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章三十四

關燈
這輩子攤上朗風惠這麽個爹,任誰也得對‘父親’兩個字產生些心理陰影。

當年巫暝到北昆侖來調查自己的身世,雖未有幸能與殢酒正式見上一面,但憑借打聽來的蛛絲馬跡,東拼西湊,連蒙帶猜,心底大體明了自己究竟是誰播的種。

因為當事人死的實在是早,朗風惠也再沒有第二個兒子,巫暝便很難揣度朗風惠對自己會是個什麽態度。但稍稍想想當年朗風惠與雲澈那一段情在惡人谷裏傳的沸沸揚揚,一時佳話,巫暝便不難得出一個殘忍的結論,朗風惠對於自己的出生恐怕並沒有抱什麽好的期待。

這個猜想比現實要美好一點,卻同樣令巫暝感到心寒。

他是一個生來註定要為情所困的人,雖然這麽多年來刻意表現出對這件事看的很淡,也不大願意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卻也難以免俗的在內心深處對朗風惠有所怨恨。

這種不知從何時起便開始滋生於心底深處的怨恨,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

相比而言,古紮巴布就沒有巫暝那麽糾結——但凡是巫暝怨恨不喜的事物,他都喜歡。

況且朗風惠的那間宅子選址在夏日裏酷熱難耐的炎獄山上,餘下的一切可謂無可挑剔——雙層的竹樓主臥修的既寬敞又別致,院子裏的石子路鋪陳的精巧可愛,前院裏重重疊疊的鳳尾竹茂密的驚人,通往後院的長廊上覆蓋著翠綠欲滴的葡萄藤,最妙的是後院中央竟還人工修葺了一個鋪滿卵石的池子。

那池子是朗風惠當年特意請惡人谷中機關術上的第一好手唐無藥設計修建的,其最為精妙之處在於它不僅引了一熱一冷兩處水源,且分別為這兩個水源修築了機關閘門,可令主人家自行選擇調節池水的溫度。

更妙之處在於這池水還有一排水口,直通暗置於竹樓主屋內的‘地龍’中,這‘地龍’機關也是由唐無藥精心設計,可以利用池水溫度調節屋內的氣溫,冬日供暖,夏日消暑,可謂居家必備之物。

七月的惡人谷,熱的驚人,毒辣烈日將平日裏焦土一般的地面烤成雪白色,還一陣陣冒著白煙。午後的炎獄山更是一如其名,堪比熔巖地獄,即便有那地龍機關的調節,依舊讓古紮巴布覺得自己恍如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蒸籠之中,他連手指頭都不動,渾身上下也一刻不停地往外冒水。

古紮巴布簡直難以想象朗風惠當年如何受得了這等鬼天氣,他也沒有那個閑心,只想將自己泡在清涼的泉水中,直至午後,大地的熱度稍稍退卻,他才懶洋洋地游到池邊,他也懶得再多穿衣服,只用一卷紮染布草草裹了前鳥後花便□□著上身上了岸。

烈日下的庭院中央豎起了一根木樁子,木樁子的頂端掛著一副漆黑的鐵鐐銬,如今那副鐐銬也被烈日烤的滾燙,長時間的接觸,令那鐐銬中的一雙素手手腕處已出現了燙傷的痕跡,一片妖嬈的桃色。

古紮巴布扶著木樁彎下腰,短短的影子籠罩在囚徒的頭頂,使得那顆在烈日下被烤曬的幾乎神志不清的腦袋得以稍作喘息。

這世上的每一個人對於死亡都有恐懼與好奇,或多或少會猜測過自己的死因,花鶴翎自然也不例外,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生中離死亡最近的時刻,竟會是被太陽扼了住喉嚨。他全身上下都快速的冒著汗,大量的水分流失令他面色蒼白,龜裂的唇更是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他眼前的一切都已是模糊不清,全身上下僅剩的氣力只夠勉強維持他低而頻繁的喘息。

古紮巴布砸了砸嘴,惡趣味的撫摸著那被鐵鐐銬燙傷的手腕,幸災樂禍地道:“真是可憐啊。最開始柳白朗讓我到酒池峽去跟他住,說實話那真是個好地方,美人美酒都不缺。只是脂粉味太重了,讓人受不了。最後我發現還是我老子會享受,他這個宅子沒什麽缺點,就是有點兒熱,尤其是夏天的時候,真是讓人恨不得整日整日的泡在水裏。”

古紮巴布自說自話的叨念了一長段,可惜花鶴翎一句也沒聽清——耳朵倒是有些個模糊的聲音,但過度發熱的大腦卻無法判斷其中的含義——自己的奚落對方無法接收讓古紮巴布感到分外無趣,他略一思考,取下了花鶴翎頭頂的鐐銬,粗魯的連拖帶拽將花鶴翎拉向庭院陰涼處的水池,花鶴翎被他餓了兩日,又連著暴曬了數個時辰,現在仿佛已是油盡燈枯,連掙紮的氣力也沒有了,只能任他施為,身上僅剩的單衣也被磨破,又吃了些苦頭。

隨即他被古紮巴布簡單粗暴的推入池子裏,幸好這池子頗有些深度,一腦袋栽進去還有些緩沖的空間,沒將他摔出個好歹來,清涼的泉水從四面八方湧來,迅速的驅散了那幾乎致命的酷熱,他從未如此貪戀這種被池水溫柔包圍的感覺,一度沈溺的幾乎要將自己無聲無息的淹死。

但很快他又被古紮巴布撈了起來,一出水面求生的本能便讓他狼狽不堪的大口呼吸,待到他恢覆了三四層意識,古紮巴布終於逮到機會,尖酸刻薄地嘲弄道:“花鶴翎,你現在的模樣真令我愉悅。”

熟悉的聲線,陌生的語調,分外的刺耳。

花鶴翎剛經歷過生死一線,理智還沒著落,教養自然也是,憑著本性竟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這一眼卻正是古紮巴布長久以來所追求的勝利,更徹底點燃了他的施虐欲,玩弄一具屍體有什麽意思呢?

他不要花鶴翎死,他只要花鶴翎生不如死。

古紮巴布又笑著將花鶴翎扔回水裏,花鶴翎在水中掙紮著撲騰了幾下,踉踉蹌蹌的吃了幾口水,又被古紮巴布粗魯的推到靠岸的石壁上抵著。花鶴翎知道古紮巴布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也知道自己對上他毫無勝算,但身體依舊本能的做出了判斷,強烈的掙紮起來。

古紮巴布果然輕而易舉的制住了他,單手便控制了他的雙手,另一只手還有閑情順過岸邊石臺上的夜光杯,飲下一口朱紅的葡萄美酒,含在口中,古紮巴布吻上了花鶴翎的唇。

花鶴翎喉間幹澀,如有火龍,根本無法拒絕那甜美香醇的酒液,更何況古紮巴布的這具身體閱人無數,吻技驚人,輕易便將花鶴翎撩撥的情迷意亂。

古紮巴布趁機丟開酒樽,單手撕破花鶴翎身上那層薄薄的單衣,粗暴而技巧的揉捏著花鶴翎胸前突起的那兩點朱紅,花鶴翎平時最是守禮自持,哪裏受過這樣下流□□的刺激,很快身體便有了誠實的反映。

古紮巴布的一只腳順勢插到花鶴翎酸軟無力的兩腿之間,用力一頂,試探出那意料之中的結果,當機立斷的結束了這個不算冗長的吻。

花鶴翎被他那嫻熟的技巧欺負的七葷八素,什麽都還沒反應過來,卻聽見古紮巴布一聲嗤笑,可惡地咬著他的耳朵嘲弄道:“你0硬0了。”

他故意將這話說得慢了許多,咬字清晰,語氣暧昧。

當即令花鶴翎羞憤欲死,臉上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正要扭過頭去負隅頑抗,又被古紮巴布迅速的點住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

古紮巴布含笑著握住了花鶴翎的命根子,緩慢的在手裏揉弄起來,花鶴翎平日裏自己私底下紓解的機會很少——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每到那個時候他腦海中總會情不自禁的浮現起巫暝的面容,巫暝□□的身體,巫暝在別人床上時的模樣。

而現如今,遐夢成真,他根本無法抵禦,丟盔卸甲的速度之快令他羞恥。

花鶴翎的小兄弟很快在古紮巴布手裏精神抖擻,顫抖著流出些許粘稠的液體,古紮巴布嘴角的笑意更深,他用大拇指堵住那狹小的出口,輕輕按了按,花鶴翎立刻咬唇,臉上露出無法忍受的神色。

古紮巴布眉毛一揚,嘴角掀起一絲邪惡的弧度,他原本用來制服花鶴翎的手放開了花鶴翎的手腕,從他的腦後抽出一根束發的玉簪,慢條斯理的抵在花鶴翎的脖頸上,危險而□□的一寸寸向下劃去,最終停留在了那蓄勢待發的出口處。

花鶴翎雖然不曾聽聞過那些閨房秘術,但見古紮巴布的動作也能立刻猜出他的意圖來,眼底當即湧滿恐懼之色,甚至有幾分哀求叨擾的意思。可古紮巴布對他相當冷酷無情,根本不看他的臉,一心一意的將那玉簪順著馬眼抵了進去。

嘴上還假裝好心地提醒道:“放松些,你是大夫,應該比我更清楚傷了這處,你下半輩得落個什麽下場。”

花鶴翎哪裏還聽得進去他這番風涼話,深陷痛苦之中,眼角不禁留下淚來,渾身難受的無法言語,又感到極度羞恥,只恨不能一頭撞死了事。古紮巴布將那玉簪幾乎全數插入了花鶴翎的□□裏,只留下了短短的一節在外頭,花鶴翎只覺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偏偏古紮巴布總能在他覺得最糟糕的時候教會他什麽是更糟糕。

古紮巴布一邊把玩著他的囊袋一邊咬著他的耳朵低聲道:“你知道上次我這麽對葉清歌的時候,他是什麽樣的反應嗎?”

花鶴翎聞言渾身一顫,目瞪口呆。

古紮巴布低低地笑道:“他可比你熱情多了,他的腿夾住我的腰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玉泉魚躍一定練得不錯。到最後他還抱著我,一遍一遍喊我……”

古紮巴布不慎給自己挖了個坑,花鶴翎冷冷的接續道:“喊巫暝的名字,不是你。”

古紮巴布哼了一聲,無所謂道:“可滿足他的人是我。我沒有點過他的穴,他卻全程都沒有說過不要,因為他想巫暝那樣對他。他愛巫暝,愛到願意為他放棄他的尊嚴和驕傲,可巫暝不願意讓他放棄。所以葉清歌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他一償這夙願。你也一樣,花五少你不要告訴我,你純情到從未想過跟這具身體上床。”

花鶴翎垂下眼瞼,低聲道:“你不是他,你只讓我感到惡心。”

古紮巴布聞言冷笑了一聲,眸中兇光畢露,他邪氣道:“我還能讓你更惡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