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錦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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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痕剛修出人形的日子對他自己而言,簡直就是個美夢中的噩夢。

這時候江餘清尚未蘇醒,沒人來打擾他和妄塵的二人世界。

然而只有潭痕自己才清楚,自己下身那條粗壯的紅色魚尾讓他暗裏吃了多少苦頭。

畢竟當初他恢覆人形的那晚自己其實並沒有足夠的修為,之所以能化作半人半魚,不過是因為心中強烈的渴望。

只是時機不恰當,力量還不夠火候。那一夜強行化出一半人形,之前幾年攢下的修為算是全毀了。

以至於他雖然有著一副半人半魚的神奇模樣,可實際上他連離開池塘的力量都沒有。除了擁有了人類的上半身外,他和一條真的魚幾乎沒多少區別。

沒有腿,無法行走,離開池塘只能用爬的。無法離開水太久,否則身上就會長出鱗片並出現脫水的癥狀。

這對一直希望能與妄塵親近的潭痕簡直就是個致命的打擊,他覺得自己現在除了能和妄塵說兩句話,其他方面和自己還是一條魚時根本沒有差別。

什麽?有人類的上半身至少可以親親摸摸?

別逗了好嗎?只給親親摸摸可操不到的感覺簡直比什麽都不給他的還要折磨人!

這感覺就像是在一個餓瘋了的人面前放了一碟紅燒肉,但這人卻只能聞聞味,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殘忍!這真他娘的殘忍!

可是……

潭痕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化出人形後,在每個月圓之夜將疼的幾乎失去理智的妄塵抱入懷中時的心痛和憐惜,還有雙臂中那令他安心的溫度。他忽然覺得,哪怕往後自己需要重新修煉,似乎也不怎麽痛苦難捱。

可是還是很不爽,下半身非常非常的不爽!

潭痕這麽想著,趴在池塘邊用一雙鮮紅的眼眸盯著在池塘旁邊修建涼亭和石桌椅的妄塵。

看著小和尚日漸成熟的面容,還有那頭漸漸留長的黑發,潭痕一邊感嘆時光易逝,一邊琢磨小和尚那個部分比較好下手。

蹲在小院中親自準備石料建材妄塵哪怕特意穿了件單薄的衣服,身上還是熱得叫人受不了。

這日頭太毒,還沒一會妄塵臉頰上就浮起一層薄紅。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入衣領,他背後則被汗水大事了一大片。

淺灰色的衣袍後是大片的濕痕,單薄的布料緊緊貼在妄塵偏瘦的脊背上,清晰的勾勒出後背的線條。

大半個身子浸在水中的潭痕只覺得自己喉嚨幹渴,然而讓他發渴又能為他止渴的誘因卻沒有半點自覺。

真是個磨人的家夥!

潭痕暗罵一聲,心裏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個念頭。還未等潭痕將自己心裏的念頭看清,他便已經伸出手拽住了妄塵從池塘邊走過的腳,然後一把將人拖進了水裏。

只聽“撲通”一聲,妄塵便毫無防備的被潭痕一把拉進了池塘。好在池塘不夠深,妄塵整個人掉進去壓在潭痕身上,水也才剛過肩膀。再加上潭痕在下面給他充當著肉墊,妄塵這一下也沒怎麽摔疼。充其量不過是嚇了一跳,渾身被打濕罷了。

“你這家夥,又是發了哪門子的瘋?”妄塵哭笑不得的坐在池塘裏,擡手將擋在眼前的亂發向後梳開。

潭痕游在妄塵身邊游了一圈後耍賴似的環住妄塵泡在水中的腰,趁著他不註意悄悄勾開妄塵的腰帶。

“誰叫你這從塔裏回來就一直在折騰那堆石頭,明明我在旁邊卻連理都不理我一眼。”

妄塵無奈的看著潭痕耍賴的模樣,眼中卻滿是縱容的笑意,他在水中擡手輕撫著潭痕飄散在池水中的銀白長發。

“這不是天熱嗎?我想在院裏搭一座小亭,回頭我再鋪些軟席掛幾扇蚊帳,這樣夜裏熱了我可以出來在外頭睡。這樣夜裏不就能在外頭陪著你了?”

聽著妄塵這般解釋,潭痕的郁悶了許久的心情算是見了些亮色,只不過他現在可不是這一兩句好話就能打發了去的。

“你現在這樣也能陪著我,反正那亭子一時半會也蓋不好,不如多在水裏納會兒涼?”潭痕眼中閃著狡猾的顏色,一雙冰涼的手順著妄塵被解開的衣帶溜了進去,冷的妄塵打了個激靈,“再說不是還有林子外的紫玉和那個傻大個麽?他倆受了你那麽多好處,不如明兒把他們叫來幫咱們修?這大熱天的,把你累壞了我心疼。”

妄塵也知道潭痕是個受不得冷落的性子,這陣聽他又是耍賴又是撒嬌的纏著自己,也只得耐著心聽著哄著。對於獨自在林中生活了許久的妄塵而言,潭痕偶爾的孩子氣就像是激起漣漪的微風,能為他一成不變的生活帶來一些鮮活的變化。

之前幾年雖說潭痕也在妄塵身邊,可無法化形的潭痕除了能聽懂他的話外,其他方面和一條真正的魚幾乎沒有什麽區別。

雖然妄塵心裏清楚池塘中的紅鯉是自己兩個愛人中最任性的那一個,可一條無法與他說話,擁抱,親吻的魚,能做的實再太少……

並非妄塵重欲,而是沒有交流和接觸的情愛太過磨人罷了。不過現在好了,盡管潭痕下半身還是魚身,可對方至少能與自己說些話。

不過也正是因為潭痕那無法變成人形的下半身,妄塵對潭痕的親吻和撫摸也並沒有多麽抵觸和排斥。因為他覺得潭痕這副模樣最多也就能親親摸摸,再想多做些什麽也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同為男人,妄塵自然知道這麽憋著什麽都無法做是多麽折磨人,所以自潭痕上身化人以來,妄塵對他的親近可謂是縱容至極。某種意義上而言,這種縱容既是安慰,也是補償……

只是妄塵沒有料到,自己的行為非但沒有緩解安慰道潭痕,反而更加刺激到了他。正是因為妄塵這些日子以來的縱容,潭痕腦子裏那根直通下半身的弦一直備受撥撩卻又得不到紓解。

這日也算是終於緊繃到極限,以至於潭痕心中突然生出了些邪惡的想法。

只不過這個想法還不能讓妄塵發現,若是太早讓他察覺到了,怕是又要把自己甩開跑了。

活動範圍只限於池塘的潭痕暗搓搓的將從妄塵衣服上解下的腰帶藏在池底,一雙手緊貼著妄塵被池水浸的濕冷的肌膚,撫摸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剛剛還渾身發熱的妄塵冷不丁的被拽進水裏,又被一雙幾乎沒什麽的熱度的手貼著身子摸,只覺得自己身上像是纏了一雙蛇在緩緩爬行。

“好了好了……別鬧了,挺涼的。”

妄塵在池塘裏劃了劃水游向岸邊,只是他剛摸到圍在池塘邊的石頭準備上岸,就被潭痕抓住腳踝重新拖回了水裏。

“反正天熱,多涼快一會唄,我陪你一起涼快涼快。”說著潭痕直接在水裏掀開了妄塵的衣服。

沒有了腰帶的衣服脫起來十分方便,潭痕只需要將在水中飄開的外袍從妄塵雙臂上褪下,妄塵就會在他懷中變成一副光溜溜的模樣。

就好比現在,妄塵不著一縷的趴在池邊,他雙手撐在池邊,下半身沒在水裏。潭痕從後邊輕輕的摟著妄塵的腰,一只在水中泡的冰涼的手游走在妄塵光滑赤裸的後背。

“潭痕你這越來越過分了啊!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麽……”妄塵有些慌亂的想要拽回自己飄走的衣服,卻被潭痕一把抓住了手。

“白天怎麽了,反正也沒別人。”潭痕輕撓著妄塵的手心,悄悄的用魚尾勾起之前被自己藏在池底的那根腰帶。

“算了,反正你也做不成什麽……”妄塵嘆了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

妄塵到底耐不住潭痕的廝磨,心想反正對方現在下半身還是條魚,也做不了什麽太出格的事,便也由著潭痕亂來了。

潭痕見妄塵乖乖聽話甚至還有些主動配合的意思,雖然心裏因為被對方小看而感到些小氣,可臉上還是在妄塵註意不到時露出了終於得逞的狡猾笑容。

“你這麽放心我,反而讓我覺得有些挫敗感啊……”潭痕低下頭在妄塵浮出水面的肩胛上溫柔的落下一吻,並留下一朵暧昧的紅痕,“你當真覺得我什麽都做不成麽?”

妄塵輕輕踢了踢身後濕冷滑膩的魚尾笑道:“你要真想做些什麽,就加把勁修煉,等你把這也能變成人形之後,你想做些什麽我都依你。”

“雖然說你現在這副模樣我也蠻喜歡的。”妄塵回過頭,看向潭痕下身的目光滿是戲謔的笑意。

潭痕是徹底被妄塵這副不放在眼裏的模樣氣笑了,他露出牙齒狠狠在自己剛剛留下吻痕的地方咬了一口。

“你這小和尚還真會氣我,好吧,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還能做些什麽。”

說著潭痕輕擺魚尾將身子覆在了趴跪在池塘邊的妄塵身上,然後那條冰涼濕滑的魚尾擠入妄塵雙腿之間。

妄塵不以為意低笑一聲,正想翻過身來推開潭痕離開池塘,卻在動作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什麽硬質的物件抵在了自己後面。

那抵著自己的東西並不是很熱,可在清涼的池水中,只要稍微帶些溫度,存在感就會非常強。跟何況這根和魚尾完全是兩個溫度的東西正抵在自己身後,一副蠢蠢欲動的架勢。

妄塵楞了一下,而後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意識到那是什麽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身邊的池水並非清涼,而是滾燙。

“潭、潭痕你別鬧了,你讓我先起來……”妄塵驚慌的掙開潭痕的手想要爬出池塘,卻被對方捉住手腕,然後高舉過頭按在池邊一塊光滑的石頭上。

“怎麽?你不是覺得我做不了什麽嗎?怎麽現在怕了?”

潭痕尾鰭一挑,將自己尾巴上那條腰帶甩進手裏後,把妄塵的雙手綁了起來。

到了這種時候妄塵還不明白那就太蠢了,只是情事上經驗屈指可數,甚至可以說是空白的妄塵怎麽都想不到,人和魚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

然而事實證明,只要想,沒什麽不可能的。現在抵在他身後的那個玩意就是最好的證明。

只能說妄塵缺少的不僅僅是情事上的經驗,更是低估了潭痕的下限。

“潭痕我警告你!馬上把我放開!否則有你好看的!你聽到沒有!”妄塵掙了掙被綁在一起的手腕,可那被水打濕的布料根本沒有給他掙脫的機會,反而越掙紮越緊。

潭痕滿意的看著被自己壓制在身下並縛住雙手的妄塵,像是看到了獵物的毒蛇一樣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

“不用你給我好看,我現在正看著呢……”潭痕狠狠捏了一把妄塵渾圓的屁股,一邊揉一邊暗示意味十足的向兩側分了分,“你這樣子可好看了,我一點兒都看不夠。”

“嘶——”涼絲絲的池水倏地一下流過藏在臀瓣之中的那處小口,冰涼感覺激的妄塵驚喘一聲。

“冷著了?不怕不怕……”潭痕眼睛一彎,撥開妄塵長長的黑發,低下頭舔了舔他敏感的後頸,“哥哥我這就給你暖暖。”

說著一手就深入臀縫,往那緊閉的穴口探了進去。

“狗屁哥哥!潭痕你蹬鼻子上臉了還!放開!再不放開我就把你丟井裏去!”

“妄塵還是不舍得罰我,你看你就算要把我丟出去也給我找處有水的地兒,生怕我離了水難受是不是?”

潭痕一點都沒被妄塵的威脅嚇到,他聽著妄塵的呵斥反而更來了興致。

後穴在水中被人撐開的怪異敢讓妄塵頭皮都麻了,且不說潭痕那沒多少溫度的手指探入,光是隨著他手指進入的涼水就讓他羞憤難忍。更不要說那之前一直頂在他尾椎,現在又抵在大腿上的溫熱硬物在一旁蠢蠢欲動了。

“潭痕!你要是還敢再動我就……啊……”

潭痕仿佛沒有聽到了妄塵的警告,接著池水的潤滑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埋入妄塵的後穴不斷作亂,竟然無意間擦過了一處敏感。這讓妄塵原本還氣勢十足的警告馬上化作一聲軟而媚的低吟,直把潭痕叫的又硬了不少。

潭痕看著妄塵突然紅成一片的耳根和脖子,眼睛一瞇低頭妄塵耳邊低語。

“就……怎麽樣?你不說,我可就繼續了。”

妄塵紅著眼回頭狠狠瞪了潭痕一眼,也就是這一眼,潭痕突然將身下變得成熟了不少的男人和多年前在那破廟裏和自己拌嘴小和尚重合在了一起。

想起當年身下這個小和尚醉酒時被自己欺負的哀哀呻吟的模樣,潭痕只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也不想再忍了。

沒變成一條魚的時候總有個江餘清搗亂,等那江餘清睡死了不會來搗亂了,自己倒是變成了一條什麽都做不了的魚了。

現在好不容易能獨自對妄塵做點什麽了,他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這麽想著,潭痕用手指在妄塵後穴中狠狠的抽插了幾下,隨後撤出收手扶著自己從下腹處鱗片中的一條縫隙中伸出的肉物,對準了那微微開合的穴口。

妄塵感覺到抵上來的那物時渾身一顫,然後瘋狂的在水裏掙紮了起來。他雙腿努力合起,想把那卡在腿間的魚尾給擠出去。

可無奈潭痕那魚尾上布滿鱗片,鱗片外又附折一層黏滑的薄膜,他在水中怎麽夾緊雙腿都無法把那條粗壯的魚尾擠出去,反而將魚尾往自己夾了不少。

“寶貝兒,現在別夾這麽緊,待會等我進去了你想怎麽夾都隨你,把我夾斷了都行……”

說著,潭痕看準了時機將自己忍耐了許久的欲望狠狠插進了妄塵尚未被開拓好的後穴。也多虧周圍的水,否則這一下非見紅不可。

“潭痕你他媽啊——混蛋!拔出去!出去……唔……”妄塵疼的渾身都在顫抖,原本還能掙紮用力的雙腿頓時軟了下去。

潭痕這下算是如願以償了,他享受的感受著妄塵濕軟火熱的小穴包裹住自己欲望時的緊致,雙手還不滿足的掐著妄塵的腰臀往自己下身送。

“寶兒你真棒,再叫兩聲,多叫我兩聲……”

潭痕才一進入便迫不及待的抽動起來,在水中浮力的助力下,他的動的又快每次插入時又狠,完全是一副想把妄塵戳穿在懷裏的架勢。

“啊……你這無賴!混蛋……唔……慢點!潭痕……慢啊……”涼水隨著潭痕的律動流進妄塵的身體,可妄塵還沒來得急感覺到那份冰涼,便被那身後那物操亂了神智。

迷亂之間他甚至失神的想,為什麽那物明明不怎麽熱,可他卻有種要被燙穿了一樣的錯覺?

“寶貝兒剛剛不是嫌冷麽?我這不快些,怎麽讓你熱起來啊。”

潭痕見妄塵沒了力氣直往水裏滑,便摟著妄塵翻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身上,雙腿則騎在他的魚尾上。

可這副模樣卻沒讓妄塵好受多少,潭痕的肉物一直埋在妄塵身子裏不肯離開,所以只要那條魚尾稍有動作,便會牽著那處一同律動。

不同於潭痕瞅準了一點狠幹時的刺激,那種魚尾在擺動時帶著肉物在他體內淺淺律動又向四處攪動的感覺,在妄塵而言更是羞恥。

撇開肉體不說,這樣的感覺仿佛無時無刻的在提醒妄塵自己正在與魚身的潭痕交歡糾纏。這種背德的羞恥和脫離常理的刺激對於一直堅守清規和正道的妄塵而言,完全是精神上的刺激。

而看穿了這一點的潭痕自然是沒有放過這欺負妄塵的絕佳時機。他一改之前的兇悍,就著相連的姿勢抱著妄塵一圈一圈的在池塘中打著轉。然後,潭痕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候狠狠的挺動一下,逼得妄塵在自己懷中尖叫出聲來。

看著妄塵在自己懷中漸漸拋棄羞恥沈溺於肉欲之歡的模樣,潭痕便會有種自己完全得到他的滿足和安心。

潭痕緊緊抱著懷中的妄塵,下身緩和卻又深入的律動,他感受著懷中人和自己完全不同的體溫,情不自禁的呢喃:“寶貝兒,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慶幸……”

慶幸自己能夠遇見你,慶幸自己能夠擁抱你,慶幸自己能夠活下來,然後再一次將你擁入懷中。

軟軟的趴在潭痕懷中的妄塵聽到這句話後疲憊的擡起頭,他全身早已被池水浸透,此時濕漉漉的臉上根本分不清那裏是水那裏是淚。他只是紅著眼睛,溫柔的看著身下半人半魚的潭痕,許久後無奈卻又寵溺的輕嘆一句。

“我又何嘗不慶幸?”

潭痕聞言微微一楞,隨後他瘋了一樣將妄塵拖入水裏按在池塘底下,然後用問狠狠封住了妄塵的嘴。

這個親吻無疑是瘋狂的,水中無法呼吸的妄塵只有依靠潭痕的給予。兩人在冰涼的水下瘋了一樣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哪怕周圍的水湧入口中也不曾停歇。

瀕臨窒息的親吻和下身被瘋狂侵占的痛爽讓妄塵幾欲發瘋,可當他看到眼前那雙鮮紅的眸子,和那飄散在水中與自己的黑發糾纏相繞的銀發時,他又覺得自己哪怕瘋了也無所謂了。

終於,兩人在妄塵昏過去的前一刻從水中浮出。

重新獲得呼吸的妄塵毫無掩飾的在水面上呻吟叫喊著射出了許久未曾釋放過的欲液,而那被魚尾牢牢纏住的下身,也在浮出水面的瞬間接受了潭痕迸發而出的欲望。

並非火熱,卻足以將他燃燒。

“寶貝,你美極了。”潭痕將潭痕推倒在岸邊,貪婪的親吻吮咬著妄塵濕淋淋的胸膛,朱紅的乳珠,微突的喉結,以及那雙被自己親吻到艷紅的雙唇。

“禽獸……”

妄塵無力的靠在身後平整的石板上軟軟的踢了一腳潭痕,見對方沒有收斂的意思,便任由欲火還未褪去的潭痕在自己身上作亂。不得不說,下限這種東西只要打破過一次,刷新起來還是蠻容易的。

潭痕捉住妄塵踢過來的腳,暧昧的舔了舔還滴著水的腳趾,一臉邪氣的笑道:“是是是,我是禽獸,那你再讓我禽獸幾回可好?再讓我禽獸幾回,別說是丟井裏了,你就是把我丟水窪裏我也願意。”

說完,便又拽著妄塵的腳踝往水裏拖去。

妄塵被潭痕這副無賴的樣子氣笑,他伸出自己不知何時被解開的雙手拽住了潭痕的頭發拉向自己,而後狠狠的咬了一口對方的唇。

“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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