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2)

關燈
來,正準備動筷子。

雲笙去外面接了電話回來,神色沈重,“總裁,初心知道我們接走蕪念了!”

☆、兩個男人的爭奪

雲笙去外面接了電話回來,神色沈重,“總裁,初心知道我們接走蕪念了。”

顧津城看了一眼手表,“不是還沒到她去幼兒園接蕪念的時間嗎?”

雲笙著急道,“剛才幼兒園老師打電話來說,下午初心直接去春游的地方找蕪念,發現蕪念不見了。丕”

“然後呢?”顧津城保持著冷靜。

“初心很擔心,老師就告訴了她我們留下的地址。婕”

雲笙擔憂的看了一眼房門,“這會兒,估計是找來了。”

顧津城淺淺勾唇,看了一眼滿桌的菜肴。

“那正好,可以一起吃,她也很久沒吃過我做的菜了。”

雲笙緊蹙著眉,心有不安。

袁初心知道顧津城擅自接走墨蕪念,估計是不會罷休的。

顧著吃的墨蕪念這才擡起頭來,小嘴裏裹著食物,腮幫子漲得鼓鼓的,很是可愛。

“媽媽也來了?”

“快來了。”顧津城說。

墨蕪念放下筷子。

“那我等媽媽來了一起吃。”

雖然美食難以抗拒,但媽媽始終是最重要的。

“好。”

顧津城輕點頭,神色平靜的看著房門。

心裏,卻湧動著莫名的不安。

初心會生氣吧?

一定會的。

沒過多久,急切的門鈴聲響起。

雲笙正要去開門,顧津城連忙起身。

“我去。”

他走到門後,手握住門把,打開門。

袁初心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

D城的夜晚依然寒冷,她卻是滿額的大汗。

再看向她的身後,顧津城怔了下。

歐陽華森和傅茹雪竟然也在。

顧津城眼底倏然燃氣一團怒火。

袁初心看見顧津城,立刻質問道,“顧津城,你把蕪念帶去哪兒了?!”

顧津城還沒說什麽,袁初心又道,“我絕對不會讓你把蕪念從我身邊搶走!!顧津城,你想都不要想!”

“媽媽。”

墨蕪念稚嫩的聲音從顧津城身後傳來。

袁初心連忙推開顧津城,沖進去抱住女兒。

“蕪念!別怕,媽媽來接你了。”

袁初心激動的打量著女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呀。”墨蕪念搖了搖頭。

袁初心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顧津城趁她不知道,悄悄的把蕪念帶走了。

當她去幼兒園聽老師說蕪念已經走了,當時整顆心臟似乎都要停止跳動了。

她不能失去女兒。

絕對不能!

“媽媽帶你回家。”

“媽媽,叔叔還做了好多好吃的,我還沒吃完呢,媽媽也一起吃,吃了再走嘛。”

墨蕪念指向餐桌上的菜肴,“媽媽你看,叔叔的廚藝可厲害了,比媽媽做的還要好吃。”

看著那滿桌還慢著熱氣的飯菜,袁初心怔了下。

腦海中突然閃過遙遠的記憶,浮現出那個驕傲疏離的男人圍著她買的碎花圍裙在廚房裏給她做飯的模樣。

門口,顧津城看著歐陽華森,歐陽華森也看著他。

倆個男人都沒有說話,周身卻散發出硝煙的味道。

歐陽華森自然是看出了顧津城眼中的責問。

去年他還找過他,問他有沒有初心的下落。

那時候歐陽華森依然說不知道初心在哪裏。

他怎麽可能告訴顧津城。

他給過顧津城機會。

既然顧津城沒有好好珍惜初心。

他就不會再讓了。

而且,事到如今,他相信,只有他可以給袁初心幸福。

顧津城先收回了視線,轉身走進屋裏。

“初心……”

袁初心回頭瞪著他,“顧津城,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我有擔心!!”

“我……”顧津城一臉歉意,“你別擔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做一頓飯給蕪念吃。”

看著顧津城眼中的柔情,袁初心心底狠狠一抽。

“你也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吧。”

袁初心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牽著墨蕪念的手,站起身看著顧津城。

“顧津城,你有什麽資格做飯給蕪念吃!”

顧津城眉心受挫的坐起,“我是她爸爸……”

“不!你不是!”袁初心低吼,“我說你不是你就不是!”

“媽媽……”墨蕪念拉了拉袁初心的衣袖,“你不要兇叔叔,叔叔是好人,叔叔說他做過錯事讓媽媽生氣,他會給媽媽道歉認錯的。”

墨蕪念仰著頭,眨巴著眼睛天真的看著袁初心。

“媽媽不是說過,只要知錯能改,就可以得到原諒嗎?”

面對女兒天真的眼神,袁初心無言以對。

她看著顧津城,唇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蕪念竟然就幫你說話了,顧津城,你可真有本事。不過我告訴你,你休想把蕪念從我身邊搶走!”

她將蕪念抱起,“我們回家。”

墨蕪念不舍的看了看桌上的熱氣騰騰的美味菜肴,又看向顧津城,揮了揮小手。

“叔叔再見。”

袁初心抱著墨蕪念冷漠的越過顧津城的身邊,往外走去。

顧津城楞在原地。

袁初心的話,以及她眼中的敵意和戒備,如一把利刃狠狠刺進他心裏。

心在滴血,痛的他呼吸不過來。

“總裁……”

雲笙輕輕喚了一聲,顧津城才回過神。

他連忙轉身追了出去。

傅茹雪和袁初心走在前面,歐陽華森跟在後面。

聽見顧津城的腳步聲,歐陽華森轉身將他擋住。

“初心!”

顧津城叫道。

袁初心已經和傅茹雪進了電梯。

“顧津城,你放手吧。”

歐陽華森蹙眉看著顧津城。

顧津城突然伸手,抓住歐陽華森的衣領,狠狠咬呀。

“歐陽華森!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初心在哪裏嗎?”

歐陽華森一臉坦然,不怒反笑。

“的確,我騙你了。因為我覺得你沒有資格知道她的下落。”

“可蕪念是我的女兒!”

“那又如何?我一樣可以給她父愛,不會比你給得少。”

顧津城眸底映出血紅,極力的控制著想要狠狠揍歐陽華森的沖動。

他傲然的揚起下巴,睨視著歐陽華森。

“可蕪念畢竟叫你幹爹。呵……歐陽華森,你以為初心離開我,就會接受你嗎?如果她真要接受你,為何這麽年了,蕪念只叫你幹爹?”

顧津城的這番話觸碰到了歐陽華森的軟肋。

歐陽華森臉上的淡然不見,露出慍怒。

他抓住顧津城的手,用力甩開。

理了理衣領,歐陽華森不甘示弱的回到,“至少我在她身邊,而你不在。”

“你別忘記了,我和初心還沒有離婚,她是我的老婆!”

“一份結婚證又有什麽用?”歐陽華森冷笑,“顧津城,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她,也不會

讓你再靠近他。”

顧津城不以為意的嗤笑,“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你也說了,蕪念叫我幹爹。而我剛才聽她叫你叔叔,所以你覺得,對她們母女來說?誰才是外人?”

“歐陽華森!!”

無視顧津城血紅得仿佛能殺死人的眼神,歐陽華森漠然轉身就走。

顧津城怒視著他的背影,狠狠握著雙拳。

他活了三十多歲。

這三十多年來,沒有任何人可以做他顧津城的對手。

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有能耐做他的對手。

所以,歐陽華森也不例外。

袁初心和蕪念,是他的!

任何人都休想與他爭奪!

☆、你鬥不過顧津城

顧津城回到套房裏。

雲笙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顧津城沒說話,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起來婕。

見雲笙還站在一旁,他淡淡開口道,“你也坐下吃。丕”

“哦。”

雲笙走過去,拿起筷子,卻沒有心情吃東西。

她悄悄的看著顧津城。

她相信,顧津城此刻也是味如嚼蠟吧。

該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呢?

她在顧津城身邊這麽多年,見過他的喜怒哀樂。

無論他是開心還是悲傷,她永遠都是安靜的陪在一旁。

現在他雖然在吃著東西,可是那濃密的劍眉卻不經意的微微蹙著。

“總裁……”雲笙遲疑著。

“有什麽話就說吧。”

“剛才你和歐陽華森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顧津城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下。

“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繼續說。”

“要不……要不我們告訴初心,當年歐陽華森是墨家那場大火的幫兇?”

雲笙試探性的看著顧津城。

“不行。”顧津城毫無猶豫的反對,繼續吃飯。

“為什麽不行?”雲笙有些著急。

“他太過分了!這些年來,他明明知道初心在哪裏,還知道初心生下了你的女兒,可我們去問他,他卻說不知道!就算初心不願意原諒總裁,可總裁到底是蕪念的親生父親,你有資格知道自己女兒的存在!”

雲笙實在為顧津城抱不平。

“他說你沒資格愛初心,那他就有資格嗎?”

“當年那場大火發生的時候,總裁不過十二歲,你才是最無辜的!”

“而他歐陽華森,那時候如果不是他幫助夫人,那場大火也不會那麽順利!”

“他比總裁更對不起初心!”

“初心更應該恨的人是他。”

顧津城放下筷子,擡眸看向雲笙。

雲笙怔了下,連忙閉上嘴,“我……對不起,我只是……”

她只是太心疼顧津城了。

平日裏她不會這樣在顧津城面前著急的說話。

顧津城眉心輕輕擰起,“不能讓初心知道。”

“總裁……”

“我已經讓初心傷心絕望了。如果她知道她身邊現在唯一信任的人也是她的仇人,她如何接受得了?”顧津城連忙搖頭,“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她不能再受更多的打擊了。”

“那總裁要眼睜睜的看著歐陽華森把初心搶走嗎?”

“他搶不走。”顧津城語氣堅定,黑眸裏露出自信,“初心只愛我,哪怕她現在恨我。”

不是說,愛有多深,恨有多切嗎?

他相信袁初心是愛他的。

只是她現在無法接受無法原諒。

“我當然也相信初心的心中只有總裁。可是她現在態度那麽堅決。”

“沒關系。”顧津城輕輕笑了笑,“我願意等,等她回到我身邊的。”

一定會的!

顧津城堅信不疑。

他曾想過,只要能讓初心回到自己的身邊,他可以不折手段。

可是,他怎麽忍心再讓她傷心。

他一定會讓初心回到身邊,但絕對不會去攻擊歐陽華森。

在商場上,他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

可是在面對袁初心的事上,他始終做不到。

所以,他會用他最赤誠的心去感動她。

“突然想起阿玉說今晚要發一份文件過來,我先回房去看看。”

雲笙起身離開,回到了隔壁她的套房。

打開電腦,並不是接什麽阿玉的文件,而是開始搜索歐陽華森的資料。

是的,她愛顧津城,從大學看見顧津城的第一眼,她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他。

當初為了留在他身邊,她日夜苦讀,就是為了做一個最優秀的文秘。

後來,為了不讓袁初心多心,她撒謊說自己喜歡女人。

當然,她不後悔為顧津城做的這一切。

既然老天註定,她無法成為顧津城的女人。

那她也要做一個對顧津城最有幫助的女人。

她實在不忍心再看顧津城痛苦下去。

她一定要幫他,奪回初心的心。

。。。。。。。。。。。。。。。。。。。。。

夜已深。

傅茹雪在臥房裏哄墨蕪念睡覺。

傅茹雪今年也三十多歲了。

她一直很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可是苦於沒有機會。

所以她也特別喜歡墨蕪念。

她雖然不能像歐陽華森那樣每周都來一次D城。

但每個月,她也會抽出時間陪歐陽華森過來一趟。

墨蕪念也喜歡傅茹雪,倆人躺在床上聊著天兒。

袁初心和歐陽華森在客廳裏。

從酒店回來後,袁初心就一直悶著沒有說一句話。

“初心。”歐陽華森開口,“你別擔心,我不會讓顧津城傷害你和蕪念。”

袁初心搖了搖頭。

她不擔心顧津城會傷害她們。

或者應該說,她不相信顧津城會傷害她們。

顧津城的對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無法原諒慕容惠子,所以無法接受。

“那你在擔心什麽?”

“我擔心他不放手。”

袁初心卷縮在沙發上抱著雙膝。

如果顧津城繼續這樣糾纏下去,誰都免不了痛苦。

“我可以幫你。”

“你怎麽幫我?”

“讓我做蕪念的爸爸。”

袁初心怔了下。

前幾日她為了哄蕪念開心,跟蕪念說過,會讓華森幹爹做她的爸爸。

當時的確閃過那麽一個念頭,或許只要和歐陽華森在一起,顧津城就會放手了。

可是……

“初心,別猶豫了,我會照顧好你們。”

“可是我和顧津城在法律上還是夫妻。”

“沒關系,我可以找到很好的律師。”

“律師?”袁初心心口一顫。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要和顧津城在法庭上見。

袁初心搖了搖頭,“他也可以找到好的律師,大叔,你鬥不過顧津城的。”

顧津城的本事,袁初心很清楚。

“你也低估我了。”歐陽華森笑了笑,“難道你忘記了,連顧津城的父母都會敬我三分。”

袁初心的當然記得,顧耀陽那樣尊貴的人,對歐陽華森都是客氣有家。

外面的人一直傳言,說歐陽華森有很大的神秘背景。

和歐陽華森認識也有那麽多年了。

他從來沒有說起自己的家人,袁初心也從未問過。

袁初心還是搖頭,“可是我不想鬧到那一步。”

“不會很覆雜,你和顧津城分居五年,他也沒有撫養過孩子,所以不管他找多麽厲害的律師,婚也一定可以離,他也搶不走蕪念。”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樣。”袁初心煩惱的撫著額,“等平覆兩天,我再找他好好聊聊

。”

歐陽胡森無奈,“那好吧,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歐陽華森沈吟了片刻,溫柔的看著袁初心,“那……你可否答應讓我來照顧你們?我……”歐陽華森緊張的笑了笑,“就算你心裏沒有我,但我想我現在的存在,或許可以幫你趕走顧津城。”

袁初心咬了咬唇,望著歐陽華森明亮的琥珀色眼眸,片刻後,點下了頭。

歐陽華森驚喜,唇角忍不住泛開笑意。

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盡管她知道,此刻袁初心接受他,只是為了趕走顧津城。

可即便是這樣,也足以他開心了。

倆人相識一笑,全然沒註意到站在門口的傅茹雪。

傅茹雪看著客廳中的倆人,兩行清淚悄然落下。

這一天,終究是來了。

☆、不要挑撥離間,我相信他

哪怕有很多的不如意,第二日的太陽照樣升起。

生活照樣繼續著。

歐陽華森和傅茹雪送墨蕪念去幼兒園,袁初心一大早去了店裏。

顧津城的出現,打破了她原本安寧的心夥。

她本是沒有心情工作,可店裏之前約了老客戶,今天早上要來倆尺寸,定做禮服。

袁初心提前到了店裏。

王太太看見她,笑呵呵的迎上前。

“袁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本來上個星期要來的,突然被我老公拉去旅游了。”

“沒關系。”

袁初心客氣的笑著。

王太太是她的老客戶,經常來找她定做衣服。

有錢有幸福的女人,還有個愛她的老公。

每次聽王太太說起他和老公的幸福生活,袁初心都很羨慕。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幸福,可看著別人幸福,至少還相信這個世界沒那麽灰暗可怕。

王太太也很忙,量完尺寸就走了。

袁初心跟店裏員工阿雅交代了一些工作,收拾起東西也準備離開。

昨天之所以會提前去幼兒園,是因為歐陽華森和傅茹雪突然來了。

她帶著他們提前去接墨蕪念,當知道墨蕪念被接走的那一刻,袁初心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所以她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女兒,一定要去幼兒園守著。

以免顧津城又趁虛而入。

袁初心推開店門,正看見雲笙迎面走來。

“初心。”雲笙親切的叫著她。

袁初心卻是蹙了下眉。

“如果是顧津城叫你來的,那我們沒什麽可說的。”

袁初心本是不討厭雲笙的。

可雲笙的出現,就代表著顧津城。

雲笙笑了笑,“不是總裁讓我來的,他不知道我來找你。”

袁初心詫異。

“那……你來找我做什麽?”

“可否找個地方聊聊,我請你喝被咖啡。”

袁初心遲疑。

雲笙看了一眼晚上的手表,“只需要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詳細你不會吝嗇,也不會後悔給我這半個小時的時間。”

袁初心輕輕勾唇,“如果不愧是顧氏集團的首席秘書,是顧津城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雲笙在談判上可是高手。

“過獎了。”

“走吧,附近正好有家咖啡廳。”

袁初心帶著雲笙來到附近的咖啡廳。

倆人在一個角落安靜的位置坐下。

咖啡還沒上來,袁初心就急著開口道。

“雲大秘書來找我,一定不會是小事,說吧。”

袁初心期待的看著雲笙。

剛才她說,自己不會後悔給她半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她很好奇。

想看看她到底會說什麽。

“顧家這些年發生的事你都知道嗎?”雲笙問。

袁初心搖頭。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雲笙自顧自說道,“當年你離開後,總裁瘋了似的找你。老總裁知道了夫人的對你們墨家做的事,和夫人離婚,當時夫人不願意,離婚的事還鬧上了法庭,當時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

袁初心沒有說話。

這時,服務生將兩杯咖啡端了上來。

袁初心拿著勺子攪拌著咖啡。

“夫人當年為顧家做了很多事,離婚後她無法接受打擊,跳樓自殺了。”

袁初心攪拌著咖啡的手依然保持著均勻的速度。

仿佛這樣的事對她來說無關緊要。

“你不驚訝嗎?”雲笙問。

“顧津城已經跟我說過了。”

袁初心的淡淡的回道,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擡眸看向雲笙。

“那你覺得我該有怎樣的反映?哭?難過?還是痛心?”

袁初心嗤笑兩聲,“很抱歉我做不到,我相信這個世間是有因果報應的,慕容惠子欠了我們墨加那麽多條人命,她會有那樣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雲笙怔了下,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

“初心,我沒想到你心那麽狠……”

“我狠?”袁初心眼裏的淡然無存,眼底燃燒著憤怒,“你沒有親眼看見自己家人死在面前,你沒有嘗試過失去所有的一切淪為孤兒,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狠?”

“可是總裁親眼看見過。”

袁初心一怔。

“你知道夫人是從哪裏跳樓的嗎?”雲笙又說道,“是在顧家的別墅,當時她的屍體就落在總裁的面前,摔得面目全非,流了很多的血,那些血好像是印在了地上,怎麽洗都洗不幹凈。”

袁初心怔然,拿著咖啡勺的手一頓。

“初心,我知道你痛苦,可是總裁的痛苦不比你少。”

袁初心咬著唇不說話。

雲笙問,“現在慕容惠子死了,難道你就真的開心嗎?”

袁初心神色茫然。

是啊,她快樂嗎?

聽見顧津城說慕容惠子跳樓自殺後,她當時震驚過。

可卻沒有那種報仇雪恨,大快人心的感覺。

她不是應該開心嗎?

開心慕容惠子罪有應得。

可是她也不開心,不快樂……

“老總裁中風,現在也癱瘓在床。”

袁初心再次一驚,“怎麽會……”

她恨慕容惠子,可她不恨顧耀明。

顧耀明無論是對墨玉,還是對袁初心,無論是她的哪個身份。

在她的記憶中,顧耀明都是很好的。

“怎麽不會。”雲笙一臉苦澀,“家裏發生那麽大的變故,老總裁怎麽受得了那麽大的打擊。”

袁初心搖了搖頭。

她只想報覆慕容惠子,沒想過要傷害顧耀明。

“那一年,顧家的顧氏大跌,加上顧海從中作祟。顧家百年的基業險些毀於一旦。”

雲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那段時間,總裁每天只睡幾十分鐘,他努力保住顧家的同時,還不忘尋找你,他找你真的快找瘋了。有人說,你可能已經死了,可是他不相信,他堅持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袁初心默然。

心臟狠狠地揪著。

說不出是怎樣一番滋味。

“初心。”雲笙看著袁初心,“顧家的人已經受到懲罰了,如果不是你,顧家不會變成這樣。當然,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有因果的,可是總裁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即便是這樣,即便你當初要殺他母親,他都依然愛你,從來沒有怪過你一分一毫,甚至是心疼你愧疚於你。”

袁初心無言以對。

顧津城愛她。

她當然相信。

“你可知道,他為了你,可以放棄一切?”雲笙說,“當年你和顧海合作,想要奪走顧家的產業,其實總裁早就知道了,他故意給了你機會,他願意為了你放棄那些。可是最後……”

雲笙苦笑,“最後你還是選擇那樣極端的方法,選擇要慕容惠子血債血償。”

袁初心深深吸了一口起氣。

這才開口說道,“她當然要血債血償?可我知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只要慕容惠子的懲罰,所以我最後放棄了和顧海合作。”

“初心……”

雲笙懇求的看著袁初心,“你就原諒總裁吧,他真的很愛你,他不能沒有你。”

袁初心轉開頭看向窗外,不願看雲笙懇求的眼神。

“慕容惠子已經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你就是看在蕪念的份上,也應該原諒總裁啊。”

袁初心冷笑,“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蕪念,這些年我們生活得很幸福。”

“可是她需要爸爸。”

“她不需要!”袁初心反駁。

“你不能那麽自私。”

“呵!”袁初心冷笑,“我自私?那你說,將來我如何告訴蕪念,她的外公外婆是怎麽死的?”

雲笙一怔,啞口無言。

“我不能讓蕪念痛苦。”袁初心放下咖啡杯,看像雲笙,“如果你今天找我只是想勸我和顧津城和好,那你不用浪費時間了。”

袁初心起身。

“等一下!”雲笙連忙叫住她,“那你不願意回到總裁的身邊,是要和歐陽華森在一起嗎?”

袁初心背對著雲笙,冷然道,“這是我的事,與你與顧津城,都無關。”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雲笙說道,“本來有些事我不想告訴你,既然如此,我覺得還是讓你知道比較好。”

袁初心轉身,疑惑的看著雲笙,“什麽事?”

雲笙喝了一口咖啡,“這件事總裁不讓我告訴你,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拋棄一個對你掏心掏肺的男人,奔向另一個仇人的懷抱。”

“你在說什麽?”

袁初心緊緊凝眉。

“你先坐下來。”雲笙看了一眼對面的位置,“你坐下來,我慢慢說給你聽。”

不知道雲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袁初心猶豫了一下,重新坐下。

“你說吧。”

“慕容惠子只是一個女人,你以為當年就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沒有人幫她,她可以放那場大火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袁初心再也按耐不住,雙說緊緊的擰在一起,“你說清楚。”

“是歐陽華森。”

“跟他有什麽關系?”

“你知道歐陽華森的背景嗎?”

袁初心搖頭,急切道,“你不要跟我繞彎子!”

“歐陽華森華城最大黑`社`會組織的老大。”

袁初心震驚,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

她不相信,有著那樣溫暖笑容的男人是可怕的黑`社`會頭目。

“當年歐陽華森才二十多歲吧,剛剛出道,是她幫助了慕容惠子縱火殺人,後來又得到慕容惠子的回報,才一步步在華城站穩腳,暗中組織了華城最大的非法組織。”

“你撒謊!”袁初心瞪著眼,眼底浮出血絲,“不可能跟他有關系!”

“我何必對你撒謊?”雲笙又說道,“你自己回憶一下,歐陽華森和慕容惠子的關系是不是很好?顧家和歐陽家並沒有生意上的往來,如果不是有那些事牽扯著,他們怎麽可能走到一起。”

袁初心瞪圓眼,眼裏露出驚恐之色。

“歐陽華森他就是當年的幫兇!”雲笙咬了咬牙,“他才是最沒有資格和你在一起的人。總裁才是無辜的,當年總裁不過才十幾歲,他什麽都不知道,而歐陽華森知道一切。”

“不!不是這樣的!”

袁初心低頭,不停的搖頭,“不可能跟他有關系,如果跟他有關系,為何這些年他要對我這麽好?”

雲笙攤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因為愧疚因為贖罪,也或許是因為別的……”

“你胡說!”

“不相信你就去找他對質。”

袁初心想要站起身離開。

可剛剛站起來,雙腿一顫,全身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

“初心,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總裁是單純的用一顆赤誠之心在愛你,他比任何人都愛你!你應該回到他身邊!”

袁初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吸進體內的空氣仿佛都變長了一把把透明隱形卻尖銳無比的刀,狠狠的刺在她心裏。

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

袁初心譏諷的看著雲笙,“你跟我說這些有何意義?既然你那麽愛顧津城,為何你不把他留住,反而往我身邊推?”

雲笙錯愕,神色躲閃。

“你……你說什麽……”

“不要掩飾了!”袁初心笑看著雲笙。

“你說什麽你只對女人感興趣,以為我不知道是騙我的嗎?”

雲笙微微瞪大眼。

“我知道喜歡顧津城,你的眼神騙不了我。”袁初心冷笑,“雲笙,我不是傻子,像你這樣無怨無悔的留在顧津城身邊,不是愛是什麽?你可真偉大,現在竟然為了自己所愛的男人來說服我,你可知道,如果我回到顧津城的身邊,你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雲笙手一抖,咖啡杯裏的咖啡灑了出來。

“我沒有……”

“隨便你承不承認。”袁初心站起身,“我只是想告訴你,與其在這裏跟我說謊,你不如多花點心思在顧津城身上!”

“你以為我在騙你?”雲笙詫異,“初心,我不是要挑撥你和歐陽華森,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相信他,所以你說什麽我都不相信!”袁初心搖了搖頭,“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詆毀歐陽華森。”

歐陽華森對袁初心來說,是溫暖的陽光。

她怎麽會相信,她堅信了那麽多年的陽光,會是黑暗的。

不等雲笙再說什麽,袁初心轉身就走。

如今她最信任的人是歐陽華森。

就像當初信任顧津城那麽信任。

所以無論別人怎麽說歐陽華森,她只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

袁初心回到了公寓裏。

歐陽華森和傅茹雪都不在。

她走進臥房,不停的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一定是顧津城讓雲笙來說這些的。

顧津城怕自己接受歐陽華森,所以才用這麽卑鄙的謊言來欺騙她!

她不會相信的!

可是……

雲笙的那些話陰魂不散的不停在她腦海裏回響。

袁初心痛苦的捂住耳朵。

卻怎麽都揮不去腦海中雲笙的生意。

或許,喝點酒就好了。

袁初心正要打開臥房的門,就聽見門外有人打開門的聲音。

是歐陽華森和傅茹雪。

握住門把的手漸漸松開。

想到雲深的那些話,她現在竟然沒有勇氣出去面對歐陽華森。

“華森,今天我們好好做一頓飯給初心和蕪念吃。”傅茹雪開心的說著。

“其實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去餐廳吃也一樣。”

“那怎麽能一樣。”傅茹雪反駁著,“初心和蕪念倆母女無依無靠的,我們就是她們的家人,一家人要在家裏吃飯,才溫馨。”

“可是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不是還有你嗎?”

“我?”歐陽華森爽朗的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下廚。”

“沒事,你幫我打下手。”傅茹雪笑道,“要是組織裏的那些兄弟們知道他們的老大在廚房裏打下手,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茹雪,你先別弄這些。”歐陽華森奪過傅茹雪手中的菜放下。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傅茹雪重新拿起菜,神色躲閃,“有什麽話也不急著現在說嘛。”

“不行,我現在我一定要跟你說。”

傅茹雪笑了笑,眼底閃過驚慌,“那好吧,你說,我聽著。”

“我們……”歐陽華森看著傅茹雪含笑的側臉,“我們離婚吧。”

傅茹雪臉上的微笑僵硬住,她連忙背轉過身,揚起頭眨了眨眼睛。

終究還是來了。

無論她多麽不想去面對,這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