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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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間,又有下人來報,說是發現了新的屍體。

領主揮手讓人退下,臉色又憔悴了兩分:“短短一個月,這已經是第二十一起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城裏的人都要被那魔族吃光了。”

這話著實誇張了些,但如若不加以控制,也勢必傷亡慘重。

在千峰劍宗管轄的範圍內出現了魔族,對劍宗來說也是極大的威脅,作為十二峰主之首,蘇子葉理應當仁不讓,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除魔。

於是乎,蘇子葉提出了去現場勘查。

領主是個養尊處優的人,只去過現場兩次,被那血肉模糊的場面嚇得不輕。他之所以會這麽憔悴,憂心是一方面,噩夢連連則是另一方面。

蘇子葉發現領主在他說要去現場之後面露菜色,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主動道:“領主讓手下的人帶我們去便可以了。”

領主忙道:“不不,還是我帶幾位仙師去吧。”

死要面子活受罪,蘇子葉聳了聳肩,沒有再拒絕。

領主便讓下人在前面帶路,自己則與蘇子葉並排,繼續描述近期城中的狀況。

蕭辰軒對魔族有陰影,他之前便是隕落在魔族的偷襲之下,這會兒落後蘇子葉半步,臉上沒什麽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心事。

蘇子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打算蕭辰軒一露出害怕的表情就立馬把人抱住安慰。

但蕭辰軒沒能讓他如願,一直到抵達屍體發現的地方,蕭辰軒都一言不發,看起來挺平靜的樣子,連看到屍體都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屍體是在城郊的一片農田中被發現的,現下已用草席蓋住。

蘇子葉上前半步,示意將草席解開,領主繃緊了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鞋子,生怕再看到會讓自己做噩夢的恐怖畫面。蘇子葉面不改色地走到屍體旁邊,伸出手,用靈力探查了一下屍體及傷口的部位。

的確有很濃郁的魔氣,並且兇手只可能是魔族,而非魔修。

在這個世界背景下,魔族與魔修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是天生魔物,等級高的擁有人形,等級低的則只知道茹毛飲血,如同怪物一般;後者則是普通修士走火入魔,或直接修煉魔氣的修士。

魔修雖然也殺人不眨眼,一般卻不會挖人心臟,魔族就截然不同了。

低等的魔族不是沒有以人肉為食的。

目前從屍體上得不出什麽結論,原文中的視角也是圍繞著女主的,沒有描寫原身是如何除魔的,只說最後是凱旋而歸,在當地留下了一個很好的名聲——而且回來之後就開始致力於虐女主,睡蕭辰軒。

蘇子葉琢磨著,可以先在城裏走動走動。

這個世界的領主手下大多只管理一座城,勢力大的管理兩三座的也不是沒有,但目前這個領主的管轄範圍就一座,範圍不算小,但還在承受範圍內。

蘇子葉沒有辦案經驗,只能用笨辦法,全城搜索。

現下得知的訊息只有兩個,一是所有死者都被挖了心,而且挖心頻率很高,看來兇手對心臟的需求量很大,或許不止一個魔族;二是死者都為青壯年男性,年齡均在二十至四十歲之間。死亡地點雜亂無章,有點像是碰運氣,看到一個殺一個的那種。

他們抵達當地的時候是巳時,現下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不過修仙之人無需進食,只有蕭辰軒吃了一顆辟谷丹。蘇子葉下令兩兩行動,他與蕭辰軒一隊,莊楓與祁陽一隊,先分別在發現屍體的地方進行檢查,看看是否有遺漏的線索。

“你說魔族吃青年男性的心臟是要做什麽?”蘇子葉同蕭辰軒並排走在路上,問道。

蕭辰軒沈吟道:“青年男性的陽氣比較旺盛,或許是為了滋補?”

蘇子葉道:“那也沒必要殺這麽多人吧,在短時間內,又是在同一個地方,目標未免太顯眼了些,他們雖然是窮兇極惡之徒,也不會冒著暴露行蹤的危險。”

蕭辰軒道:“那就是他們有不得不吃人心的原因。”

蘇子葉在原身的記憶中搜索了一番,可惜毫無所獲,原身對魔族的了解也並不多。

在行動前,蘇子葉將這座城分為了城東與城西,讓兩名弟子去了兇案較少的城西,他們則去了城東。不得不說,雖然動手的魔族十分囂張,但還沒有蠢到家,他們選擇殺人或拋屍的地點都十分零散,也比較均勻。按照蘇子葉的劃分,城西相對較少,有八起,城東加上今天的則是十三起。

並沒有固定密集的地方。

蘇子葉倒是想過用角色光環的方式來確定案犯的位置,不過這個方法有個弊端,那就是躲在屋子裏的人他是瞧不見的。如果要使用的話,最好是晚上他們殺人的時候,看得最清楚。但也得碰運氣,萬一蘇子葉在城東轉悠,他們正好在城西殺人,也無濟於事。

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總比無頭蒼蠅似的好。

蘇子葉決定今天晚上出來瞧瞧。

走到半路,忽然有一行修士模樣的人迎面朝他們走來,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

為首的中年修士直接對著蘇子葉行了一個大禮,恭敬道:“飛雲派掌門塗興華見過風仙師。”

蘇子葉微微皺眉。

這人應當就是領主在找上千峰劍宗前,求助的門派掌門,只有金丹後期的修為。

不過也難怪,除了五大仙門以外,這世上的小門小派多如牛毛,飛雲派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類,招不到好苗子,掌門和長老的修為不高再正常不過了。

塗興華搓著手,一臉的激動:“風仙師,鄙人對您久仰大名,此次得見,果然名不虛傳。”仿佛看到了畢生的偶像。

蘇子葉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半步,有點嫌棄。

塗興華毫無所察,繼續喋喋不休。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若非這次的事件,恐怕一輩子都不能見到千峰劍宗峰主此等人物,自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套近乎,回去之後也能成為一項炫耀的資本。

蘇子葉默默地聽他廢話了許久,最後還是塗興華身後的某個修士看不過眼,拽了他一下,塗興華才意猶未盡地住了口。

“我們此次是來調查魔族挖心一事的。”蕭辰軒打圓場。

塗興華能認出蘇子葉,是因為從領主那裏知道了這次劍宗派來的人選,而蘇子葉是兩人中修為最高深莫測的,身份毋庸置疑。蕭辰軒的修為對於飛雲派來說同樣的高不可攀,可塗興華沒什麽本事知道劍宗內其他人的長相,便不知道他是誰。

此刻蕭辰軒開口,他立刻迎奉道:“這位仙師是?”

蕭辰軒道:“在下蕭辰軒。”

塗興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他雖然不認得蕭辰軒,也不太清楚二十多年前的事,但上個月千峰劍宗內舉世聞名的結侶儀式他還是有所耳聞的。當事人之一便是蘇子葉,而另一人的名字,似乎就叫蕭辰軒?

兩個男人結為道侶,雖不是聞所未聞,但弄得這麽隆重的還是頭一遭。

塗興華不太明白男人和男人之間要怎麽結侶雙修,但蕭辰軒在他眼中的地位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某個遙不可及的高度。

一個男人居然能哄得堂堂峰主同他結侶,道行簡直比絕大部分的女人都要厲害了。

蕭辰軒全然不知自己在塗興華心目中的形象已經與狐貍精無疑,只是被對方不加掩飾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不由別開了眼。

蘇子葉也不高興地幹咳了一聲。

塗興華連忙收斂目光,同蘇子葉談起了魔族挖心的事情。

但飛雲派也不是辦案的專家,這一個月來獲取的信息並不比蘇子葉這兩個時辰得到的多。蘇子葉聽他說了半天,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得到,便不耐煩地將人甩開了,在塗興華戀戀不舍的目光中走遠。

蕭辰軒忍不住道:“現在山下的修士都是這般嗎?”

蘇子葉聳肩道:“看他同行的那些修士都挺正常的,他應當是個例吧。”

之後他們繼續在城東走動,直到傍晚才毫無所獲地回到領主的宅子,準備歇息。蘇子葉例行詢問了一下兩名弟子,他們同樣沒什麽收獲。

原文中,風寒玦在這裏耗了大半個月,所以蘇子葉並不著急。

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還是需要睡眠的,只不過需求量沒有普通人那麽大,一般睡兩到三個時辰便能精力充沛。蕭辰軒情況特殊,蘇子葉同他日行一雙修後,他便睡下了。

蘇子葉則離開了宅子,出去逛了兩圈。

他扇著翅膀將整座城都巡視了一遍,沒有發現異樣,便回了宅子。

然而當他站在客房門口的時候,竟察覺到了一絲魔氣,很淡,若非他修為高超,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在客房內下的禁制倒是沒有被動過,也不知那魔族是純粹路過,還是特意找上門來卻沒有輕舉妄動。

這個魔族居然敢主動出現。

蘇子葉有些後悔之前出門了,不然的話他或許會同那魔族打個照面,屆時直接實行抓捕,如果還有同夥的話也能用“讀取”給全部揪出來。現在已經錯過了機會,懊惱也是無濟於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至少蘇子葉知道,這個魔族的實力應當不弱,不然不敢貿然來到一個出竅期修士的門外探查。

推門進屋,蕭辰軒還躺在床上,睡顏恬靜。

蘇子葉褪去外衣,在他身邊躺下,忍不住伸出手指,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下。

蕭辰軒皺了皺眉,伸手揮開讓他覺得鼻癢的東西。

蘇子葉越看越覺得喜歡,在不吵醒蕭辰軒的前提下,不停地動手動腳,甚至還解開他的衣服,在原本的痕跡上又加蓋了許多印章。以至於蕭辰軒次日醒來的時候,莫名發覺身上又多了許多不堪入目的東西,又好氣又好笑。

洗漱過後,蕭辰軒依舊跟著蘇子葉出門。

很快一天又過去,意料之中的沒有收獲,蘇子葉當晚也沒有出去,想等等看昨天那個魔族是否會再來一次。但魔族沒等來,等來的卻是第二天又死了一個人的消息。

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殺人,無疑是在打千峰劍宗的臉。

蘇子葉本身不是劍宗的人,對此沒什麽感覺,蕭辰軒等三人卻覺得有些難堪,莊楓穩重一些還好,祁陽的情緒就相對比較激動了,被蘇子葉喝止了才閉嘴。

其實這個世界死不死人,死多少人,蘇子葉都不在乎。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所以當飛雲派上門拜訪的時候,蘇子葉立刻接見了他們。這次的塗興華看上去沒有上次那般跳脫了,恰恰相反,他的神色十分凝重。原因無他,這次死的又是他們派中之人,而且,還是死在了門派後院,看上去是起夜的時候遇害的。

飛雲派好歹也是修仙門派,居然有魔族在他們的住處殺人,並且沒有一個修士察覺。

比起之前兩個在調查途中喪生的,這次的情況更加嚴峻。

死去的飛雲派弟子的屍體還在門派內,蘇子葉四人便一同前往勘查。現場被保護得不錯,連血跡都沒有清掃掉,蘇子葉註意到有不少弟子都在暗中觀望,便打開了聆聽。

絕大部分的人還是在害怕的,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只有極少數的弟子事不關己,腦子裏在想其他的東西,甚至還有兩個覺得這名弟子死得好的,但聽起來只是有積怨,與他的死並無直接關系。

蘇子葉探查了一圈,暫時將這些弟子的嫌疑排除。

不過他有一種直覺,這次的案件會發生在飛雲派內部,絕非偶然。

回去之後,蕭辰軒擔憂道:“之前是只普通的老百姓,現在卻開始針對修士了,而且連金丹修士都沒有察覺他們的行蹤,師兄,我們得小心了。”

蘇子葉心說前天晚上你不也同樣沒察覺,還元嬰期呢,睡得可香了。

“現在我們毫無頭緒,再這樣下去,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蕭辰軒眉頭緊皺,“或許可以讓宗主再加派些人手過來,我們直接全城排查吧。”

蘇子葉點點頭:“也好,我這就用傳音符同宗主聯系。”

宗主那邊很快給了回應,卻是沒有同意蘇子葉的要求,只說一個小小的魔族不需要出動那麽多的人力,讓蘇子葉自行解決。

蕭辰軒不可置信。

蘇子葉卻是意料之中,原文中最後就是風寒玦師徒三人將事情解決的,說不定期間也向宗主求助過卻被拒絕了呢。

蕭辰軒有些不高興。

他記憶中的宗主應當是和藹可親的,不知道這回怎麽突然不通情理了。

蘇子葉覺得不能讓他有這種錯誤的認知,便道:“師弟,你知道宗主其實很討厭我嗎?”

蕭辰軒瞪大眼睛,茫然地搖了搖頭。

蘇子葉道:“其實當初,師尊是想將宗主之位傳與我的,還找我密談過,不過我對掌管整個劍宗沒什麽興趣,便拒絕了,師尊這才選擇了大師兄。”

蕭辰軒道:“大師兄,不,宗主知道這件事嗎?”

蘇子葉失笑道:“他正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所以才對我萬分忌憚,唯恐我哪天搶了他的位子。”

蕭辰軒道:“可你已經放棄過一次了呀。”

蘇子葉道:“他不這麽想,我有什麽辦法。”

修仙之人對於年歲的講究與凡人不同,他們動輒閉關個好幾年,歲數也要比凡人多加一個零。偏偏宗主對自己的外貌耿耿於懷,修士一般在結丹時駐顏,也就是說結丹時長什麽模樣,直到死就都是這個模樣了。

當年宗主結丹的時候已經是三十三歲,風寒玦比他晚幾十年入門,卻二十歲就結了丹,光是從外表就能看出二人的天資高下,也難怪宗主會這麽在意。蕭辰軒又比風寒玦晚二十年入門,是老宗主門下最後一名弟子,他的天資處於風寒玦和宗主之間,二十八歲結丹,看上去反倒要比風寒玦年紀大一些。

“說起來,當年師兄的修為不是已經即將邁入分神期了麽。”蕭辰軒忽然想道,“怎的我這次醒來,反倒覺得師兄的修為退步了呢。”

蘇子葉打哈哈道:“那不是因為當年魔族那場戰爭麽,受了點傷。”

蕭辰軒緊張道:“已經恢覆了?”

蘇子葉道:“完全恢覆了,你不用擔心。”

蕭辰軒這才松了口氣。

只是對於宗主的重新認識讓他感到擔憂,擔心這次的事件要是解決不好,他們回去之後會被宗主刁難。

蘇子葉無奈道:“那他還不至於這麽明目張膽的,我們畢竟沒什麽過失。”

蕭辰軒嘆息:“可惜我們至今毫無頭緒。”

次日,蘇子葉與蕭辰軒又一次來到了飛雲派。

那名弟子的屍體已經被放入了棺木,準備擇日下葬,他入門不久,與父母還有聯系,並且就是本地人,棺木也被擡回了他拜師前的家中。

蘇子葉去的時候,正好是那名弟子的父母將棺木接回家的時刻,那位母親哭得撕心裂肺,若非被丈夫攙扶著,幾乎要倒地不起。

蘇子葉心硬如鐵,毫無感觸。

蕭辰軒則躲在他背後,悄悄地拭了下眼角。

蘇子葉:“……”

蘇子葉發現,即便自己恢覆了記憶,某部分缺失的情感似乎也沒能回來。說起來,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孤兒了,可他在斯嘉位面的數百年仿佛也和孤兒沒什麽差別。

斯嘉位面除了獸人以外,也是有通人性的動物的,好比修仙世界的靈獸,只不過物種與地球上的截然不同。當年他的父親偷偷將他生下並養在外面,為了不被其他人發現,他父親不敢聘用獸人,而是找了星球上某種高智慧的動物來當保姆。

打個比方,就像是一個被牧羊犬養大的孩子。

若非他父親每年都會來探望他一次,每次住上幾天,教導他一些關於獸人的常識,他或許真的就會活得和野獸沒什麽區別。

大約是因為這樣,他對父親的感情都不太深,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說來可笑,他活到現在,唯一動過真感情的對象居然是每個世界的男主,一個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角色。

塗興華將蘇子葉和蕭辰軒請了進去。

其實蘇子葉也不知道自己過來究竟能做些什麽,只是他直覺飛雲派裏有問題,想著來看看或許能有收獲。

他開始帶著蕭辰軒在飛雲派漫無目的地亂轉。

在經過某個房間的時候,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而後直接推開了房門。

蕭辰軒吃了一驚,追著他的腳步跑進去,道:“師兄,這畢竟是人家的屋子,我們貿然進來不好吧?”

蘇子葉坦然道:“我們在替他們查案子,沒關系的。”

他邊說,邊開始撥弄房間內的擺設。

蕭辰軒見他動作粗魯,只覺得心驚肉跳的,生怕他把人家的東西磕了碰了。

終於,在碰到床架後方的一個架子時,蘇子葉察覺了不對勁。那個架子不像其他家具一樣可以挪動,蘇子葉憑借自己的經驗,只嘗試了兩種方法,就找到了機關。他將架子順時針轉了半圈,架子腿固定的地磚也隨之轉動,一個暗道突然出現在了床板之下。

蕭辰軒嚇了一跳,不由後退半步。

蘇子葉走到他身邊,沖暗道張望了一眼,道:“你知道這間房間是誰的嗎?”

蕭辰軒搖頭。

蘇子葉沈吟片刻,囑咐他道:“我先下去看看,你待在這裏不要隨意走動,我很快上來。”

蕭辰軒是想同他一起下去的,但也怕自己下去之後會添亂,便同意留下。

蘇子葉將衣擺塞到腰帶下,彎腰邁了進去。

暗道很黑,蘇子葉便拿出夜明珠照明。蕭辰軒在外面張望,只是不等他再多看兩眼,床板就重新合上了。

蕭辰軒差點失聲叫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蕭辰軒連忙回身,有些心虛地看著他。

年輕男人沖他行禮:“原來是蕭仙師,我還道是誰在我房裏呢。”

他見蕭辰軒目露疑惑,連忙自我介紹:“我是掌門的師弟,我叫莫星河。不知蕭仙師在我房內所為何事?”

在發現暗道的時候,蕭辰軒就認定這個房間的主人不簡單了,這會兒自然不會暴露蘇子葉的行蹤,他淡淡道:“只是隨便走走,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莫星河微笑道:“那蕭仙師可有收獲?”

“並無。”蕭辰軒搖搖頭,“我並非有意闖入閣下房間,這便離開。”

說罷,他便要朝屋外走去。

卻在與莫星河擦肩而過的時候,被他按住了肩膀。

“仙師何必走那麽急。”

作者有話要說:  【小萌段】

早上看時間不是為了起床,而是看還能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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