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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婚奪愛,老婆很搶手

作者:火柴菇娘

【文案】

袁家三千金袁初心,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她是個怪人,從來不會流眼淚。

哪怕愛入骨髓的男友在嘿咻時對她說分手,她都能傲然的將之腳踢開,“這十萬,當是分手費!顧津城你記住,是我睡了你三年不要你,不是你睡了我三年拋棄我!”

當他挽著她優雅高貴的姐姐出現時,她依然能笑顏如花的叫他一聲姐夫,並對姐姐說,“以後對我態度好點,我可以告訴你姐夫身上哪裏最敏感,保證讓你們夫妻生活和諧。”

【袁初心,別忘記你卑賤的身份!】

【袁初心,你到底還有沒有廉恥之心?】

【袁初心,我不會愛一個連眼淚都沒有的女人……】

無論世人如何罵她厭她,袁初心依然堅信,顧津城是愛她的,所以她願意為他放下尊嚴和驕傲。

可是後來,她終於知道,原來他不能娶她,是因為……

·····

顧家獨子,顧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顧津城。

世人都道他是完美好男人,更是嫉妒被他寵上天的女人袁初心。

當這個絕世好男人劈腿娶袁初心的姐姐時,世人皆感嘆: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無人知曉,顧津城的愛情,不是長相廝守,而是默默守護。無論他身邊的女人是誰,他心裏始終只有那一個人。

他以為他足夠冷靜,理智。

可當那個總是厚著臉皮纏著她的小女人真的走遠時,他卻無法再理智了……

·····

“袁初心,我不許你跟別的男人亂勾搭!”

“你憑什麽管我?”

“身為你的前男友兼現任姐夫,我比誰都有責任把關你的擇偶標準。”

“那你覺得,我的擇偶標準應該如何?”

“比我好。”

“他當然比你好。”

“哪裏比我好?”

“哪裏都比你好,特別是……那方面。”

“我想我有必要再讓你好好體驗下,誰的技術更好!”

……

是顧津城把袁初心寵壞的,所以他堅信,這個世界上一定不會有第二個男人能夠像自己那般去包容她,溺愛她。

直到有一天,那個叫歐陽華森的男人出現……

☆、需要服務嗎?

華城,人間四月天。

一抹纖細的身影騎在單車上飛速沖進了高檔的小區住宅裏。

迎著風,袁初心一臉明媚的笑,及腰的長發如墨色綢緞飛舞,不時引來路人的側目。

單車驟然停在一棟公寓摟下,她動作敏捷的下車,上鎖,瀟灑的一甩長發,身姿靈巧的奔進了大樓裏,只剩下門口一輛單車格格不入的夾在一排昂貴的轎車中。

女人每個月都有最痛苦的那麽幾天,而對袁初心來說,每個月還有最開心的這麽幾天。

此刻,她來到來一間公寓門外,閉上眼,深呼吸。

再次睜開雙眼時,原本澄澈傲然的雙眸蒙上了一層故作的溫柔媚態。

她一手撐扶墻,扭著腰肢擺出自認為最嫵媚的姿態,纖細的食指按下門鈴。

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她優雅的撩了下長發,濃密卷翹的羽睫朝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眨了眨。

男人身形頎長,雙眼如海般深邃悠遠,眸中毫無波瀾,俊朗立體的五官亦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唇角勾著一抹似是而非的淡笑。

很顯然,她沒有電到男人,反倒被男人溫雅內斂的氣質所震撼。

袁初心連忙清了清嗓子,故作嗲聲,“哥哥,可需要小妹的特殊服務啊?”

“技術如何?”爾雅溫潤的聲音,透著一絲戲謔笑意

“杠杠滴!”袁初心驕傲的揚著眉眼,“保證讓哥哥滿意。”

“試了再說。”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到了袁初心的腰上,用力一收,袁初心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勢的力量卷進了屋內。

砰——!

房門重重關上。

剛才還一副淡漠儒雅的男人,此刻露出了野獸的本性。袁初心被他壓在墻上狠狠欺吻。

“哥哥……你弄疼小妹了……”

她喘息著嬌嗔,男人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溫柔。

“疼……你輕點……”

一陣天旋地轉,袁初心一頭撞上沙發一角,徹底怒了。

“顧津城!你他媽敢不敢輕一點!你弄疼老娘了!”

顧津城捏住她巴掌大的小臉,深邃的眸底終於蕩開淺笑,“不裝了?”

袁初心美目圓瞪,“沒情趣!”

她假裝成軟妹子,不過是想制造點情趣,他卻故意把她弄疼,逼她露出女漢子的本性。

顧津城眼中笑意清淺,袁初心看見他明亮的黑眸中倒影出自己,心跳驟然加速。

即便交往了三年,他依然能夠讓她心跳加速。

袁初心張開雙臂,“看在你長得如此勾人心魄的份上,今天就免費讓你睡,來吧!”

顧津城用力捏了捏她的鼻尖,“如此野性,哪像千金小姐。”

她伸手抱住他的頸脖,“津城,在這裏,我不是袁家千金,我只是你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她擡頭主動吻上,卻未發現,他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你敢不敢再帥點

顧津城,Z市顧市集團唯一繼承人,是她袁初心的男友,這是袁初心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袁初心時常想,上輩子顧津城一定欠她很多,所以這輩子是來還債的。

他長得有多帥,已經不是她的語文水平可以形容的了,雖是出生貴族,可是卻做得一手好菜,簡直是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男神,除了有點腹黑**外,其他都是優點。

哦不,似乎還有那麽一點……

那是他們中間最大的硬傷,亦是袁初心的心頭刺。

不過世間本就沒有十全十美之事,能夠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身為繼承人的他,雖總有一堆忙不完的事,可不管多忙,每個月他都會抽出幾天的時間在這間私人公寓裏陪她。

他做飯給她吃,陪她看最愛的恐怖驚悚片,然後……就是男女之間那點卿卿我我的事兒了。

至於那方面,顧津城也絕對是杠杠滴!

袁初心不貪心,哪怕不能像其他情侶一樣每天膩在一起,但有這麽幾天的時間,已經讓她很知足。

吻到動情處,顧津城突然松開了她。

“等一下。”

袁初心仰著小臉,微微撅嘴,“怎麽了?”

“鍋裏還燉著燙。”顧津城敲了下她的額頭,起身,優雅的整理一下衣服,便轉身往廚房走去。

嘖嘖……鍋裏還燉著燙。

多麽家常又平民的一句話,從優雅高貴的他嘴中說出來,就是感覺不一樣,真真是迷醉了袁初心的心。

袁初心一臉陶醉,雙手捧在胸前,其實她也沒那麽花癡,在她的生命中還有一個很特別甚至是比顧津城更完美的男人。

可她唯獨對顧津城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津城哥哥,你敢不敢再帥點!”他望著她的側影喊道。

顧津城腳步微滯了下,又邁開步伐走向廚房。

袁初心滿意的察覺到他唇角揚起了一絲笑意,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扔向他,“**!”

這個家夥,還有個怪癖,老讓自己叫他津城哥哥。

好吧,雖然他的的確確比她年長四歲,可是哥哥妹妹什麽的,總感覺很肉麻。

不過,在袁家叛逆不羈的袁初心,樂意做顧津城的小女人,且心甘情願做一切他喜歡的事。

當然,也只有她袁初心,才可以在顧津城的面前放肆胡鬧。

顧津城已經走進了廚房,袁初心還沈浸在剛才那個霸道又溫柔的吻中。

在這場愛情裏,她屬於被動者,而顧津城卻總能拿捏到位。

上一秒顧津城能跟她親親我我,下一秒就能立刻冷靜的進ru工作中。

袁初心雖心中不平衡,可有什麽辦法,誰讓她那麽愛他呢。

她總有一種感覺,好像在遙遠的過去,他們早就相識相知了。

☆、我們分手吧

食物的香味很快就溢滿了公寓的每個角落。

袁初心坐在餐桌前,看著豐盛的晚餐,掰著手指頭算著日子,歪頭看向顧津城,疑惑的眨巴著眼,“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更不是什麽建國紀念日,怎麽做這麽多好吃的?”

“快吃吧。”顧津城將筷子遞給她。

袁初心心裏的甜蜜都快溢滿了,吃著東西唇角還泛著笑意。

“好吃嗎?”

“嗯!”她重重點頭,雙眼笑得瞇成了月牙兒,“好吃!好好吃!”

事實上,她已經吃不出有什麽味道了,反正滿滿都是一股膩死人不償命的甜味兒。

顧津城並未動筷子,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她吃。

他似乎很享受看她吃東西時的模樣,她也很喜歡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欣賞美男。

顧津城總是笑得很清淺,可是那雙黑眸上卻仿佛蒙著一層薄薄的冰,這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有時候卻會讓她產生一種錯覺,似乎看不透他隱藏在那層薄冰下的情緒。

他開心的時候眼裏是淺笑,生氣的時候眼裏也是淺笑,總是一副淺淺淡淡的爾雅姿態。

不過這又何妨,她只要知道,他對她好,這就夠了。

“吃飽了嗎?”

“嗯!”她揉了揉圓鼓鼓的肚子,“好飽!”

看著她滿足的樣子,顧津城唇角的笑也更溫柔。

他俯身湊過去,不由自主的吻上她的唇,絲毫不建議她唇角還沾著食物。

柔軟的唇瓣相觸,仿佛激起一股電流,顧津城喉結幹澀的滑動了一下,突然將袁初心打橫抱起,徑直往臥房走去……

“餵!顧津城!你要幹什麽?!”袁初心雙手捂胸,故作驚慌。

顧津城唇角泛開一抹邪笑,黑眸微瞇,“明知故問。”

袁初心心下明了,嬌羞的用食指戳著他結實的胸膛,“人家說吃飽了劇烈運動對身體不好。”

“我會很溫柔。”

“人家還說……”

不等袁初心說完,顧津城就將她扔上了床,“人家有沒有告訴你知恩圖報?我讓你吃飽了,你總得回報一下吧。”

不等袁初心再說什麽,顧津城已經撲身上來。

“顧津城!別那麽直接好不好,我才來誒!”

雖然她有時候表現得很女漢子,可是她發誓,其實她的骨子裏真的是個很傳統的軟妹子。

袁初心很快就在招架不住,嘴上還反抗,身體卻早已經柔成了一灘水,並默契的配合著他的動作。

她在他身下綻放成一朵花的姿態。

猶記得從前,在這種時候,她會羞澀的閉上雙眼。

可是三年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她不再那麽羞澀,反倒喜歡在這種時候望著他,目光細細描繪著他染著情yù的俊美面容。

平日裏的顧津城溫文爾雅,一副翩翩公子態,可在這種時候他卻是狂野的。

“你今天怎麽老皺著眉?難道小妹我服侍得不周到?”

袁初心開著玩笑,微微嬌喘著擡手撫上他眉心的褶皺。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擡眸,與她四目相對,“袁初心,我們分手吧。”

☆、是我不要你

都說,男人在床上說我愛你,是絕對不能信的。

那麽說分手呢?

袁初心自然是不信,她咯咯的笑著,“顧津城,你什麽時候喜歡開這種冷笑話啊?不怕把自己閃了嗎?”

顧津城停止了身下的動作,卻還是陷在袁初心柔軟的身體裏。

“我是認真的。”

他眼裏難得露出了深沈的嚴肅,袁初心慌了一下,神色微閃,“顧津城,不喜歡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

袁初心臉上的笑意僵硬,眉心一蹙,突然一腳用力將顧津城踢下了床,“那你他媽的還睡我!”

顧津城赤·裸的身體完美得令人咋舌,所以即便他摔下了床,也絲毫不顯狼狽。

他俊美的臉上依然是淡淡的表情,優雅的起身,拾起衣服有條不紊的穿上,“所以,這是我們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淡得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袁初心整個人僵硬住,猶如一碰冷水當頭潑下,寒冷刺骨。

雖說男人在床上的話不能信,可也有人說,女人說分手,是任性的想要考驗男人的感情,是希望男人挽留。

而男人說分手,那就是真的想分手。

袁初心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道,“是因為墨玉嗎?”

那個女孩,便是她的心頭刺。

顧津城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將襯衫扣子一顆顆扣上,並不回答。

“我知道,你一開始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和她有神似的地方,可是顧津城,那個人早就死了!而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我不相信你不愛我,要分手可以,給我個理由!”

他已經穿戴整齊,回頭看向他,眸光一如既往的清淺,薄唇輕啟,“沒有理由,只是想分手。”

心口微顫,袁初心望著他清冷疏離的眼眸,從前她提起那個死去的女孩,他會不開心,可是今天,他竟然表現得如此平淡。

顧津城擡腳往外走去,袁初心叫住他,“你等下!”

她裹著白色的被單,赤腳踩著地面沖出臥房,從放在客廳沙發上的背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顧津城面前。

顧津城劍眉微蹙,不解的看著她。

她微微揚起下頷,褪去情yù的眸中仿佛極力的隱忍著什麽,卻還是露出一副傲然的姿態,“好!分手就分手!這銀行卡裏有我攢的十萬塊,當是分手費!顧津城你記住,是我睡了你三年不要你了,不是你睡了我三年拋棄我!”

即便她愛得更卑微,但從來只有她說分手的份!

顧津城目光落在銀行卡上,唇角滑過一抹笑,便轉身走了出去。

袁初心在他眼中看到了諷刺的笑意,她憤怒的將銀行卡往他後背扔去,“顧津城!你媽的蛋!你今天走出了這個大門!以後就別回來找我!”

顧津城置若罔聞,腳步毫不遲疑,真像是鐵了心。

走出了門,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分手我已經說了,我只能做到這一步,剩下的,就由你來說吧。”

☆、未來姐夫是誰

袁初心瞪著他氣宇軒昂的背影,她不相信他會離開她。

可是事實證明,他毫不留戀,背影義無反顧而決絕。

眼眶酸澀脹痛,卻是流不出一滴眼淚。

袁初心是個怪人,自記事以來,從未流過淚,她並不知道哭泣是怎樣的滋味。

可是此刻,心裏卻仿佛有什麽東西在狠狠的絞著,痛得她快喘不過氣。

她是袁家的私生女,爸爸很疼愛她,可袁家正室林婷月卻總是克扣她的零用錢,並警告她休想奪走袁家的一分一毫。

所以這幾年,她一點點的給自己攢嫁妝。

沒想到,那些她辛苦存的嫁妝,現在卻成了分手費,而那個男人卻絲毫不屑!

自然,尊貴如顧津城,怎會在乎那區區十萬塊。

她真是可笑!

袁初心雙手攥緊,用力深呼吸。

雖然她知道,顧津城心中藏著他的青梅竹馬墨玉,可是那個女孩早在八歲那年就葬身在了火海中,而且那時的他們還那麽年幼,根本就不懂什麽狗屁的愛情!

她並不吃一個死去的小女孩的醋。

而這些年來,顧津城對她的好,她也能深刻體會到。

從前都是她任性的嚷嚷著要分手,向來都是他哄她。

所以,顧津城,他一定會回來!

這樣想著,袁初心心裏就舒服了許多。

她別的本事沒有,就是特會自我安慰催眠。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滴答響了一聲,是大叔歐陽華森發來的短信。

“丫頭,禮物送了沒?他喜歡嗎?”

袁初心眸光一沈,看向沙發上的手提包,裏面還放著她為顧津城準備的禮物,是一條咖色的格子領帶。

都沒來得及送給他……

盡管已經不停的自我安慰過了,可想起他說分手時冷淡的語氣和表情,還是會難過。

真的,她做夢都沒想到,那個將自己捧在手心的男人,有一天會對自己說出那殘忍的兩個字。

袁初心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籲出,纖細的拇指快速在屏幕上按了幾下。

“大叔,明天見個面吧,我有禮物要送你。”

放下手機,袁初心迅速的穿上衣服,收拾好準備離開時,手機又響了一聲。

“丫頭心中向來只有男朋友,竟然也給大叔準備了禮物?真是受寵若驚。”

“明天見面再說。”

袁初心簡單的回覆了一句,將手機丟進包裏,便下摟騎上單車飛速離去。

雖然心中無比堅信顧津城對自己的愛,可他的那些話畢竟是傷人的,她怕自己繼續留在那裏會情緒失控。

回到了袁家,一進門就聽見了媽媽林婷月和姐姐袁芮雅的歡聲笑語。

這個家的歡樂,向來都不屬於她。

她視若無睹,徑直往摟上走去。

“初心,過來給你姐姐選下禮服,下個月她就要訂婚了。”林婷月今天心情很好,難得對袁初心好口氣。

袁初心淡然回道,“我眼光拙劣,你們決定就好了。”

林婷月眉心一蹙,“姐姐要訂婚了,你難道都不為姐姐開心嗎?”

聽出林婷月聲音不悅,袁初心終於停下腳步,她轉身看向穿著富貴的倆母女,以及沙發上一堆顏色艷麗的禮服,唇角努力勾出一抹甜美的微笑,“是嗎?那恭喜姐姐了。”

若不是看在爸爸的份上,她絕不會對這倆母女強顏歡笑。

袁芮雅一臉幸福笑意,眼中卻是露出詫異的表情,“難道初心一點都不好奇未來姐夫是誰嗎?”

☆、以後家裏有好戲看了

袁初心嫣然一笑,“姐姐這麽優秀,不管未來的姐夫是誰,肯定也是很優秀的男人。”

袁芮雅臉上笑意更濃,她喜歡聽袁初心說好聽的話。

有時候袁初心也不建議昧著良心說幾句好聽的,畢竟歡歡喜喜比爭爭吵吵好。

只要袁芮雅和林婷月沒有觸到她的底線,她會乖乖的扮演一個好妹妹好女兒的角色,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爸爸著想。

倘若她們碰觸了她的底線,她也會毫不顧及的豎起身上的刺。

“那是當然!”林婷月眉角眼梢都盡是得意,“我未來的女婿,可是華城最優秀的男人!他是……”

“媽!”袁芮雅拉了下林婷月,“還是快幫我選禮服吧,要是都不合適,還得重新定制,我怕到時候趕不及了。”

林婷月臉上的笑變得有些怪異,倆母女眼神交換了一下,便不再說什麽,繼續挑選沙發上一堆色彩鮮艷的禮服。

“那我先上樓了,你們慢慢選。”

袁初心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甜美的微笑變成了不屑的嗤笑。

華城最優秀的男人?

在她的心中,全華城最優秀的男人是顧津城和歐陽華森。

哪怕袁芮雅再修煉個幾百年,也配不上那兩個男人。

在外人眼中,袁芮雅高貴優雅,可只有袁初心知道,袁芮雅有多作。

她真同情那個快要成為她未來姐夫的男人。

林婷月回頭看了一眼樓梯,直到確定袁初心已經上摟了,才問向自己的寶貝女兒,“芮雅,為什麽不讓我說?”

袁芮雅勾唇一笑,“讓爸爸去說豈不是更好。”

“你真聰明。”林婷月欣賞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只有我的女兒,才配得上華城最優秀的男人。”

“嘖嘖,瞧瞧你們倆,好像是撿到了什麽稀世珍寶一樣。”袁睿鴻從屋外走進來,一身桃色西裝,眉眼輕挑,活脫脫一副浪·蕩公子模樣。

“哥,你回來了,你也幫我選選吧。”

袁睿鴻瞥了一眼沙發上的禮服,冷笑一聲,“你們恐怕是開心得太早了吧?那個男人對初心有多寵,是全華城的人都知道的,現在就算要和芮雅訂婚了,以後會怎樣對芮雅,還不知道呢。”

林婷月狠狠瞪了袁睿鴻一眼,“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妹妹要訂婚了你不開心,還站一旁說風涼話!不管他以前和初心怎樣,至少現在他要娶的人是芮雅!再說了,袁初心那個野種,哪裏比得上我們芮雅!?”

袁睿鴻靠進沙發裏,雙腿交疊著放在茶幾上,吊兒郎當的搖著腳,“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為何偏偏要去搶別人的東西,要是初心知道了,這個家可就亂咯。不過也好,反正生活太枯燥,以後家裏就有好戲看了,真是期待啊。”

☆、他們怎麽在一起?

“袁睿鴻!”林婷月怒吼一聲,上前狠狠掐了下袁睿鴻的手臂,“什麽搶別人的東西?根本就不屬於袁初心的,還需要搶嗎?!再說了,這婚事是你爸安排的!你說不出好聽的話就別坐在這裏礙眼!還有我警告你!別在外面玩得太過火,丟了你爸的老臉!”

袁睿鴻疼得揉了揉手臂,一下跳了起來,“行!可是你讓我消失的,別回頭又打電話把我叫回來!”

看著袁睿鴻走出去的背影,林婷月恨鐵不成鋼的咬牙怒目,“我怎麽就生了這麽個不懂事的東西!”

“媽,你別氣了,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快選禮服吧。”

“芮雅……”林婷月緊蹙著眉心,想到剛才兒子說的話,心裏始終覺得不舒服,“你擔心嗎?”

“但心什麽?”袁芮雅認真的挑選著禮服。

“初心她……”

“媽,她有什麽能耐讓你瞎操心呢?”袁芮雅挑出一件紫色長裙,動人一笑,“這件如何?”

林婷月雙眼一亮,“這件真漂亮!紫色顯高貴,最符合你了!”

“好,那就這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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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內,袁初心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一手撐著頭,一手漫不經心的攪拌著咖啡,雙眸緊盯著手機屏幕,眉心微蹙。

該死的顧津城,竟然一條短信一個電話都沒有!

昨天她回家後一直抱著手機等,以為他肯定會聯系自己。

可是都二十四個小時過去了……

三年來,他們從來沒有這樣過。

袁初心緊緊咬了咬唇,心中漸漸感到不安。

靈動的雙眸焦慮的看向窗外,忽地瞥見街邊停下一輛熟悉的車,那是顧津城的阿斯頓馬丁。

她雙眸一緊,只見顧津城頎長軒昂的身影從車中下來,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西裝。

此時午後的陽光正明媚,燦爛的光芒跳躍在他肩頭以及發梢,仿佛在他周身鍍上了一圈光輝。

路邊的女子看見豪車中走下的紳士俊男,忍不住頻頻回頭觀望。

袁初心的心也驟然加速,她的顧津城,永遠都是這麽奪人眼目。

唇角不由得不泛開笑意,全然忘記了剛才還在心中咒罵他。

顧津城繞過車頭,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一雙香檳色的高跟鞋從車內邁下,女子一身呢子連衣短裙,一頭及肩的卷發,舉手投足盡顯優雅氣質。

袁初心瞪大雙眼,竟然是袁芮雅?!

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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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袁家和顧家是世交,所以袁芮雅和顧津城自然是認識的。

可是袁初心不喜歡袁芮雅,自從三年前和顧津城交往後,她就任性霸道的不許顧津城和袁芮雅多說話。

她總覺得,袁芮雅看顧津城的眼神仿佛在看著獵物一般。

自然,顧津城那麽優秀,華城沒有幾個名媛不對他傾心。

盡管袁初心有時的確任性妄為,可顧津城任何事都會順著她,他絕對是那種可以很帥氣的對全世界說一句“她就是我寵壞的,怎麽著?”的純爺們。

而此刻,他們站在一起,不知在說著什麽。只見袁芮雅一臉恬靜笑容,顧津城臉上也始終是那慣有的清淺笑意,他們似乎的聊得很開心,真是刺疼了袁初心的眼。

袁初心垂在身側的雙手攥緊,看著倆人走向了街對面的華城大廈。

華城大廈是百貨商城,裏面設的全是奢侈品專櫃。

他們去華城大廈做什麽?

袁初心連忙轉身,正撞上端咖啡來的男侍應生。

“小姐!抱歉抱歉!”男侍應生慌張的看著袁初心衣服上濺上的咖啡,“您把衣服換下來,我給您送去清洗。”

“沒關系。”

袁初心哪裏還顧得上衣服被弄臟了,她拔足狂奔追了出去。

及腰的黑色長發飄起,發梢拂過男侍應生的鼻前。

男侍應生怔了怔,忽而唇角裂開一抹憨憨的笑,真香……

袁初心雖留有一頭溫婉的長發,而她的性格,卻更像男孩子,大大咧咧,不拘小節。

她自小熱愛運動,從不穿高跟,嬌小的身影一溜煙的就沖到了街對面。

總算是追上了倆人,她卻沒有上前叫住他們,而是鬼鬼祟祟的尾隨在後。

當然,袁初心並非懷疑顧津城和袁芮雅有個有什麽。

她就是相信母豬會爬樹,也絕對不會相信顧津城會背叛自己,而那個第三者還是自己的姐姐袁芮雅。

她只是單純的好奇,他們倆湊在這裏做什麽?

倆人走進了一間商店,袁初心擡頭向上看——Cartier SA

Cartier SA——比利亞,是一家法國的鐘表極珠寶制造商,在19世紀中期開始聞名,他們家的每一件東西都價值不菲。

服務小姐笑容甜美的走上前迎接顧津城和袁芮雅。

“顧先生,您定制的鉆戒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給您去取,您稍等。”

鉆戒?袁初心雙眼一亮,突然明白了什麽。

他昨天故意跟她說分手,然後又一天不理她,原來是給她悄悄的定制了鉆戒,想給她一個驚喜?

之所以叫上袁芮雅,是因為袁芮雅是自己的姐姐,雖然他們姐妹倆自小不和,可畢竟一塊兒長大,姐姐肯定是知道妹妹的喜好。

袁初心心中雀躍不已,如果她會流淚,此刻一定流下了感動激動的淚水。

她就說嘛,顧津城那麽愛她,怎麽可能突然在嘿咻的時候跟她說分手。

小樣,還有點心思嘛。

那麽現在,她就給他一個驚喜吧……

☆、他就是你未來姐夫

袁初心清了清嗓子,將黑色長發捋到身後,貓著身子悄悄的靠近顧津城。

就在她走進Cartier SA時,卻沒發現,一個男人也始終跟在她身後。

近了,袁初心突然跳起來,伸出雙手蒙住了顧津城的雙眼,怪聲怪氣道,“猜猜我是誰?”

袁芮雅看向袁初心,一臉震驚。

顧津城的後背也明顯僵了下,薄唇輕啟,“初心……”

他拿開她的雙手,轉身看向她,向來波瀾不驚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慌意,“你怎麽來了?”

袁初心仰著小臉,微微撅嘴望著他,“總是這麽沒情趣。不過沒關系,看在你這麽費盡心思想要給我一個驚喜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啦。”

她抓著他的雙手輕輕搖晃,就像小女孩那樣跟他撒嬌。

“顧先生,您的鉆戒。”服務員雙手捧著精致的錦盒遞上來。

袁初心看向錦盒中的那枚鉆戒,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袁初心滿目璀璨,驚呼道,“哇!好漂亮!”

她取過鉆戒便往無名指上戴,“咦?怎麽好像有點松?”

服務員臉上的微笑尷尬的抽搐了一下,袁芮雅嗤笑一聲,看向顧津城。

顧津城面上雖無表情,那雙總是含著清淺笑意的黑眸此時卻是一片沈寂。

“那個……”服務員尷尬的開口,“這枚鉆戒,是為袁家二小姐定制的。”

袁初心臉上微笑一僵,看了看袁芮雅,又看向顧津城,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哪裏搞錯了?

袁芮雅一把奪過袁初心指上的鉆戒,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顯擺的晃了晃手,“剛剛合適,津城,謝謝你,我很喜歡。”

袁初心一臉茫然,疑惑的看向始終一語不發的顧津城,“你陪我姐姐來定制結婚鉆戒?什麽時候你們關系那麽好了?這不是我未來姐夫該做的事嗎?”

袁芮雅微微勾唇,語氣溫和,“初心,津城就是你的未來姐夫啊。”

恍若一個晴天霹靂在袁初心頭頂炸開,腦袋裏轟隆一聲,她臉色煞白,一臉的驚愕和茫然無措。

半響後,她勉強的扯動唇角,“開玩笑吧?”

“難道爸爸沒有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麽?”袁初心雙拳攥緊,不相信自己所看見的聽見的。

袁芮雅微微嘆息,“初心,我知道你肯定很難接受,可是前幾日,爸爸和已經和顧伯父談好了我和津城訂婚的事,日期都也訂好了。而且……津城不是也跟你分手了嗎?”

袁初心搖了搖頭,這絕對是個玩笑!

她盯著顧津城,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你說話!”

顧津城冷冷轉開眼,“就是芮雅說的那樣。”

話音未落,他就轉身走了出去。

☆、我好像生病了

袁初心望著顧津城漠然的背影,突然感到陌生,她不相信,剛才她所面對的是那個將她寵到無法無天的男人!

袁芮雅正要追出去,又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走到袁初心的身邊,小聲說道,“初心,你就接受現實吧,從小到大,任何好的東西都是我的,你只能撿我不要的東西,至於顧津城,我也絕不會讓你。”

袁初心望著她,此時的袁芮雅,哪裏還有剛才的溫婉模樣那雙美目中,盡是狠意和嘲諷。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再回去問問爸爸吧。”

袁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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