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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桀驁媳婦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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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幼茗今天剛要出門找清諾玩耍, 就被朱光變的到來擾亂了心情。

陸夫人硬是要陸幼茗在家裏和朱光變交流, 直至吃完午飯。

飯後,陸幼茗打著要午休的幌子, 悄悄溜出家門,卻不料被暗中觀察她的朱光變攔住了。

“幼茗, 你要去哪兒?我陪你!”

“不需要,我想一個人走走。”

“不, 作為你的未婚夫,我理應陪伴你、保護你,促進我們的感情。”

“可我現在不需要你陪伴和保護, 就想……”

“就這麽說定了。”朱光變打斷她的話,“我專門來找你, 你在家我便陪你喝茶看書,你出門我便陪你觀光賞景。”

陸幼茗坦白道:“我是去李家找瑾年, 不方便帶著你。”

“有何不方便?我和她也算是老相識了。”朱光變忽然笑了笑,“難不成你生怕我見多了其他女子而移情別戀?幼茗, 我喜歡你,也是個專一長情之人, 你別擔心我會看上別人,何況她哪哪都比不上你,還是個有夫之婦……”

“夠了!你別自作多情了好嗎?”陸幼茗快步走人。

朱光變趕緊追上去:“好, 我不該戳穿你的心思,的確是我自以為是了,你別生氣。”

陸幼茗依然快步行走:“不想我生氣就別跟著我。”

“書上說了, 女子生氣時說的話不能當真,尤其要反著來聽,叫不要睬她就是要搭理她,叫閉嘴就是要人哄。”朱光變自以為掌握了女人深似海的心思。

陸幼茗甩不掉朱光變,也就沒了去找清諾玩耍的心情,更不想帶她討厭的人去見她。

於是,陸幼茗折返回家,把自己鎖在房裏過了一天。

結果第二天朱光變又來了,陸幼茗只好再次忍住去找清諾的沖動。

又過了一天,陸幼茗大清早沒吃飯就悄悄溜出家門,來到了剛做好早飯的清諾面前。

清諾掩飾心中的驚喜,淡淡的問:“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陸幼茗真想抱住她就瘋狂親吻,笑著說:“想你了,太想太想,這幾天都寢食不安的,所以急著來見你啦。”

清諾也十分想念陸幼茗,卻依舊不悅道:“你別騙我,我都聽說了,這幾日朱三少天天來陸家找你,大家都說你們非常恩愛呢。”

“哪有!”陸幼茗趕緊否認,“我沒有和他怎樣,都是那些人胡言亂語的,你別信。”

“是嗎?那你為何這兩日都不來找我?”清諾委屈的摸摸麻辮。

陸幼茗心疼的摟住她,溫柔的問:“咱諾諾是吃醋了嗎?”

“我才沒有吃醋。”清諾越說越委屈,尤其是正在被人哄著。

陸幼茗瞄了瞄外邊,忽然把清諾按在柴堆上熱吻,一只手還毫不客氣的在水洞裏嬉戲。

“不要這裏……”清諾身體比她想象中還要更加渴望陸幼茗,稍稍被對方觸碰一下就燃燒起來了。

清諾被自己的身體出賣了,沒法繼續抗拒陸幼茗,只能眼睛汪汪的咬緊牙關,不敢再接吻了。

“小老虎都餓成這樣了。”陸幼茗心疼而又喜悅的極盡放肆。

清諾連續哼了幾聲,嚇得她趕緊咬住陸幼茗肩膀來忍住聲音。

陸幼茗卻故意不肯緩一緩,很享受這種刺激感。

“瑾年,還沒做好飯嗎?”李繡花已經病好了,只是過兩天清諾就要離家去工作,她便故意賴床不起來做飯。

“做好了,您等著我送吃的出去。”清諾聲音裏帶著哭腔,嚇得她趕緊推開了陸幼茗。

陸幼茗眉目柔情的看著她,嘴角微微上翹。

清諾趕緊整理好一切,端著幾碗面條離開廚房。

李繡花看見陸幼茗,很是詫異:“陸小姐什麽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沒來多久。”陸幼茗微微一笑,“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用餐嗎?”

“當然好啊,快請坐!”李繡花笑意盈盈的說,“您之前帶來的藥材和山果都特別好,我吃了之後很快就好了。”

陸幼茗微笑道:“今天來得早沒帶上什麽,過兩日我再派人送來一些好的,希望你們全家都安康無恙。”

“哎喲,那怎麽好意思?”李繡花開心的說,“但不論如何,我都感謝您。”

“不客氣。”陸幼茗眼含笑意的看了看清諾。

清諾心麻意亂的去喊李海草起床洗漱,匆忙吃了面條就給雞鴨餵米糠了。

陸幼茗目光如影隨形地跟著她,一分鐘總有五十秒是溫和的看著她捯飭。

李繡花留意到陸幼茗目光總是粘著清諾,只覺她們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卻也沒有任何疑心。

她笑著說:“瑾年啊,既然陸小姐專門來找你,你就別顧著幹活。我已經退燒了,你就放心去玩吧。”

清諾說:“那我帶她去洗衣服吧,或者去澆菜。”

李繡花擺擺手:“不用,就那點衣衫,我在家裏拿井水沖沖就好了,現在快過年了也沒什麽農忙,澆菜這事我傍晚去幹就行。”

清諾點點頭:“那我今天就陪小姐走走,明日回陸家繼續幹活。”

李海草瞪大眼睛:“仙女姐姐要去玩嗎?我也要去!我也要!”

李繡花看向陸幼茗:“瑾年好久沒空帶小草出門玩了,陸小姐是否介意?”

陸幼茗當然介意:“我聽瑾年的。”

清諾看了看母子倆,點頭道:“好啊,我們今天就三人行。”

陸幼茗委屈了一瞬才恢覆正常。

只是他仨剛出門,朱光變就跟著一個家丁來到了李家:“幼茗,你果然來找瑾年了。”

陸幼茗頓感心煩,淡淡的問:“朱三少,你怎麽也來了?”

“我來找你的呀。”朱光變靠近她,“我是你未婚夫,你應該叫我光變或者朱先生。”

陸幼茗別過臉去:“我們都是新時代青年,父母做主的定親壓根算不上訂婚,我還是單身,沒有未婚夫。”

朱光變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幼茗,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我們有許多共同話題,都有進步思想,也在新式學堂念過書,當時在我家有二十來個人作證,你和我是父母之命天作之合的一對佳偶呀!”

陸幼茗牽著清諾的手,一聲不吭地走了。

朱光變趕緊跟上去:“行,我知道你對我還沒感情,所以比較反感這種父母操辦婚姻的封建行為。我理解你,也不會強迫你喊我名字或先生。”

陸幼茗說:“還請三少自便,我今日沒空招待你。”

朱光變嬉皮笑臉的說:“不用你招待,我跟著你們當錦衣衛,遇見什麽蟑螂或壞人,我一定替你們鏟除幹凈!”

陸幼茗看著清諾,清諾說:“我沒事。”

陸幼茗點點頭,繼續牽著清諾前進,清諾也牽著李海草。

朱光變一邊尾隨一邊推敲,懷疑清諾跟陸幼茗講述了她和他之間的往事。他覺得這是很可能的,畢竟她倆關系這麽好,而陸幼茗還不喜歡他。

他覺得,像他這麽優秀的青年男子,就算陸幼茗沒能對他一見傾心,但也絕對不會排斥與他來往。

可如今,他們都訂婚了,陸幼茗卻依然很不喜歡與他交流,而他也沒做什麽不禮貌的行為,真是想不明白她為什麽就不喜歡他。

所以,他越發懷疑是清諾說了什麽才導致陸幼茗對他沒好感。

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陸幼茗剛回鄉的第一天,也就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她對他的態度雖說不上熱情,卻也十分禮貌,甚至還挺友好的。

可是第二次見面,也就是他在陸家門口等待晚歸的陸幼茗,當時清諾就在陸幼茗身邊,而陸幼茗分明不喜歡與他多說一句話。

是了,一定是清諾把他們的曾經講了出來,還可能添油加醋的詆毀他的形象,才導致陸幼茗對他沒了好印象。

這麽說來,是清諾導致了他和陸幼茗的愛情之路布滿荊棘,導致了他不能及時抱得美人歸。

是清諾掐滅了他的愛情火苗,是清諾這個歹毒的絆腳石禍害了他的婚姻。

朱光變眼神狠厲起來,陰森森的盯著清諾的背影,尤其討厭她還牽著他心愛之人的手。

可在清諾感受到敵意而回過頭來時,他又忽然變了個神情仰望天空,他覺得他的演技棒棒的。

基於這一點,他覺得或許他還可以跟清諾來點陰的,但他又想起清諾說過,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之間的往事。

所以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他決定暗中觀察一下女子倆,然後找機會盤問一下清諾,如果真是她破壞了他的愛情,他絕對不會輕易饒了她!

李海草東張西望的,看見了夏老弟幾個小夥在玩游戲:“仙女姐姐,我想玩那個!”

清諾望過去:“你是想玩游戲還是想找他們玩?”

李海草笑嘻嘻的說:“我和他們玩一樣的!”

清諾問:“你不記得他們欺負你了?”

李海草晃動腦袋,憨憨的說:“不記得了。”

朱光變瞧見他如此模樣,替清諾感到悲哀,也覺得自己實在太善良了,居然還能同情疑似破壞他幸福的女人。

他想在陸幼茗面前表示一下自己的愛心,說:“既然想玩,哥哥帶你去!”

李海草對朱光變沒什麽好感,也不承認他是自己的哥哥,就只是呆滯的看著夏老弟他們。

清諾眼神示意一下陸幼茗,牽著李海草來到夏老弟面前:“願意帶我們一起玩嗎?”

夏老弟知道之前是自己誤會了李家偷了自家西瓜,所以沒再計較被清諾毆打的過去,卻依然不屑於跟傻子玩耍。

他囂張的問:“這游戲可不是人人都能玩的,像李大傻這種,可比五歲孩子都笨拙呢。”

李海草知道李大傻指的是自己,不服氣的說:“我不是五歲孩子,我是哥哥,我會玩,我想玩!”

夏老弟和夥伴們相視一眼,笑著說:“好啊,我們就帶你玩玩。”

陸幼茗問:“這游戲要怎麽玩?”

清諾解釋道:“拿一根相對粗長一點的棍子來敲打地上的杠桿,等小桿子飛起來了就用棍子往指定方向打出去,打得越遠就越好。”

朱光變插一嘴:“就是比誰打得遠,但想打中桿子飛出去可沒那麽容易。”

夏老弟問:“大傻你會嗎?”

“我會,我在家裏經常玩。”李海草以前在家裏也只是胡亂打飛一個方向,還都挺近的。

夏老弟看見陸幼茗和朱光變兩個有錢人在,忽然起了個小心思:“不如我們來比賽吧,贏了的人可以拿錢。但我家就只能出西瓜和土豆,你們呢?”

清諾家裏只有一些油麥菜和大蔥了:“好好的玩游戲,比賽賭錢做什麽呢?”

朱光變笑了笑:“沒問題,如果是瑾年她男人輸了,我替她給錢。”

陸幼茗微蹙眉宇,很不喜歡朱光變對清諾的介紹:“如果是海草或者諾諾輸了,錢由我來出。”

夏老弟見過的女子都玩不好打秤游戲,也知道李海草技術不行,就樂呵呵的說:“行啊,有兩位少爺小姐做擔保,你們夫妻倆就一起加入吧。”

“他們不叫夫妻倆。”陸幼茗握著拳頭悶悶的說了這麽一句。

清諾趕緊笑了笑:“我和海草是仙人組合,因為我是仙女姐姐。”

李海草使勁點頭:“就是就是!有仙女姐姐幫忙,我一定可以打敗你們!”

大夥也沒再多說,各就各位準備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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