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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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豫覺得很丟臉，在他說完那句話後，董冉那隱忍著沒有笑出來的表情還在黎豫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怎麽事情的走向變得這麽奇怪呢？
黎豫低頭看看書桌上擺著的漫畫，這是從咖啡館出來後董冉帶他去買的各種bl經典漫畫，很多還是r18。他現在還記得在書店時，董冉笑得一臉暧昧的樣子小聲問他需不需要真人教學版，被他紅著臉一口回絕了。
黎豫看著漫畫封面上衣衫不整的男人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捂住臉把這些漫畫塞回袋子裏去，還是狠狠心翻開看下去。
黎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手，翻開了第一頁。
墮落了！
黎豫抱著漫畫縮在被子裏在做賊心虛似的看著，即使熱的出了一身的汗，也不肯從被子裏面出來。
躲在被子裏多多少少還有些安全感，不然總有種被人發現了的恐慌感。
實在是太羞恥了！可是好奇心又停不下來！
黎豫紅著臉看著r18漫畫裏各種露骨的行為和動作，可恥的是他身體上還有了細微的變化。
原來是用那裏……做的啊。
要命了！
他真的能接受嗎？
就在黎豫糾結著看著漫畫裏的各種play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清脆的鈴聲在此時響起對黎豫來說不亞於一道驚雷！
黎豫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把漫畫往被子裏一塞，才拿起手機。
電話是顧承銘打來的。
黎豫清了清嗓子，接了電話道，“餵？”
對面傳來的就是一陣愉悅的笑聲，“還沒睡嗎？”
顧承銘的聲音低沈又有磁性，笑起來的聲音更讓人覺得心裏癢癢的，黎豫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剛剛看的漫畫，把顧承銘的聲音代入進去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啊！
停！
他在想什麽！
黎豫臉熱了熱，說道，“還沒有。”
要是顧承銘知道他把他的聲音代入了bl漫畫的主人公裏，不知道會是副什麽表情。
“在做什麽？”顧承銘的聲音輕快，聽起來心情很好。
“在，在看書。”黎豫有點結巴的回答道。
好在顧承銘也沒多想，而是細心地提醒他道，“晚上看書記得開大燈，壁燈太暗了對眼睛不好。”
黎豫應道，“嗯，我有開的，你提醒過我好幾回了。”
“總是提醒還有忘得時候呢，對了，還沒問你去生日聚會玩得好嗎？”
“嗯，還好。”黎豫下意識的避開了駱雪對他表白的事情沒有說，實在是他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談這件事，要說駱雪對他表白了嗎？
他說不出口。
對於駱雪，黎豫真的只是把她當朋友，如今知道了駱雪的這份心思，卻也只能表示感謝而不能接受。
畢竟現在的他很糾結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啊！
“哦？是嗎？”顧承銘的聲音略微低沈了些。
“嗯……”黎豫有些不確定的應了一聲，岔開話題道，“我聽見你好像在走路啊，這麽晚了還在外面嗎？”
顧承銘也順著黎豫的問話回答道，“嗯，馬上到家。”
“哦，那邊的工作快完成了嗎？你回去早點休……”黎豫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自家大門的門鎖響了。
黎豫楞了楞，電話那邊就傳來了顧承銘的笑聲，“嗯，我現在就在家門口了。”
！！！
黎豫只感覺心臟都僵了一下，差點手一松讓手機脫手而出！
怎麽這麽突然？
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啊？
他的漫畫怎麽辦？
黎豫此時也顧不上手機還在通話中了，急忙把手機一扔，把被窩裏的漫畫拿了出來，焦急地尋找著地方藏。
啊啊啊！到底藏哪裏好啊？
來不及了！顧承銘已經到客廳了！
黎豫床都沒來得及下，只好手忙腳亂的把漫畫塞到了自己睡的枕頭底下，拿枕頭使勁壓了壓。
黎豫剛把漫畫藏好，顧承銘就已經推開臥室門進來了。
“黎豫，我回來了！”顧承銘推開門，笑著向黎豫展開了雙臂。
黎豫急忙轉過身來看著顧承銘的張開雙臂的動作，在床上坐著著沒有動，嘴裏結結巴巴道，“你，你回來了……”
顧承銘看著黎豫一副炸著頭發紅著臉的模樣，動作一頓，好奇道：“你剛剛在幹什麽？”
黎豫搖頭道，“沒幹什麽。”
還是不對勁兒，黎豫的眼神不對，太慌亂，臉還這麽紅，額頭上還有汗，身上的睡衣也皺了起來，這是……
顧承銘的眼神往黎豫的小腹下方瞄了瞄。
黎豫順著顧承銘的眼神一看，頓時臉更紅了，掀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肚子，羞憤道，“你別多想！”
實在不是顧承銘自己想多想，黎豫這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不用害羞。”
顧承銘試著安慰黎豫，沒想到黎豫反應更大道，“我真的沒有……”
“好好好，沒有，你別生氣。”
顧承銘不明白黎豫怎麽反應這麽大，卻也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黎豫聽著顧承銘哄他的妥協聲，有些沮喪地垂下了腦袋。
他解釋不清了。
顧承銘這才走到床邊坐下，摟過黎豫溫溫軟軟的小身子抱了一會兒，說，“想我沒有？”
黎豫悶悶的點點頭。
顧承銘看著黎豫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小模樣，笑道，“怎麽這麽害羞啊？我又不是別人。”
黎豫無比幽怨的看了顧承銘一眼，不想再解釋什麽了。
顧承銘看著黎豫紅著一張小臉，白玉似的耳朵尖也紅得厲害，只覺得害羞的黎豫實在太可愛，又忍不住逗他道，“是不是我打斷你了？不舒服嗎？”
黎豫本來都不想再提了，又被顧承銘提了起來。
而且顯而易見的，顧承銘還給想歪了。
黎豫秀氣的眉毛一皺，心下懊惱！就想上去捂上顧承銘那張說葷話兒的嘴！
可還沒待黎豫有所動作，顧承銘就圈住了黎豫的腰，臉暧昧的蹭了蹭黎豫的鼻尖道，“要不要，我幫你？”
顧承銘的這句話說的帶著勾著膩人的腔調，聲音又慵懶又暧昧，滿滿的都是刻意的誘惑。
黎豫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轟”地一下炸開了一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無比羞怒地說道，“顧承銘，我坦白從寬！”
顧承銘看著黎豫從他的懷抱裏掙紮出來，伸手在枕頭底下掏啊掏的，掏出了幾本漫畫出來。
顧承銘接過那幾本漫畫隨手一翻，再看向黎豫的眼神就變得愈加深沈了。
“你在看這些？”
黎豫被顧承銘的眼神看的有點心虛，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我就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知道這些做什麽？”顧承銘說著再度湊近了黎豫，臉幾乎要貼上了黎豫的臉。
黎豫被顧承銘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一震，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退，卻被顧承銘一下子摟住了腰，阻止了退路。隔著薄薄的兩層衣服，顧承銘微燙的胸口貼了上來，帶動著他的心跳也急促了起來。
“想知道，不如我親自告訴你好不好？”
顧承銘的氣息噴灑到黎豫的鼻翼處，黎豫有點害羞有點想躲，可顧承銘扣緊了他的下巴，不容許他退卻的註視著他的眼睛。
“我能親你嗎？”
顧承銘刻意壓低了聲音道。
黎豫咽了咽口水，這樣的顧承銘實在太具有侵略性了，黎豫只感覺被顧承銘呼吸噴灑到的皮膚似乎都燒了起來。
“拒絕的話，就推開我。”
顧承銘的話音落下，形狀姣好的薄唇就向著黎豫的唇瓣靠近了過來。
黎豫僵了僵，看著顧承銘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拒絕的手虛握成拳就抵在顧承銘的胸口處。
到底是沒有拒絕。
在顧承銘親上黎豫的那一剎那，黎豫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奔騰起來。
長長的一個吻。
顧承銘停下來的時候，黎豫甚至都忘記了呼吸，還是顧承銘有些好笑地親了親他的鼻尖，黎豫才反應過來。
“討厭嗎？”
顧承銘的聲音略有一點喑啞，仿佛在壓抑著什麽洶湧的感情。
黎豫搖搖頭，不討厭，甚至還有一點難以言說的喜歡。
“黎豫，跟我在一起好嗎？”
顧承銘邊說著邊輕輕的親吻著黎豫的臉龐，接連不斷的輕吻一個接一個的融化了黎豫的此刻所有的不安。
黎豫閉了閉眼睛，他無法忽視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聲音。
“好。”
駱雪回學校上課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生日聚會那天，駱雪因為喝醉了酒，頭痛了兩天，一直在家裏歇著。
歇著的這兩天，駱雪是滿心忐忑，她期待著黎豫能給她一個她理想中的回答，卻又害怕黎豫會拒絕她。如果黎豫拒絕了她，他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駱雪懷著平靜不下來的心情，好不容易捱到了課間。
一轉頭，就看見黎豫和顧承銘兩個人腦袋貼在一起在小聲說著什麽。
駱雪看著他們兩個人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那種微妙的感覺又來了！
“黎豫，我想有話想問你，方便借一步說話嗎？”駱雪不想再等待下去了，這種等待的感覺簡直堪比緩刑。
黎豫看著駱雪怔了一下，點點頭，說，“要出去說嗎？”
駱雪點點頭，眼神裏流露出一種迫切的情緒來。
一邊的顧承銘看看黎豫和駱雪之間的奇怪氛圍，微微斂了眼眸道，“有什麽不能在我面前說嗎？”
駱雪有點驚慌，又帶點懇切的看向黎豫。
黎豫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跟著駱雪出了教室。
顧承銘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眼眸驀地陰沈了下來。
即使黎豫沒有跟他提及對他表白的事，他也能夠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自然知道黎豫不會答應駱雪，可是看著黎豫就這麽跟著駱雪走了，還是很不爽。
“那，那個，我生日那天說的話，你有考慮過嗎？”駱雪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有些不敢擡頭看向黎豫的眼睛。
黎豫的眼神清明，溫和道，“你當時確實說有話想對我說，可是你還沒說，就喝醉了。”
駱雪聽到黎豫說的話後，整顆心都顫抖了起來。
不是的，不是的！
她知道她那天喝醉了，可是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她還是清醒的，她確確實實的說了，說了她兩年來的思戀和感情，她說了喜歡他，喜歡他兩年了！
駱雪還沒來得及反駁黎豫的話，黎豫就接著說道，“對了，還是想要告訴你，那天送你的禮物其實是我的戀人幫我挑選的，因為我不太擅長送女孩子禮物，不過看到你那麽開心，總覺得不應該騙你才對，真是對不起。”
駱雪還沒說出口的話僵住了，好半天才重覆道，“戀，戀人？”
“嗯，不過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黎豫還在說著什麽，溫潤好看的嘴巴一張一合的，駱雪卻漸漸看不清了。
啊，黎豫原來有女朋友了啊……
那天她說的話他一定是聽到了吧？才選了這種方法告訴她。
為什麽連拒絕都要這麽溫柔呢？
駱雪看著落在地上的淚滴，聽著黎豫漸漸低下去的聲音道，“你還好嗎？”
駱雪慌忙擦了擦眼淚，道，“嗯，沒事的。我那天，我那天只是想告訴你，你學習這麽好，我可是把你當做我的頭號對手呢，所，所以要加油呀，不要被我超過了呢……”
黎豫輕輕地“嗯”了一聲。
駱雪擡起頭看著黎豫亮亮的眼睛，那雙眼睛真好看啊，可那雙眼睛裏沒有她。
她喜歡的少年一直這麽溫柔，就連拒絕的方式也這麽溫柔。
一如她喜歡上他時的樣子。
真好啊，黎豫，真好。
你一直沒有變。
“黎豫，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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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豫低頭看看書桌上擺著的漫畫，這是從咖啡館出來後董冉帶他去買的各種bl經典漫畫，很多還是r18。他現在還記得在書店時，董冉笑得一臉暧昧的樣子小聲問他需不需要真人教學版，被他紅著臉一口回絕了。
黎豫看著漫畫封面上衣衫不整的男人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捂住臉把這些漫畫塞回袋子裏去，還是狠狠心翻開看下去。
黎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手，翻開了第一頁。
墮落了！
黎豫抱著漫畫縮在被子裏在做賊心虛似的看著，即使熱的出了一身的汗，也不肯從被子裏面出來。
躲在被子裏多多少少還有些安全感，不然總有種被人發現了的恐慌感。
實在是太羞恥了！可是好奇心又停不下來！
黎豫紅著臉看著r18漫畫裏各種露骨的行為和動作，可恥的是他身體上還有了細微的變化。
原來是用那裏……做的啊。
要命了！
他真的能接受嗎？
就在黎豫糾結著看著漫畫裏的各種play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清脆的鈴聲在此時響起對黎豫來說不亞於一道驚雷！
黎豫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把漫畫往被子裏一塞，才拿起手機。
電話是顧承銘打來的。
黎豫清了清嗓子，接了電話道，“餵？”
對面傳來的就是一陣愉悅的笑聲，“還沒睡嗎？”
顧承銘的聲音低沈又有磁性，笑起來的聲音更讓人覺得心裏癢癢的，黎豫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剛剛看的漫畫，把顧承銘的聲音代入進去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啊！
停！
他在想什麽！
黎豫臉熱了熱，說道，“還沒有。”
要是顧承銘知道他把他的聲音代入了bl漫畫的主人公裏，不知道會是副什麽表情。
“在做什麽？”顧承銘的聲音輕快，聽起來心情很好。
“在，在看書。”黎豫有點結巴的回答道。
好在顧承銘也沒多想，而是細心地提醒他道，“晚上看書記得開大燈，壁燈太暗了對眼睛不好。”
黎豫應道，“嗯，我有開的，你提醒過我好幾回了。”
“總是提醒還有忘得時候呢，對了，還沒問你去生日聚會玩得好嗎？”
“嗯，還好。”黎豫下意識的避開了駱雪對他表白的事情沒有說，實在是他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談這件事，要說駱雪對他表白了嗎？
他說不出口。
對於駱雪，黎豫真的只是把她當朋友，如今知道了駱雪的這份心思，卻也只能表示感謝而不能接受。
畢竟現在的他很糾結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啊！
“哦？是嗎？”顧承銘的聲音略微低沈了些。
“嗯……”黎豫有些不確定的應了一聲，岔開話題道，“我聽見你好像在走路啊，這麽晚了還在外面嗎？”
顧承銘也順著黎豫的問話回答道，“嗯，馬上到家。”
“哦，那邊的工作快完成了嗎？你回去早點休……”黎豫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自家大門的門鎖響了。
黎豫楞了楞，電話那邊就傳來了顧承銘的笑聲，“嗯，我現在就在家門口了。”
！！！
黎豫只感覺心臟都僵了一下，差點手一松讓手機脫手而出！
怎麽這麽突然？
他還沒有心理準備啊？
他的漫畫怎麽辦？
黎豫此時也顧不上手機還在通話中了，急忙把手機一扔，把被窩裏的漫畫拿了出來，焦急地尋找著地方藏。
啊啊啊！到底藏哪裏好啊？
來不及了！顧承銘已經到客廳了！
黎豫床都沒來得及下，只好手忙腳亂的把漫畫塞到了自己睡的枕頭底下，拿枕頭使勁壓了壓。
黎豫剛把漫畫藏好，顧承銘就已經推開臥室門進來了。
“黎豫，我回來了！”顧承銘推開門，笑著向黎豫展開了雙臂。
黎豫急忙轉過身來看著顧承銘的張開雙臂的動作，在床上坐著著沒有動，嘴裏結結巴巴道，“你，你回來了……”
顧承銘看著黎豫一副炸著頭發紅著臉的模樣，動作一頓，好奇道：“你剛剛在幹什麽？”
黎豫搖頭道，“沒幹什麽。”
還是不對勁兒，黎豫的眼神不對，太慌亂，臉還這麽紅，額頭上還有汗，身上的睡衣也皺了起來，這是……
顧承銘的眼神往黎豫的小腹下方瞄了瞄。
黎豫順著顧承銘的眼神一看，頓時臉更紅了，掀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肚子，羞憤道，“你別多想！”
實在不是顧承銘自己想多想，黎豫這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不用害羞。”
顧承銘試著安慰黎豫，沒想到黎豫反應更大道，“我真的沒有……”
“好好好，沒有，你別生氣。”
顧承銘不明白黎豫怎麽反應這麽大，卻也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黎豫聽著顧承銘哄他的妥協聲，有些沮喪地垂下了腦袋。
他解釋不清了。
顧承銘這才走到床邊坐下，摟過黎豫溫溫軟軟的小身子抱了一會兒，說，“想我沒有？”
黎豫悶悶的點點頭。
顧承銘看著黎豫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小模樣，笑道，“怎麽這麽害羞啊？我又不是別人。”
黎豫無比幽怨的看了顧承銘一眼，不想再解釋什麽了。
顧承銘看著黎豫紅著一張小臉，白玉似的耳朵尖也紅得厲害，只覺得害羞的黎豫實在太可愛，又忍不住逗他道，“是不是我打斷你了？不舒服嗎？”
黎豫本來都不想再提了，又被顧承銘提了起來。
而且顯而易見的，顧承銘還給想歪了。
黎豫秀氣的眉毛一皺，心下懊惱！就想上去捂上顧承銘那張說葷話兒的嘴！
可還沒待黎豫有所動作，顧承銘就圈住了黎豫的腰，臉暧昧的蹭了蹭黎豫的鼻尖道，“要不要，我幫你？”
顧承銘的這句話說的帶著勾著膩人的腔調，聲音又慵懶又暧昧，滿滿的都是刻意的誘惑。
黎豫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轟”地一下炸開了一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無比羞怒地說道，“顧承銘，我坦白從寬！”
顧承銘看著黎豫從他的懷抱裏掙紮出來，伸手在枕頭底下掏啊掏的，掏出了幾本漫畫出來。
顧承銘接過那幾本漫畫隨手一翻，再看向黎豫的眼神就變得愈加深沈了。
“你在看這些？”
黎豫被顧承銘的眼神看的有點心虛，好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我就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知道這些做什麽？”顧承銘說著再度湊近了黎豫，臉幾乎要貼上了黎豫的臉。
黎豫被顧承銘撲面而來的壓迫感一震，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退，卻被顧承銘一下子摟住了腰，阻止了退路。隔著薄薄的兩層衣服，顧承銘微燙的胸口貼了上來，帶動著他的心跳也急促了起來。
“想知道，不如我親自告訴你好不好？”
顧承銘的氣息噴灑到黎豫的鼻翼處，黎豫有點害羞有點想躲，可顧承銘扣緊了他的下巴，不容許他退卻的註視著他的眼睛。
“我能親你嗎？”
顧承銘刻意壓低了聲音道。
黎豫咽了咽口水，這樣的顧承銘實在太具有侵略性了，黎豫只感覺被顧承銘呼吸噴灑到的皮膚似乎都燒了起來。
“拒絕的話，就推開我。”
顧承銘的話音落下，形狀姣好的薄唇就向著黎豫的唇瓣靠近了過來。
黎豫僵了僵，看著顧承銘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拒絕的手虛握成拳就抵在顧承銘的胸口處。
到底是沒有拒絕。
在顧承銘親上黎豫的那一剎那，黎豫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奔騰起來。
長長的一個吻。
顧承銘停下來的時候，黎豫甚至都忘記了呼吸，還是顧承銘有些好笑地親了親他的鼻尖，黎豫才反應過來。
“討厭嗎？”
顧承銘的聲音略有一點喑啞，仿佛在壓抑著什麽洶湧的感情。
黎豫搖搖頭，不討厭，甚至還有一點難以言說的喜歡。
“黎豫，跟我在一起好嗎？”
顧承銘邊說著邊輕輕的親吻著黎豫的臉龐，接連不斷的輕吻一個接一個的融化了黎豫的此刻所有的不安。
黎豫閉了閉眼睛，他無法忽視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聲音。
“好。”
駱雪回學校上課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生日聚會那天，駱雪因為喝醉了酒，頭痛了兩天，一直在家裏歇著。
歇著的這兩天，駱雪是滿心忐忑，她期待著黎豫能給她一個她理想中的回答，卻又害怕黎豫會拒絕她。如果黎豫拒絕了她，他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駱雪懷著平靜不下來的心情，好不容易捱到了課間。
一轉頭，就看見黎豫和顧承銘兩個人腦袋貼在一起在小聲說著什麽。
駱雪看著他們兩個人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那種微妙的感覺又來了！
“黎豫，我想有話想問你，方便借一步說話嗎？”駱雪不想再等待下去了，這種等待的感覺簡直堪比緩刑。
黎豫看著駱雪怔了一下，點點頭，說，“要出去說嗎？”
駱雪點點頭，眼神裏流露出一種迫切的情緒來。
一邊的顧承銘看看黎豫和駱雪之間的奇怪氛圍，微微斂了眼眸道，“有什麽不能在我面前說嗎？”
駱雪有點驚慌，又帶點懇切的看向黎豫。
黎豫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跟著駱雪出了教室。
顧承銘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眼眸驀地陰沈了下來。
即使黎豫沒有跟他提及對他表白的事，他也能夠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自然知道黎豫不會答應駱雪，可是看著黎豫就這麽跟著駱雪走了，還是很不爽。
“那，那個，我生日那天說的話，你有考慮過嗎？”駱雪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有些不敢擡頭看向黎豫的眼睛。
黎豫的眼神清明，溫和道，“你當時確實說有話想對我說，可是你還沒說，就喝醉了。”
駱雪聽到黎豫說的話後，整顆心都顫抖了起來。
不是的，不是的！
她知道她那天喝醉了，可是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她還是清醒的，她確確實實的說了，說了她兩年來的思戀和感情，她說了喜歡他，喜歡他兩年了！
駱雪還沒來得及反駁黎豫的話，黎豫就接著說道，“對了，還是想要告訴你，那天送你的禮物其實是我的戀人幫我挑選的，因為我不太擅長送女孩子禮物，不過看到你那麽開心，總覺得不應該騙你才對，真是對不起。”
駱雪還沒說出口的話僵住了，好半天才重覆道，“戀，戀人？”
“嗯，不過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黎豫還在說著什麽，溫潤好看的嘴巴一張一合的，駱雪卻漸漸看不清了。
啊，黎豫原來有女朋友了啊……
那天她說的話他一定是聽到了吧？才選了這種方法告訴她。
為什麽連拒絕都要這麽溫柔呢？
駱雪看著落在地上的淚滴，聽著黎豫漸漸低下去的聲音道，“你還好嗎？”
駱雪慌忙擦了擦眼淚，道，“嗯，沒事的。我那天，我那天只是想告訴你，你學習這麽好，我可是把你當做我的頭號對手呢，所，所以要加油呀，不要被我超過了呢……”
黎豫輕輕地“嗯”了一聲。
駱雪擡起頭看著黎豫亮亮的眼睛，那雙眼睛真好看啊，可那雙眼睛裏沒有她。
她喜歡的少年一直這麽溫柔，就連拒絕的方式也這麽溫柔。
一如她喜歡上他時的樣子。
真好啊，黎豫，真好。
你一直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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