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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來點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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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在蘇拂的面上一閃而過,原來無論是白玉銅鏡、還是後宮三千佳麗獨寵她一人,不過水中月鏡中花。不過將她同夏染染、鳴知秋一般玩弄於鼓掌。

既然司馬滄瀾他如此喜歡這樣的游戲,她蘇拂就好好地陪他玩一玩!讓他看一看到底誰才是與他對弈下棋之人。

蘇拂想這兒回到寒雨軒吸了一個熱水澡,剛出玉泉臺便看到小安子在門外急的團團轉,便一下子聯想到之前自己與司馬禦在珍寶閣遇伏。

司馬禦因為她的安危曾分心受了傷,而她卻棄他不顧,便有些內疚的看向小安子,擔憂道:“怎麽了?”

“殿下渾身是血,奴才還是第一次看到殿下受這麽重的傷。”小安子一邊說一邊顧不上禮儀,抓著蘇拂疾步走向司馬禦的寢房。

蘇拂也甩開,心裏一時五味陳雜,沒想到從頭到尾對自己最真的竟然是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寵物的人。“那還不快去請張禦醫!”

小安子有些不理解,殿下雖然在意此人,但這也不會不肯拒絕救治呀,今兒從殿下受傷回來就透著一股子詭異。看著蘇拂的目光也帶著一絲懷疑與探究。

但他不得不妥協,若是不將她送到殿下身邊,恐怕殿下真要流血而亡了。“殿下不讓人近身,一直喊著姑娘的名字。”

蘇拂聞言心仿佛被人揪住了一般便是一顫,他怎麽可以如此感情用事?竟然這麽傻!

“……”蘇拂張了張嘴只覺得喉嚨一幹,眼睛微酸竟然什麽也說不出來。

雖然心還隱隱在痛,但她與司馬滄瀾又有什麽區別呢?她明知道自己一聲小禦,對於司馬禦意味著什麽,還是給他這樣的幻想,又無情的破碎了它。

蘇拂與小安子剛進屋還未走到床前,便聽到司馬禦怒吼,“滾!都給我滾!”

司馬禦因為渾身浴血一身藍色錦袍早已侵染成了深紫色,本就白皙的面孔越加蒼白的透明,這種透明帶著一種脆弱,脆弱的仿佛輕輕一碰觸便會碎裂。

盡管如此他依然俊美無邊,雪蓮染血讓他的清冷染上了幾分妖嬈。即使此刻如此脆弱,依然固執而又驕傲的自己舔舐著自己的傷口,不允許別人接近。

蘇拂看著心中便是一陣酸澀,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他,嘆息道:“準備熱水和汗巾來,還有快去請張禦醫來。”

司馬禦聽見蘇拂的聲音,一雙深邃的眸子似乎瞬間了有溫度,專註而又執拗的看著她,知道小安子走出房間,才緩緩道:“我若就此死了不就成全了你與司馬滄瀾,何必還要救我?”

“對不起。”除了這句話她不知道她還能說什麽。

司馬禦想要的不是一句道歉,而是她的解釋。他如此不過是知道身上除了胸口與背部兩個劍上略眼中一些,其餘不過是一些皮肉傷罷了,只是看著恐怖一些而已。

在這一段感情裏,他竟然卑微的連苦肉計都用上了,緊抿著的薄唇越加苦澀起來。

“下次不會丟下你了。”蘇拂嘆了一口氣,雖然對司馬禦充滿了內疚,但是若不能為自己出口氣,她怎能甘心。不過這一次利用他的代價,便是她永遠留下。

反正她也不再期待那些虛無縹緲的承諾與廝守,那麽身邊的人是誰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時一個宮女將一盆熱水放到床邊,才又悄然退下。

司馬禦看著蘇拂良久,就在蘇拂以為他深幽的眸子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蘇拂方床幔,輕柔的解開了他的衣襟,她的手猛然被他捉住,往日冰冷幽深的眸子今日染上了幾分灼熱,似警告似決心,“這次是你自己回來的,休想我會在放你離開!”

“小禦,不要鬧,我趕緊幫你將傷口清理幹凈。”蘇拂垂下眼簾,認真的看和他身上的傷口,卻不敢迎視上他灼熱的視線。

司馬禦雖然是受傷,但這一雙布滿薄繭的打手依然緊緊而又執拗的扣住了她柔軟的手,目光依然執著的在她的米昂上追尋著答案。

蘇拂嘆了一口氣,唇邊漫起一抹嘲諷,“若是你能做到一生一雙人,我便絕不背棄你。”

司馬禦看懂了她的嘲諷,她以為如此就能刁難住他嗎?“好,今兒定情信物也給了,我也有辦法向你證明我的決心,只是不知道你如何想我證明你的決心呢?”

“等你證明了再說。”蘇拂說著抽出了自己的手,將他的衣服一件件剝下,淩亂的丟在地上。然後幫他將身上的血汙一點點擦拭幹凈,露出他玉雕一般完美的身體。

小安子與張禦醫進來,便是看到這一幕。雖然床幔阻隔了大部分的視線,但地上淩亂的錦袍與床上暧昧的身影都讓整間內室都染上了一絲旖旎。

“我似乎來得不是時候。”張禦醫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笑嘻嘻打趣道。

“張禦醫,趕緊給殿下瞧瞧吧。”小安子催促道,張禦醫好歹也算是殿下自己的人,怎麽對殿下的傷竟然一點也不上心!

“他還有心思在這苦肉計,傷定然不是很重,不過是看著恐怖一般。”張庭筠毫不留情面的戳穿了司馬禦的陰謀。

蘇拂卻越發的佩服起張庭筠,他似乎從來沒有怕過司馬禦,而且總是敢這麽旁若無人的說這些以下犯上的話,但最讓人忌憚的是,司馬禦似乎從不真生氣。

他除了是藥靈谷這一層身份,可是還有其他的身份?蘇拂提醒道:“但這麽流血也會流死人的。”

“幫我把胸口與後背的傷包紮好,留下藥你就可以滾出去了。”司馬禦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張庭筠也不在意,拉開床幔看著只著一條褻褲的司馬禦悠然一笑,“好徒弟,你脫得夠徹底的呀。”

蘇拂面上一紅別過臉,“師父,病不避醫,好歹我也多少懂一點,也能接一些燃眉之急。”

言下之意便是張庭筠這個禦醫不夠盡職,還需要她這一個什麽不懂的救急。

“我若是不晚點來,恐怕會被人記仇。”張庭筠意有所指,在司馬禦生氣前處理好了他胸口和背部的劍傷。趕緊退出了床幔。

司馬禦真的是故意不肯接受救治?就是吃準了她會內疚嗎?盡管如此,她卻怪不起來。司馬滄瀾用情利用她為他所用,而司馬禦卻是用自己的身體,利用她一切的情緒,只為留住她。

司馬禦似乎不知何時早就變了,以曾經司馬禦的霸道強橫大可捉自己回來,將自己軟禁在他的寒雨軒中,當寵物一般的圈養,但他沒有。

司馬禦也不辯駁,只是目光狠狠的掃過張庭筠,仿佛手在說,千萬別範在我的手上!

“其餘的傷口你幫他塗上這個藥膏就可以了。”張庭筠說著丟下幾個瓷瓶揚長而去。

張庭筠一離開,司馬禦便再次執著的抓上了蘇拂柔軟的小手,“你是不是也表現一下你的誠意?”

司馬禦仿佛是一個不安的孩子,一直向大人討要著讓她安心的承諾。於是哄,道:“我先幫你上藥,然後我們在探討我的誠意,可好?”

“邊談邊上藥。”司馬禦對於他的誠意似乎很是在意。

其實他是看出了蘇拂眼底的心碎,與其說是他想要蘇拂的誠意,不如說他想要趁著蘇拂心底怨著司馬滄瀾的時候要了她,不在給她留下全身而退的機會。

雖然這很卑鄙,但是他不在乎,他只要她,而且他只有她。

“好。”蘇拂看了一眼司馬禦,終於處於不忍妥協道。

蘇拂只覺得手下的肌膚似乎在一點點滾燙,望著自己的目光也一點點的灼熱,屋子裏的似乎一下子有些熱。“有點熱,我想去透透氣。”

現在氣氛如此好,他怎麽會放她離開?司馬禦劍眉一皺,忽然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蘇拂看司馬禦面上似有冷汗,不似作假不免有些慌亂,“怎麽了?我去叫張禦醫。”

“沒事,只是忽然有些痛。”司馬禦額上是有汗,但這汗卻是因為動情所致。

“我去叫張禦醫。”蘇拂起身想走,卻被司馬禦再次拉住。

“拿一壇果酒來。”司馬禦對著門外吩咐道,他需要好喝卻有些後勁的果酒。轉而又帶著幾分哀求的目光,“喝一些果酒有利於睡眠,也好緩和一下身上的痛,作為誠意陪我喝幾杯吧。”

不一會兒一個小太監就捧著一壇子酒走了進來,剛一起壇滿室果香中還有著一絲熟悉的花香,竟然是碧海雲天!小太監很快的在床榻邊上放上了一個小桌,上面放置了琉璃酒壺與酒杯,布置好一切才掩上門退下。

司馬禦忽然做起,輕輕搖晃著杯中的酒,緩慢而優雅的搖晃著,頓時碧海雲天的香氣更濃,“這個酒我是特意為你釀的,天下除了你便只有我能喝這壇酒。”

他所說不假,碧海雲天渾身劇毒無比,這是加上除了她這百毒不侵之體和至毒之體卻是無人在能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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