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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木那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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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衛擡眸看了一眼蘇拂,臉便是一紅窘迫的低下頭,他還是第一次和姑娘說話,還離的這麽近,尤其姑娘處子的芬芳若隱若現。

不過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子隨意搭訕陌生男子便屬於輕浮一類了。況且這些守宮門的侍衛,也不認識那張禦醫,也全然當蘇拂是一個普通的小宮女。所以另一邊的侍衛趁四下無人,大膽的調戲道:“妹妹,來大哥這裏。”

蘇拂雖然感覺到了那侍衛的輕浮,但是渾然不在意的輕笑道:“難道大哥如此距離就沒力氣回答了嗎?”

“有意思,來讓爺摸一下就告訴你!”那侍衛雖然站在原地未動,但是目光已經猥瑣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啪——,那侍衛話剛落,蘇拂便走了過去,一個耳光便甩在了那個侍衛的臉上。

蘇拂還不等那侍衛反應過來,便先聲奪人,大聲呵斥道:“大膽!小小的一個侍衛竟然敢有違君臣倫常!”

那侍衛本來氣的呲目欲裂,但是聽到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還是不禁有些慌了。“你個賤婢,亂說什麽?”

“你也記起奴婢是宮女了呀?女婢可是記得宮中所有女人都是皇上的,你連皇上的女人都敢褻瀆,還不是有違君臣倫常嗎?恐怕這可是死罪!哼!”

“好歌牙尖嘴利的小宮女,我這幫兄弟都可以為我作證,是你寂寞難耐先勾引的我!”那侍衛惱兇成怒面紅耳赤的說道。

“好個顛倒是非黑白,這位大哥你可願意為他作證?”蘇拂一時氣的竟忘記了自己要辦的正經事。

那個如木頭一般的侍衛,憨憨的低下頭不語,只露出兩側羞紅的耳根。蘇拂低咒到:“真是一個木頭!”

“哈哈!”那侍衛見那木頭侍衛不理她,暢快一笑。“今兒爺到是要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檢點的小宮女。”

話落便揚起一掌,此時她躲已經是來不及,本能的閉上了雙眸,但是預期的疼痛並未傳來。睜眼一看,便見剛才木然的侍衛捉住了那個猥瑣侍衛的手腕。“張三夠了!”

“李木!你怎麽偏幫外人?莫不是你小子春心蕩漾?”那個叫張三的侍衛先是氣憤的瞪著他,隨後調笑的說道。

“住嘴!”李木表情雖然有些木然,但這一嚴肅下來,張三雖是不情願,卻也不再說話。

李木轉過頭面色微紅,有些羞澀的說道:“請姑娘不要往心裏去,這裏宮門可不是宮女隨意可以閑逛的地方。”

“好!”蘇拂甜甜一笑,這個侍衛雖然木訥了一些,但卻是極聰明的,恐怕剛才低頭不語,是猜到了她用意,所以才不願回答。如今又借著告誡告訴了她這裏是裏宮門,估計是怕她找張三的麻煩。沒想到一個侍衛也可以做的如此滴水不漏,若是她留下不走,那麽這個侍衛倒是真的值得培養成心腹呢!

蘇拂轉身瞬間,用唇形對他說道:“謝謝!”

張三見她走遠,才不快的說道:“一個小小宮女,你怕她什麽?”

李木看著那一抹嬌小走遠,才低聲說道:“一個普通的宮女腰間怎麽會佩戴那麽剔透的玉佩?”

“就算不考慮玉佩,但看剛剛她送別的男子衣著華貴講究地位一定不低,也不是我們能得罪起的!”

“李木,我張三是服了你了!”張三心服口服的說道。

另一邊,蘇拂一路走一路在心裏默記著這條出宮的路線,只是這寬闊的宮道實在有些顯眼。不過偽裝成小太監,只要不是遇到熟人應該還是無礙的吧?

“餵!”

蘇拂因為方向感不是很好,所以這次記路記的特別專註,也沒有發現有人叫自己。

“叫你呢!聽到沒!”這時一個小太監不悅的推了一下蘇拂。

蘇拂皺著眉頭看向了這個不禮貌的小太監,才發現這個小太監細皮嫩肉容貌姣好,不禁本能的將目光打量向了她的脖子,果然是這樣。

“這位公公,雖然您如今已經是閹人了,但是男女終歸是授受不親呀!”這個女孩既然假扮成太監,定然是怕別人知道她身份,所以蘇拂才敢語氣不善的揶揄道。

“你……好!本宮……我問你,你與張禦醫究竟是什麽關系?!”一雙憤怒的杏仁眼死死的盯著她的臉,仿佛想從她表情變化裏看出什麽端倪一般。

“我為什麽告訴你?”蘇拂說完,轉身就走!

“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

蘇拂還不等她說完,輕笑道:“我怕什麽?你是太監,我是宮女,都是奴才!”

“看來今天不教訓你這個賤婢,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了!”那“小太監”說著從腰間抽出來一個軟鞭,便揮了過去。

“公…司馬公公快手下留情。”小安子遠遠看到糾纏的倆人,便急忙跑了過來,硬生生的挨了這一鞭子,臉上卻依然強扯著笑意。

蘇拂有些過意不去的看了一眼安公公,不禁有些惱怒的瞪向了那個小太監,在這深宮裏能這樣跋扈的,安公公挨了鞭子還要賠笑的,用腳猜也猜出了這人肯定是公主了。心裏不禁有些後怕,雖然自己兩世為人,但在這深宮中終究還是了解的太少了。

過了一段時間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似乎忘記了這裏是一個人命如草芥,尤其她只是一個婢女,這身宮裏最低等的存在,不禁有些歉意的看著安公公說道:“安公公,還好吧?”

“蘇姑娘,你怎麽跑出來了?殿下等你等正發著火呢,趕緊回去吧!”小安子氣沖沖的說道,眼神裏權勢不滿。

然後小安子又轉頭恭敬的對持鞭子的小太監說道:“司馬公公,這個小宮女是我們殿下的貼身侍女,剛剛進宮沒多久,還不懂規矩,您千萬別生氣。”

“九哥……九殿下的貼身侍女?!”那小太監吃驚的上下打量著蘇拂,一副吃驚的模樣。

“回司馬公公,是。您也知道,我們殿下體質特殊,能有一個貼身侍女不容易,所以還請您高擡貴手。”小安子諂笑道。

“我問她,她也不說,早說我也不會為難九……殿下的人嘛!”那小太監說完,好奇的又打量了下蘇拂,才將軟鞭系回腰間,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小安子送走了小祖宗,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也顧不得身上的鞭傷,便急匆匆的往寒雨軒走去,說到:“蘇姑娘,這深宮之中可是你隨意可以亂走的。”

蘇拂因為小安子幫她硬生生用身體挨了一鞭子,再加上她這次出來的目的,所以出於心虛和內疚,一路點頭稱是也不辯駁。

“再說馬總管可還在找他丟失的小藥徒呢!”聞言,蘇拂早已遺忘的噩夢再次被提起,心裏忽然不安的懸了起來,也聽出來了小安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在警告她。

蘇拂一走進裏室,便看見司馬禦慵懶的半躺在床榻上,上側的手指隨意的把玩著腰間的祥雲佩,似隨意一問,“去哪兒了?”

但通過一個月的相處了解,他越是隨意,便越是在意,便小心翼翼的答道:“去送送張禦醫。”

“你倒是和庭筠格外親厚啊!”低沈的聲音忽然一揚。

“生氣了?”蘇拂一屁股坐在了榻邊,笑嘻嘻的望著司馬禦,這人還……真是占有欲強呀!本來想說她不會和他搶張禦醫的,可是忽然想到上次她的好心安慰,卻換來了他禽獸行為,不禁撇了撇嘴。但還是忍不住嘴欠的問道:“你是氣我,還是氣他呀?”

司馬禦一張清冷的臉瞬間難看的如醬豬肝色,她這小腦袋瓜子裏到底都裝了一些什麽?“你說呢?”

“不好說。”蘇拂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無奈的聳了聳肩。

司馬滄瀾雖然強勢,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蘇拂總是莫名的放松,放松到忘記尊卑,忘記帶腦子。但這樣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司馬禦不悅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突然說道:“我很正常,不信你可以試試。”

“禽獸!”蘇拂白了一眼司馬禦,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搖了搖手中的藥經,正是張庭筠臨走時給她寫的那一本。興致勃勃的說,:“咱們去書房吧?讓你崇拜下我。”

司馬禦也不氣,優雅的起身不語,默然跟在她的身後,冷冷的說道,“以後離他遠點。”

“放心,您看上的人,我不會染指的。”蘇拂一邊翻弄著手裏的書,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司馬禦黑這一張臉,長臂一勾美人便入懷。神情依然清貴的不染塵埃,只是說出來的話依然禽獸不堪,“在胡說,今晚或者……”他語氣一頓,眉毛又一挑,清冷的聲音裏竟然上了幾分輕佻的揶揄,“一會兒,我就向你證明一下,我是有多麽的正常,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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