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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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跟你們實驗室的方茹鬧矛盾了?也是, 這個陳光和,連親疏遠近都分不清。你跟著陳光和那麽久了,方茹不過是新來的, 陳光和怎麽能把她排到你前面呢?”

範軍瞇著幾乎要藏到肉裏面的小眼睛說道。

“你不要胡說,老師什麽時候把方茹排在我前面了?老師還是很重視我的。”王霞做出一副倔強的模樣說道。

範軍看著王霞這副嘴硬的模樣,笑了:“你呀,在範老師面前嘴硬有什麽用?”

“我不跟你說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王霞低著頭就想從範軍身邊走過。

“哎,別走呀,你說你也是,跟範老師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其實呀, 你現在經歷的, 當年老師也經歷過呀。”範軍兩只手交握, 兩只眼斜著看王霞。

王霞的腳步慢了下來:“怎麽, 老師也經歷過這種不公平的事?”

範軍嘆了口氣:“是呀, 你當我為什麽跟陳光和這麽不對付?當年呀, 我跟他是同一個老師。”

“我那個老師也跟現在的陳光和一樣, 明明我是先進去的,明明我比他努力得多,可那個老師就跟看不見一樣,一個勁的對陳光和好,把我撇在一邊。你說,我能服氣嗎?”

“後來學校有留校的機會, 老師還把這個機會給了陳光和。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爭取留了下來。我現在會這麽對陳光和,都是因為當初他壓我壓的太狠了。”

王霞眼睛裏慢慢流露出同情:“沒想到範老師也跟我一樣,為什麽這些老師都這麽偏心呢?”王霞臉上露出不忿的神情。

範軍手一揚:“哎,可不能這麽說,我就不偏心啊。不過呀,可惜,你是陳光和的學生,我呀,是真為你不值。”

王霞沈默了。

範軍從眼皮底下瞥了王霞一眼,看著她不甘心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你說,你要是我的學生該多好,你又聰明、又懂事、又勤快,可比我現在那些學生強多了。我現在呀,唯一比不上陳光和的,就是他手底下的這些學生了,這一點,我是真羨慕。”

聽了範軍這一席話,王霞的腳動了動,她垂下眼皮:“要是能成為範老師的學生,那也是我的福氣。”

王霞這話一說出口,範軍笑了:“你真想成為我的學生?”

王霞緩緩點了點頭:“我在陳光和的實驗室被排擠,就連蔣平、張偉,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蠱惑,幫助那個方茹,要是有別的出路,我也不想在那裏再帶著受罪了。”

這話範軍倒是相信,當年他也是這麽想的,可當年並沒有人幫助他,他只能跟陳光和呆在一個實驗室裏忍氣吞聲。

“你想成為我的學生,我自然是願意的。不過,從陳光和那你把你要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總得讓我看到你的價值,你說是不是?”

“你想要什麽?”王霞擡起眼看向範軍。

“我也不讓你去做什麽過分的事,你只要告訴我,你們的實驗進度現在到哪裏了,還有陳光和下一步準備做什麽?”範軍瞇著眼看著王霞。

王霞面上露出猶豫的神情,內心裏似乎正在掙紮。

範軍看她這樣,又加了一把火:“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做決定吧。你想想,你告訴我這些,我也不能做什麽。可我若是不說你,你就還得在陳光和的實驗室裏,繼續受委屈,看著方茹在陳光和面前春風得意。”

範軍這話說得王霞心裏一震,她把眼睛一閉,說道:“實驗的進度我知道,因為最近經費停了,我們卡在最難的關卡那裏怎麽也過不去。老師似乎有了其他想法,可具體怎麽樣,我也不清楚。”

“王霞,你這可就沒意思了。你想讓我把你從陳光和那裏撈出來,就給我這麽一點沒用的信息,你覺得我看起來有那麽傻嗎?”範軍的臉色沈了下來。

王霞聽到這話似乎有些著急:“可是,我現在就只知道這些呀。”

看著範軍轉身就走,王霞忙喊住他:“範老師,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夠查出陳光和下一步想做什麽。”

範軍停下了腳步,對王霞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這就對了,你說我費心費力地把你陳光和那裏弄出來,我圖什麽呢,對不對?”

王霞回到實驗室,把範軍找上門的事情,跟蔣平等人說了。

張偉氣憤道:“沒想到還真是這個範軍,平時就跟我們不對付,有事沒事就來嘲諷兩句,更顯不著他似的。現在更過分了,居然潛進我們實驗室來破壞我們的東西。他想知道老師下一步的目標,他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你沒聽他說,他一直對老師不服氣嗎?大概是想通過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把老師打趴下吧。”蔣平在一旁說道。

“我們直接去找老師,告到校長那裏去,我就不相信校長會偏袒那個範軍。”王霞說道。

“別沖動,現在沒有證據,我們就算告到校長那裏去,範軍大可以推脫,說是我們冤枉他的。”方茹在一旁說道。

“方茹說的不錯,沒有證據,就算校長相信我們,也不能把範軍怎麽樣。既然範軍想搞我們,我們也可以反擊回去。”

“他不是想知道老師下一步的目標嗎,過兩天,你就跟他說,你已經知道了老師下一步的研究方向,找個特定的時間把他約出來,我們抓個現行,他就是想抵賴都抵賴不了。”蔣平說道。

方茹看著蔣平,突然覺得,這個師兄搞科研有些可惜了。

蔣平看方茹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有什麽問題,問道:“怎麽啦,這樣盯著我?”

方茹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師兄你太厲害了。”

蔣平沒品說方茹的話是真還是假,不過,他就當方茹是在誇他了。

蔣平又轉過身對王霞說道:“你見到範軍時,表現的害怕一點、急切一點,把他引到我們所定的地點,到時候,我和老師還有張偉、方茹一起等著他。”

王霞點了點頭:“行,你們等我消息。”

只要一想到,如果不是蔣平等人聰明,識破了範軍的詭計,自己就要因為範軍的行為,而被蔣平等人誤解,而自己在實驗室也將待不下去,王霞就恨不得立刻把範軍可惡的嘴臉揭露出來。

幾個人走出實驗室的時候,迎面走來了範軍實驗室的人,因為兩個老師不對付,兩邊的學生也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很少來往。

但是,今天範軍實驗室一個叫陳志好的人,卻突然走到王霞面前,笑道:“聽說你要加入我們實驗室了,歡迎啊。”

王霞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她緊張地看了看蔣平等人,瞪了陳志好一眼:“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要加入你們實驗室了。”

說完又對蔣平等人說道:“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我跟範軍半點關系也沒有。”

“啊,對不起,可能是我聽錯了。原來你沒有要加入我們實驗室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聽人說了之後還挺高興的呢。”陳志好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呢?話都聽不清就跑來我面前說,你讓蔣平他們怎麽想我?”王霞看起來又氣憤又委屈。

陳志好連連道歉,又跟蔣平等人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原來是沒有這回事啊,真是對不住,你們要相信王霞,我都是亂說的。”

陳志好走後,蔣平和王霞的面色都有些難看,他定定地看了王霞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張偉和方茹看了看蔣平,又看了看王霞,最終跟著蔣平走了。

王霞站在原地,看著幾個人的背影,一跺腳,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陳志好做的事,當晚就被範軍知道了。他把陳志好叫來罵了一頓:“誰讓你跑到王霞面前去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的?誰告訴你王霞要加入我們實驗室了?”

陳志好有些委屈:“我也是想著我們跟陳光和的實驗室一直不和,聽到這件事,就想著到他們面前說一說,讓他們知道他們自己人都留不住,要到我們實驗室來的。看他們還有什麽臉老是瞧不上我們實驗室的人。”

範軍指著陳志好氣得說不出話來:“誰讓你去做事?下次再有這樣的事,麻煩你先問問我,我同意了你才能去做。”

“我知道了,老師,下次我再也不會自作主張了。”陳志好低著頭說道。

範軍冷哼了一聲,揮了揮手:“再有下一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陳志好保證道,只是他轉身的一瞬間,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

陳志好走後,範軍還有些氣呼呼的,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想了半天,幹脆明天直接去找王霞,看看她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第二天,範軍還沒找上王霞,王霞倒先找上範軍了。

王霞一見面就開始抱怨範軍:“範老師,你是怎麽回事?咱們不是說好了,我去打聽老師的事情,你怎麽能讓陳志好在我面前說那樣的話呢?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被蔣平他們發現了?”

“這件事情,是陳志好自作主張,我已經罵過他了。怎麽,聽你話裏的意思,你已經得手了?”範軍問道。

王霞點了點頭:“這樣吧,正好下午小會議室有個會。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到小會議室見面,到時候,我把弄到的資料給你。不過咱們說好了,東西給你,你也得把我從陳光和的實驗室調走。”

“你放心吧,我這個人說話一向算話。”聽到王霞說東西已經得手,範軍本就小的眼睛更是瞇成了一條縫。

“那我先走了,因為陳志好的事情,蔣平他們對我已經起了疑心,要是再讓他們發現我和你在一起,我就麻煩了。”

“去吧。”範軍笑瞇瞇的揮了手。

下午的會議定在兩點半開,王霞一點半就到了小會議室。

範軍已經在小會議室裏面等待了,看到王霞就問道:“東西帶來了沒有?”

“帶來了,就在我包裏。”王霞拍了拍自己身上背著的挎包。

“那還不趕緊拿出來。”範軍伸出手就要去拿王霞的挎包。

王霞往旁邊一躲:“範老師,別著急。東西我已經拿來了,可你答應我的條件還沒兌現呢,你總不會以為,我冒著風險當老師的實驗數據還有下一步的目標都告訴你,就為了得到你一句空口承諾吧?”

“那你想怎麽樣?”範軍說道,“我不是已經答應了你,只要你把資料拿過來,我一定把你調離陳光和的實驗室。”

“範軍!”一個聲音在小會議室裏突然響起,“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卑鄙無恥,竟然在背地誘哄我的學生。”

陳光和從小會議室的簾子後面走了出來,看著範軍,氣得渾身發抖。

範軍先是一楞,然後再看向王霞,突然明白了過來:“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不是我們合起夥騙你,你要是沒有歪心思,我們怎麽騙得了你?”陳光和說道。

“呵呵呵,”範軍突然笑了起來,“陳光和,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麽討厭。我有歪心思,還不是跟你學的。當年一起跟老師學習,明明我比你更優秀、比你更努力,老師卻把什麽好處都給了你,憑什麽?”

“原來你對這件事還耿耿於懷。”陳光和笑了,“當初老師其實更喜歡你。”

“你少在那裏扯淡,更喜歡我會把更好的機會給你?”範軍冷笑道。

“沒錯,老師是把留校的機會給了我。可是在此之前,老師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你又做了什麽?你一次次讓老師失望,你憑什麽覺得老師還會把好機會留給你?”陳光和說道。

“我不想聽你扯那些陳年舊事,這次的事情是我大意了,被你們聯合欺騙。不過,我也沒有對你們造成什麽損害,就算你發現了我的意圖又能怎麽樣?就算你告到校長那裏也沒有用,他總不能僅憑著你的幾句話,就定我的罪吧?”

範軍本來被陳光和發現,是有些慌張的,可他轉念一想,自己什麽也沒做,只不過和王霞說了幾句話,就算陳光和發現又能怎麽樣呢?

“範軍,我真沒想到,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校長謝卓宇的聲音出現在小會議室裏,隨著窗簾一陣晃動,後面走出了謝卓宇、蔣平、張偉和方茹。

“校長,您、你怎麽在這裏?”範軍徹底慌了,被陳光和發現沒什麽,可被謝卓宇親耳聽到他那些話,那問題就大了。

“我怎麽在這?我要是不在這,還不知道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為了一己私利,你就能去撕毀別人辛辛苦苦做出的實驗數據,你這麽大的膽子,還有什麽事情是你不能做的?我真是看錯你了。”謝卓宇痛心疾首地說道。

“校長,你在說什麽?什麽撕毀別人數據,我沒有做,我是冤枉的。”

“範軍,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狡辯嗎?你自己都親口承認了,你對陳光和有怨,所以,你才找人撕毀他實驗室的數據記錄本,又親自勸說王霞去偷核心數據,你現在喊冤,你有什麽冤可喊?”

謝卓宇臉色陰沈,沒想到在自己當校長期間,學校竟然出了範軍這樣的老師。

“是,我是讓王霞去偷核心數據了,可我真沒有撕他的實驗數據記錄本,這事真不是我幹的。”範軍說道。

“你別狡辯了,範軍。因為我們發現了,你就承認了,而撕毀記錄本的事沒人發現,你就可以當做沒做過是嗎?”陳光和在一旁冷哼,看到範軍這樣狡辯,忍不住出口嘲諷。

“你別在這裏添亂,那事真不是我幹的。”範軍看向謝卓宇,“校長,這事兒你得相信我,我真沒有做。”

謝卓宇搖了搖頭:“你讓我相信你,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呢?”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口傳來一個聲音:“範老師,你就別嘴硬了,這事你是做錯了。不過,你跟校長認個錯,校長會寬大處理的。”

“陳志好,你在胡說什麽,我沒有做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承認?”範軍瞪著陳志好,眼睛都快冒出火了。

“範老師,那天晚上,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偷偷印了陳老師實驗室鑰匙的模子,那鑰匙現在還在你辦公室的抽屜裏。謝校長、陳老師,我沒有說謊,你們去範老師的辦公室看一看就知道了。”

陳志好低著頭,身子有些顫抖:“這幾天,我一直飽受著內心的折磨,一方面範軍是我的老師,我對他很尊敬,可另一方面,他幹了壞事。”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舉報他,直到今天,我終於做出了決定。”

陳志好說完,對範軍鞠了一個躬:“老師,對不起,雖然我舉報了你,可我那都是為了你好。你就懸崖勒馬,及時回頭吧。”

範軍右手指著陳志好,已經說不出話了。有了陳志好的指認,謝卓宇派出的人,很快從範軍的抽屜裏搜到了陳光和實驗室的鑰匙。

範軍看著那把鑰匙,臉色變成了黑白,他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像是被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極了。

會議結束後,方茹對蔣平說道:“我怎麽覺得範軍這事有點奇怪,那個陳志好,出現的時機太巧了。他是怎麽知道我們要在小會議室,揭露範軍的真面目的?”

蔣平點了點頭:“確實太巧了一點,而且那天他故意到我們面前說,王霞要去範志軍實驗室的事,也讓人覺得奇怪。”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件事,範軍也不無辜。”

“這倒是。”方茹點了點頭,“如今我們已經提取了藥物,接下來就是把這種藥物應用到小白鼠身上,觀察小白鼠的反應了。”

蔣平點了點頭:“希望接下來的實驗,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範軍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好在陳光和的實驗室並沒有遭受到真實地損害。

而陳光和根據實驗結果寫出的實驗報告,最終獲得了學校的認可,學校同意再次給陳光和的項目增加經費。

而這一個多月,黃晶翠梗花迎來了它的第二次花期。方茹取了五朵黃晶翠梗花,拿到實驗室,請求陳光和指導她提取黃晶翠梗花的精華。

“你這是?”陳光和有些驚訝。

方茹把黃晶翠梗花的功效,還有錢江淮的話告訴了陳光和。

陳光和聽了之後若有所思:“你那1萬塊錢,不會就是從這裏來的吧?”

方茹點了點頭:“有一部分是。”

“難怪你不肯說。”陳光和點了點頭,“要提取出花的成分不難,可根據你所說的,很明顯,你只想要其中的有效成分,那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要知道,從植物中提取有效成分,分成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選取植物,這一步你可以省略。”

“選定了植物之後,接下來是提取。而提取,首先要選取溶劑,而光溶劑就有石油醚、甲醇、乙醇、水等十幾種。我們得首先確定,你這個花能不能用水、乙醇等極性大的溶劑提取,如果不能,我們就得換溶劑。”

“即便是確定了溶劑,有時候為了分離鑒定出更多化合物,我們會把極性差不多的溶劑,挨個來一遍。”

“最後一步,我們會把提取出來的化合物,進行分離,到了這裏,才能得到你所需要的東西。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實驗就完成了,只是接下來的步驟和你所需要的有效成分無關,我們就不再細說。”

“我說這麽多,並不是想告訴你提取這門技術有多難,而是想告訴你,你這五朵花如果用來提取,很可能最後全部浪費。你考慮好,再告訴我要不要提取。”

方茹沒想到,想要提取黃晶翠梗花中的精華部分,竟然這麽困難。

看著手裏的五朵黃晶翠梗花,如果全部作廢,方茹有些心疼。可是,想要做出更高等級的玉容膏,有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老師,請您教我怎麽提取這些花的有效成分。”方茹瞬間做出了決定。

陳光和的眼睛裏露出了滿意之色:“那行,從明天開始,我開始教你如何從植物中提取有效成分。”

不知道是不是方茹重生之後運氣特別好,在浪費了一朵黃晶翠梗花之後,方茹就提取出了黃晶翠梗花的有效成分。

就連陳光和也不得不驚訝:“我是真做好了你這五朵花全部作廢的準備,沒想到你第二次竟然就成功了。”

方茹也松了一口氣,她的運氣好是一部分,但是能夠成功,和她的努力也有關。

在第一次提取失敗以後,在腦子裏反覆演練失敗的過程,並在紙上一點一點推導,最終得出了成功可能性最大的溶劑有兩種,方茹選取了其中的一種,沒想到就成功了。

既然成功了,方茹用剩下的四朵黃晶翠梗花提取出來的精華,制作了50盒效果更好的玉容膏,她把這50盒玉容膏取名為晶華玉容膏,和原來的玉容膏區別開來。

因為數量少,方茹在和沈南商量了之後,把這50盒的價錢定在了30塊錢一盒。定這個價錢,方茹其實是有些猶豫的。

可是沈南說,就憑這晶華玉容膏的效果,30塊不算貴。沈南這麽說,方茹也就同意了。

這價錢確實讓一部分人望而卻步,這晶華玉容膏效果是比原來的玉容膏好,可是價錢高了幾乎一倍,有一些人便覺得有些不值得。

可是價錢的提高,讓另外一些人卻對晶華玉容膏更狂熱了。

不過這些都是沈南的事,方茹只負責生產,並不管如何銷售,這不是她的強項。

距離範軍的事件過去已經兩個月了,學校調了另外一個叫做秦永賀的教授接手了範軍的項目。

秦永賀接手以後,兩邊實驗室水火不容的現象得到了緩解。秦永賀和陳光和的關系說不上多好,但至少比從前的範軍好多了。

這一天,方茹提前去實驗室,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一陣激烈的爭論。

“秦永賀,你說話不算數。你自己說過,只要搞倒範軍,你就會讓我成為實驗室的核心成員,可現在兩個月過去了,我還是在一旁打雜。”

方茹一聽這事跟範軍有關,便躲在一旁偷聽。這聲音她記得,正是揭發範軍罪行的陳志好。方茹想起,那時候她跟蔣平說過,這個陳志好有問題。

可因為範軍也不是什麽好人,兩人並沒有多管閑事。

可陳志好接下來的話,卻讓方茹心裏一驚。原來實驗室數據被毀的事情,還真不是範軍做的,而是秦永賀指使的。

“秦永賀,你讓我去毀掉陳光和實驗室的數據,栽贓陷害陳光和,我照做了,可你答應我的事情卻沒有做到。你這樣過河拆橋,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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