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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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格是見過他的陣法實驗的，自覺地把他歸到研究人員一列，聽見他想對練機甲的話，擺手拒絕了。
秦六在機甲展臺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聽見他拒絕，回頭解釋：“秦邯教過我的，我們練練吧。”
“將軍教過？”高格楞了一下，隨即挑起一抹充滿戰意的笑容，“那就練練吧。”
他和將軍也很久沒有對練過了，秦六既然能被將軍教導，身手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秦六還是選了D級機甲，再高級一點的他還沒了解過，高格開了虛擬戰鬥模式，兩人躺進模擬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站在了茫茫的太空裏。
兩架機甲一黑一白，臨空而立，高格駕駛的黑色D級機甲，他用慣了C級機甲，只不過看秦六選了D級，他就也挑了一架D級。
高格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則粗中有細，即使對面是個科研人員，也沒有放松警惕，他小心翼翼地先出招，打算探一探秦六的底，對面的機甲踏著騷騷的步伐躲開了。
他的動作很快，高格眼前甚至出現了重影。
“臥槽！”要不是高格親眼看見秦六上去，還以為對面的是將軍本人！
這熟悉的、即將被血虐的感覺。高格吞了口口水，眼睛沈下來，面上更加嚴肅……然後被踹飛出去。
秦六幾乎將他的路線摸透了，但還是吃了兩次小虧，除了戰鬥思維，他們這些在前線浴血的士兵，最寶貴的就是戰鬥本能，這是星網也模擬不來的。
秦六缺乏經驗，不小心著了兩次道，索性他神識能給他極好的預判，到底還是把高格像預期裏的一樣，在太空了摔得到處飛。
高格出模擬倉的時候，神情呆滯，兩眼無神，秦六在他面前晃了兩次手，才見他一臉恍恍惚惚地轉過來看著他：“……臥槽。”
秦六有著一腦袋的技巧，高格的動作在神識籠罩下好比慢動作一樣，他摔完人神清氣爽，然後斟酌著措辭：“我覺得你……”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大兵的破綻，看見高格越來越空白的臉，又連忙給他補了一堆彩虹屁：“其實已經很厲害啦，你的反應非常快，應變能力很強……”
“……臥槽！”第三次爆粗口的高格，一臉興奮地打斷了他的彩虹屁，拉著他就往模擬倉裏跑，“走兩把，再走兩把！”
兩臺模擬倉的燈光一直亮著，顯示使用中的樣子，期間有人找高格，他言簡意賅地回通訊：“對練呢。”
通訊裏人問他：“和誰啊？”
通話間又是機甲相擊的砰砰聲，高格看著秦六和將軍極為相似的攻擊動作，眼睛越來越亮，他想拉開距離，對面卻難纏得很，他喘了口氣，都來不及抹汗。
通訊裏的人更加好奇了：“誰啊誰啊？”
高格不耐煩：“將軍。”
他關了通訊，專註在眼前的戰鬥中，也暗自為秦六的進步速度心驚，之前他能明顯感覺到秦六的弱點就是經驗不足，手上的動作常常會跟不上。
但幾場下來，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而且不論高格什麽動作，他好似都能看穿，漸漸地切磋真變成了指導。
——
秦邯忙了一天，三餐都是在會議室和幾個親信吃的罐頭，等結束了，他習慣性地去摸脖子，手摸了個空，這才反應過來秦六今天沒跟著他。
他無奈地笑笑，一時間竟然有一些不習慣。他給秦六接了通訊，那頭響了兩聲，接通了。
秦六：“你結束了嗎？”
小恩人的聲音聽起來活力四射，很開心的樣子，和秦邯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秦邯：“我結束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誰知道小恩人竟然拒絕了：“不用不用！我在陪高格呢！你自己回房吧。”
明明是分房睡的，硬生生被他說的仿佛今晚要獨守空房的將軍：“……你在哪呢？”
秦六：“機甲訓練室。”
將軍結束了通話，立刻去找他的草。
機甲訓練室裏已經擠了一圈人，唯一亮著的一塊直播屏幕被放大了，兩臺D級機甲正在對戰，說是對戰也不合適，兩邊實力不對等，更像是一場指導賽。
白色機甲的戰鬥風格和動作，秦邯都非常熟悉，因為和他本人極為相似，對於動作的預判甚至還要高過他，他看了一會沒想起來軍中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號人物。
秦邯同高格對練了這麽多年，一眼就看出黑色機甲裏頭是他，他盯著白色機甲看了半天，有了大膽的猜測。
雖然知道小恩人的神秘莫測，但秦邯還是被他驚到了，他確定秦六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機甲，現在居然能血虐高格。
前面兩個大兵嘀嘀咕咕的，其中一個問：“這誰啊？”
另一個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高格大校。”
“廢話，我問的是另外一個。”
“將軍啊，你新來的吧？”
最先提問的大兵恍然：“難怪啊，把高大校打成這樣。”
“你要是早來兩年，能天天看見將軍摁著他們打呢。”
來得晚站在最外圍的秦邯：……不，你早來了兩年也沒看出那不是他。
高格的機甲再次發出警告，能源嚴重不足，機甲外殼的防護耐久度也快撐不住了。
屏幕上顯示黑色機甲正在刷新中，白色機甲站在原地等他，秦邯朝裏面擠了擠……沒擠進去，還被人罵了兩句。
“擠什麽擠，看不見？”
大兵一回頭，滿臉的不耐煩僵在臉上，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樣：“將，將軍！”
他的同伴讚同地點頭：“是啊，將軍太厲……”
他話說到一半，回頭看見大兵見鬼的表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同樣表情僵在臉上。
“臥槽！”
一直以為直播的主角是秦邯的大兵，一聲沒忍住，爆了句粗口，隨即反應過來：“將軍！”
一時間房間裏充斥著“臥槽”和“將軍”的聲音。
秦邯無奈：“晚訓加倍，去吧。”
一群大兵：“……”
他們推了一個人出來，那個摸著腦殼，眼睛還不住地往屏幕上瞟：“將軍，明天加三倍也行，就是能不能讓我們看完。”
高格的黑色機甲已經刷新完了，他遠程給了白色機甲兩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練。
被其他大兵推出來的那個人忍不住問秦邯：“將軍，您知道駕駛白色機甲的是誰嗎？”
秦邯的眼神放柔了一瞬間：“他叫秦六。”
看見周圍大兵好奇地眼神，將軍掛著溫柔的微笑：“是個科研人員。”
瞬間又是一片的“臥槽”。
這一會沒人攔秦邯，他順利地走到了控制臺，摁了擴音，把模擬倉裏的兩人都叫了出來。
高格起來的時候精神正亢奮，聽見將軍笑著問他：“練了多久了？”
高格：“練了一天了，小秦先生不虧是您教出來的，他……”
大兵叭叭叭地把秦六吹了一頓，沒看見將軍越來溫和的表情，他身後被他捧上天的小秦先生看見了，悄咪咪地往後退了幾步。
秦邯：“一天啊，辛苦了。”
高格：“不辛苦不辛苦，小秦先生的戰鬥風格真的和您幾乎一模一樣，他%&@……”
秦邯：“餓了嗎？”
高格楞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有點。”
秦邯調出他的訓練表：“今晚訓練三倍，快去吧，訓練完多吃點。”
高格：？？？
不先吃飯嗎？三倍訓練結束之後小食堂都關了吧！
高個子大校摸著肚子有點委屈，還想問兩句，看見將軍的笑立刻條件反射地一個軍禮：“是！”
周圍的士兵看見駕駛白色機甲的人出來，本來都想圍上去，如果能約個架就更好了，奈何將軍的眼神太危險，他們遲疑了一瞬間，全追著高大校去了。
秦六身邊瞬間空了下來，他看見秦邯朝他走來，渾身一個激靈，迅速湊到將軍身邊：“秦邯秦邯！我好餓啊！”
他抓了一只將軍的手，放在自己軟軟的肚皮上：“你康康，它都扁下去了。”
秦邯捏了捏他軟軟的肚皮，把人癢得彎了下腰，然後他的兩指捏著一圈軟軟的肉，笑著：“餓了？”
秦六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吃胖，忙站起身：“沒有了沒有了！”
那一圈軟肉確實是他彎腰時硬擠出來的，等他站直了身體就不見了。
將軍的手離開他的肚子，心頭的薄怒被這棵狡猾的草草，用葉子嘩嘩嘩地扇風，唰地一下就滅了下去，只剩下了無奈。
秦邯：“高格練起來心裏沒個數，你也不知道喊停去吃個飯？”
秦六從他的左邊探到右邊，確認他不生氣了：“害，模擬倉裏註意不到時間，再說了，你知道的，我不吃飯也不要緊鴨。”
他兩手背在身後，面朝著秦邯，倒退著走路，他第一次和真人對練，有些興奮，一路嘴叭叭叭的就沒歇過。
秦邯把他拉到身邊：“看路。”
“滴滴滴——”
秦六通訊響起來，他有些奇怪：“是桓大哥。”
桓路不找秦邯反而找他？秦六摸了摸小揪揪，在秦邯的示意下接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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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六在機甲展臺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聽見他拒絕，回頭解釋：“秦邯教過我的，我們練練吧。”
“將軍教過？”高格楞了一下，隨即挑起一抹充滿戰意的笑容，“那就練練吧。”
他和將軍也很久沒有對練過了，秦六既然能被將軍教導，身手應該也差不到哪去。
秦六還是選了D級機甲，再高級一點的他還沒了解過，高格開了虛擬戰鬥模式，兩人躺進模擬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站在了茫茫的太空裏。
兩架機甲一黑一白，臨空而立，高格駕駛的黑色D級機甲，他用慣了C級機甲，只不過看秦六選了D級，他就也挑了一架D級。
高格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則粗中有細，即使對面是個科研人員，也沒有放松警惕，他小心翼翼地先出招，打算探一探秦六的底，對面的機甲踏著騷騷的步伐躲開了。
他的動作很快，高格眼前甚至出現了重影。
“臥槽！”要不是高格親眼看見秦六上去，還以為對面的是將軍本人！
這熟悉的、即將被血虐的感覺。高格吞了口口水，眼睛沈下來，面上更加嚴肅……然後被踹飛出去。
秦六幾乎將他的路線摸透了，但還是吃了兩次小虧，除了戰鬥思維，他們這些在前線浴血的士兵，最寶貴的就是戰鬥本能，這是星網也模擬不來的。
秦六缺乏經驗，不小心著了兩次道，索性他神識能給他極好的預判，到底還是把高格像預期裏的一樣，在太空了摔得到處飛。
高格出模擬倉的時候，神情呆滯，兩眼無神，秦六在他面前晃了兩次手，才見他一臉恍恍惚惚地轉過來看著他：“……臥槽。”
秦六有著一腦袋的技巧，高格的動作在神識籠罩下好比慢動作一樣，他摔完人神清氣爽，然後斟酌著措辭：“我覺得你……”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大兵的破綻，看見高格越來越空白的臉，又連忙給他補了一堆彩虹屁：“其實已經很厲害啦，你的反應非常快，應變能力很強……”
“……臥槽！”第三次爆粗口的高格，一臉興奮地打斷了他的彩虹屁，拉著他就往模擬倉裏跑，“走兩把，再走兩把！”
兩臺模擬倉的燈光一直亮著，顯示使用中的樣子，期間有人找高格，他言簡意賅地回通訊：“對練呢。”
通訊裏人問他：“和誰啊？”
通話間又是機甲相擊的砰砰聲，高格看著秦六和將軍極為相似的攻擊動作，眼睛越來越亮，他想拉開距離，對面卻難纏得很，他喘了口氣，都來不及抹汗。
通訊裏的人更加好奇了：“誰啊誰啊？”
高格不耐煩：“將軍。”
他關了通訊，專註在眼前的戰鬥中，也暗自為秦六的進步速度心驚，之前他能明顯感覺到秦六的弱點就是經驗不足，手上的動作常常會跟不上。
但幾場下來，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而且不論高格什麽動作，他好似都能看穿，漸漸地切磋真變成了指導。
——
秦邯忙了一天，三餐都是在會議室和幾個親信吃的罐頭，等結束了，他習慣性地去摸脖子，手摸了個空，這才反應過來秦六今天沒跟著他。
他無奈地笑笑，一時間竟然有一些不習慣。他給秦六接了通訊，那頭響了兩聲，接通了。
秦六：“你結束了嗎？”
小恩人的聲音聽起來活力四射，很開心的樣子，和秦邯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秦邯：“我結束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誰知道小恩人竟然拒絕了：“不用不用！我在陪高格呢！你自己回房吧。”
明明是分房睡的，硬生生被他說的仿佛今晚要獨守空房的將軍：“……你在哪呢？”
秦六：“機甲訓練室。”
將軍結束了通話，立刻去找他的草。
機甲訓練室裏已經擠了一圈人，唯一亮著的一塊直播屏幕被放大了，兩臺D級機甲正在對戰，說是對戰也不合適，兩邊實力不對等，更像是一場指導賽。
白色機甲的戰鬥風格和動作，秦邯都非常熟悉，因為和他本人極為相似，對於動作的預判甚至還要高過他，他看了一會沒想起來軍中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號人物。
秦邯同高格對練了這麽多年，一眼就看出黑色機甲裏頭是他，他盯著白色機甲看了半天，有了大膽的猜測。
雖然知道小恩人的神秘莫測，但秦邯還是被他驚到了，他確定秦六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機甲，現在居然能血虐高格。
前面兩個大兵嘀嘀咕咕的，其中一個問：“這誰啊？”
另一個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高格大校。”
“廢話，我問的是另外一個。”
“將軍啊，你新來的吧？”
最先提問的大兵恍然：“難怪啊，把高大校打成這樣。”
“你要是早來兩年，能天天看見將軍摁著他們打呢。”
來得晚站在最外圍的秦邯：……不，你早來了兩年也沒看出那不是他。
高格的機甲再次發出警告，能源嚴重不足，機甲外殼的防護耐久度也快撐不住了。
屏幕上顯示黑色機甲正在刷新中，白色機甲站在原地等他，秦邯朝裏面擠了擠……沒擠進去，還被人罵了兩句。
“擠什麽擠，看不見？”
大兵一回頭，滿臉的不耐煩僵在臉上，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樣：“將，將軍！”
他的同伴讚同地點頭：“是啊，將軍太厲……”
他話說到一半，回頭看見大兵見鬼的表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同樣表情僵在臉上。
“臥槽！”
一直以為直播的主角是秦邯的大兵，一聲沒忍住，爆了句粗口，隨即反應過來：“將軍！”
一時間房間裏充斥著“臥槽”和“將軍”的聲音。
秦邯無奈：“晚訓加倍，去吧。”
一群大兵：“……”
他們推了一個人出來，那個摸著腦殼，眼睛還不住地往屏幕上瞟：“將軍，明天加三倍也行，就是能不能讓我們看完。”
高格的黑色機甲已經刷新完了，他遠程給了白色機甲兩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練。
被其他大兵推出來的那個人忍不住問秦邯：“將軍，您知道駕駛白色機甲的是誰嗎？”
秦邯的眼神放柔了一瞬間：“他叫秦六。”
看見周圍大兵好奇地眼神，將軍掛著溫柔的微笑：“是個科研人員。”
瞬間又是一片的“臥槽”。
這一會沒人攔秦邯，他順利地走到了控制臺，摁了擴音，把模擬倉裏的兩人都叫了出來。
高格起來的時候精神正亢奮，聽見將軍笑著問他：“練了多久了？”
高格：“練了一天了，小秦先生不虧是您教出來的，他……”
大兵叭叭叭地把秦六吹了一頓，沒看見將軍越來溫和的表情，他身後被他捧上天的小秦先生看見了，悄咪咪地往後退了幾步。
秦邯：“一天啊，辛苦了。”
高格：“不辛苦不辛苦，小秦先生的戰鬥風格真的和您幾乎一模一樣，他%&@……”
秦邯：“餓了嗎？”
高格楞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有點。”
秦邯調出他的訓練表：“今晚訓練三倍，快去吧，訓練完多吃點。”
高格：？？？
不先吃飯嗎？三倍訓練結束之後小食堂都關了吧！
高個子大校摸著肚子有點委屈，還想問兩句，看見將軍的笑立刻條件反射地一個軍禮：“是！”
周圍的士兵看見駕駛白色機甲的人出來，本來都想圍上去，如果能約個架就更好了，奈何將軍的眼神太危險，他們遲疑了一瞬間，全追著高大校去了。
秦六身邊瞬間空了下來，他看見秦邯朝他走來，渾身一個激靈，迅速湊到將軍身邊：“秦邯秦邯！我好餓啊！”
他抓了一只將軍的手，放在自己軟軟的肚皮上：“你康康，它都扁下去了。”
秦邯捏了捏他軟軟的肚皮，把人癢得彎了下腰，然後他的兩指捏著一圈軟軟的肉，笑著：“餓了？”
秦六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吃胖，忙站起身：“沒有了沒有了！”
那一圈軟肉確實是他彎腰時硬擠出來的，等他站直了身體就不見了。
將軍的手離開他的肚子，心頭的薄怒被這棵狡猾的草草，用葉子嘩嘩嘩地扇風，唰地一下就滅了下去，只剩下了無奈。
秦邯：“高格練起來心裏沒個數，你也不知道喊停去吃個飯？”
秦六從他的左邊探到右邊，確認他不生氣了：“害，模擬倉裏註意不到時間，再說了，你知道的，我不吃飯也不要緊鴨。”
他兩手背在身後，面朝著秦邯，倒退著走路，他第一次和真人對練，有些興奮，一路嘴叭叭叭的就沒歇過。
秦邯把他拉到身邊：“看路。”
“滴滴滴——”
秦六通訊響起來，他有些奇怪：“是桓大哥。”
桓路不找秦邯反而找他？秦六摸了摸小揪揪，在秦邯的示意下接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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