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舊事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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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上面白紙黑字寫明了皇後需要什麽藥材,以及此事的重要性,更是用語言威脅了吳太醫一把,如此明顯的證據,即便他們不說,皇上也會發怒。

除非他想包庇皇後,將此事視而不見當做沒有發生過!

但,就方安榆得知,十年前的皇上極其寵愛瓊妃,乃至為了她與當時的太後對抗較量,更有許多重臣上奏折進言,不能獨寵一人。

真正決定利用這份感情當做籌碼的時候,還是他們一起在風華閣賞雪那一天。

在方安榆提及瓊妃以及七皇子小時候的事情後,皇上那道思緒久遠的視線,以及感嘆的語氣都可以說明,他根本沒有忘記過瓊妃!

果然,預料之中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見皇上死死的攥著信,揉在手心褶皺在一塊,怒氣沖沖的道:“混賬!”

不多會,幾人便重新回到禦書房。

原本正在鳳禧宮午睡的皇後忽然被匆匆來報的太監擾醒,連脾氣都未來得及發作,便被太監口中的話所驚到。

“皇上究竟看到了什麽?要這般火急火燎的召見本宮?”一路上,縱使她再怎麽詢問,旁邊的太監也都搖頭說不知道。

見從宣傳太監口中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皇後索性也就合上了嘴,想著先到禦書房再說。

不管發生了再大的事,又或者皇上那邊發了再大的龍威,她始終都是一國皇後,膝下又孕育了兩位皇子,想必也不會被怎麽樣。

這樣想著,心裏那份不安也就削減了許多,邁著鎮定自若的步子,不疾不徐的朝著禦書房走去。

穿著一身正朱紅長袍的皇後踏入殿中,對著擰眉高坐在桌前的皇上盈盈行了個禮,“不知皇上喚臣妾來有何要事?”

皇後視線一轉,透露著城府的目光在看到站在一旁伺候著的李貴妃後,不免多了絲兇光。

她被當做犯人般傳喚過來,那個女人卻趾高氣揚的站在皇上身邊?讓她怎麽能不氣。

“哼!皇後真是端莊賢淑,明知道朕不喜謊話連篇陰謀滿腹的奸佞小人,卻偏偏順著而行!”隨著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揉在手中的紙團也被丟下殿中。

紙團滾落了幾圈後,在皇後腳邊戛然停下,驚的她是突然慌了起來。

從登上後位掌管鳳印這麽多年,出了什麽事不是皇上在私底下跟她說,讓她矯正的?像今天這樣當著眾人的面發威還是第一次。

撿起滾落在腳邊的紙團,小心的打開泛黃脆弱的紙張,一排排熟悉無比的字詞筆記暴露在眼底。

“這!這是何物!”她震驚,一把丟掉手中的紙團,面露驚恐。

方安榆將皇後的表情看在眼底,剛才那個氣定神閑的女人已然不見,換上的是副恐懼害怕。

皇上向來不喜歡別人對他說謊有所隱瞞,更別提眼前的人還是與他同床共枕數十年的親近之人。

“事到如今,皇後還不願坦誠這封信的來源麽。”皇上冷冷的聲音響起,在此刻突顯的猶如催命符一般滲人。

“皇上您聽臣妾解釋啊!臣妾並不知道這封信的來源,更不知道這是何物啊,皇上!”

皇後嘶聲竭力的解釋著,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被她這副真摯的模樣給哄騙了過去。

可方安榆是有鐵證的,又怎會輕易的翻過她。

他上前一步,撿起地上被揉到褶皺破爛的信箋,不緊不慢的吐著字眼,“僅憑這些東西自然是不足於定下皇後娘娘的罪,字跡也許可以模仿。”

刻意頓了頓,裝作沈思後道:“信上面寫的這些東西都是從太醫院出手的,也許皇上可以找來太醫們問一問。”

“你的提議倒是有幾分道理。”此時的皇上已經略微冷靜了下來,這件事畢竟涉及到皇後,不宜太過聲張。

“來人,傳太醫!”一聲令下,門口的侍衛便匆忙快步離開,跑向太醫院。

太醫院中攏共只有兩位太醫,一位是溫太醫,一位是吳太醫,倆人的名聲各有不同,也不能直接下定論是誰做的,唯有盤問。

方安榆見二人神色各異,心內不由得冷笑了聲,他倒要看看一會這個吳太醫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保持鎮定。

見皇後以及左丞相都在,皇後更是一副緊張的模樣盯著他,吳太醫突然就心慌到不行了,就連下跪禮儀都弄出錯。

“吳太醫可知此為何物啊?”剛才他的異樣以及畏懼驚慌的神情皆都落在了皇上眼中,這盤問的第一人自然也就成了他。

聞言,吳太醫立馬跪下,“臣……臣不知!”

不管怎麽樣,先死咬著牙不承認就行!反正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上面也沒寫明署名,只要他死不承認,也許可以躲過一劫。

“胡說!”皇上氣急,現在倆人很明顯的都在說謊。

向來老成的溫太醫見狀,也忍不住疑惑上前撿起信紙來看,睿智沈穩的視線緩緩掃視過上面的黑字,撚著胡須道:“這是滑胎的方子,上面有許多太醫院禁止外出的藥材,不知這方子從何而來?”

溫太醫鎮定自若的態度與吳太醫的驚慌失措形成了鮮明的比較,不禁令人把懷疑在他身上放的更深。

剛才明明還什麽都沒有說,就急忙想著洗清嫌疑,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麽?

“皇上,臣妾搭理後宮數十載,難免會有人在背後使手段想要汙蔑臣妾,還請皇上明查啊!”皇後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深深的看了眼李貴妃。

“姐姐這是在做什麽?皇上只是問你這信來源於哪,並沒有說姐姐你做了什麽虧心事。”李貴妃撚著帕子掩唇一笑,“姐姐莫非真的做了什麽有損皇家威嚴的事情了麽?”

李貴妃三言兩語就將皇後的處境貶的更加難堪,更是得到了跪在地上的皇後一記惡毒的白眼。

輕輕的睨了眼跪在地上的狼狽之人,徐徐回身,內心沒有一絲愧疚不安。

誰讓皇後在這種危急之時,還想著利用口舌說辭去給她安上一個罪名呢?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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