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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乖戾女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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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泉瑟瑟發抖, 撲通一聲跪下:“諾諾別生氣, 我做錯了什麽?”

“你還不知道嗎?”清諾指著地上的榴蓮,“跪錯地方了。”

蘇語泉好想哭哦, 委屈巴巴的跪著過去抱住清諾大腿:“諾諾,我錯了, 你別生氣,原諒我好不好?”

清諾俯視她:“錯哪了?”

蘇語泉仰視她:“錯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而惹你生氣。”

清諾審視她:“你真不知道?”

蘇語泉誠懇道:“我真不知道。”

清諾心底的氣沒有減少一分, 但對蘇語泉那部分的全都轉變成了對梁愛友的。她拾起榴蓮也放下了刀,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蘇語泉心疼而又膽怯的跪著過去:“諾諾,我剛才睡著了, 真不知發生了什麽,你別不理我好不好?不要和我分手。”

清諾冷漠的看著她:“你真不想和我分手?”

“當然不想!”蘇語泉淚眼汪汪。

清諾問:“那你睡著之前幹了什麽?”

蘇語泉回想一下:“我和他們聊聊天吃吃瓜子, 喝了幾口酒也沒醉,就很想睡覺。”

“很想睡覺?”清諾捏住她下巴, “想和女人睡還是和男人啊?”

蘇語泉趕緊搖頭:“天地良心,我只想一個人睡覺!”

清諾交叉兩手:“那後來呢?”

蘇語泉又想了想:“後來, 後來愛友送我去房裏了?我不太記得了。”

“不太記得?”清諾拿起桌上的水果小刀在手裏轉圈圈,“你不記得跟誰接吻了?”

蘇語泉慌張起來:“我……我該不會跟你之外的人怎麽了吧?我好像沒有, 我好像跟你接吻而已!”

“跟我?”清諾打開水果刀的蓋子。

蘇語泉嚇得想要站起來,但還是硬著頭皮傾身摟住清諾,把頭埋在清諾大了一圈的胸上。

“諾諾, 我真不知道怎麽了,我好像做夢夢到自己和你在高三宿舍床上接吻。”

清諾心裏依然好氣:“我們冷戰幾天,等我消氣了你再上我的床。”

蘇語泉擡起頭來:“剛才難道是我和耿懷那個了?所以你打他?”

“不是。”清諾揉了揉打人打疼了的雙手, “去洗澡漱口,不洗掉一層皮不能出來,全身都得是我熟悉的沐浴露香。”

“是,我的女王陛下!”蘇語泉不敢造次,親了親清諾的手背和掌心就立刻執行任務去了。

清諾嫌棄的看了看被親過的手,心裏的怒氣卻忽然變成了柔軟的暖氣。

蘇語泉洗了澡出來跟清諾道了晚安便在沙發上過夜,可她卻睡不著。

她去陽臺上打電話給梁愛友,低聲問:“我不是在包廂裏和你坐一起的嗎?怎麽會在客房裏然後還跟莫耿懷一起了?”

梁愛友鼓足了勇氣才接通蘇語泉的來電,卻沒想到對方對她今晚的所作所為毫不知情。

她竊喜的撒謊:“你都睡著了,我就跟耿懷一起扶你去開房,然後耿懷回了包廂,我留下來陪你,可你卻吐了我一身,搞得我沒衣服穿。”

蘇語泉吃了一驚。

梁愛友又說:“我就脫了衣服來給你擦幹凈臟汙,你又一直撒嬌要我用嘴來餵你喝水。”

蘇語泉又吃了一驚。

梁愛友還說:“我和你是感情深厚的閨蜜,我愛你,別說是用嘴餵水了,就算是人口呼吸我也願意啊,所以我就跟你嘴對嘴了。”

蘇語泉驚慌的問:“我們沒做什麽吧?”

“我們沒能做什麽?我是直女,你也有了女朋友,我怎麽會和你亂來呢?”梁愛友抱怨道,“可是周時若跟著耿懷來找你,恰巧撞見我們餵水那一幕,她就對我拳打腳踢,若不是耿懷攔著點,我可能都要進醫院了!”

蘇語泉心情沈重:“怪不得她這麽生氣呢,我得好好哄哄她了。夜已深,我們晚安吧。”

“嗯,對不起啊。”梁愛友猶豫地問,“她沒跟你分手嗎?”

蘇語泉悶悶的說:“她有提,但我不同意。我會哄好她的,你別擔心。”

“好的。”梁愛友好開心,蘇語泉居然沒有懷疑她還相信她!

可是如果這次行動沒能導致她們分手,那她這麽膽戰心驚的受累不是白費了嗎?可她也不敢再輕易當“小三”了,畢竟周時若真不是好惹的。

然而第二天她就收到了清諾發來的消息,請她去大學城的一家餐廳喝杯茶,說是要她把昨晚的事情好好說說。

梁愛友覺得,既然蘇語泉相信了她的話,那麽只要她死賴到底,清諾也沒能把她怎麽樣。

於是,她按時離校前往約定地點,來到了指定的茶餐廳。

這地方不僅環境優美,食品也是一流,清諾很喜歡,以前經常和蘇語泉一同來吃喝玩樂。

今日是餐廳營業的最後一天,因為老板要帶家人去外國居住了,下午營業時間結束就關門清場。

清諾原計劃和蘇語泉在今天中午來這裏大吃一餐,可她現在已經沒那個閑情逸致了。

她給店老板轉了一筆錢,拿下了餐廳的晚間支配權,目前就只有她帶來的人在場。

梁愛友環顧這空曠的地方,頓時起了疑心。她望到清諾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後面,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梁愛友沒有立馬坐下去,清諾也沒有站起來。

梁愛友問:“你有什麽想知道的?”

清諾推了一杯紅酒過去。

梁愛友卻不敢喝,拉開椅子坐下來:“你包場了?”

清諾眼含敵意的說:“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膽子真不是一般的肥。”

梁愛友理不直氣也壯的說:“什麽叫你的女人?泉泉是她自己的,不屬於任何人!”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估計你也是。”清諾拆開一支棒棒糖。

“你到底想說什麽?”梁愛友問,“是不是要我告訴你昨晚為什麽跟她在房裏?你想知道的話,問她啊,反正我說什麽你也不信。”

清諾睨她一眼:“莫耿懷已經告訴我了,你們聯合一起給阿泉下藥導致她迷迷糊糊的受你們擺布。你們目的是什麽呢?不就是想看到我傷心難過嘛,可惜啊,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梁愛友不相信莫耿懷跟清諾坦白了:“你血口噴人而又不相信我,我們也不用再浪費時間了。我昨晚只是為了給泉泉餵水,衣服臟了才沒有穿。”

清諾忍住笑意:“你騙誰呢?這樣的話,傻子都不會信吧?”

梁愛友楞了楞,羞惱的說:“泉泉信了,我也信!”

“她信了?”清諾恨不得立馬打開隨意門去抽蘇語泉的屁股。

“對啊。”梁愛友站起來,“你昨晚害我差點要去醫院縫針,我們不拖不欠,短時間內最好不見。”

“這就想走了?”清諾勾起一抹冷笑,“昨晚沒能縫針太可惜了,不如今天送你一程?”

梁愛友轉過身來:“什麽意思?”

“啪啪啪。”清諾拍拍手掌。

四面八方走來好幾個黑衣保鏢,其中兩個還抓著被套住麻袋的受傷者。

梁愛友害怕得腿軟又手抖:“周時若你想幹嘛?”

清諾微微一笑:“我女朋友的嘴你也敢碰,不給你點教訓我怎麽能開心呢?你就當自己是個小三兒,活該被打吧。”

話音剛落,梁愛友就被打倒在地痛得大哭大喊。

莫耿懷也是應了清諾的邀約才過來的,可剛踏入餐廳就被狠狠地揍了一頓。在嚴刑拷打之下,他供述了與梁愛友合謀拆散情侶的奸計。

他現在從麻袋裏冒出頭來,臉青鼻腫的看著梁愛友被拳打腳踢。

“救命啊!對不起!時若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梁愛友蜷縮起來抱住頭,生怕毀容了。

清諾看在她是個女生的份上,沒有讓保鏢太用力,也盡量避免打到她的臉和重要部位。

可她因為恐懼心理,被人打了幾巴掌踢了幾腳便覺得沒了半條命,身上的痛覺被心理放大起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行了,給她喝口水。”清諾怪自己心不夠狠。

梁愛友被擺正身子坐在地板上,瑟瑟發抖接過水杯卻不敢喝。

清諾看著瞪住自己的男生:“畢業聚會那晚是你叫來的人,我當時沒找你算賬已經是仁至義盡。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想出各種齷齪卑鄙的陰謀來傷害我。你喪心病狂的對你妹妹,我也不再視你為哥哥,我們之間只剩下一種關系,敵人。”

莫耿懷冷笑:“周時若你就是我宿敵!當年你媽搶了我爸、害死我媽,連累我成了孤兒寄人籬下。你富貴榮華了,又來搶我喜歡的女孩,我和你之間是敵人嗎?不,是仇人!”

清諾嚴肅的說:“我鄭重的告訴你,你媽的死和你的遭遇跟我媽沒有直接關系。你如果想後半生幸福一些,那就不要再報仇,否則你不是死就是坐牢!”

“你也承認有間接關系了吧?”莫耿懷壓根聽不進她說的一個字,“可我就認為是你們害了我全家,就算是小泉的父母也如此認為!”

清諾見他實在不可理喻,也不再浪費唇舌了:“給他倆錄視頻,脫衣服也好打人也罷,直到他們親口說出受罪的緣由。”

“是!”保鏢們紛紛行動起來。

梁愛友又哭了:“周時若你放過我吧,我知錯了,我是蘇語泉的好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

清諾戴上耳機聽音樂,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莫耿懷不停地怒吼,打死也不肯承認自己做過的所有下流勾當。

梁愛友很快就妥協了,對著錄像口述自己給好朋友的男朋友下藥而上床的卑劣行為。

稍微安全一點了,她就縮在一邊偷偷地給蘇語泉發消息,不敢打電話報警。

莫耿懷被打暈之後,潑了一桶冷水又醒來了:“周時若你有本事弄死我啊!”

清諾微微一笑:“扒光他的衣服,然後你們委屈一下給他開開花吧。”

莫耿懷瞪大眼睛,恐懼的吼:“周時若你變態!你無恥你可惡!”

清諾戴上耳機聽音樂,轉身背對著保鏢們。

保鏢們相視一眼,有的松領結有的解皮帶。

莫耿懷大哭起來:“我錯了!我說,我說,你們別欺負我!我什麽都說!”

保鏢們暗自松了口氣,依舊嚴厲地包圍莫耿懷。

莫耿懷對著錄像口述:“我暗戀一個女生好幾年了,看不慣她和別人談戀愛,就對她死纏爛打甚至動手動腳都沒能得逞。後來,我在一次聚會上趁她去洗手間之際,弄暈她便想拖到樓梯間欺辱,可惜她男朋友及時趕來嚇跑了我。最近,我又聯合一個舊相識給她的男朋友下藥灌酒想要破壞她的戀情。我承認自己非常卑鄙無恥,如今被人教訓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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