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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共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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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等,他便能名正言順的登基,但是若是等也存在著司馬禦假死的風險。終於看了一眼朝中一個大臣,十一他表態。

“什麽時機未到,我聽到消息,九殿下已經病死川城,如今只有大殿下最得聖意,也是學過帝王術,進過禦書房的,除了大殿下哪個皇子還能堪此重任?”

其他大臣也都知道司馬禦病重,但大多數都不知道司馬禦病逝。但是也有一少部分接到了消息,如今擺在他們面前的便是站位了。

他們總不能愚蠢的站到死人那一黨派吧?!人都死了,簡直就是毫無懸念。

“既然是如此,為何不耐心等待宣讀遺照?難道皇上故去,你心中便沒有皇上了?!”蘇禮不屑的看了一眼哪個大臣,並不在乎多得罪一個重臣。

司馬滄瀾看著蘇禮堅定的神情,心中越發的肯定了心裏的猜測。心道:丫頭,你怪我利用了你我的感情,如今他不也是利用了你們的感情?否則我又怎會如此篤定?

反正歷史只是勝利者書寫的,如今看來是不能在等下去了!就在司馬滄瀾轉身要走出太和殿之時,被蘭貴妃攔住了。

雖然並沒有出口責備,但是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責備與心寒,仿佛是在控訴司馬滄瀾的冷血,竟然能作出弒父這樣殘忍的事!“你父皇還留下了遺囑。”

蘭貴妃仿佛知道司馬滄瀾會料到遺囑的內容一般,絲毫不給司馬滄瀾說話的機會,道:“你父皇封你為賢王,封地在濟州,等蘇公子宣讀完聖旨,我們便出京吧!”

司馬滄瀾愕然的看著蘭貴妃,他就算料到了母妃不會讓他兵變,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猜到她母妃竟然來了這一出!

朝中大臣聞言也都是一陣楞怔,唯一適合繼承大統的大皇子,竟然被封王了?!那這遺照究竟是讓何人繼承大統?

難道會是九皇孫不成?還是那幾個明顯不成器的皇子?!

司馬滄瀾想掙脫母後的鉗制,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掙不開,蘭貴妃終於忍不住警告,道:“夠了!不要逼我在這裏和你撕破臉!”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給自己最愛的男人下毒竟然是自己兒子!他們最為寵愛的兒子!就算臨死他也不忍心讓她難過。

若不是蘇拂將一切告訴她,她該是對他誤會多深?其實他已經為了她,輕了江山太多太多。若不是滄瀾買過通敵,想來他也不會舍得將滄瀾遠遠調離京都。

是她錯了,竟然錯怪了他。而自己卻一直自詡空的知己,如今她憑什麽?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在讓空死不瞑目,一切就按照天禦國的祖訓吧!

“母妃?!”司馬滄瀾眼中帶著一抹哀求,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不要逼他,不要逼他做出不孝的事!就在司馬滄瀾掌嘴說拿下蘇禮之時。

有人更快他一步,道:“本殿下沒錯過什麽把?”

所有人都愕然的看向了殿外,那一身藍色錦袍,雖然風塵仆仆,但是除了九殿下還能是誰?

“如今,人已經到齊了,那麽草民就開始宣讀遺照了!”蘇禮說著展開了手中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即位二十一載,天下太平。民有所安。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聖,功更盼後人。今尊祖訓傳位於嫡九皇子,望諸位臣子盡心竭力輔佐,同扶社稷。”

“兒臣領旨!”司馬禦從容上前,落座於皇位。

司馬滄瀾只覺得上首之人,再一次刺痛了雙眼!這一次不顧母妃的阻攔,“替朕將這個反賊拿下!”

話音剛落,羽林衛便沖進了太和殿。

朝中大臣哪裏會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麽,誰不知道九皇子在出征之前朝中並沒有什麽勢力,於是一個個低垂下了頭,全當做沒看見一般。

“哈哈!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造反?!”夏染染終於在鳴知秋故意透漏的蛛絲馬跡中,有了新的聯想,也恰巧成了司馬滄瀾背後的一把刀。

鳴知秋便是要夏染染替自己揭穿司馬滄瀾,讓他徹底名不正言不順,就算他的下半輩子只能被圈禁冷宮,她也願意陪伴著他。

——啪——蘭貴妃狠狠的甩了夏染染一個耳光,“你胡說什麽?!”

就算她在恨,在怪司馬滄瀾,但司馬滄瀾終究是自己的兒子,她又豈能容別人在這裏詬病司馬滄瀾?

“她就是為了藥煙淩那個賤人!所以才會如此想要奪下那個位置,好名正言順按照祖訓迎娶那個賤人!”夏染染是真的瘋了。

再見識了司馬滄瀾的冷血,又在鳴知秋刻意的刺激下終於瘋了,在太和殿撒起潑。

太和殿的諸位大臣也皆是垂著頭罔若未聞,唯恐將來新帝登基將自己等人給清理了!

“還不將這個瘋婦拖下去!”司馬滄瀾神情雖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但卻比平日溫潤的神情多了一絲陰狠。

“你們還等什麽,還不速速將朕瘋了的皇兄一並拿下?!”司馬滄瀾說這話時,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蘭貴妃。這是司馬禦答應過父皇的,無論如何都會留司馬滄瀾一命。

司馬禦話音剛落,從司馬禦身後便沖出了一千人,迅速的拿下了沖進來的羽林衛。

“老九,你果然是深藏不漏!!哈哈!”司馬滄瀾雖有不甘,但是成王敗寇!只可惜他不能彌補自己的遺憾了!

寒雨軒,蘭貴妃抓著蘇拂的胳膊,“你答應過會讓滄瀾平安無事的!”

“皇上如今金口已開,說大皇兄是瘋了,留在暮雪閣養病,您還想如何?”蘇拂懶懶的掀了掀眼皮,司馬滄瀾要做的可是兵變!

“空說過,要封滄瀾為賢王的!”她終歸是不相信曾經謀反的皇子留在宮中會安度晚年。

蘇拂開門見山,道:“你不信任我們,同樣我們也不會信任放心放任一個有心謀反的王爺去封地。”

“當然我答應過知秋,如果他願意,可以從此隱姓埋名離開皇宮。”如今她也算兌現了對鳴知秋的承諾了。

幾日後,鳴知秋跪在蘇拂面前,“我求您無論如何去見他一面。”

“如今已經如你所願,他的身邊已經再無其她女人,何必再讓他再見我?”鳴知秋所有的做法,蘇拂都無法理解,但是卻看以看出她對司馬滄瀾的堅定不移,情深意切。

“我想求你將所有事都告訴他,也好讓放下宮中一切,重新開始。”鳴知秋懇求道。

“我是不會再見他了。”她終究不能同他一般,再利用過後還能如此坦然。

過了半晌才又道:“但你可以轉達一句,他利用我一次,我利用他一次,從此互不相欠。”

蘇拂走出了寒雨軒,她並未住進鳳儀殿,而皇後回了藥靈谷,帶著瘋了的夏染染,離開了囚禁她半生的牢籠。

快入夏了,她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兩年了,但是卻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兩世加起來來也沒有這兩年經歷的多。

但好在她遇見了對的人。

司馬禦也遵守了承諾,她成為了後宮裏唯一的一個女人,也是天禦國最珍貴的皇後,共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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