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章樊軍被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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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塵分開後,我回到了家。

客廳裏,我望著三個孩子正在和小白虎嬉鬧,沒有驚動他們,放輕腳步,上樓,回到了房間。

一回到房間,我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白慕楓的電話。

那頭想了很久,也沒有人接聽時,我的心漸漸的沈入深谷中。

把手機扔在床上,想到在隱居山冰水中白慕楓對我說的話,頭痛的撫著額頭,自語道:“那是夢嗎?”

覺得頭一陣頭痛,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去想他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想了一會兒,腦海中突然想到他讓我出來後,去找樊軍,還說他有危險。

我望了眼窗外,天已經黑了。

匆匆換了套衣服後,然後從窗前躍了下去。

來到馬路上,打了輛出租車朝民山醫院而去。

車內,我靠在座位上,想著白慕楓的話,不禁在想,他是不是被魔化了,思想不受控制才用意識和我聯系的?

車駛了不到幾分鐘,停了下來。

我擡頭,望著前面已經堵成長龍的車隊,暗罵道:“真倒黴。”

“師傅,什麽時候才能到醫院。”我著急的問前面的司機。

他聽了我的話,說道:“就按這堵車來說,也要半個小時吧。”

我聽後,付了車錢,然後打開車門下車。

下車後,朝醫院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看到前面就是醫院的時候,我快步跑了進去。

來到樊娟的病房外,喘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握住門把,打開了門。

我走進去,望著病床上的樊娟已經睡著,而樊軍卻不見蹤影。

我喚了幾聲樊軍的名字,確定他不在洗手間裏後,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看著幾個值班的護士正朝這邊走來時,我上前,看著急聲問道:“請問,你們看見樊軍了嗎?”

其中一個護士聽後說道:“你說的是樊娟的父親嗎?”

“對,對,就是他,他現在在哪?”我對她點頭問道。

她想了一會兒,說:“我剛才好像看見他去打開水了,就在那裏拐彎。”她說完,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謝謝。”我說完,朝開水處跑去。

來到開水處,從那幾個打開水的人中並沒有發現樊軍的身影。就在我要離開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樊軍喊救命的聲音。

我尋著聲音跑去,只見走廊處,樊軍摔倒在地上,驚恐的看向身後。

當我看到他身後的臉色蒼白的女鬼時,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上前,一腳踢開那只女鬼。接著以最快的速度欺身上前,扣住她的雙手,另一只手掐,她的脖子冷聲說道:“說,是誰讓你來殺他的?”

她驚訝的看著我,然後想說什麽時,身體突然消失不見。

我見她莫名消失,警惕的望了一下周圍,然後走到樊軍的身邊,把他拉起來問他:“你沒事吧?”

“沒……沒事。”他望著周圍,顫抖的說道。

我看著他說道:“為什麽有鬼要你的命?”

樊軍聽我這樣一說,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在打水,她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看見我,就來要我的命。”

他說完,我感覺到幾股陰冷的氣息在漸漸的靠近我們。

我揮手,將一個透明的氣流罩在樊軍的周圍,然後對他說道:“一會兒不管你看到什麽,都不要離開這裏面,聽到沒有?”

他聽後,看著我狠狠的點了點頭。

我看向四周,然後旋身一轉,我的長發斷開幾根,快速的朝幾個方向而去。

在被我頭發打到的地方,幾個滿身惡臭的女鬼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她們被我的頭發射穿了身體,但是還是朝樊軍飛身而去。

樊軍見此,嚇的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上,顫抖著身體,喃喃自語:“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上前,伸出尖銳的指甲,一手埋進一只女鬼的心口。她慘叫一聲,伸手就朝我而來。

我握住她的胳膊,用力的把她逼退到墻壁上,接著她吐出一口血,帶有蟲子的血,讓我看了一陣惡心。

把她用力甩到一旁,接著她的身體自燃了起來。

其她幾只女鬼見了,同時朝我撲了過來。

我把長發一甩,長發裹住一只女鬼後,被我狠狠的甩到了墻壁上。墻壁被她撞出一個深坑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她的面前,用尖銳的指甲刺穿了她的脖頸。

身後的女鬼快要觸碰到我的時候,我轉身,手一揮。隨後,她的頭應聲落地。

女鬼的血有幾滴濺到了我的身上和臉上的瞬間,我的眼前頓時一片血紅。

解決最後兩個女鬼後,我的身上已經血跡班班。

樊軍起身,望著我驚恐的後退,就想跑時。我的身體閃到他的前面,淡淡的看著他說:“我有這麽可怕嗎?”

他指著我的眼睛,眼神滿是懼意的說道:“你的眼睛。”

我聽了,對他說道:“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可怕。”

他聽後,楞楞的對我點了點頭。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然後眼睛漸漸的恢覆了原色。

他見此,好像放心般的松了一口氣。

“有人想殺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我看著他問道。

他一聽,楞了楞,然後回答我:“怎麽可能,我這一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怎麽會得罪人。”

“那為什麽有人攝鬼來殺你?”我的話一落,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然後說道:“難道是他?”

“是誰?”我看著他,微微皺眉問道。

“沒有誰,你聽錯了。”他看著我,突然搖頭說道。

我看著他一副有話不對我說的模樣,忍著不悅,然後對他說道:“樊軍,你要知道,那個人沒有看見你死,他一定會再次殺你,難道你想要小娟也沒有父親嗎?”

他聽我這樣說,低下頭,陷入了沈思中。

我見他不說話,看著他說:“我今夜可以救你,但是不代表我每一次都可以救你。你不為自己想,難道你就不為你的女兒想嗎?如果你死了,她怎麽辦?她的病又怎麽辦?所以,你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才可以幫你。”

我的話落,他擡起頭來望著我,欲言又止的說道:“你真的可以幫我。”

“只要我可以,我就不會讓你們父母有事。”我看著他,平靜的回答他。

他沈思了幾十秒鐘,然後好像下了決定一般,對我說:“好,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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