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7 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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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拂聞言在司馬禦懷中的身子便是一僵。是呀。如此交心的日日夜夜。

司馬禦聞言如刺在心。甚至手上的力氣過大。將蘇拂弄痛也不自知。“小禦。你弄痛我了……”

“呵呵。丫頭。他都知道你叫藥煙淩。你覺得這個看似任性狂妄的九弟又是因何如此在意你呢。”

“夠了。至少他可以毫無條件的承諾我。一生一雙人。”

司馬滄瀾呵呵一笑。仿佛是在笑蘇拂的無知。“九皇弟。你真的不會介意我們過往的情誼。”

“當然……不會。還要多謝大皇兄教會了九弟我如何來愛她。”司馬禦說著輕輕的在蘇拂額上落下一吻。

“不信嗎。你不覺得你囚禁暗位的地方你們知道的太容易了嗎。我只是不想讓她在你我之間太操勞。還有你不該讓拂兒的受上染上鮮血。

所以一直以來。無論她是蘇拂。還是藥煙淩我都不在乎。我只要她是我的拂兒。就夠了。”司馬禦說完已經抱著蘇拂大步離去。

蘇拂聞心臟猛然一縮。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即使知道自己存了心利用他。他也要將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可是太晚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愛了。但若是真的可以這樣被人愛著。到真是她的幸運。

司馬禦抱著蘇拂一路直接來到玉泉臺。他什麽也沒有問。更沒有讓蘇拂向他保證什麽。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到溫暖的池中。舒緩著她所有的疲憊。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所以也無需介意。”他其實無比介意。但更怕她會再次離開他。讓他的生活再次一片冰涼。若是從未享受過溫暖。也就不會知道曾經的生活有多麽寒冷。但一旦享受過這片刻的溫暖。卻在也無法回到過去。

所以他不再介意被她利用。甚至會不斷變強。替她做她所想的事。

不過。美人再懷。或許有更好的辦法。讓她忘卻今日的煩憂。“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

話落他冰涼的雙手已經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四處點火。而這冰涼的觸感與溫熱的泉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司馬禦一雙如冰帶著薄繭的手掌。似乎帶著能觸碰靈魂的魔力。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栗。

還來不及想不多。便已經虛軟在他的懷中。承受著他的唇掠奪著她唇中本就稀薄的空氣。更是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盡管情-愛已經不再陌生。但每次他都有辦法讓她迷失在這陌生的歡愉之中。

讓她都分不清是身體的沈淪。還是靈魂的墮落。只是真切的感覺著他冰冷的霸道。一遍遍的掠奪著她僅有的意識。讓她無力反抗。一遍遍沈淪。

他一遍遍的索取。仿佛怎麽也要不夠。而她一遍遍沈淪。怎麽也醒不來。

蘇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司馬禦的床榻上。渾身酸痛僅一條蠶絲被遮蓋著她嬌軟的身軀。床榻舒適軟綿。絲被柔滑不禁舒服的嚶嚀一聲。“恩……”

“姑娘。你醒了。”茉莉從屏風後面走了進來輕輕的將床幔綁好。便被蘇拂身上的紅紅紫紫嚇得手就是一哆嗦。

茉莉目光裏先是一陣驚恐。但隨即對蘇拂的關心壓過了一切。才下定決心。道:“姑娘。不必為了茉莉在這裏受委屈。若是可以你還是出宮吧。”

蘇拂看茉莉這個樣子。便明白茉莉未經人事。古代人又保守。定然是不懂所以想歪了。但就是如此。茉莉的單純還有這份忠心讓她覺得心暖。“等你日後有了心愛之人。你就懂得這些是什麽了。”

茉莉聞言嬌俏的臉蛋便是一紅。隨即也有些恍然。“我還以為九殿下。因為大殿下昨天要求娶你而又不開心了呢。”

若是不開心也好。可是他那樣的性格竟然什麽也沒有說。但偏偏就是這樣。讓她無從挑剔。就連利用他都再也早不到一個像樣的借口來自我安慰。

但她的報覆才剛剛開始。最沈痛的打擊不是置敵人於死地。而是讓敵人痛失所有卻依然好好的活著。“茉莉。將夏姑娘的細軟收拾一下。通通都送到暮雪閣去。”

屏風外響起了小安子的聲音。“蘇姑娘。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蘇拂用過午膳也沒見司馬禦。若不是司馬禦昨夜一直折騰。她也不會錯過了早膳。每次她渾身酸痛。而司馬禦卻仿佛沒事人一般她的心裏便會很不平衡。不禁問道:“小禦呢。”

自從蘇拂從宮外回來。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便一直叫九殿下未小禦。他也聽得習慣了。“巳時一刻。便被皇上召去了。”

蘇拂知道。皇上定然是為了昨日之事。但怎麽沒有召她呢。“皇上就召見小禦一個人。”

“皇上本來也召見了蘇姑娘。卻被殿下擋了。”小安子原本是因為蘇拂的身份不能幫到九殿下心底多少有些介意。但是知道蘇拂就是藥靈谷靈女時。這唯一一絲的遺憾也沒了。是徹底將蘇拂也看成了主子。

皇上竟然沒有召見她。自從皇上說賜她為司馬滄瀾的小妾。便對司馬空更是沒什麽好感了。她不介意報覆他最寵愛的兒子時。讓他的後宮亂一點。給她填上一點堵。“走。去一趟暮雪閣。”

“蘇姑娘。現在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與暮雪閣保持點距離。”小安子自然是知道蘇姑娘與大殿下的曾經過往。他也沒辦法理解司馬禦的隱忍。他更怕會死灰覆燃。

“不用怕。我和茉莉只是去看看夏姑娘。順便將她的細軟一並送過去。以免再讓她借故回來。”蘇拂看著小安子安撫的說道。腳下已是朝著暮雪閣走去。

“蘇姑娘想的還真是周到。”翠柳提著夏姑娘的細軟。跟在蘇拂身後陰測測的說道。

蘇拂唇角噙著笑意。嘴角帶著一絲諷刺。道:“沒想到夏姑娘那麽特待你。你依舊能如此忠心耿耿。到是讓人我這種思慮周到的人費解呢。”

小玉聞言也疑惑的看向翠柳。雖然她並未親眼看見夏姑娘虐打過她。但是在她來之後也略有耳聞。她心底也一直不能理解翠柳為何還這般的毫無怨言。

“蘇姑娘。對奴婢還真是費心。”翠柳不陰不陽的說道。

蘇拂只是懶洋洋一笑。放慢腳步踱到她身邊。輕聲。道:“與其覬覦不能近身的九殿下。不如在平易近人的大殿下身上多下下心思。”

蘇拂說完死自言自語。雖然面上滿是不在乎。但是心中終究還是一痛。“茉莉。你說鳴姐姐是不是很好命。”

“是呀。雖然只是小小舞姬。但是暮雪閣裏沒有人不尊重鳴姑娘。而且三年多榮寵不減。”茉莉雖然不知道姑娘為何突然提起鳴知秋。不過還是實事求是的說道。

“大殿下真是溫柔呢。”溫柔到她已經分辨不出真假。還天真的淪陷了進去。

小玉至始至終都沒有明白蘇拂在這究竟故弄玄虛些什麽。如今蘇姑娘也是藥靈谷的人。不知道皇後如今究竟怎麽想的。

而如今夏姑娘從九點下的正妃變成了皇後的側妃。皇後一會還會管夏姑娘了嗎。那她怎麽辦。

蘇拂將一切收入眼中。讓翠柳和小玉驚詫的是。蘇拂進暮雪閣竟然如入無人境。而她只是問了幾句。便有人將他們一路引到一個偏僻的院落。

“夏姑娘。昨日剛剛小產。也不方便自己回去收拾細軟。於是我讓茉莉幫你的兩個侍女將細軟全部都實施好帶過來了。”

“你……”夏染染怎會不明白蘇拂的心思。這分明是將她掃地出戶。告訴她寒雨軒再也無她半點容身之地了。

“畢竟你的清白是給了小禦。如今流的又是大殿下的孩子。如今你與大殿下終於要修成正果。在與小禦有什麽瓜葛可是有損夏姑娘清譽。”

“就算……我與司馬哥哥……再無婚約。他……還是我的表哥……”想要將自己這個眼中釘輕易去除。沒這麽容易!

“夏姑娘這麽一說。還真是提醒了我。”蘇拂說著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故意露出耳後的紋身。道:“夏姑娘也還是我的表姐。”

“你……你胡說什麽……”夏染染因為昨日是第二次服食蘇拂的解藥導致大流血。所以身體異常的虛弱。並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

“表姐。不認識表妹耳後的這個胎記嗎。我是藥煙淩呀。”蘇拂唇角漾開一抹嘲諷的笑意。

這笑容深深刺痛了夏染染的眼睛。仿佛是說偷來的東西永遠不是你的。無論是她的身份。還是司馬禦。

隨即蘇拂又服在她耳後。無限嘲諷不屑的笑道:“你以為他愛你嗎。你這孩子的父親。在你命懸一線的時候想要娶的是我。”

夏染染聞言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一陣青白。“賤人。”

“表姐要註意身體。心情要保持愉悅。”蘇拂說完在床邊坐下關心的說道。仿佛剛剛對夏染染耳語的不是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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