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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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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公主若是不介意提前服用解藥,那公主來時還請提前通知一下,畢竟煙淩要提前為公主準備好解藥。”蘇拂誠懇而又體貼道,任誰瞧了都是一副考慮周到,做事得體的模樣。

隨即又露出了一絲猶豫,隨即似下定決心,小心翼翼道:“只是還請陛下和公主事後不要因為解藥的藥性怪罪民女才好。”

北堂雪唇角扯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原來之前故作大方,有鋪墊了那麽久,竟然是在這裏等著下她呢。

“父皇,拂兒如今的身體不適宜久跪。”司馬禦擔心入秋夜裏地上涼,他聽庭筠提起,孕期的女子十分嬌弱,很容易就留下病根,一旦傷了元氣很難再養好了。

“老九快要成婚了倒是變得體貼心細了,你起來回話吧!”司馬空看了蘇拂好一會兒,才允了蘇拂起身。“不知你園子裏的解藥藥性就是是如何呀,竟然如此小心翼翼。”

“這解藥服用過兩顆以上便會導致不孕,之前就是因為民女疏忽了忘記了提醒夏姑娘。”蘇拂說著露出了一絲內疚與不忍的神色。

北堂雪聽了先是一楞,低聲朝身後問道:“夏姑娘是誰?”

北堂雪的侍衛答道:“就是大殿下的側妃,蘭貴妃壽宴確實因此而小產了。”

“若是服了兩顆解藥便不孕,那麽她有事如何有孕呢?”北堂雪心裏卻是如何也不信的。

“公主還是不要貿然去玫瑰園了,這靈女是百度不清之體,因此才能與九殿下親近,所以進來九殿下身體看似不在是至毒之體,只是如今靈女有孕,沒有靈女緩解九殿下的毒性,恐怕九殿下已經恢覆了之前的毒性。”侍衛謹慎小心的分析著。

她堂堂一國公主,難道要和姨母一般,竟然要被藥靈谷一個徒有虛名的靈女打壓了下去?難道沒了她,她就不能留在司馬禦的身邊了?

北堂雪壓下心中的怒氣,笑道:“虧的靈女這次思慮的周全,這才讓本公主沒有中島覆轍。”

就算如今她沒有住進去的借口,也絕不會讓她就這樣順心如意,所以北堂雪故意讓大家想起蘇拂的失誤。只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大家並沒有將目光看向蘇拂,而是覆雜的目光都悄悄的落到夏染染的身上。

北堂雪順著目光看去,那女子坐在司馬滄瀾身旁,如今正一臉羞憤的瞪著她。這是怎麽回事?

北堂雪身旁的侍衛有些無奈,若不是皇後太了解公主的性子,將自己賜給了北堂雪,以公主的性子真是難以在這深宮中站住腳。低聲提醒道:“那位便是夏姑娘,之前指婚給了九殿下,卻懷了大殿下的孩子。”

北堂雪恍然,但如今要將話收回來卻是不能的,果然見到蘇拂眼中閃過一絲皎潔的笑意。

司馬禦終於找到了提前離席的借口,如冰刀一般的目光掃向了北堂雪,卻是對著司馬空,道:“拂兒如今身體不爽,兒臣與拂兒就先行告退了!”

司馬空看了一眼北堂雪眼睛腫蒙了一層水霧,貝齒咬著嫣紅的下唇一副委屈的神情,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如今天色已晚,今夜就不要出宮了。”

蘭貴妃垂下眸子掩去了眼中的失望,她還真是小瞧了蘇拂了。知道古代之人註重子嗣,尤其像北堂雪這樣身份尊貴的公主,到讓她就這樣的躲了過去。

“是呢!九皇兄,朵兒還想與拂……靈女敘敘舊呢!”司馬朵從邊角的席位站了起來,又走到中間朝著司馬空跪下,“還請父皇允許朵兒提前離席。”

蘇拂順著聲音朝司馬朵望去,她還記得初見時她的跋扈,心性確是宮中難得的善良。如今雖然裝扮得體,但覺得整個人消瘦如材,衣服仿佛掛在身上一般。

終究是她李利用了司馬朵的率性,無論她於靜妃又和恩怨,終歸是自己害的她沒了生母。

皇後還不等皇上說話率先開了口,“陛下,臣妾記得靈女曾經在宮中時,似乎就與十丫頭走的近。”

蘭貴妃聞言擡起頭仔細的打量著二人,又看向了此時正熱切看著皇上的夏染染,心中有了幾分了然。“皇上,一個宴會不就是為了放松,況且孩子們都還小,今天何必還用規矩這麽拘著呢!”

蘇拂驚訝的看了一眼皇後,此時皇後的眼中哪裏還有半分的審視,竟然滿滿的都是寵溺。她怎麽會無緣故的幫司馬朵?許是她有些驚弓之鳥,想的多了一些。“民女確實好久也為與十公主一起說說話了。”

司馬空看了一眼柔情的似水的蘭貴妃,只有她不曾變過,氣質如蘭心還是如此的柔軟,就是見不得別人難過,於是朝著司馬朵不耐的揮了揮手。

司馬朵看皇上允了,才如蝴蝶一般歡快的奔到蘇拂的面前,摟著她的胳膊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走去。

司馬禦剛要轉身跟上,皇後不知道與皇上說了什麽,之間皇上看了司馬禦一眼點了點頭,皇後便領著宮人朝著司馬禦走來。“禦兒,母後年紀大了,送母後回鳳儀殿吧。”

皇後開了嘴,又是司馬禦的生母,司馬禦不好拒絕,只好點了點頭頭,和皇後一同朝著與蘇拂相反的方向離去。二人一入鳳棲樓,宮女與太監們便都退了一個幹凈。

“禦兒,你與靈女能兩情相悅自然是好事,母後本不該多事,但你確定她腹中胎兒可真的是你的骨血?”皇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畢竟先是染染懷了別人的孩子,如今她也極有可能,而且孩子的父親都是蘭貴妃的好兒子!

皇後想到這裏漂亮的眸子不禁一瞇,她這可是在報覆自己?

司馬禦聞言眸子越發的清冷,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母後幾乎不過問他的事情,今天怎麽會有這樣一問?“難道母後以為禦兒是個糊塗的不成?”

“你知道母後並不是這個意思,但畢竟無風不起浪,況且司馬滄瀾若不是孩子的生父,何以會說自己是孩子是他的?”她也是能理解的,若這事是真的,哪一個男人會願意被同一個戴綠帽子兩次?

“母後也誤會兒臣的意思了,兒臣確定與夏染染清清白白,她若不是急著落實腹中胎兒,借此逼著父皇與母後為她賜婚,如何會鬧得那日的笑話?”

如此一說確實都通了,她本來還覺得奇怪。染染那孩子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禦兒,如何忽然與司馬滄瀾有染,想來是染染著了那人的道,跌進了那人的陷阱。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早一點告訴母後?”她也好早做些準備,也不至於讓染染名聲有損。

司馬禦在心中冷冷一笑,他早一點說,母後怎會舍得她瘦一點委屈。“兒臣也是事後才調查清楚的,至於拂兒腹中孩兒,卻是是母後的親孫!”

“那段時間畢竟他也同你們住在一個園子裏,還聽下人說他進她住的院子也從不避諱。”皇後一直覺得禦兒冰冷的性子是像司馬空,如今看他對蘇拂那副癡情的模樣,倒是像足了年輕時的自己。

若自己也是個男兒,也許就會多了一絲反抗命運的勇氣了吧?

“他在的時候,兒臣也在,就算兒臣不在時,也留了暗位的。”司馬禦雖然並不想解釋太多,但也不希望別人懷疑拂兒與他們的孩子。

他就知道司馬滄瀾沒這麽容易放手,他竟然大起了這樣主意!這個夏染染著實也該教訓一二了,否則她是不知道自己長了一個怎樣惹禍的嘴!

本來皇後還想說什麽,司馬禦直接打斷,道:“時候不早了,母後還是早些歇下吧。”

皇後看著神情清冷的司馬禦,此時竟然覺得他與司馬空年輕時候的臉再次重合,心中生氣一絲厭惡來,隨即想到今晚的安排,才露出一副傷心的模樣,“你與父皇倒是很像,都對本宮如此冷淡。”

司馬禦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不禁有些擔心起蘇拂,畢竟天如此黑,禦花園裏的人畢竟雜了些……

“如今你有什麽打算?”蘇拂看著消瘦的司馬朵,內疚更深。

司馬朵聞言眼睛便是一紅,她想起母妃是被父皇賜死,心中便是一陣刺痛,“如今母親也不在了,父皇也並不甚在意,我除了依靠皇後,還能怎麽辦呢?”

蘇拂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雖然能夠理解她的感受,但畢竟不是她的經歷,也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只是看著她的模樣神情,心裏越發的不好過了起來。

“那……你對張禦醫是否還有那個心思?”雖然她不想隨意左右別人的姻緣來,來填補自己的內疚,但這個也是唯一個她能為司馬朵做的了。

司馬朵忽然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蘇拂,她一直陪著自己玩,有一直想要成全她的情竇初開,怎麽會害母妃的性命呢?她怎麽也不能相信,只是證據卻擺在那裏,就算知道母妃若無害人意,也不會著了她的道,但終歸母妃是因為她的設計才獲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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