏昏沈沈的雲清緊皺著眉下結論。

“那可是你自己的東西。”秦歌彥忍俊不禁,又低著頭卷起雲清的舌頭吻了起來,一邊吻著一邊抱起雲清往浴室走去,順便帝走了抽屜裏回國剛買的潤滑劑,還以為這瓶潤滑劑直到過期都不會用上,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浴室裏的浴缸很大,裝四個人都綽綽有餘,秦歌彥向來不愛泡澡,平時也很少回來住這間臥室,買這麽大的浴缸純粹是為了配合面積這麽大的浴室罷了,結果這個時候秦歌彥倒體會到了大浴缸的好處。

溫熱的水淹沒了兩個人的身體,秦歌彥拉著雲清坐到他腿上,雙手摟著雲清的腰,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雲清的脖頸上,吻了一會兒雲清忽然轉過身來與秦歌彥親吻,兩人的身體都逐漸燥熱起來。

秦歌彥把潤滑劑倒在指尖,試探著往雲清身後的穴口探去。

這次雲清沒有再拒絕,可能是徹底放棄了內心掙紮,他閉著眼睛在秦歌彥險上胡亂吻著,同時放松身體讓秦歌彥的手指更順利的進入他體內,前面的過程進行得很順利,畢竟兩根手指和真正的性器不能比較。

直到秦歌彥從背後用巨物抵著雲清的穴口並緩緩擠進去的時候,雲清才感覺到艱難,好像有什麽東西強行劈開他的身俸要到達深處一樣,後面擴張時的疼痛感讓雲清冷不丁紅了眼睛。

“別進來了……你快出去……”雲清趴在浴缸邊緣嚷嚷著。

“再忍忍。”被夾在中間的秦歌彥也很痛苦,他含著雲清的耳垂不斷舔舐著,耐心等到雲清放松後才在潤滑劑的作用下繼續前進。

昏昏沈沈的雲清甚至被痛得頭腦有些清醒了,他把頭埋在交疊的手臂間喘著氣,不一會兒後面的秦歌彥扶著他的睡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秦歌彥那東西太大了,抽插時雲清甚至能描繪出它的形狀。

雲清勉強直起身子無助地攀在浴缸邊上,身後的秦歌彥一次次撞擊著他的身體,好像他的靈魂都要被撞出去了,秦歌彥的低喘聲在耳邊響起,雲清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浴室內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交織成一張網,把雲清嚴嚴實實籠量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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