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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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談判

劉楠迷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拿著床頭的手機一看時間,天啊,都10點了。

他驚了的一跳,趕緊從床上就蹦了起來。這才發現,二叔早就不見蹤影了,而且自己的房門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打開了。

隱約的還能聽到客廳裏有人在說話。

他也顧不得收拾,抓住二叔要緊,可不能讓周遠這個臭流氓再占二叔的便宜了。

劉楠胡亂的套了幾件衣服,拉開房門的把手,還沒沖出房門,就看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亮哥,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晚上才到的嗎?”劉楠走進了疑惑的問道。

馬亮一把扯過站在自己身旁的人,牢牢的把人套在懷裏,用頭還親昵的蹭了蹭小孩的脖子,聲音低沈的不像話。

“想你了。”

劉楠被馬亮強制的抱在懷裏,整個人都坐在馬亮的腿上了,全身的重力都壓在馬亮的大腿上,所以明顯的他也感覺得到抵在自己屁'股上的灼熱的不明物。

劉楠真是無語凝噎了,天啊,誰來告訴他,這個人還是他說認識的沈默溫柔的大哥哥嗎?簡直就是個色'魔。

一大早上的就控制不住的發'情,劉楠尷尬的不行,身體也不自覺的僵硬的要命,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了禍。

怎麽說還在別人家呢,給人看著了多不好!

一想到這,劉楠也顧不得僵硬和害羞了,立馬就掙紮起來。

“亮哥,你先放開我啊,這樣多不好。”說著就去推搡一個勁在自己脖子上拱啊拱的頭。

馬亮的頭埋在小孩的脖子上,嘴角還掛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小孩。

他的小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呢,想著想著也就不由自住的低低的笑出了聲。

劉楠一聽到耳畔低喃的笑聲,一下子就炸毛了。

“唉,笑屁啊。不準笑。”劉楠惱羞成怒的用雙手緊緊的擠壓馬亮的臉頰,硬生生的把一張俊臉擠變了型。

“喲,這一大清早的就秀恩愛啊。”周遠不合時宜帶著些調侃的語氣從劉楠身後飄來。

劉楠驚嚇的一下子就從馬亮身上跳起來了,因為著急,腳還不小心絆到了一邊的茶幾,整個茶幾被一股大力撞的向後移了好幾公分。

隨即一股鉆心的疼痛從劉楠腳下傳上來,整張小臉瞬間就白的不行。

看來這下可是撞的不清啊。

馬亮一下子就慌了,趕緊抱起小孩就躺在沙發上,輕手輕腳的把小孩穿在腳上的拖鞋取下來,整個腳趾頭真是慘不忍睹。

尤其是大拇指,充血的厲害,就一下子,立馬就腫的老高老高的了。

可把馬亮心疼壞了,捧著小孩的腳一個勁的輕輕的吹,那股子後悔勁在他那面癱臉上硬生生的表現的活靈活現。

周遠一看自己闖了禍,趕緊就去冰箱取冰塊,到房間裏去拿醫藥箱。

劉楠看著大哥哥一幅自責不已的表情,心裏簡直五味陳雜,有感動,有心疼,有悸動,也有著自己無法理解的迷茫和擔憂。

俗話說的好,傍觀者清,當局者迷。

真的是一旦遇到與自己相關的事情,再冷靜的分析能力和堅硬如鐵的心都會崩塌的一絲不留。

本來馬亮就是一名軍人,在歷經生死的戰場上,什麽傷沒見過,什麽磨難沒經歷過,要是他自個兒把腳撞殘了,他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的,因為他能忍。

要說是不相關的人,被撞了,他頂多是賞別人一個嘲諷的眼神,心裏是無限的鄙視。

可是小孩不是別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已經沒有家人了,自己孜然一身過了這麽多年,小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僅僅是家人這麽重要,甚至比家人還要重要。

他嘴笨,不知道說什麽動聽的情話來表達自己炙熱的感情,所以他只能在行動中告訴小孩,他在他生命中的地位是非同凡響的。

可是現在小孩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受傷了,他的自責和心疼都快將他自己淹沒了。

好不容易把受傷的腳趾包紮和清理好,劉楠餓的都前胸貼後背了。

可是看著馬亮一幅愧疚的樣子,他也不太好意思說自己餓了。

上過藥之後,其實劉楠的腳就感覺好了很多,很是清爽,不會像剛開始那麽疼了。

“咦——,楠楠你醒啦!”劉書走出周遠的房間,就看見劉楠躺在沙發上,於是顯得十分的高興。

側過身子,拉起周遠的胳膊,帶著一絲祈求的語氣說道:“遠遠,什麽時候吃飯啊,書書肚子餓了。”還煞有其事的用那只空著的手摸了摸肚子。

周遠就是怕劉楠看見人後,沒自己同意又像昨晚一樣就把人給拐走了,所以時刻都提防著,還把人給藏到自己房裏去了,不讓劉楠看到人。

可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飯點到了,平時這個點他早就把飯菜妥妥的上上桌了,今天又是接馬亮的,又是防範劉楠的,又是把小書藏起來的,還自個兒睡眠不足的,供氧不全,一著急的就把該做飯這個事兒給徹底的忘記了。

以至於成了現在這幅局面。

周遠低頭看著劉書的一股子可憐味,心裏懊悔的不行,剛準備動身去做飯,劉書踮起腳尖,吧唧一下就親到他的唇上了。

這下子,看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都是習慣惹的禍啊,平時為了讓劉書主動親自己,周遠事使出各種損招,尤其在談到吃的這一方面,劉書被訓練的那叫一個條件反射。

只要遠遠猶豫著要不要投食物了,只要自己親一下就回立馬得到吃的。剛才看到周遠一直沒有反應,劉書又像往常一樣,吧唧一下就親到人的嘴上去了,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為神馬這次遠遠不像以前那樣開心呢?

劉書疑惑的撓了撓頭。

周遠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本來他和劉楠兩方戰局不明,好不容易把馬亮給弄回來了,小書現在不是火上澆油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的訓練成果還是挺可喜的,至少,現在小書懂的主動的吻他了,盡管最終的目的和他想要的結果不一樣,但是這也是值得慶祝的進步啊。

劉楠本來聽說二叔餓了,還蠻讚同的,可是誰來告訴他,這突如其來的吻戲又是鬧哪樣啊?!

真是急死他了,要不是現在他走不好,馬亮還牢牢的抱著他,他早就奔過去把二叔的人給撈過來了。

四人各懷心事的吃了頓午餐,都有點食不知味,除了劉書,這個沒心眼的,他是到哪都能吃的倍兒香。

午飯過後,四人坐在沙發兩邊,準備進行一場嚴肅而充滿硝煙的對話。

劉楠因為腳痛只能仰躺在沙發上,受傷的那只腳被馬亮擡起來放在他的腿上,偶爾,馬亮還給他揉一揉,那樣子別提多享受。

另一側的劉書盤腿圈坐在沙發上,全神貫註的盯著午間兒童檔電視節目,仿佛完全置身事外,壓根就沒註意到整個客廳奇怪又詭異的氣氛。

周遠現在是破罐子破摔了,一幅流氓痞子樣,他想,管他媽的,反正已經發現了,就這樣好了,他就一個態度,絕對不會放人的。

所以,他陪做在劉書的身邊,隨時等候待命,時不時的給劉書用叉子餵個水果和零嘴的。

看來四人之中,恐怕就只有馬亮是最清醒和明白的。

他知道,以小孩對二叔的重視程度,肯定是不會對周遠善罷甘休的。但是,他和周遠從部隊裏認識之後,少說了又五六年的好友情分了。

他有一次無意的聽醉酒後的周遠說過有個一直忘不了的情人,一直在等待呵尋找的愛人,盡管好友沒有明確的和自己說過,有時候又暴躁的要命,但是看著他對二叔百依百順,面面俱到的樣子,他是不會講話,但是他也不笨。

八成,二叔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

一輩子錯過一次就夠刻苦銘心了,要他再放棄第二次,想想都不太可能。

看來,小孩這一站不好打啊。

“二叔,我爸和奶奶前幾天打電話來說,這想你的呢。”劉楠的語氣充滿了喜悅,故意挑著二叔在意的話說。

盡管二叔這些年瘋瘋傻傻的,可是不管怎麽樣,對家人的在乎和喜歡,是怎麽也磨滅不了的,因為這事血溶於水的親情,就算你再怎麽不認識人,與生俱來對家人的親近和想念都是斷不了的。

“真的?二叔也好想他他們呢!”果不其然,劉書電視也不看了,一聽到大哥和母親的事,註意力立馬就轉移了。

周遠一看劉書的興致被轉移了,腦海裏的警報聲就拉響了。

他倒要看看這小屁孩又要整啥子幺蛾子,他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怎麽著也得靜觀其變,見招拆招。

“楠楠,他們說什麽啦?有沒有話要和小書說的?”劉書睜著一雙明亮幹凈的大眼睛,十分期待的盯著劉楠看。

“有的啊,二叔你難道忘了過幾天是什麽日子了嗎?”劉楠把二叔的胃口是十足的勾起來了。

馬亮和周遠都是一聲不吭,豎著耳朵在想,過幾天是什麽日子。

過幾天?

不是聖誕節嗎?———周遠想。

過幾天嗎?小孩特意提出來,難道有什麽重要的事?馬亮有些皺眉的想。他覺得應該不止是聖誕節這麽簡單,看小孩的性格也不是喜歡過這些亂七八槽節日的人。

但是又是什麽呢?

馬亮進入深層次的回憶,這一想,反到還真讓他想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更更,碼字碼字碼字,加油加油加油!!!!!!

現在,這就是祖瑪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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