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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繡朵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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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夏染染驚呼。

“宮中要謹言慎行才是,雜家久居深宮,想必是夏姑娘認錯了。“馬總管神色疏離。

夏染染也不傻,“恩,是認錯了,咋一看馬公公很是親切。”

馬公公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皇上馬上就來。”

“謝謝,馬公公。”夏染染十分客氣的說著。

申時已過,皇上依舊未歸。夏染染只覺得腿都站的木了。看著老神在在的馬公公,不禁有些疑惑,他應該是皇上貼身侍候的,怎麽會站在這兒呢,就在夏染染一會一直這樣敬站下去,馬總管忽然說話了。“皇上留話了。若是申時過了四刻還未能回來,就請夏姑娘先回吧!”

夏染染如釋重負,想起今日所急,又看了一眼馬總管,真誠的說道:“馬公公,染染出此出如此遠門,難得見您親切,有時間可否和一起吃頓便飯呢?”馬總管有些意外,稍稍思量後說道:“是姑娘看中了,自然是榮幸之至。”

夏染染說的小心翼翼,畢竟這個人是皇上的身邊的紅人,而且似乎與暮雪國還有些關系。“您看何時方便?”

馬公公很滿意出入宮中的夏染染,很是懂事,也很滿意第一次所見時,她的心狠手辣。若是可以,可以讓她成為自己的一把利劍。“改日不如撞日如何?”

“求之不得。”夏染染說著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小李子呀,去我的房裏布置一桌飯菜來。”

“是。”小李子應了一聲之後,小跑著離開了。

“那染染今日要謝謝馬公公的款待了。”

“恐怕以後就需要夏姑娘多多提拔了。”馬總管說的意味深長,但聲音去不大。

只是走了一盞茶的功夫,二人便已經做到了桌前。小李子辦事到很是爽利,飯菜已經布置上了,想來也是禦膳房也會給馬總管三分薄面。

夏染染張口欲言,但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李子不禁有些猶豫,小李子很是識趣,還未等馬總管發話,便已經退出了房間。夏染染緊張的投過門縫朝外便望了望,確定再無一人才回到座位上,“馬公公這裏說話可安全。”

馬公公笑著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小飲了一口,耐心的等著她再次說話。

“事關藥靈谷與暮雪國。”夏染染嚴肅的說道。

馬總管自在的喝著酒,不在意的說道:“與我何幹?”

“自然是與馬總管無半點關系,只是相求馬總管給藥靈谷稍一個口信。”

“不怕我洩露。”馬總管尾音一挑。

夏染染目光灼灼,“馬總管定是染染靠得住的人。”

“夏姑娘,果然是個聰明人。”馬總管呵呵一笑。

夏染染見事已經基本辦妥,心裏頭的額大石頭總算是卸了下去,這才對馬總管換換說道,其間馬總管的神色也是跟著一變。

茉莉給司徒朵送了口信,還領導了賞賜,正美滋滋的趕了回來。就覺得寢房內的溫度陡然降了好幾度,用腳丫子想也知道,肯定是殿下回來了。

茉莉在門外敲了敲門,“姑娘?”

“進來。”蘇拂略顯疲乏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茉莉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看到殿下冷著臉坐在外室看書,松了一口氣,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朝裏室走去。

蘇拂見茉莉走了進來,說:“這是殿下剛剛幫寫的,帶著這個聖旨,先把這些東西都備齊了吧!”

茉莉見到手裏的清單便是一楞,天啊!給蘭貴妃過壽,所用的東西竟然如此奢華!蘇拂笑嘻嘻的唇語道:“捕風捉影!”

對,她就要人盡皆知,蘭貴妃將要踏出幽蘭小築,榮寵更勝從前!剩下的便是如何,讓靜妃覺得皇後會與蘭貴妃有些什麽呢?而且又能讓她覺得這其中所謀之事又指向她呢?

或者無需讓皇後與蘭貴妃有所關聯,只要將靜妃的仇恨從皇後身上轉些到蘭貴妃身上便可。如此一來倒是方便了很多。想通了其中關鍵,唇角微微一挑,現在她便是在布網,就等著大魚一條條游進來,及時收網。

“好了,下去吧!”司馬禦從外面走了進來,沖茉莉揮了揮手。

看了蘇拂半晌,語氣雖冷但眼睛裏有些傷,“你就不相信,我會做好?”

蘇拂也看了他的半晌,不知為何,盡管他的面容千年不變的清冷,她卻總能窺透這面具下的情緒。但即使是如此,想到白日的侮辱,此刻似乎找到了宣洩口。“不信,我不過是殿下的一個小寵物,一個不在乎比爾呢感受的人,又能為我做什麽呢?”

“平日我也說你是我的寵物,不見你這般有志氣,怎麽今日在那墨無殤的面前說,你便接受不了了?!”司馬禦大步上前,沈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怒意。

“怎會?您高高在上的皇子,怎會在外人面前給我一個小女子留面子?哦,說錯了,是寵物的面子。”蘇拂怒氣終於還是沖上了大腦,他果然是故意的,就是想在墨無殤的面前羞辱她!曾經她還天真的感動,真以為他對她有幾分真情實意,現在細細想來,不過他占有欲強,不讓別人碰到他的東西而已!

聽到外人二字時,司馬禦臉色一緩,張了張嘴,還是僵硬的說道:“以後給你顏面。”

蘇拂輕哼,這是什麽?一個巴掌一個甜棗?!心裏卻也清楚,他這已經是讓步了。但心裏這口氣,始終難以消掉,於是轉過身不在理他。

司馬禦也不在意,緩緩的上了床榻,在後面緊緊的擁住了她。蘇拂只是輕輕的掙紮了一下,便聽到身後傳來司馬禦的壓抑的悶哼聲,這才想起來白日他也受了傷,這才老實的由他摟著。

不知何時,他竟然已經無法容忍別人對她露出那樣喜歡的表情,哪怕是欣賞的目光也不行!或許,自幼被母後拋棄,看似他擁有一切,其實卻是一無所有。小小的年紀還未滿十歲,便有了自己的府邸,看著風光無限,卻遠離自己的生母。直到遇到她,他才漸漸的覺得,生活有了顏色,他也有了真正的情緒。

夜色漸深,冷風搖晃的窗戶吱呀吱呀直響,遠處一抹白影漸行漸遠,衣袍在風中咧咧作響。而寢房中的二人,睡的卻是很沈,不知何時變成了相擁而眠。

翌日,蘇拂尚在沈睡,便清晰的能感覺有一個灼熱的氣息一直撲在她的臉頰上。不悅的伸手打了過去。這一打到人,便突然一個激靈的清醒了許多,看著自己的巴掌還落在司馬禦的額頭上,便是悻悻的收回了手,自知理虧的不說話。

但今兒,司馬禦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一點也不惱,甚至對著他微微一笑,嗓音有些沙啞道:“拂兒,你終於成為女人了。”

蘇拂看著他欣喜的表情,身子不由得一抖,猛地彈坐了起來,便看到被褥已經被她畫上小梅花,更尷尬的是,梅花更是大片的開在了他衣擺上。她怎麽把這事給忘了?可是剛走沒多久呀?

“茉莉!”蘇拂臉色又寫窘迫,急急的呼喚道。

蘇拂盯著他清澈而又幽深的眸子,語氣裏帶了一絲祈求。“你……能不能安排給我一個房間呀!”

司馬禦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是一個不懂得尊重寵物的壞主人。”

“你……”但顯然蘇拂有些底氣不足,“如今我已經……”

“正好,可以侍寢了。”司馬禦思索了一會兒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是在說今日的天氣一般。

蘇拂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連自己的寵物都想要,禽獸不如!”

茉莉來到屋裏時,便是看到床上和司馬禦身上朵朵梅花,“姑娘、殿下,你們趕緊將外衣脫了吧。”

司馬禦忽然牛馬不想提的說道:“你繡工如何?”

茉莉詫異的看了一眼蘇拂,還是恭敬的回答到:“和宮裏的繡女學過些時日。”

“好,那便將袍子上血漬修飾成梅花!”司馬禦說著解下了袍子,穿著一條褻褲大搖大擺的走向一旁的木架,隨意的穿了一件藍袍。

蘇拂聞言便是一楞,他這是要做什麽?!以後不會將這件裏袍改成外袍吧?顯然那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借著邊讓她聽到天雷滾滾的一句話:“將他改成外袍,改好了重賞。”

茉莉帶著手套的動作便是一抖,點了點頭,撿起了司馬禦扔到地上的袍子,又將目光看向了蘇拂。“姑娘,我替你清理一下吧!”

蘇拂冷冷的看了一眼司馬禦,十分不爽的說道:“殿下,不是有事要出去嗎?“我沒事啊?”司馬禦故作思索了一陣才說道。

蘇拂幾乎就在暴走的邊緣時,隱忍的說道:“那是不是為了表示你昨日承諾的誠意,親自去天香樓買我最愛吃的飯菜?”

司馬禦這才登上靴子,點了點頭,負手離去。

“茉莉,快些幫我清理一下身子。”,蘇拂見司馬禦真的走了才一臉正色的說道,今兒她還要見一見淩風,還有事情要交代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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