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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舉辦蟲蠱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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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林湘玉又補充道:“不過播種也就是這兩天的時間了,到時候不論成敗我都會試一試,總之一切都要趕在下次的雨量到來之前完成,不然又要耽擱好幾天。”

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好的話,石遠城臉上的郁悶神色便更加濃重了幾分,甚至還有種即將要下陣雨的趨勢,烏雲遮擋在臉上久久不散。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就會徹底的分開,到時候就算是他想要見她,也都只能望著天上得月夜出神,就像一條每逢月夜便站在山頂呼喚同伴的狼王一般,除了將所有的想念全都隱藏在心底之外,他什麽也做不了。

三人各自回房之後,沒過多久,無波便領著昨天晚上的赤星一起將那三袋種子給搬進了屋子裏。

由於無波之前就和倆人認識,是故說起話來也就顯得大方的許多,反而是身旁的赤星一直面無表情,說不上來到底是高興還是無感。

“夫人啊,聽說你和老大已經去田地裏看過了,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怎麽樣啊?”無波試探著問道。

從昨天剛回到石門之後,他就因為堆積了許久的事務沒做,而一整夜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直到剛才好不容易有被石遠城傳喚,結果還只是讓他搬種子,最主要的還是他察覺到了自家老大眼底的落寞,在聽說三人早在一大早的時候就去了田地查看過後,這便猜想到其中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但是石遠城不說,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去追問,畢竟正活在陰霾下的石遠城踩死最可怕的,弄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會徹底引燃以及激怒到他。

這份罪,他無波可不要平白無故的去受。

林湘玉聞言,輕輕睨了眼說話的無波,隨即淡聲道:“倒是沒有發現什麽嚴重的問題,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

像是沒有料到對方會反問,無波也是稍稍楞了一瞬,趕忙擺手笑著解釋道:“我只不過是關心一下,哪裏有什麽其他心思。”

“是麽,我可沒有說你有其它的心思。”林湘玉仿若自語一般的說道。

無波頓時語塞,他怎麽覺得無論怎麽解釋都不對?

沒有管一旁的無波是否糾結,林湘玉一邊打開系在麻袋上的繩子,一邊又說道:“不知道你們這有沒有簸箕之類的可以曬東西的那種架子?”

怎麽說她這次要曬的東西也比較多,若是平鋪在地上的話,難免會占地許多的面積,可若是放在架子上,那便是夜晚收進袋子裏的時候也好收一些。

“有應該是有的,到時候我去廚房看看,不知道夫人要幾個?”無波思考了會後才回答。

林湘玉再次打量了眼面前所需要曬制的草藥以及石粉,按照以往的經驗說道:“架子大概只需要一個,簸箕的話最少要四個。”

眼前的東西都是需要完全鋪開來接觸陽光的,自是不能全堆在一個小小的簸箕裏面。

無波點點頭,又問,“那是需要多大的?正常大小的還是井口大小的,還是...”

話音未落,林湘玉便擡手打斷,“廚房到底有多少種大小的簸箕?”

單單只是這樣聽下去,她都覺得可以聽到明年了,誰知道在比對完大小之後,無波會不會又冒出其他的問題來。

被打斷說話的無波也沒有感到任何一絲的不舒服,而是不以為意的回道:“大小大概有十幾種,不光大小,就連材質都還分好幾種,要不要我一一介紹給你聽?”

林湘玉聞言,她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要是再這麽聽下去,估計下半輩子都要葬送在這裏了。

不等她出聲繼續說話,身旁的方安榆便沈著聲音開口,“廚房有多遠,我陪你一起過去挑選。”他是有接觸過農活的,也陪林湘玉一起曬過草藥,自然知道她想要的簸箕是什麽大小。

“你?”無波微微一楞,他都不認識簸箕,一個大將軍又怎會識得那些普通百姓家的玩意。

就在無波怔楞間,方安榆早已先一步踏出門檻朝著外面走去了,身後的無波在看了眼林湘玉之後,只得快步跟了上去,一同前去的還有話不多的赤星。

石門本就分為好幾個地方,譬如百花谷與上次赤星提及的煉丹聖地就是兩座山頭,門派中長老們議事的地方又是一座獨立的地方,所以總的來說,這個地方十分的大,光是林湘玉知道的這三個地方之間的距離可就不短。

方安榆之所以主動提出跟無波去廚房拿東西,無非就是不想讓她受罷了。

畢竟石門可不僅僅是地域寬廣那麽簡單,也許路邊隨意爬出來的一只蟲子都能要人性命。

四處都隱藏著深深的危險,若非是從小便生活在石門中的門派之人,他們是無法靈敏的分辨出周邊環境是否危險的。

無波領著方安榆一路朝著廚房的位置走去,期間路上倒是遇到不少石門中的侍女以及各種暗衛。

原本只是見過一兩支暗衛隊伍走過,直至後來越來越多的暗衛路過,方安榆便出聲問道:“石門中的暗衛為何不隱藏在暗處,又或者是他們特指的地點,這般光明正大的在道路上來回走著,就不怕洩露了什麽?”

方安榆也是與宮中暗衛打過交道的人,不管那些人有沒有任務在身,必定都是不能隨意的將自己的面貌露在外人眼中的,否則下次執行某件任務的話,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此時的方安榆卻覺得石門中的人在對於暗衛這一塊的管轄似乎有些松懈,他們不但可以隨意的在石門中內部走動,而且還可以出入到山下的城中,說是護衛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洩露?”無波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也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問他。

他隨即會意的解釋道:“其實是因為在不久之後,石門中要舉辦一場比賽,就是看看大家多年來培育的蟲蠱誰更勝一籌些,這場養蠱高手之間的對決每隔兩年便會有一次,將軍你們來的也很是碰巧,馬上就要舉辦了。”

“培育蟲蠱...”方安榆輕聲重覆。

見識過蟲蠱有多麽厲害的他自是知道這次的比賽定然不簡單,雖不想讓林湘玉留到那一刻,但他卻是真的想見識一下苗疆的蟲蠱究竟都有哪些厲害之處。

無波見身旁的男人沈著張臉,又不說話,便再次開口介紹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多隆重的比賽,這次只是石門內部的比賽,若是換做山下的那群人也都有資格參賽的話,那時的場面才能算的是最精彩的。”

“不過也不是說石門中的人養蠱不厲害,只不過平時多少都有些耳聞,到了真正開賽那一天也就沒了什麽新奇的。”

比賽就是要不知道結果才有意思,但是像他們這種門派內部的暗衛多少都有些了解。

比如哪個人最厲害,哪個人培育出來的蟲蠱又是最厲害的,這些他們都知道,但是比賽過程中多少也會有例外,所以結果也不一定就是他們最初判斷的那樣。

“這種比賽有什麽意義。”方安榆忽然問道。

聞言,無波神色一怔,這種比賽有什麽意義......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不過每兩年就會舉辦一次這樣的比賽就是了,至於究竟有沒有意義,那也是對於參賽之人才能做判斷的。

就在倆人路過假山的時候,一道尖細的驚叫聲響起,緊接著便落下一道嬌小的身影,出於本能,方安榆在察覺到對方是人之後,便立即伸手接住了墜落下來的女子。

原本以為要摔個狗吃屎的天韶都緊緊閉上了眼睛,但是在意識到本應該發生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之後,她才試探著睜開了一只眼睛。

這不看倒還好,一睜眼便看到一張男人無比英俊的面龐,和她那妖孽哥哥的長相簡直就是兩個極端,雖說各有各的特點,但是很顯然她還是比較喜歡眼前男人的面容。

方安榆眉頭不易察覺的微微一皺,隨即將女子放下。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身後的侍女一窩蜂跑了過來,上下不停的檢查著自家小姐有沒有受傷之類的,紛紛緊張的都不得了。

一旁的無波也是看呆了,緩了好一會過後才頭疼的道:“天韶小姐,你要是再這麽鬧下去,估計雙腿真的會摔斷。”

他們老大說的沒錯,這個二小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磨人精,跟在她身邊伺候的侍女們都快要被她給逼瘋了,最主要的是她還不知道收斂,一日比一日玩的更瘋。

聽到話音,盯著方安榆出神的天韶這才回過思緒來,極為不滿的瞪了眼說話的無波,像是看到了那個惹人討厭的哥哥一般。

只聽她不滿的道:“本小姐說什麽做什麽還用得著你來管?”

“自是用不著我離去管,只不過小姐你要是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嫁不出去的話,老大可就會愁死了。”無波面色認真的道。

每次只要他這樣一說話,總是能輕易的激起天韶心內的怒氣,不過她今天看在有外人的份上也就暫且不與他計較了。

天韶端起一股良家淑女的範兒,雙手不停的順著垂在肩頭的黑發,一臉嬌羞的問道:“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當無波看到對方露出來的嬌羞時,差點沒以為是自己的眼睛產生錯覺了,待在石門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見眼前的二小姐害羞,一度讓他有種看錯了的感覺。

方安榆依舊維持著他那一貫的淡然,對於天韶的問題也沒有絲毫想要回答的意思,他從頭到尾也都只在剛才的那一瞬瞥過她一眼罷了,在那之後可是規矩的一眼都沒有看她。

說到底也算不上規矩,應當是沒有興趣。

除了林湘玉之外,別家的女子他卻是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這位是老大請來的貴客,是天朝的將軍。”無波率先一步回道。

話落,天韶又是極為不滿的瞪了眼無波,“老大老大,你當我們這是什麽路邊的混混流氓小隊麽!要麽就叫少主,要麽就喚掌門!”

她本來想和方安榆單獨說上幾句話,博得幾分好感,結果都被都旁邊的這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家夥給打斷了。

無波忽然有些委屈,他怎麽就不記得以前二小姐有這般說過他?

方安榆見女子又要開口說話,便搶在她前面一步出聲提醒,“我們還是先去拿東西吧,浪費了太多時間了。”

“對對對,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無波隨即對著天韶道,“二小姐若是沒事的話,我與方將軍便先行離開了。”說完,便領著方安榆率先一步離開。

“哎!”天韶下意識的出聲阻止,奈何對方的步子實在是太快了,沒多久二人便完全的消失在了她的眼簾之中。

盯著那道離去的背影怔望了許久,天韶這才回過神來,滿臉的少女懷春。

她忍不住對著身旁的侍女問道:“你們說...剛才那個男人是不是很英俊?”

像是自問自答一般,只聽到她繼續喃喃道:“不僅長得很是英俊,就連這緊實的身子也是令人為之臉紅。”

用她所能知道的詞匯去形容便是氣宇軒昂,談吐不凡,面容俊毅。

眾侍女們面面相覷,自家小姐這忽然的嬌羞是怎麽回事?以前她不是能有多瘋就玩的有多瘋?

“你們趕緊去給我打聽打聽,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我怎麽從未見過此人。”懷著好奇的心理,以及心內的那一抹悸動,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方才的那個男人所有的事情了。

從廚房拿到簸箕的二人便直接回到了百花谷,經過方才的那一番折騰雖然耽誤了好一會的時間,但是也未讓林湘玉等急。

之後無波便按照林湘玉的交代將其中的一袋幹草藥以及裏面的石粉全都倒在了簸箕裏面,用手翻了幾下,這才拍了拍手心沾有的碎葉渣子。

“夫人,這些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還有什麽需要吩咐的?”不知從什麽時候起,無波對於眼前的女子可謂是十分的敬佩,更是把她當做了自己的主子一般,只要是她提出的吩咐,基本上他也都會在第一時間內完成。

林湘玉望著眼前被翻動平整的草藥,淡淡一笑,唇邊宛若有蓮花盛開,淡雅清新。

“我這邊暫且沒有什麽吩咐需要你去做的,你且回去照顧著遠城吧。”即便是身處在石門,林湘玉也都沒有忘記無波是石遠城的暗衛,是需要時時刻刻在暗中保護著他的人,若是被自己這樣使喚來使喚去,說到底也不大合適。

要是在此中間石遠城發生了什麽意外的話,多半都少不了她的責任。

無波笑著道:“少主那邊沒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去做,即使回去也只是陪著他發呆。”

現在的石遠城早就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生性頑劣愛整人的大魔頭了,此刻正為情所困的他只知道把自己關在只屬於他的思緒中,根本不管旁人在他耳邊都說些什麽。

“怎麽好好的突然改口為少主了?”林湘玉有些好笑的問道,她可記得之前無波都是一直喚石遠城為老大的。

“還不是因為剛才!”無波正要解釋,卻被一旁的方安榆出聲打斷。

只聽到方安榆不緊不慢的道:“我記得在回來的路上有個人說找你有事商量,既然我們這邊都沒有事情需要你去忙了,那你便趕緊過去吧。”

聽著這話裏似是有趕人的成分,林湘玉心下會意,卻並未當面問出來。

“好像還真是。”無波這才想起剛才的事,隨即跟倆人交代了一聲之後,便快步離開。

林湘玉慢步走至簸箕旁邊,看似漫不經心的翻著裏面的草藥,“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原本她是不想在意的,可在看到方安榆那副不願無波提起的樣子後,心內的好奇便怎麽也止不住。

在這陌生的石門中,凡是一切有關於方安榆的事她都想知道,並且也不希望與他之間是有什麽彼此不了解的。

男人好聽的嗓音緩緩開啟,“是關於石門內部蟲蠱比賽的事情,只是一件與我們無關的事情罷了,所以我覺得不告訴你也無妨,至於其他的事...我都沒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更加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他雖是有意隱瞞了關於假山之中那段發生的事,但是沒有放在心上卻是真的。

聞言,林湘玉的神情這才有些松動,她之前好像也有聽過石遠城談起過關於蟲蠱的事情,據說就是最後的得勝者會贏得至高無上的榮譽,同時也會名聲大燥,是個快速贏得冥王的好路子。

“你的意思是在這裏不久之後會有一場比賽?”林湘玉問話間,眼底不禁劃過一絲興奮。

清楚的捕捉到那抹異樣欣喜的方安榆神色不變,確定的點了點頭。

林湘玉不免有些驚喜,沒想到第一次來到苗疆就能碰上這樣長見識的事情,心內自是高興無比,只聽到她聲線有力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多在這裏待上幾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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