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5 偶遇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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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貴妃壽宴茯苓沒有在場,因為司馬空故意的壓制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蘇拂的身份便是靈女,所以見到著新鮮的事平時幹練的模樣全沒,露出了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

四爺爺行動夠快的呀,不過現在確實是一天最熱的時候,這個時候到真的是事半功倍呢。這邊她於拂始的話還沒說完,於是又將茯苓支開。笑道:“告訴拂啟,讓他安排人留意留意。”

拂始因為一心想著挑選徒弟的事,也沒留意到茯苓說什麽,只是看著蘇拂的目光越加崇拜。

公子果然是如此一來,這些人無論是因為孝心還是感恩,只要他們的親人還在厚德樓,他們便會忠心於厚德樓。

“不覺得我利用了他們的孝心和責任的行為卑鄙就好。”蘇拂淡淡一笑說很是磊落。

拂始是一個實在忠厚的人,並沒有聽明白蘇拂言外之意。若是這些人敢做些什麽傷害厚德莊園的事,這些人的親人也難以善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自己有沒有那樣的狠心。

蘇拂終於覺得自己越來越會粉飾自己的卑劣,好聽說的說是她利用了他們的孝心,難聽點的說不過是利用他們的孝心和責任將他們的親人脅迫再手。

原來有一天,她也會成為司馬滄瀾那樣的人,她到越發欽佩司馬禦的行事的磊落。

因為今天晚膳家裏有客人,蘇拂領著茯苓和琉璃先行回幽蘭小築了。馬車外面依然不時傳來百姓的熱議聲,不時就會有百姓感激的提起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想來是四爺爺了。看來她也需要找拂鳩,在給四爺爺添上一抹神秘的色彩才行。

蘇拂細細的領了一會兒,才道:“琉璃,怎麽眼睛紅紅的?”

其實不用問,也能猜到是因為淩風了,自從這丫頭對淩風動心,就一直是一副藏不住心事的模樣。

琉璃癟了癟嘴,聲音哽咽著,仿佛眼淚隨時會再次滾落一般,“他……他……走了。”

淩風竟然走了,還是不告而別。虧她還幫他派人留意了他的仇人,真是個白眼狼。雖然有些不舍,但是離開出去散散心也好。“離開一段時間也好。”

不過今天很奇怪,妖月一向守時,今天竟然也沒跟著自己。“你們有沒有見到妖月?”

“他好像昨夜著涼了有些發熱,九爺就將他留下歇息了。”蘇拂心裏腹誹道,絕對是司馬禦故意的。

“琉璃,你有沒有想過做自己,做一個矚目的自己,讓錯過自己的人後悔?”蘇拂誘拐道。

茯苓也投氣,道:“聰明而又認真的女人最讓人喜歡哦!”

“可是我就想要他喜歡我!”琉璃的眼淚終於是洶湧的流了下來,她已經如此的卑微守候著他,可是他寧願離開再也看不到蘇拂,也不願意再看她一眼。

她卻又怪不起眼前這個一心關心自己的人,就連自己都會喜歡上她,又何況是一個男人呢?

“那你有沒有讓他看到你的這一面呢?”蘇拂耐心的引導著。

好像自從知道他是男人,就一直在圍著他打轉,之前倆人又是經常吵架拌嘴,到真是沒有呢。“所以……他才不喜歡我嗎?”

“感情的事不好說,但是你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蘇拂其實一直覺得琉璃是一個能幹的姑娘,所以一直想要將她打造成一個幹練的小女強人,若是能痛茯苓一那就更好了。“至少我確定,他不喜歡愛哭鼻子的女人。”

琉璃三下兩下將臉上的眼淚擦掉,努力露出一張小臉來。

蘇拂看了也不免心裏一陣心痛,“大爺還有沒有來找過你?”

“沒有。”琉璃垂下了眼瞼,蘇拂知道這是她說謊時才會有的表情,看來無論她如何幫她,她也不會成為真正的自己人了。

“茯苓,忽然覺得有點悶,你陪我走回家吧。”蘇拂說完就已經跳出了馬車。

琉璃臉色剛剛哭過的眼睛還紅腫著,此時臉色也有一些慘白。在心裏,她是希望蘇拂可以和大爺在一起的,可是不知道從何時起,九爺就夜夜留宿在大爺送給蘇拂的碧海小築裏了。

雖然她一直想問他們這是為什麽,但是主子的事又怎回會是她能幹預的?

她還因為嫉妒淩風女扮男裝時搶了寵,因為不知道他是男子的緣故,所以還跟大爺高了壯。其實她只是想要大爺將淩風支開而已,沒想到大爺竟然真的教訓了他,也就是這一次教訓才知道他遠原來是個男人。

也難怪大爺那麽生氣了,可就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大爺一直最信任妖月的,竟然舍得連他也罰了……

“公子,放琉璃一個人不太好吧?”茯苓不明所以道。

“她是司馬滄瀾的人。”蘇拂言簡意賅,她不是說大殿下,也不是說大爺,而是直呼名諱。

茯苓在蘇拂一雙似笑的桃花眼中,看見了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恨意。看來她以後和琉璃說話時應該註意一些了。

“茯苓,我需要你在培養出來兩個能和你一樣經營厚德樓的人。”蘇拂輕聲說道。

“好!”盡管茯苓眼睛一暗,但還是答應道。畢竟沒有蘇拂的幫忙,她就不能獲得自由。

“我要將厚德樓的分部開到其他兩國。”蘇拂拉過茯苓的手,解釋到。“之所以需要你來培養,是因為我覺得你具備通過他們管理三國的厚德樓,明白我的意思嗎?”

茯苓聞言眼睛一亮,“但是你怕教會了他們,他們自立門戶了嗎?”

“明日讓拂始陪你去趟厚德莊園,去宅民外院住的地方去挑選幾個淩厲的,脫穎而出的就讓他們去其他兩國掌事,不能脫穎而出的就留下給你們打打下手。”

“但是挑選要符合兩個條件才行,第一點是父母、妻兒都在厚德莊園安居的,第二點是責任感孝順。”

茯苓果然是一點就通,如此一來確實不擔心他們會自立門戶了,不禁有些期待明日厚德莊園之行了。

“你和拂始安排好了,帶過來讓我瞧一眼,將他們的資料詳細的留一個資料交給拂鳩就行了。”確實也該給自己的人建立起一個人事檔案了,也方便管理。

“丫頭。”這聲音蘇拂在熟悉不過了。

茯苓回頭看了一眼那如蘭白玉一樣的男子,看著蘇拂倔強加快的腳步又跟了上去。

司馬滄瀾快步擋在蘇拂身前,“不管父皇有沒有聖旨下來,只要你一天叫蘇拂,我們一天就父皇的口諭賜婚!”

“大殿下,強人所難可一點也不向你。”蘇拂回頭拉著茯苓繞過司馬滄瀾,卻被司馬滄瀾一下子攥住了手腕。

“為什麽就不能再相信我一次?”他也不知道今天為何會出宮,為何會一直跟著她的馬車。

直到看到她從馬車裏下來,心底竟期盼她是感覺到了他的氣息,所以才下車來尋他。但風拂過馬車簾,露出裏面臉色蒼白,雙眼紅腫的琉璃。

便明白了她是有心避開他所有的耳目,不願意讓他知道她的一切。就算如此,她心底愛的人是他!

蘇拂自嘲一笑,使勁的甩開了他的鉗制,揉著紅腫青紫的手腕,一字一句道:“你忘記了,我叫藥煙淩,不叫蘇拂。”

“丫頭,何必用這個身份困住自己呢?”

“難道你不是因為知道了藥靈谷的寓言,難道事先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她一直想不清,自己究竟有什麽樣的價值,讓他這麽執著而不肯放棄,在她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演著癡情的戲碼?

但聽了張庭筠提起藥靈谷寓言的事情,心底似乎便得一絲清明。但心底莫名的希望他繼續解釋,也許她就可以告訴自己,是她過於多疑,他僅僅是**的背叛,他是愛自己的。

但這試探的話一滾落出來,看到司馬滄瀾臉眼中剎那的灰暗時,一顆心對他徹底絕望了。

這時一道藍影忽然將她與司馬滄瀾隔開,“大哥,還真是巧,不過我與拂兒家裏還有客人,改日在敘舊吧。”

說完攬著蘇拂的腰身,朝著碧海小築走去。看著茯苓的眼神有些責備,仿佛是在問她為何不坐馬車回來。

“你怎麽來了?”蘇拂木然的被他擁著,跟隨著她的腳步。

“琉璃都回來了,我見你還未歸就出來接你。”司馬禦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了要暴怒出來的憤怒,淡淡的說道。

剛走到碧海小築,便看到伍佰竟然站在門口,“九爺與姑娘的感情真好。”

司馬禦收斂了幾分冷冽,客套道:“晚膳已經準備好了,別嫌棄晚宴簡陋。”

“怎會。”拂兄將手上的禮物遞給了茯苓,跟著走了進去。

今日的晚膳並沒有設在蘇拂的小院外,菜式普通卻很是溫馨,十二道小菜都是蘇拂平日裏喜歡的。

司馬禦看著蘇拂似乎沒什麽胃口,看著手中的酒杯,濃密的睫毛掃下一片陰影隱去了他眼中的情緒,“拂兒既然沒什麽胃口,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蘇拂朝著伍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進屋卻是朝著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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