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血染之夜的審判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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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娜就住在這裏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總而言之先安頓下來再說吧。”

“謝謝你,小淑女公主殿下。”

“叫我小小兔就行了,艾蓮娜。”

小小兔把艾蓮娜引到房間裏,回以友好禮貌的微笑。這個名叫艾蓮娜的女孩似乎和艾裏奧斯有一段深刻的故事,然而再一次見面時艾裏奧斯卻是不認識她的樣子。從艾蓮娜的眼神中她能讀出期盼和失落,理所當然的她應該報以設身處地的同情,然而出於少女的直覺她竟不自覺的心生警惕:

蜂蜜色的長發、一身不食人間煙火的著裝,無不突顯她由內而外的貴族氣質,或許應該是自上而下的那種優越感吧。同為王室出生的她,竟也多少感到一些壓力。然而問題重點並不在這裏,她所在意的是艾蓮娜和艾裏奧斯的故事,更何況,

“那個,小小……兔……”

“嗯。”

“你現在是……艾裏奧斯的女朋友嗎?”

她原本想理直氣壯的說“是”,然而看著艾蓮娜的眼睛,她竟感到心虛和不忍。

“沒有啦,我只是把艾裏奧斯當哥哥看啦。”

“謝謝。”在小小兔看來,這句回應酸意十足。她草草地行了一個禮避開艾蓮娜的目光,卻在轉身想走之際看見了樓梯口的艾裏奧斯。神色看上去有些不解和尷尬,可能剛才那句話被他聽到了吧。

她想解釋,然而瞥見背後窺視他們的艾蓮娜,也只好默默與艾裏奧斯擦肩而過。

“抱歉,我們之間還是先保持距離的好。”

“保持距離……?”這要求讓艾裏奧斯不明所以,他想叫住她卻見她以徑自下了樓。嘆氣之餘,卻見艾蓮娜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這個自稱認識他的女孩,雖然讓他感到困惑,但那副好感度和友好度絕佳的長相和氣質,也並不像是敵人的樣子。更何況,她也是為了他才來到地球,心裏多少也感激她。

“你還是沒有變,艾裏奧斯。”女孩撥弄他鬢角的發絲。

雖然倍感意外,但他也不討厭女孩這樣的舉動,倒不如說是習慣似的。

小小兔躲在樓梯的角落窺視二人,心中嘀咕為什麽作為正牌女友的自己竟要偷偷摸摸的樣子,不喜歡他們之間的做法她完全可以出面指出,就像小兔那樣。可她卻選擇在角落裏偷看,這不是自作自受自找不痛快嘛。但是,出於身份和教育的原因,為了面子,這樣的事情她做不出。

二人談話的內容,她不想去聽。然而光從樣子來看他們挺和睦的樣子,甚至在她看來已經超過了和睦的範疇了。

輕嘆一聲,她最終離開了,為這種扯不清的小事情煩惱可不是她的作風,相比這個,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來到了小兔和小衛的主臥室。

看著夫妻二人圍在嬰兒床邊哄小淑女的祥和場景,讓她混亂的思緒得以平靜。曾經她一直向往20世紀的這段時光,不僅是因為友誼,也很喜歡這種安寧祥和的小日子。看著眼前一家三口面朝夕陽共度傍晚的小幸福,小小兔為之憧憬。

好久,小淑女不哭了,二人才註意到站在門口的小小兔。抱著自己的女兒,再看看未來女兒的長相,幸福之於還多了幾分趣味盎然的即視感。

端詳嬰兒床中的自己,就好比面對一副時光倒流的鏡子。小淑女一看見她便停止了哭鬧,瞪圓了兩只眼睛楞楞地註視著她,良久,她一張俏皮的小臉滿是欣喜,顫顫的朝她伸出小手。

小淑女似乎很喜歡自己的樣子,這種氛圍下她不經脫口說道,“小淑女,別哭哦,你的爸爸媽媽永遠是最愛你的。”

話一出口,她驚覺自己陷入一片真空,周圍小兔和小衛對自己說著什麽,但她都聽不到。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她方才的這句話,聲音越發強烈。好像小時候有誰也和她這麽說似的,是誰?普嗎?不是,眼前模糊的影像中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個子的女孩的模樣。光線太過模糊,她看不清那個女孩的臉。她想再走近看一下,卻覺得自己的意識越發模糊。終於在一陣猛搖之後,她仿佛靈魂回體顫抖了一下,才發現小衛和小兔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

“沒事吧?小小兔?”

“嗯,可能是太累了吧。”她胡亂地搪塞了一句。

“要不去陽臺上透透氣吧。”

她點了點頭,在小衛的陪同下去了陽臺。興許自己是該找個借口偷一偷懶了,又是敵人的事情,又是艾蓮娜的事,無論哪一個都讓她倍感壓力,大腦負載過重的話自己可就要像傻瓜一樣走路了,那在艾裏奧斯面前就太毀形象了。

而且……

“小衛,你把我支到這裏一定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吧?”她開門見山地問了。

“恩。……”

“是關於那個襲擊者的事吧?”還未等小衛開口她便道出了,見小衛沒有否認,她說道,“不管怎麽看,小兔現在都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那個人,你知道嗎?”

“那個人叫星野,銀河大戰時幫助小兔她們的好朋友,傳言在六年前的混沌之戰中犧牲。”

這個人的名字,她也從冥王星的報告中看到過。那場號稱幾乎讓水手戰士全軍覆沒的戰鬥,連小衛都沒能幸免,也是那個人幫助小兔撐過去才讓大家都覆活的吧。光憑這一點,她也打心底佩服這個人。然而如今此人卻站在小兔的對立面和她拔刀相向,不止這一點,他還刺殺過自己。這六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剛才艾蓮娜說的,要打敗這一次的敵人就必須恢覆艾裏奧斯的記憶之類的奇怪的話,不禁讓她脊背竄過一絲寒意,這一切背後到底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不,並不是不為人知,只是曾經他們並不需要去了解的事情,如今卻對其產生了畏懼之心。她有些恐懼去解開那些真相。

“是嘛……那就交給我吧。”

“小小兔……”

“這種尷尬的事情,你們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尤其是小兔,別讓她知道。”小小兔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她只要守著你和小淑女就足夠了。”對於她和星野這種扯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還是瞞著小兔越早斬斷越好,這是她出於女人的立場的考量和決定。

“你難道要……”

“嗯,雖然很殘酷。但是要讓小兔斷了這個念頭才行。”言下之意,星野必須死,無論是作為小兔的敵人,還是不應該存在的‘朋友’。

“是嘛,又被‘白色惡魔’給幹掉啦?”Abyss搖著手中的酒杯,透過清澈的紅色液體可以看到星野的身影。

白色惡魔,這是因天國對小小兔即恐懼又痛恨而起的代號,因其一席白色為主的水手制服和在首戰中彪悍的戰鬥而得名。

“因為她的亂入,迪斯特龍被擊落。”

“這可不好啊,”Abyss不以為然地調侃道,“明明長這麽漂亮,做裝飾品多合適。”Abyss摸了摸胸口,那道傷疤也是初戰時小少女留下的。那一次她憑本能揮出的那一記攻擊擦到了他,不得不讓他對這個敵人產生一點敬意。再回想餐廳相見那一幕,小少女甜美可人的相貌多少也讓他有些動心,再加上死心塌地的性格,難怪艾裏奧斯這個家夥會對她動情。

“算了,我本來就不對那些乞丐砸鍋賣鐵造出的破爛抱什麽希望。”他抿了一口紅酒,像是在吮吸小少女的血一般享受。對付這個小少女,憑他的本事易如反掌,聯想到她會在自己的□□下以適合她的死法淒美的死去,自己就異常興奮,“果然這種角色還是需要我親自出馬才行啊。”

內線已經安插好了,也輕而易舉的取得了敵人的信任。只要Abyss想動手,什麽時候都行。在這之前,姑且陪這個小妮子玩一玩吧,體驗一下獵殺的快感。這輩子,他不會再對任何女人動情,那都不及他隨身帶著的那個琥珀色發卡的主人。

他痛恨那些反對天國的陣營,真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才會使他的家園毀滅,想到自己的家人和摯愛慘死之景,他便誓言報覆並要建立一個新世界,為此才走到了今天。不應該存的東西,從一開始就應該糾正,世界就應該是單一的顏色,這樣才能實現永久的安定。

“從身體各機能的參數來看,並無大礙。”雪奈對著屏幕上的菲特說道。

“這樣啊,謝謝你,普。又麻煩你了。”

“沒關系,小淑女她又嘴硬、又逞強,這個大家都知道啊。”

小小兔穿著衣服來到屏幕前,裝作生氣地調侃道,“你們是不是又趁我不在的時候說我壞話呀?”

“沒有的事啦。只是殿下的魔法對殿下的身體損耗太大,讓我不放心啊。”菲特的擔心也並非純粹的關心,小小兔現在使用的魔法以魔炮為主,要抗住魔炮強大的後坐力本身就不易,更何況還是一個孩子。

再者,“殿下,這一個月裏面你可不能再使用Blaster Mode了。”

“菲特說的沒錯,Blaster Mode本身對使用者就會產生很多副作用。最好不要在身體虛弱的情況下使用,至少這一個月好好的調養一下吧。”Blaster Mode的魔法是小小兔從菲特那裏習得的,之前那一次的戰鬥也是小小兔首次將該魔法投入實戰當中,雖然效果顯著,但對於身體消耗很大,這一點從她戰後頭冒虛汗的癥狀就能看出,嚴重使用可能會危及生命。一般該魔法的使用間隔為一個月較佳,這樣體能的恢覆就可以跟上,這一點她也清楚。

“我也想啊,要不去和敵人請一個月假,讓他等我恢覆完再來打我們如何?”在她看來,克制一個月不使用幾乎不可能了,除非來敵都非常弱。要是再來一波像上次在F區時的攻擊,估計她就要一命嗚呼了。

“要不讓艾裏奧斯關心一下,應該很快就能恢覆了吧。”菲特見小小兔一語不發,不禁大跌眼鏡地追問道,“難道又沒告訴他?”

“你也知道的,菲特,‘情敵’出現了啊。”雪奈做嘆氣狀,以小小兔要逞強性格,受傷這種事情要不是讓艾裏奧斯看見,她可是會一直隱瞞下去的。更何況,因為艾蓮娜的出現,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出現了一些隔閡,問題並非出在艾裏奧斯,而在小小兔的身上,“小淑女想的太多了。”

“普!”

“這一點你不說我也猜到了。”菲特無奈搖頭,“殿下你連一扇窗都不肯打開,艾裏奧斯去找什麽理由來關心你呀。”明明自己很在意艾裏奧斯的關心,卻在摯愛之人面前百般隱瞞,在菲特看來小小兔這是硬生生的要把艾裏奧斯往情敵那邊推啊。能力那麽強,怎麽感情問題上卻總是少根筋呢。

“菲特!”被說的無以辯駁,小小兔也只得心虛的默認了。怪不得這年頭言情劇那麽受歡迎,那種越覆雜的人物情感關系,就越是叫座吧。真是的,問題在於誰願意自己經歷的感情那麽磕磕碰碰啊。

“不管怎麽樣,我會註意的啦。”

星野偷偷尾隨小兔來到了東京港碼頭的倉庫旁,這是他來到地球後每天必做之事,以收集情報為借口,在遠處偷偷看著她,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變相的滿足。他無法割舍自己一直以來對這個女人的單戀之情,也堅信小兔和他在一起會比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更幸福,所以自從加入Abyss的陣營後,他一直奢望有一天可以有機會把她說服到自己的這邊,屆時他就可以給予她幸福。用夜天和大氣的話來說,那就是賊心不死的白日夢,雖然話很難聽,但星野也不否認。就算得不到她的心,只要找機會把她抓回去就行了,他有自信憑自己的能力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她捕獲。

然而今天這個女人的路線看起來好詭異,一個居家少婦來碼頭這個嘈雜粗糙的地方幹什麽?然而見女人一個人在倉庫門口停留下來,他也沒多想。管他呢,周圍一個人沒有,對他而言簡直是天賜良機。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他扯下了自己的偽裝,以一席金色的盔甲亮相,就在他拔劍準備撲上去時卻感到後腦被什麽金屬物質頂住似的,火熱的激情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

“放下你的武器!”與小兔的語調如此相像,相比小兔而言,這個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威壓之感。難道是。

“把身體轉過來。”他扔下了長劍,乖乖的聽從背後人的命令轉身,卻見周圍滿是光點的水手小月亮把權杖指著他。這是她的多重攻擊即將發射的狀態,若是如此近距離的射擊,估計就連他也會瞬間斃命吧。

此時‘小兔’走到他面前,眼見自己心儀的女人如此算計自己,星野的心頭湧上怒意和痛意,“包子頭,你竟敢算計我!”

然而眼前的‘小兔’卻發出男人的笑聲,脫去裝束,拿掉假發,假扮小兔的正是四大天王中的情報專家——塞西達。

此時另外三大天王也從暗處撲了上來,五人將星野團團包圍。

“你們好卑鄙!”利用他對小兔念舊情的這一點讓他故意上鉤,星野意識到這一點後勃然大怒,眼前的小女孩真是處心積慮。頭腦單純的包子頭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心機陰險的女兒,都是繼承那個男人的衣缽了嗎!

“你說呢?”水手小月亮覺得星野的質問近乎可笑,像星野這種危害這個世界的敵人,難道還要像面對上帝一般的虔誠朝拜嗎?更何況,他還對小兔有非分之想,抓住這一弱點對付他是理所當然的。這一個星期以來,四大天王早就註意到了在小衛家附近頻繁出沒的星野,除了窺探小衛的別墅以外,還專門□□小兔出門。四大天王之前不對他出手的原因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在完成星野的習慣分析之後,小小兔制訂了這一次剿殺星野的計劃。

“你以為殺了我,Abyss大人會放過你們……”水手小月亮將權杖頂在了星野的脖子上,嚇的他一時語塞,再說下去估計自己就真的要斃命了。

“那又怎麽樣,先殺了你再說。”

“什麽!你有什麽資格決定你母親的感情!”見水手小月亮要下手,星野竭斯底裏喊道。

“我是沒資格,但是你更沒有資格!”

就在水手小月亮準備動手的那一刻,卻聽見遠處傳來小兔的聲音,“住手!”

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出現,眼見小兔毫無防備的跑過來,她吼道“小兔!別過來,危險!”

來不及了,一道橘色的光伏向小兔撲來,命中的那一刻掀起一陣氣浪,震碎了周圍倉庫的玻璃。

“包子頭!”星野被這一幕震驚,竟忘記了逃跑,任憑四大天王的長劍頂住自己的脖子。然而濃煙散去,見小兔安然無恙的站著,他才松了口氣。

水手小月亮擋在小兔的面前收起了魔法盾,渾身泛著紅光,這是她第二次使用Blaster Mode,雖然破了一個月內不能使用的禁忌,但若不用這個魔法她的速度可根本趕不上。她咬一咬牙才使用了它,再加上那一擊攻擊的力量驚人,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頂住。

“小小兔……”

“我沒事……”她喘完粗氣後說道,隨即目光轉向天空喊道,“既然都交過手了,就露個面吧!Abyss!”

良久,一群黑影從天而降,其中一個橘色頭發的少年發話了,“不愧是銀千年下一任的繼承人——小倩尼迪,眼光不錯呢。”這句恭維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在誇耀他自己。然而他身後的13個手下們似乎還挾持著四個人。

“那是!”認出那四個人的相貌後小兔大為震驚,那不是她的內部四戰士嗎?竟然被他作為了人質!

“小小兔!”她向水手小月亮投來斥責的目光。

然而水手小月亮沒有理會她,帶著四大天王和被挾持的星野來到了Abyss的面前。雙方的首腦人物近距離會面,無論是哪一邊都氣氛緊張,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Abyss抓我們的人,一定是想提要求吧。”

見水手小月亮開門見山,Abyss便也開口了,“你們現在釋放星野,我們釋放四個人當中的一個人。其餘的三個,等我想好條件再進行交換如何?”

“別聽他的!小小兔!做你要做的事情!”內部戰士們把目光投在水手小月亮的身上,如此苛刻但別無選擇的要求,以小小兔的性格,應該會答應,然而答應之際豈不是意味著被任人宰割了嗎?不行,決不能同意,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阻止她!

水手小月亮此時並沒有答覆,而是通過腦波傳呼技能與水手四重奏們通訊,“各位,準備好了嗎?”

“當然了,但是這太亂來了呀!”

“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她不容質疑地下了命令。

見眼前的小少女猶豫的樣子,Abyss露出得意的表情,卻見水手小月亮開口道,“恐怕你要把4個人全放了才行了。”

“哦?是嗎?”我沒有聽錯吧,Abyss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小螢,你們可以出來了。”她喊道。

眾人這才發現外部四戰士們拖著兩個麻袋出現了,打開麻袋把人拖出,Abyss才發現這兩個人竟是被五花大綁的夜天和大氣。小兔更是用不認識的眼光註視著水手小月亮,眼前的女兒的城府讓她感到陌生,難道這一切都是未來的自己教她的?

“沒用的東西。”自己手下的三個王牌竟全數成了敵人的俘虜,Abyss惱羞成怒。但是這也只是三個人,第四個人是誰?

“再把我算進去如何?”

“什麽!”不僅是小兔,就連她的守護戰士們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水手小月亮。把自己做人質,開什麽玩笑!

“聽起來合情合理。可我為什麽要答應你呢?”心目中的獵殺對象自己送上門來毫無防備的讓自己享用,這個條件讓Abyss有個心動。

“如果你不在意你的部下們的性命,我們現在就殺了他們如何?”

心機夠深的,他打量眼前這個看起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女,那副高傲和自信的眼神讓他覺得異常興奮。反正自己的增援部隊在這一空域的拋擲點待命,把她帶走後就對剩下的人一舉殲滅吧,用數量上的優勢對付這群勢單力薄的家夥綽綽有餘。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憑人類的智謀怎麽可能想得到。人類就是這幅德行,自以為很了不起,想象力太弱了。

“好吧,我答應你。”

話音落下,雙方同時放了人。水手小月亮來到Abyss的跟前,朝身後的土星使了使眼色。沒有理會眾人的聲音,她徑自跟隨Abyss飛向天空。

盤算著距離差不多以後,水手小月亮又用腦波傳呼技能向四重奏發送了指令,“各位,上吧!”

一聲令下,水手四重奏擋在了Abyss一行人的面前,這個架勢,是要用廣域攻擊魔法將Abyss等人一網打盡。

“Diving Buster!”/“Saint Uprising!”/“Fortitude Aegis!”/“Brilliant Genesis!”四人各自發出了絕招,只見空域電閃雷鳴、火光四射。

“可惡!”Abyss罵道,這個小妮子是想和他同歸於盡嗎?這麽大範圍的攻擊她不可能逃的出去,白癡,犯得著這樣嗎!

火焰、海嘯、閃電、白光將Abyss一行人吞沒,濃煙散去後,Abyss身邊除了三束光以外,只剩下了四個部下。但也都是傷痕累累的樣子。這一陣攻擊,若不是Abyss及時展開結界,估計他們要全數斃命了。然而僅憑結界也無法擋住這一輪猛烈攻擊,就在這波攻擊即將結束之際結界破裂,當場吞噬了首當其沖的幾個將領。

看來這個小笨蛋也死了,Abyss到覺得有些遺憾。然而他覺得周圍有一波粉紅色的粒子朝著下方飄動。難道是!他猛地朝下方看去,遠處一顆粉色的星星分外閃耀。

開啟Blaster Mode的水手小月亮在千鈞一發之際逃出了水手四重奏的攻擊範圍,準備對Abyss等人補上一擊。

無數的粉紅色粒子在水手小月亮之前聚集,形成一個越發膨脹的光團,這是在這一空域中被釋放後消散的魔法,而她則將這些能量再一次收集起來加以使用,並全力全開。這便是她自創的殺手鐧,收束魔炮,命名為“Starlight Breaker”。

“散開!”Abyss剛想下達命令,卻見水手小月亮的絕招已發射。

“Starligt——Breaker!!!”宛如還以顏色一般,水手小月亮的魔炮撲向了他們。粗壯的魔炮攻擊範圍不亞於水手四重奏們的廣域攻擊魔法,來不及閃避的四個手下瞬間被魔炮蒸發,而Abyss和三束光也在撤離之際被魔炮擦中,身上多處鎧甲瞬間被蒸發。

然而Abyss覺得這個射線看上去似乎並僅僅只是朝他們發射的,他倒抽了一口氣,全身僵硬。遲了一步——!難道!

像被某種可怕的預感所驅使,他朝魔炮的方向望去,那個方位

——是他的部隊的集結地……!

等候在這一空域的Abyss軍團們,眼見下方一道耀眼的光芒閃爍,他們未及反應便被那一道光伏蒸發,幾乎是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成千上萬的部下就此終結在那道光之下。

三束光扼腕屏息,只聽Abyss冷冷地說道“撤退”,這一次他們又完敗了,而且還是Abyss親臨的情況下。

見水手小月亮帶著四重奏們回到地面,土星才把結界收回,剛才的那道廣域攻擊就連遠在地面的她們也多少收到了一些波及,若不是水手小月亮示意她在Abyss離開時第一時間打開結界,估計就連她們也要人鬼殊途了。這個孩子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看著水手小月亮被大夥兒團團圍住,親熱的又拍又抓,小兔卻顯得十分退縮,只站在後頭註

視。

“小兔……”

水手小月亮註意到了她,撇開眾人註視的目光,她來到水手小月亮面前,眼神覆雜地看著她有感謝、有問責、還有疑惑,她變得有些不認識自己的女兒,在她的眼裏六年前那個可愛的孩子已經不覆存在了。眼前的她,看上去太可怕。還是說,一直是自己太過天真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小兔。”

“為什麽要瞞著我。”

“因為……”水手小月亮只覺得喉頭一股熱流和腥味湧出,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巴,嘔出了一口濃血,將她白色的手套染地通紅。

“小小兔!!!”小兔忙上去扶住她,然而懷中的女兒已逐漸失去意識。

“別讓艾裏奧斯……知道……”

“很抱歉,艾裏奧斯。但是小淑女說了不能見你。”戴安娜把艾裏奧斯擋在了門外,“小淑女只是累了而已,沒什麽大礙啦。”這話連戴安娜自己聽的都有些心虛。若不是小小兔一再要求她們眾人隱瞞艾裏奧斯,她真想把實情道出。

脾臟輕微破裂,大規模內出血,若不是小螢及時為她治療,可能這一戰她們就要和小小兔永別了。不管艾蓮娜和艾裏奧斯曾經是什麽關系,至少現在艾裏奧斯還是她的戀人吧,這種事情男朋友竟然不知道豈不是太失職了。再說了,就算作為普通的朋友,關心一下也無所謂。可小小兔到底是處於賭氣還是逞強,她竟說“不能讓艾裏奧斯看到,這個樣子太毀形象了。”,真不知道她這個腦子整天在想什麽。

“拜托了,戴安娜,你讓我進去看一下吧。”艾裏奧斯一再懇求,見戴安娜還是把著門不放的樣子,他也只好失望的離開。

“你也不要為難戴安娜了,艾裏奧斯。”

“先明確一下自己想做什麽,估計小小兔也是這樣想的。”

聽到亞堤密斯和露娜有一下沒一下的暗示,艾裏奧斯神情黯然。對於他自己而言,心中掛念的只有小小兔一個人。對於艾蓮娜而言,也許在失去記憶前他真的和她有什麽關系,但都與現在無關。為什麽小小兔不肯陪他一同面對這一切,即使恢覆記憶,他仍舊是他,小小兔仍舊是小小兔,什麽都沒有變化。要知道這幾天,他一再推遲艾蓮娜為他恢覆記憶的診療安排的原因,也就是顧及到小小兔的想法,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避自己,讓他沒有了信心和勇氣去面對。

艾裏奧斯的腳步走遠,小小兔才慢慢開門,三只小貓識相地安靜閉嘴,註視著艾裏奧斯遠去的背影,她神色黯淡。她多麽希望艾裏奧斯能夠破門而入,給傷痕累累的她一些安慰,僅差一步之遙,他竟沒有堅持。

如果他能沖進來,至少她會很高興。

這個笨蛋。看著小小兔不爭氣的樣子,戴安娜心裏數落。那麽希望艾裏奧斯來探病,就讓他進來嘛,幹嘛還設置障礙硬把人家的真誠堵在門外,自找不痛快。小淑女這種戀愛中的少女的奇葩,估計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了吧。難怪那麽多官二代在她面前望而卻步,看看連艾裏奧斯都拿她束手無策的窘狀就可以明白了。幸好自己的主人聽不見這句話,不然她這個月的零食估計就要縮水了。

回到床上,她覺得自己好累,“真是一個Bad ending呢。”,她調侃道。

“現在還生我的氣嗎?小兔。”

“雖然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想想還是生氣。”雖然不認同小小兔的做法,但她的語氣明顯軟化了。

“就因為你對他多少有一些好感,我才會這麽做的。雖然我也明白你的感受。”她說道,“小兔想要和他建立友誼,只可惜他並不這麽想。從六年前那一刻起,你已經走錯路了。”

“但是,我給每個人的友情都是平等的,為什麽對他……”

“他把你的友誼看做是你對他的愛,這就妄想癥患者的通病吧。”

“什麽……”

“這樣下去,你只會傷害他,對他也太殘酷,不如讓他解脫吧。”話雖然無情了一點,但小兔也能聽出女兒的那一份忠懇,“你守著小衛和小淑女就已經足夠了。有些事情一定要區分清楚,不然,必死。”

“小小兔……”小兔想說什麽,卻聽見小小兔的通訊器響了。只見小小兔按上按鈕,一道鐳射屏幕在二人的面前顯現。畫面中一個金發雙馬尾的女孩又急又氣的朝小小兔哭鬧。

“殿下,我都聽普說了,你怎麽可以這麽不小心呢!我都說過了一個月內不能使用Blaster Mode,你為什麽聽不進去呢!要是出點閃失那可怎麽辦呀!”

“抱歉,讓你擔心了,菲特。”小小兔有些不好意思地裝傻笑道。

“每次都說抱歉,你哪次聽進去啦!真是的!”

“我知道啦,別哭啦,菲特。作為補償,回來後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糖醋豬排面好嗎?加三塊大豬排哦。”小小兔像是哄小孩似的說道。

而菲特倒也挺配合,嘟著嘴嚷道“要加六個荷包蛋!”

“一言為定!”說完,二人彼此都笑了。倒是一旁的小兔有些不解,她想說什麽,卻看見屏幕上的菲特一臉怨念地瞪著自己,看來是要向她興師問罪了。

“就是你逼的我家殿下使用Blaster Mode的吧!月野兔!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都為賢妻良母了,好歹有點自覺好不好!”沒想到這個菲特樣子挺可愛,罵起人來可真不留情面啊,小兔不禁汗顏,也只有聽的份。她不見得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吧,再說菲特什麽都沒有說錯。

“菲特,在外祖母面前可不準那麽沒禮貌哦。快道歉。”

“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小兔不禁汗顏,她雖然腦子不是很清楚,但這點邏輯關系她還是能推算出來。按照小小兔所言,那這個名叫菲特的孩子,豈不是小小兔的……?

“她是我的女兒。”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混亂了,小兔不禁大吼一聲“什麽!”

“只是養女啦,外婆不必那麽驚訝。”屏幕上的菲特似乎還是難消心頭的怒意。

“菲特!”在小小兔看來,菲特也未免太沒大沒小了。

“別把人家叫老了,還是叫我小兔就行啦。”小兔有些不習慣地搪塞道。

“算了,”屏幕上的菲特做嘆氣狀,“殿下的胡作非為可是出了名的,這次也不怨你。不過,要是再讓我知道,我可就要用Barudich來修理你了!”菲特的將手中激光刃成型的鐮刀亮了出來,嚇的小兔連連說“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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