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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等我,我馬上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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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算懲罰你,也不會讓墨家的人活過來。你放心,我也不會告訴爸爸,但我不許你再傷害初心,你好好對她吧,就當是向墨家贖罪。”

慕容惠子跟上前,拉住顧津城的手,“兒子,這麽說,你不怪媽媽了?”

顧津城嗤笑一聲,冷冷撫開慕容惠子的手。

“我不揭發你,不代表我原諒你。”

他選擇替慕容惠子保密,一是不忍心,二是顧全大局。

倘若慕容惠子是主謀的事被爸爸和初心知道了,那麽顧家,以及她和初心那還未成形的小家,都將破滅。

都將墜入痛苦的煉獄。

。。。。。。。。。。。。。

華城一家高級的商務會所裏。

顧耀明和袁偉建對面而坐。

包廂裏放著優美的輕音樂,而氣氛卻極其沈悶。

顧耀明滅掉了手中的雪茄,“我知道了,初心就是墨玉。”

袁偉建微微一驚,“津城告訴你了?”

“嗯。”顧耀明點頭,“初心也恢覆了十歲之前的記憶,她記起了墨家。”

袁偉建再次一驚,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顫,片刻後長長的嘆息一聲。

“她到底還是知道了……”

“為什麽你要隱瞞她的身份?當初你又是怎麽從那場大火中救出她的?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顧耀明一連問出幾個問題。

袁偉建神色躲閃,端起咖啡淺啜了一口。

“袁偉建你回答我!”

顧耀明語氣緊逼,提

高了聲調。

他緊緊盯著袁偉建,控制著情緒。

☆、手往哪兒摸呢?

“袁偉建你回答我!”顧耀明語氣緊逼,提高了聲調。他緊緊盯著袁偉建,控制著情緒。

袁偉建放下咖啡杯,當他選擇將這些事告訴顧津城時,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也知道初心早晚都會恢覆記憶舢。

所以在很早之前,他就想好了該如何應對這些情況槁。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到了,始終是有些難以接受。

“墨家發生火宅那天,我趕到的時候消防隊還沒到,我沖進火中,只救下了初心。”這些都是實話。

顧耀明不再追問,神色緊張的聽著袁偉建娓娓道來。

“當時她大面積燒傷,我就先送她去了醫院,用了一年的時間才讓她恢覆。”

顧耀明情緒激動,“既然你救下了她,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

“她在養傷,我不想她再受到任何刺激。”袁偉建又繼續說道,“她病好了之後,精神狀況一直不佳,我把她暫時放在孤兒院裏……”

“你!”顧耀明氣得拍案而起,“袁偉建!如果你早告訴我這些,我會帶她去國外治療,我會可以照顧她!可以減少她的痛苦!”

“你聽我把話說完!”袁偉建低吼,“我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可是後來她失憶了,忘記了之前的所有事情,也忘記了自己是誰。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了袁家,給她改名叫初心,讓她做我的女兒。其實失憶對她來說未嘗不好,至少這樣她不會活在父母雙亡的痛苦中,雖然只是私生女,可至少他還有我這個爸爸。我希望她開始新的生活,不想她恢覆記憶,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說完這番話,袁偉建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這番話半真半假。

那些假的部分,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可除了這樣解釋,他還能怎麽說?

難道告訴顧耀明,每日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就是謀害墨家的真兇?

讓慕容惠子償命?

不,就算慕容惠子死了,墨家的人也不會活過來,所以他也勸顧津城保守這個秘密。

如果這個秘密揭穿了,那將會牽扯進更多的人,那樣初心也不會快樂!

“袁偉建!你這分明是在報覆我!”顧耀明氣得攥緊拳,“你是在報覆我當年辜負了葉怡的深情,你恨我把她推到了墨書明的身邊!”

袁偉建怔了下,正想解釋什麽,可轉念一想,如果按照顧耀明這樣來理解,那麽自己的那些解釋就沒有絲毫的可疑點了。

於是,袁偉建便順著顧耀明的話說下去,“對,我就是在報覆你!當初葉怡對你那麽好,你竟然拋棄她,娶了慕容惠子!葉怡傷心之下才嫁給了墨書明!從大學那會兒開始,我看著你和墨書明如何爭搶葉怡,我們三個是好朋友,我始終不和你們爭,只要你們能讓葉怡幸福!我心甘情願的退出!可是你竟然傷害了葉怡!你又有什麽資格照顧她唯一的女兒!?”

顧耀明身體微微顫了下,痛苦的撫了撫額。

“袁偉建,你怎麽就是不明白?!當年如果我不娶慕容惠子,我們顧家幾百年來的家業就將毀於一旦!我也可能面臨牢獄之災!那樣的我,有什麽資格和資本給葉怡幸福?”

袁偉建冷著臉不再說話。

他怎麽會不明白顧耀明的苦衷,他當然明白。

他並沒有怪過他,只是既然他要這樣理解,為了隱瞞慕容惠子是真兇的事,他也只能順著這樣說下去。

若要說顧耀明有什麽錯,就錯在他結婚後還對葉怡念念不忘,所以才導致了慕容惠子心生嫉恨,痛下殺手!

“袁偉建啊袁偉建,如果你早讓我知道玉兒還活著,我這些年來也不會那麽痛苦!”顧耀明眼眶微紅,“你真是太狠了!”

袁偉建依然一語不發。

當初為了保護初心,以私生女的身份將她帶回袁家時,他就決定了要一個人獨自承受一切。

所以現在哪怕被顧耀明誤會,他也不願意解釋。

“既然現在你都知道了,就好好對她吧,以後她就是你們顧家兒媳了。”袁偉建起身,拿起公文包,“我先走了。”

出了商務會所,袁偉建拿出手機立刻給顧津城發了條短信。

“現在你父母已經知道了初心的身份,如果你真的想讓她幸福,就千萬要守住當年墨家那場火災的真相。”

他真的很擔心,初心會知道那一切。

盡管紙終究包不住火,可他也要努力一試。

。。。。。。。。。。。。。

“津城,在跟誰發消息呢?”

袁初心從浴室出來。

掛了一個下午的點滴,身體舒服了許多。

她實在不喜歡醫療室那股濃烈的消毒藥水味道,便睡到了顧津城的臥房來。

顧津城拇指快速的在手機頻幕上觸動,連忙刪掉短信,將手機放下。

“跟雲笙交代一點工作上的事。”

他看向袁初心,眼神變得溫柔。

洗過澡的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吊帶裙。

這是雲笙今天買來的,雖不是袁初心平日裏的的風格,但她穿著依然美麗,還多了一絲性感神秘。

顧津城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

沐浴後的芬香讓他心情舒暢些許,他笑得更溫柔,伸手撫上她的短發,“頭發好像還有點潤,你現在重感冒還沒有全好,又懷孕了,必須得吹幹。”

袁初心撅嘴,“哎呀,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婆婆媽媽了,明明都很幹了,我都吹了好久了。”

“好吧,那趕緊睡覺。”

顧津城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黑色的吊帶從她香肩滑落,胸前的美好若隱若現。

顧津城一時情不自禁,低頭攫住了她的唇。

袁初心揚起尖尖的下巴,雙手纏上他的頸脖,回應著他的吻。

情到深處,顧津城灼熱的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袁初心嬌吟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栗,突然想起了什麽,她雙手連忙抵住他結實的胸膛,“別……別這樣……”

“初心,我……我們好久沒有那個了……”被***染上的黑眸預發動人,聲音也變得暗啞。

袁初心別開頭,越顯得潔白的頸項頎長誘人,“我現在懷孕呢,前三個月不能那個。”

顧津城神色微暗,失落不已。

滾燙的大手轉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這個小家夥,要霸占你那麽久。”

“忍忍啦,這才是對你的考驗。”袁初心推開他。

他卻緊緊抱著她不放,側身在她旁邊躺下,“好吧,我不碰你,就這樣抱著你聊會兒天總可以吧?”

袁初心枕著他的手臂,擡頭看著他,“對了,我一直很奇怪,我們明明每次都有做措施,也算好了安全期的,怎麽就懷上了呢?”

顧津城忍著笑,低頭凝視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今晚的她格外的嫵媚動人。

看著顧津城唇角壞壞的笑,袁初心似乎猜到什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手腳?”

“聰明。”他像小時候那般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有一次我悄悄在套套上戳了洞,沒想到那麽準,看來這都是老天爺的安排。”

袁初心瞪大眼睛,突然坐起來瞪著他,“好你個顧津城!你竟然算計我!”

“別生氣別生氣。”顧津城連忙安撫她,“生氣對寶寶不好,快乖乖躺下。”

袁初心重新躺下,卻又突然皺起眉頭,“餵!顧津城!你的手往哪兒摸呢?”

他滾燙的大手竟然不安分的悄悄鉆進了她的裙底!

“啊,這手怎麽不聽話呢!”顧津城戲笑著,卻沒有要收回手的意思。

“少來這套!”

袁初心睨他一眼,連忙側身多開,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他腹部三寸下方的硬挺,“顧津城!你!!流氓!!”

☆、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袁初心睨他一眼,連忙側身躲開,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他腹部三寸下方的硬挺,“顧津城!你!!流氓!!”

顧津城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抓回,薄唇翹起無奈的笑。

“我流氓?圍”

他強忍著***的聲音暗啞不已,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

“我這可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映,是你先碰到了我的小兄弟,現在可好了,你得負責。羿”

說著,顧津城手下一用力,將她的拉進懷中。

那只屬於男性的硬挺正好抵住她的腿。

袁初心眨巴著水汪汪的眸子望著他,微微嘟嘴,“說好的只是抱著聊聊天呢?”

“我……”顧津城憋得難受,小腹那股蠢蠢欲動的火仿佛要將他整個身體點燃。

“看你忍得這麽難受,其實我也不忍心啦。可是懷孕又不能正常的做,要不……”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俏皮的轉了轉,袁初心狡黠一笑,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的結實的胸膛。

“要不什麽?”

“要不咱們換種方式來解決?”

“真的?!”

顧津城大喜,黑眸忽地一亮,“那你說用什麽方式?我怎麽樣都可以!”

袁初心“噗哧”笑出聲,“你這猴急的樣,瞧把你美得。”

平日裏的顧津城正兒八經的,雖不是什麽千年冰山,但始終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

看看他現在這模樣。

就好像是“貪吃”的孩子,終於有機會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了,那麽興奮那麽開心。

“快說,你想要哪種方式?”顧津城急切的催促著。

袁初心眨巴著眼睛想了想,“不知道誒,沒經歷過,也只是聽說過而已。要不你決定?”

“額……”顧津城蹙眉思索了一會兒,“我……我也沒經歷過那些五花八門的玩意兒。”

袁初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樣的顧津城,真的是太可愛了!

所以,她對他這麽執著,是因為值得!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大千世界裏,大部分人都很開放,更別提那些有錢的男人了。

在大部分的普通女孩的眼中,有錢的男人,特別是像顧津城這般家世好,又帥得驚為天人的男人,更是花心的。

都說有錢男人視女人為萬物,私生活淫穢不堪。

可是顧津城不是,他真的很清白。

當年她交出第一次的那晚,也是他的第一次。

那時她可驚訝了。

後來,他們每次做`愛,也都是傳統式的,從來沒有嘗試過一些羞人的姿勢和方式。

“你倒是快說啊。”顧津城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真的只有男人才能明白強忍著欲`望的痛苦有多麽的灼人。

袁初心忍俊不禁,“你都不懂,我怎麽懂啊,要不幹脆你自己解決吧?”

“自己解決?”顧津城眉心一蹙。

袁初心忍著笑,“就是lu啊。”

“袁初心!你!”顧津城氣得瞪眼,“你敢耍我!”

“才沒有。”

“好!現在你有寶寶,你是老大,我不惹你,等你生了寶寶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起身下床。

“你去哪兒?真生氣了呀?”袁初心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背影,撒嬌道,“津城哥哥,別那麽小氣嘛……”

“我去洗澡!”顧津城悶聲道,擡腳就往浴室走去。

他必須得趕快降降火。

袁初心捂著嘴偷笑,“好吧,去預示自己解決也好,這樣我看不見,你也就不用害羞了。毛大大曾經說過,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別難為情哈,我保證不會笑的。”

顧津城轉頭瞪她一眼,“袁初心,你給我記著!”

今日的羞恥,他一定要討回!

等她將來生了寶寶,看他如何讓她在自己身下求饒。

到時候,他可不會心軟!

顧津城進了浴室,袁初心躺在床上捂著肚子捧腹大笑。

這樣逗他玩兒,真的是太有趣了。

顧津城在浴室裏洗了十幾分鐘就出來了。

袁初心還不忘調侃著,“喲,這麽快就解決好了?”

顧津城一肚子火,卻是拿她沒辦法。

“袁初心,可別得寸進尺啊。我顧津城怎麽也輪到到要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

“是是,華城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想要爬上你的床呀。”袁初心撇了撇嘴,酸溜溜的說著,“特別是我那個好姐姐袁芮雅。”

顧津城眉心微蹙,他並不想聽見袁芮雅的名字。

重新躺上`床,顧津城與袁初心保持著距離,並警告著,“快睡覺吧,你可別再碰我了,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洗澡能滅火了。”

“不嘛。”袁初心挪到他身邊,伸手抱住他頎長的腰身,“不要睡覺,我還想跟你說會兒話呢。”

“說什麽?”他僵硬著身體,並未伸手去抱她,怕好不容易滅下去的火再次燃燒起來。

剛提到了袁芮雅,袁初心心裏也不是滋味。

“為什麽一提到姐姐你就不開心了?”

“沒有,快睡覺吧。”

這下袁初心不樂意了,她松開顧津城,翻轉身身背對著他。

顧津城知道,每次她這樣的時候就是生氣了。

“你怎麽了?”他靠過去,勾住她纖細的腰。

袁初心頭埋在被子裏,悶聲嗔道,“一提袁芮雅你就不開心,是因為心裏在乎嗎?”

“怎麽會呢!”顧津城連忙解釋,“我不想提她,是怕提起她你會不高興。”

“才不相信。”

“真的!”他將她的身體翻過來,勾起她的下巴,“你看著,我眼裏不全是你嗎?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真的!”

“那你之前為什麽要跟她訂婚?”袁初心脫口而出。

一問出口就後悔了。

這個敏感話題,說多了只會傷感情。

既然她選擇原諒,就不應該再提起過去。

可是心裏就是有些不舒服嘛……

顧津城面色也僵了下,他低嘆了一聲,“初心,你就當我那時候腦抽了好嗎?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你相信我,我心裏真的只有你!”

“好啦,不說這個。”

她終究是不忍心看他面臨這個問題時苦惱的模樣。

既然都和好了,再扯這些,只是互相折磨,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有件事你必須得跟我說清楚。”袁初心咬了咬唇。

“哪件事?”

“你們有沒有上過床?”

她可以不計較他們訂婚的事,但是這件事不得不計較。

“當然沒有!”顧津城絲毫不猶豫,“怎麽可能有!”

“怎麽就不可能了,畢竟你們也訂過婚了,好歹名義上你們是未婚夫妻,真要比起來,我跟你的關系,還不如你跟她的關系那樣親近過呢?”

顧津城無奈的掐了下她的臉,“你想多了,你才是我最親密的人。”

他溫柔的撫摸上她柔軟的小腹。

“現在你腹中有我的孩子,我們是他的父母,你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比我們現在的關系更親密?”

袁初心癟著嘴,“可是那天在訂婚宴上,我看見她親你臉頰了!”

“我發誓,就那一次是最親密的動作了。”顧津城眼神誠懇,“而且當時我沒想到她會那樣。”

“真的?騙我是小狗!”

“千真萬確!”

袁初心松了一口氣,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反正外國人的見面禮儀,也是貼面親吻,只要沒有接過吻就好。

而且她的確也清楚,那天袁芮雅是故意做給她看的,是故意氣她的。

所以,她不能氣,絕對不能氣。

反正現在躺在顧津城身邊的人是她。

“不過……”顧津城轉而牽起袁初心的手,“有件事我得跟你道歉。”

☆、怪怪的他

“不過……”顧津城轉而牽起袁初心的手,“有件事我得跟你道歉。”

他手指一緊,與她十指相扣。

袁初心突然緊張了一下,“你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那天你最後一次來我家找我。”喉結滑動了一下,他繼續說,“我那天說,我只是把你當成墨玉的替身,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其實那些話,並不是我的心裏話。槁”

他低下頭,在她纖細的手指上印下溫潤一吻。

再次擡眸看著她時,他眼底的柔情如夜色下的大海,蕩漾著溫柔的漣漪,仿佛要將她溺斃在其中。

“初心,對不起。其實不管你是誰,我都愛你。”

一股暖流在袁初心底湧出,緩緩流淌,滲透雙眼。

她眼眶微紅,吸了吸鼻子,笑道,“傻瓜,我才不會生氣,反正倆個人都是我啊,哈哈。”

顧津城淺淺夠唇,一手拖著她的頭,將她更緊的抱在懷中。

灼熱的呼吸傾灑在她耳畔,“初心,謝謝你。”

謝謝你的原諒。

“我顧津城保證,從今以後,一定不會再讓你受一丁點兒的委屈和傷害,我會給你滿滿的幸福。”

袁初心靠在他懷中,唇角蕩漾開甜美的微笑。

所謂的真愛,應該能夠經歷任何的磨難。

之前發生的那些不愉快,或許就是老天對他們的考驗吧。

失而覆得後的感情,讓他們更懂得珍惜。

倆人緊緊的相擁,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從落地窗折射而入。

斑駁的晨光如無數飛舞的小精靈,在袁初心的睫毛上輕盈輕舞,將她喚醒。

袁初心慢慢睜開眼,唇角還留著昨夜的甜美微笑。

她伸手想要抱顧津城,枕邊卻是空空的。

“津城?”

她連忙起身,環顧了一圈臥房,也不見顧津城的身影。

昨晚在他懷中睡得很安穩,一夜無夢。

可醒來後看見他不在,卻有些失落。

從前她那麽堅信,就是母豬會爬樹,顧津城也不會離開她。

可是經歷過那些變故後,她現在變得患得患失。

袁初心立刻下了床,顧不上穿拖鞋,就往摟下跑去。

“津城!津城!”

顧津城剛剛把一盤三明治放在餐桌上,聽見袁初心的聲音,他連忙離開餐廳,往大廳走去,正看見袁初心從樓上跑下來,“初心。”

“津城!”袁初心笑逐顏開,撲進了他的懷中。

“怎麽跑那麽快,你有孕在身,下樓梯慢一點!”顧津城責備道。

“放心啦!我今天感覺好多了,我身體沒那麽脆弱的!”

“正好你醒了,我剛做了早餐,你趁熱吃了再去睡個回籠覺。”顧津城寵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尖,“小懶豬,你起這麽早可真是罕見。”

他牽著她正要去餐廳,低頭卻看見她光腳丫子,眉心再次不悅的蹙起,“怎麽不穿鞋就跑下來了!”

“那個,我……”袁初心尷尬的笑了笑。

總不能告訴他,是醒來看不見他著急了吧?

才不要,那樣她多掉價啊。

顧津城馬上叫傭人拿來了棉拖鞋,才又帶著袁初心去了餐廳。

顧耀明和慕容惠子都已經坐在了餐桌旁。

“叔叔,阿姨,早。”袁初心連忙理了下衣服,抓了抓淩亂的頭發。

剛才醒來太急著找顧津城,竟然忽略了現在是他家裏,還有他的父母在。

她都沒換衣服,也沒梳頭發,就這樣來吃早餐,真的很沒禮貌。

而且顧家可比袁家講究多了。

顧津城看出了她的尷尬,溫柔安撫著,“沒關系,快坐下吃吧。”

袁偉建放下手中的財經雜志,也慈愛的看著袁初心,“玉兒,沾了你光,我跟你阿姨這可是第一次吃到津城做的早餐。”

“是啊。”慕容惠子也笑呵呵的附和著,“我這個當媽的,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早上我起來聽見傭人說他在廚房裏,還特意跑外面去看了看,以外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

袁初心很不好意思,“那叔叔阿姨趕快嘗嘗津城的廚藝吧。”

慕容惠子拿起一塊點心,剛吃了一口就讚口不絕,“沒想到我兒子廚藝這麽厲害,都趕上家裏的五星級大廚了。”

袁初心也開始吃起來,卻完全嘗不出別的味道,只感覺滿嘴都是甜蜜蜜的。

這樣的早晨,真的太幸福太美好了。

“對了,玉兒昨晚睡得可好?”

“嗯,很好。”袁初心放下牛奶杯,“阿姨,以後還是叫我初心吧,我都習慣了。”

雖然是恢覆了記憶,但她還是想保留“袁初心”這個名字,這也是對袁偉建的尊重和感恩。

“好,你剛來,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阿姨說。”

袁初心點了下頭,正要說聲謝謝,顧津城卻開口道,“不用了,我帶她回來也只是想暫時躲避下那些煩人的媒體,等他們消停一些了,我就帶初心出去住。”

“為什麽要出去住?家裏難道不好嗎?”慕容惠子焦急道。

顧津城隨意搪塞著,“我怕初心住得不習慣。”

“怎麽會呢,既然初心都是我們顧家的準媳婦了,現在又懷孕了,應該住在家裏,家裏傭人多,也方便照顧啊。”慕容惠子眼中閃過不悅。

她自己生出來的兒子怎麽會不了解。

他一定是怕自己傷害袁初心吧?

看見倆母子表情不對勁,袁初心更覺得尷尬,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顧津城好像不喜歡她住在他家裏。

“津城,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過二人世界。可你媽說得也沒錯,家裏傭人多,也方便照顧初心,”袁偉建開口了,“如果你真那麽急著要跟爸媽分家,那也要等正式結婚等孩子出世以後吧?”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初心住得不習慣,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家裏規矩又多。”

“看你說得,我跟你爸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住一段時間不就習慣了。對吧,初心?”慕容惠子看向袁初心,“難道你是擔心婆媳問題嗎?放心吧,我很講理的,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相處。”

慕容惠子笑得溫柔。

袁初心尷尬的勾起唇角。

她猜不透顧津城現在在想什麽,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慕容惠子。

征詢的看向顧津城,顧津城擦了下唇,也看向她,“我記得你以前說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我們家就是規矩多了點,要不你先住住看?如果還是不習慣,我就帶你搬回原來的地方住,或者去東區的別墅,那裏反正也一直空著。”

“我……我都可以啊。”袁初心暗自腹誹著,該死的顧津城,搞什麽鬼啊!

她是說過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沒錯。

可是她也沒說過結婚後不和男方父母住呀!

難不成……

他沒想過要跟她結婚?

“好了,就這麽決定了。”慕容惠子兀自做了決定,“平時都是我一個人在家裏,這倆父子整日早出晚歸的忙工作,以後有初心陪陪我,也好。”

“嗯。”袁初心點頭,“那以後就麻煩阿姨多多指教。”

“說這些客套話做什麽,以後你就當這兒是自己的家,有什麽需要盡管跟阿姨說。”

“嗯,謝謝阿姨。”

袁初心正想拿塊點心繼續吃,顧津城卻站起身,“我吃完了,先上樓去了。”

袁初心連忙擦了下嘴,“叔叔阿姨,我也吃飽了,你們慢用。”

她跟上樓時,顧津城正在衣帽間裏換衣服。

他脫下了休閑的家居服,露出健美的上身。

袁初心站在衣帽間門口,此時卻完全沒有心情欣賞他完美的身材。

“津城……那個,你今天早上怎麽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可是和慕容惠子一說起話來,就感覺顧津城變得怪怪的。

☆、不忘初心

“津城……那個,你今天早上怎麽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可是和慕容惠子一說起話來,就感覺顧津城變得怪怪的。

顧津城挑出一件純白色襯衫穿上。

“沒什麽,雲笙一大早就打了電話來,今天必須得去公司一趟。舢”

“真的沒什麽嗎?”

“不然呢?”顧津城扣上袖子上最後一顆紐扣,笑看向袁初心槁。

袁初心抿了抿唇,沈吟了片刻,才又說道,“可我感覺你好像不喜歡我住在你家裏。”

“怎麽會!”顧津城伸手牽過她,一手輕輕敲了敲她額頭。

“你這腦袋瓜子裏在想些什麽呢,我只是怕你在我家裏住得不習慣,現在的女孩子,不是都不喜歡和公婆住在一起嗎?我可是在為你考慮。你要是願意跟我爸媽一起住,我當然開心。”

“哦……”袁初心點了點頭,莞爾一笑,“你住哪兒我就住哪兒,反正我還像小時候那樣纏著你。”

“乖。”他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去公司了。”

顧津城轉身,打開放著領帶的抽屜,手指在抽屜邊緣遲疑著。

袁初心走上前,在眾多領帶中取出了一條深藍色的,“這條吧。”

“嗯。”他輕點頭,正要接過領帶,袁初心卻收回手,“讓我來吧,好久沒給你打領帶了。”

袁初心墊著腳尖,認真的替他系著領帶。

顧津城低頭凝視著她,眼底一片柔情蜜意。

“OK,帥呆了!”袁初心又連忙狗腿的去衣櫃裏取下西裝替他穿上,“臣妾給皇上更衣。”

“搗蛋。”他捏了下她的臉蛋。

袁初心拍開他的手,“別老捏我臉啦!臉會捏大的!”

“怕什麽,再醜我也不會嫌棄你。”

“可是醜了就配不上你了呀。”袁初心故作憂傷狀,“唉……你說你這麽帥走出去,要是被人勾走了,我和孩子可怎麽辦。”

“好了,別整天瞎想這些有的沒的。我要趕緊去公司了,你乖乖在家裏別出去。”

顧津城低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想去你親生父母的墓地祭拜,也想去找袁偉建聊聊,可是現在外面那些媒體盯得緊,過些日子等他們消停一些了,我再陪你去。”

“嗯,我知道啦,你快去吧。”

“我會早點回來的。”

袁初心不舍的松開他的手,目送著他軒昂的背影離去。

直到看不見他聽不見他的腳步聲,袁初心才收回神來。

換上了昨天雲笙買來的新衣服,想著去顧家的花園裏逛逛。

現在懷孕了,醫生要保持適當的鍛煉才行,不能每天吃了就躺在那裏。

剛剛走到臥房的門口,又突然想起什麽,袁初心連忙轉身折回。

拿起臥房內的座機,撥通了歐陽華森的手機號碼。

前天她打電話給大叔,肯定讓大叔擔心了,應該早點給他打個電話說聲才是。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接通。

“餵……”

“大叔,是我。”

“初心?”電話那頭歐陽華森怔了下,“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袁初心有些愧疚,“我該早點給你打電話的。我現在在顧津城家裏,你別擔心,我很好。”

“嗯,我知道。”昨天在醫院的事,現在在整個華城傳得沸沸揚揚,他早就看見報道了。

“對不起,讓大叔擔心了。”

“傻丫頭,你沒事就好。”

“大叔,手機和證件不用放健身房去了,我過幾天親自來拿吧,順便一起吃個飯。”

“嗯,好的。”

“那先這樣啦,過兩天我聯系你。”

“好。”

掛掉電話後,袁初心疑惑的看了看電話。

怎麽感覺大叔今天的聲音很冷淡。

是不是生她的氣了?

她也是的,前天就不該打電話給他,肯定又害得她為自己擔心了。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袁初心連忙放下電話,走向門口。

房門虛掩著,她打開門,看見慕容惠子站在門外,“阿姨。”

“初心,你爸爸來看你了,他在摟下。”

“爸爸來了?!”

袁初心歡喜的往摟下跑去。

慕容惠子還站在原地。

她目光穿過門縫,看向臥房內,若有所思的盯著那臺座機。

樓下,顧耀明正在招待袁偉建,倆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

“爸爸!”

袁初心加快了腳步。

袁偉建起身,看見初心氣色紅潤了許多,欣慰一笑,“看見你好好的,我總算放心了。”

“親家,瞧你說得,初心在我們家難道還會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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