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六章心痛

關燈
來到公司辦公室後,我望著那個女鬼此刻正躲在辦公桌下,我見她臉如白紙,全身都在顫抖著,身體也若隱若現。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點在她的眉心處,靈力輸入到她體內後,只見她的臉色好了很多。

“謝謝姐姐。”她望著我笑道。

“道行不夠,就不要白天出來,不然你連投胎都很難。”我說完,見陵海在辦公室裏東張西望的尋找著女鬼的身影。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手指在他眼睛上抹了一下後對他說道:“現在你可以看見她了。”

他聽後,望向站在他面前的女鬼楞了楞,然後伸手把她抱進了懷裏。

我見此,退出了辦公室。

“總裁,怎麽了?”柴靜走過來,望著我問道。

我看著她說:“沒事,你去忙吧。”

柴靜離開後,我一個人走進了休息室中。

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藍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感覺身後有人靠近,就在我轉身的那瞬間,一只手扣在了我的脖頸上。

感覺到他的手冷如冰時,我的心也跟著顫了下。

“你是誰!”我想掙紮,可被他按住了雙手。

身後的人,把唇欺近我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說完,扣在脖頸間的手突然消失,而轉身,望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微微皺起眉頭。

他到底是誰?為什麽我覺得好像認識他一樣?

半個小時後,我回到辦公室後,見陵海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時,我問他:“她走了嗎。”

他聽後,點頭說道:“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有些事情不能光從外表去看,如果你相信她的話,她也不會痛苦自殺了。”我望著他說道。

他聽後,久久才說道:“是我害了她。”

我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對他說道:“人生就是如此,沒有誰會害了誰,一切都只是愛在作祟而已。”

他聽了,擡起頭來望著我問:“你和我哥到底怎麽回事?”

“你也知道我曾經是個靈師是嗎?”我坐在他面前問道。

他點頭回答:“幾乎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

“那如果我說你哥已經死了,現在的陵宸是我的老公白慕楓,你會相信嗎?”我的話一落,只見他楞住了。

我笑了笑繼續說:“我知道這樣的事沒幾個人相信,但是它就是存在了的,我老公在和鬼王大戰後,雙雙死去,但是他的魂魄竟飄進了你哥的身體裏,也許這就是老天的安排吧。”

“你的意思是,我哥其實已經死了?”陵海看著我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聽了他的話,平淡的說道:“對,他的魂魄已經離體投胎,現在寄居在他身體裏的是我老公,你說我應該讓他娶藍惜雅嗎?”

陵海聽後,好像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沈思了一會兒對我說:“你說的這些太讓你難以置信了,我更不相信我哥就這麽死了。”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件事,可是它確實是這樣,我沒有必要騙你,你回去吧。”我看著他說道。

他聽後,起身對我說:“不管怎樣,今天我要謝謝你。”

“不用。”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幫女鬼也是有私心的。

陵海離開以後,我看了下時間,已經12:00了。

可感覺自己並沒有食欲,所以也並沒有下去吃午飯。

我望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想起和白慕楓結婚的情景,嘴角勾起一抹笑。

現在想來,原來我和他已經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有痛,有笑,有艱難,可我們還是一一度過了,相信這次,我們也會的,因為我們彼此的心裏都滿滿的裝著對方,無論到什麽時候,都不會變。

晚上8:00。

我一個人站在遠望a市的夜橋上,靜靜地吹著那微涼的晚風,

橋下是波瀾起伏的河水,這樣望下去,給人一種生處高空的感覺。

周圍是人來人往的情侶,看著他們親密的在一旁依偎,我的嘴角笑了笑。

望著天空幾道閃電劃過天際,微微皺眉,看來是要下雨了。

周圍的人見此,都離開了夜橋,而我並沒有打算離開。

不一會兒,大雨傾盆而下,我的手裏緊緊握著手機。

看著橋下的河水和雨水融為一體時,我苦笑了一聲,暗道,他是真的準備和我劃清界限了嗎?

就在想著要不要離開時,一把傘遮在了我的頭頂,我楞了楞。

轉身望著他一臉的面無表情,心像掉進了冰窖裏一樣。

他用深邃的眸子望著我說:“看見下雨了,為什麽還不離開。”

我低下頭,輕輕擦了下臉上的雨水對他說道:“我怕你會找不到我。”

“你就這麽確定我會來?”他挑起眉頭說道。

“我不確定,但是我知道你會來的。”我見天際又劃過一道閃電對他說道。

他看著我平靜的說道:“我們已經沒什麽可說的了,我不想做他的影子,更不想做你玩弄的對象。我已經決定娶惜雅了,到時候我不會介意你來喝兩杯。”

他說完,將手中的傘,放進了我的手中,轉身就要走。

我扔掉傘,抓住他的手大聲對他說:“我沒有把你當成他的影子,你也不可以娶藍惜雅,因為你是我方悅瑤的男人!”

我說完,只見他回頭,望著我輕聲笑道:“你方悅瑤的男人不是我。”

他說完,把手從我的手中抽出來,留下我一個人,決絕離開。

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夜之中後,跌倒在地,我臉上的已經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那瞬間,只覺得心很痛。我知道他的話並不是出於他的真心,可聽了,還是很痛。

大雨無情的沖灑在我的身上,我伸手痛苦的按住心口處,隱隱覺得心絞痛又要發作了。

在暈倒前,我隱約好像看到了一張戴著面具的臉,他俯身將我抱起來,低聲說道:“愛你的人有這麽多,可走進你心裏的也只有他吧。”

我半睜著眼睛,望著他顫抖著聲音問他:“你……是誰……”

他抱著我朝前走去,笑了一聲說:“一個你並不喜歡的人。”

聽了他的話,想說什麽時,失去了意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