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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團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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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放心,只要是安榆答應下來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這兩天來,方安榆有多麽忙她都看在眼裏。

如果說他要是沒有盡心去做的話,那肯定是假的。

司明也出聲相勸道:“七皇子請息怒,先平定下來情緒再說。”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相勸了好幾句之後,景瑞才勉強忍住心中的不悅,絲毫不提皇後之事。

原本他以為桌上的飯菜只是聞著香,卻沒想到在落下筷子的那一瞬間,仿佛嘗到了人間美味。

“這些真的都是你做的?”他不由得詫異。

即便是皇上為了李貴妃能夠吃飯家鄉的菜,特意從李貴妃老家請來的最有名的廚子做出來的菜,也不及林湘玉絲毫。

更何況,林湘玉年紀輕輕,在做人方面心思嚴謹細膩,就連這手藝也令人稱讚,著實讓人刮目相看。

看到他驚訝的樣子,林湘玉也不過於欣喜,謙虛的點了點頭,“只是平日裏在府上做做罷了。”

其實說到底,林湘玉對於他的第一印象並不算是太好,為什麽呢?就因為她在涼亭中歇息,被他死咬著不放的事。

也許那時是因為突然撞見了三皇子與李貴妃的私情,心下沒緩過神來,才會沒反應過來其實景瑞是在幫她。

如果不是被他執意拉走,還不知道倆人會怎麽逼問試探。

晚飯間,四人除了林湘玉時不時的與司明說上幾句話之外,剩下的倆人都默契的靜默著。

宮女們收下被吃的幹凈的菜盤子,端上供於取暖用的暖爐,暖烘烘的熱氣立即四散開來。

“今天我去了趟太醫院,見到了吳太醫,閑聊之際偶然提及當年之事,一番試探下果然被我發現了什麽。”方安榆說著便從懷中衣襟裏掏出一封信來。

信箋被拆開,略有些泛黃的紙張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麽?”司明接過一看,不禁皺起了眉頭。

紙張上面的字跡早已有些暈開,變得模糊不清,再加上用的並不是普通的對話內容,乍一眼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異樣。

林湘玉從司明手中接過信箋,從上而下掃視了一番,只見她清秀的眉目緊緊蹙起,說出的話猶如閃電一般驚人,“這是滑胎藥方子。”

她擡起頭來,“難道……”

“沒錯。”方安榆點頭,重新將那張泛黃的信箋拿在手中,“吳太醫雖急於求成,妄想著攀上皇後這個高枝來穩固地位,但同時他也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這張紙上面的內容,就是為瓊妃證明清白的最有力的證據。”不等方安榆說完,手中的紙張便被景瑞一把奪過。

他氣憤,自家母妃就是被這樣冤枉了十多年,從機靈動人活活的折磨成了沒有靈魂的傀儡。

“也就是說,只要用這張方子,就可以證明當年的事對麽!”景瑞氣急,竟連最起碼的冷靜都沒有了。

僅憑著一張滑胎的藥方子,就想扳倒皇後?那簡直是無稽之談。

別說他們這些懂得宮中險惡的人了,就算是林湘玉這個外人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這是個很有力的證據,可僅僅憑借著它還不夠。”若是他們真的一時糊塗,將這張藥方子交給皇上,恐怕到頭來不利的還是自己。

司明沈思著接過話道:“皇後有千百種理由來掙脫罪名,更何況這只是一張簡單的滑胎藥方子,任何人都可以擁有。”

等景瑞冷靜下來之後,方安榆才開始講述當年他所得知之事。

太醫院的吳太醫生性膽小多疑,在皇後誣陷瓊妃之後,皇後發覺自己懷有身孕,不得不忍痛去太醫院找到了他。

那時的吳太醫只是個小小的禦醫,事成之後立即被皇後提攜為了太醫,為了給自己保全一條後路,他才將這個方子保留了下來。

因為那上面的筆記,正是皇後親手所寫!

縱使太醫院的抓藥記錄被銷毀,可憑借著物證人證,也足以拉皇後下水了。

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方安榆這才壓低聲音,對著眾人說道:“想必你們應當也知道三皇子跟李貴妃之間的私情。”

根據方安榆口中所說,林湘玉這才理解為何當日在賞雪宴席上,李貴妃那般刁難皇後,還處處給她難堪,作為兒子的三皇子為何絲毫不惱怒了,原來他還有一個弟弟。

“正是當今五皇子景泰。”方安榆說完,幾人都了然的點了點頭。

“皇後一直偏愛機靈討喜的五皇子,對於心機頗深的三皇子則尤為冷淡,這才促使成了倆人的關系疏遠。”這是司明所得知的信息。

林湘玉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深宮之中的鬥爭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殘酷冷血,為了帝王之位,哪怕是骨肉至親間也要狠狠的鬥上一鬥。

“根據朝中的勢力來看,五皇子有皇後一家作為靠山,落單的三皇子若是不拉攏李家作為墊腳石,恐怕會與帝位無緣。”方安榆冷靜的分析完局勢後,便靜坐在一旁觀看著景瑞的反應。

九個皇子中,七皇子景瑞是最無心參與皇權鬥爭的,奈何由於皇後與瓊妃的爭鬥瓜葛,迫使他無法安然脫身。

聽到這,景瑞閉著疲憊不堪的眸子,“是我太過激動了。”

他向來冷靜果斷,只有在自家母妃身上才會變得這般躊躇不決,一腳一步都被牽引住,無法前行。

見景瑞終於冷靜下來,方安榆才認真的問道:“七皇子,請好好想想,在你心中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想要的是什麽……

“我只想要母妃平安無事,早日離開這個牢籠,對於皇位我更是沒有心存半點歹念。”這是他的心裏話,從未對別人說過,如今當著三人的面說出口,竟有種說不出來的輕松。

“好。”方安榆斬釘截鐵的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可以大膽的朝著計劃去做了。”

就算他最後從十年前記錄皇後小產史記上開始查起,也不一定就能夠扭轉局面,換個方向去想,他要的只是達到目的而已,只要結果稱和心意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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