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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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兩人重覆著吻一會休息一會的貼身動作,直到了第二天天空破曉。

“我要死了……”顧絕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推楚玄墨了,反正也是無用功,就任憑楚玄墨怎麽對他了。

他碰了碰麻木到已失去知覺的雙唇,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地笑了笑。不用照鏡子,他都知道自己的唇腫得像鴨子一樣。

今早靈溪教有個集會,楚玄墨這才戀戀不舍地起身換衣。

對準楚玄墨的腦袋,顧絕把枕頭扔了過去:“去死吧,是人幹的事嗎?”

楚玄墨卻是帶著笑意接住枕頭,把枕頭放了回去,又摸了摸顧絕的腦袋:“今天還是別出門了。”

顧絕沒好氣地拍開那只手,生自己的悶氣去了。

楚玄墨去隔壁房間換衣服了,等他再出來時已收拾好了一切。

顧絕回頭瞧了一眼,原本是想借機再諷刺幾句,卻是看到了楚玄墨戴在身上的那塊玉佩。

“恩……那不是我賣給你的玉佩嗎?”他指了指那玉佩,“怎麽以前不見你戴……”

說到最後,顧絕自己理解了,這臉又再次紅得跟他雙唇顏色一樣,他捂住雙耳:“不要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楚玄墨笑了笑,摟過顧絕,在他額上印上一吻:“等會我會讓姜蔑把吃的送過來。”

記一次失敗的逃跑計劃

與楚玄墨確定關系後大概過了三四天時間,他知道“楚玄墨”是新官上任要燒個幾把火,可沒想到他會整日待在總教的書房裏,好幾日都不來這見他了。

顧絕也不想像個姑娘似的胡亂猜想,但他真覺得像被養在後宮裏等待皇上過來寵信的娘娘。

他坐在院中劈柴,像把那柴當作了楚玄墨重重地劈了下去。不就一個教主麽,很厲害?要是他有心想做,也可以弄個什麽幫什麽派出來當老大,做得肯定比楚玄墨好。

從小徑上傳來腳步聲,姜蔑邊啃著蘋果邊走了過來,把裝有食物的籃子放到桌上,揚眉說道:“老大,這是今天的中飯,晚飯你想吃什麽?”

“把我當豬養嗎?”他把斧頭對著姜蔑扔了出去,姜蔑咦咦怪叫幾聲迅速躲開。

“楚玄墨呢?”

“教主在書房,是他讓我送吃的過來。”

他是因為楚玄墨才願意留在這座島上,可都看不見那混蛋,留在這還有什麽意義?

“我已經看夠了你這張臉。”

姜蔑故作傷心道:“老大,別這樣說嘛,怪叫人傷心的。”

顧絕起身撿起那斧頭再交到姜蔑手上:“你幫我把那堆柴砍了。”

“這種小事幹嘛要我做?”

“做不做?”

“做做做。”姜蔑委屈道。

顧絕去找楚玄墨了。他太無聊了,無聊得都開始後悔為了楚玄墨留下來。現在還能反悔嗎?當時他也沒把話說絕,說是半吊子的喜歡,那既然是半吊子,無法再往前進一步的話,往後退回原狀可不可以?

離書房越來越近,顧絕的那麽點的小心思也慢慢壓了下來。還是算了,他怕楚玄墨會傷心難過,更怕楚玄墨氣到失控會出手打死他。

讓兩邊守著的下人離開,顧絕輕輕地推開書房大門,往裏看了看。

好幾天不見的楚玄墨就坐在書桌前,兩邊堆滿了半人高的書籍。顧絕在心裏哇了一聲,也是有點佩服楚玄墨能耐得住性子看完那麽多的書。

“你在看些什麽?”顧絕邊問邊把門關上。

楚玄墨聞聲擡頭看了過去,原本還很凝重的臉在看到顧絕的瞬間轉暖,沖他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往年的賬簿,你要一起看嗎?”

“你自己看吧,我看那些東西頭暈。”說是這樣說,還是好好地走到了楚玄墨的身邊,小心打量楚玄墨的臉色,看他心情還不錯,便說道,“楚玄墨,阿墨,玄墨墨,跟你商量件事,我能出島幾天嗎?實話說,在這待著我真的是有點無聊了。”

楚玄墨僵住了臉,用掌抵住顧絕湊過來的臉:“這麽會就待不住了?以前你可是在這住了三年。”

“三年也無聊啊。不過你爹時常會給我派些任務,比起待在這座島上,我更多的時間是在陸地上。你又沒時間陪我,就讓我出去找找樂子吧。”

“不準。”

顧絕切了一聲。心想你不同意又怎樣,過來就是跟你知會一聲,我想走你還留得住我?

“不要有壞心思。”楚玄墨無奈道,他把顧絕拉了過來坐到自己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腰,“再給我幾天時間,等我處理完這裏的事,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好嗎?”

他就受不了楚玄墨示弱,什麽怒氣啊憋屈啊都在瞬間消散了,轉過身子正對楚玄墨坐著,按下他的腦袋親了親:“你說的,別反悔。”

“……”楚玄墨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顧絕的腦袋,“你知不知道這個姿勢很危險?”

“有什麽危險的?”他以為楚玄墨是怕他掉下去,便更往裏擠了擠,直到有硬硬的東西抵住了他的肚子。

顧絕恍然大悟:“哦,是這麽個意思啊,大家都是男人,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要不我來幫你?”

一道紅色從脖子爬上了臉頰,楚玄墨用手掩住面上的紅色,輕聲道:“你要怎麽幫我?”

“等著。”顧絕嘿嘿笑了幾聲,開始為楚玄墨寬衣解帶。

楚玄墨很喜歡親吻這個親昵的舉動,他等待著顧絕接下來的動作,不忘抱住顧絕,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一點一點細碎地吻著,原本抱著顧絕腰的那只手慢慢往下移動,從衣服底下探了進去。

顧絕被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嚇得僵住了身,還不小心咬破了原本交疊在一起的楚玄墨的下唇。他瞪大眼睛問道:“你幹什麽?”

“你知道男人之間是怎麽做的嗎?”

“能怎麽做?”楚玄墨的聲音噴到了後頸上,顧絕縮了縮脖子。

“這樣做。”

顧絕頓時怪叫了一聲,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還弄倒了滿桌的書籍。他摔在地上,甩開楚玄墨伸過來扶他的手:“你……你……你……不可能是那樣做的。”他說了好幾個“你”都想不出該怎麽去形容剛才的那件事,到最後只能用毫無底氣的聲音反駁他。

“我……我……我有事,有空再來找你。”顧絕一只手按著屁股一只手扶著書桌迅速站了起來,也不敢去看楚玄墨的表情,一瘸一拐逃也似的跑了出來。

剛好碰上砍完柴歸來的姜蔑,顧絕叫住他,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悄聲問他:“今天我想出島還來得及嗎?”

“老大,你又怎麽了?”他吐出咬在嘴裏的狗尾巴草,“怎麽一臉□□的表情?”

“不關你事。”顧絕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再問。

“老大你真打算今天走嗎?可是我送你的禮物就在今天到啊。”

“禮物?”姜蔑是說過要送他禮物,只是事情發生的太多,那又是小事就忘記了,“這種事就不要去管了,就說我能離開嗎?”

“接送的那條船馬上就要到了,我的禮物就在船上。老大你要想走,就坐那條船走就好了。繼位大典已經結束,沒有幾個人再去查島中人的出行了。”

“好,我們快走。”

他這一走並不是想拋棄楚玄墨,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他,所以就逃避了。如果楚玄墨再要跟他做那種事,他一定會羞憤得想自殺的。那種地方……那種地方怎麽可能……

再等等吧,等他平覆了心情就會回來的。

站在碼頭等著,他心急於那船怎麽還不過來。不時又心慌慌地回頭看去,生怕楚玄墨出現在他身後。

可能是越心急於某一件事,那件事就會出現得越緩慢。到了夕陽西沈的時候,那艘船才緩緩駛了過來。

叫醒了打瞌睡的姜蔑,跟他道別:“你與楚玄墨好好說,我就去外面逛逛,很快就會回來,讓他別擔心,也別來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姜蔑閉著眼睛打哈欠,完全沒把顧絕說的話放在心上,“不過老大,你還是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吧,畢竟我都找了那麽久了,你總得看一眼吧,再誇誇我做得不錯。”

“知道了。”

他想姜蔑的禮物大概也只是煙花之類,到時候他假裝一下很震驚很喜歡就好了。

這艘船接送的是出島做任務的人,顧絕遠遠地看著還能認出幾個。那幾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跟誰眉飛色舞地聊著天。

那夥人下船朝著顧絕的方向走了過來,姜蔑就得意地說道:“老大,我給你的的禮物就在那裏面。”

“是人?”

“對,是個大美人!”

就聽見某個女子用異常甜美的聲音說了句:“麻煩各位讓一讓。”

說罷,那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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