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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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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司明神色逐漸轉為戒備,轉眼查看了下四周的空牢房,示意倆人坐下再說。

三人毫無拘束的席地而坐,墊滿幹草的地面並不堅硬,還算能夠堅持好一會。

他低低的道:“我聽說皇上要將七皇子景瑞派與你一同前往,討伐蕭國。”

林湘玉表露出微微的詫異,這件事只不過是今天白日發生的事,又是私下裏皇上親口所授,即便是待在牢房裏也能夠這麽快的獲取情報,看來所有的事物真是超過她的想象。

方安榆點頭,沈思著道:“百姓們都傳言七皇子是個草包廢柴,整日只知道吃好睡好,簡直一無用處。”

事實上,十年前方安榆看到的七皇子也正是如此。

皇上共有九個皇子,除去七皇子之外,個個都是精英奇才,各有各的野心本領,但凡每次外出打獵也都只有七皇子表現的最不出彩。

相反,三皇子景華則大放異彩,向來心思縝密的他無論是在民間還是朝廷都頗得人心。

“你說的沒錯,皇上就算真的要為你派人助陣,也應當讓善於打仗的五皇子前去才是。”司明跟著附和道,心下卻在思索著其中的蹊蹺。

若是想因此讓方安榆打敗仗是不可能的,整個江山社稷都是帝王本人的,有誰會拿這種事去賭氣。

所有的事都以超過林湘玉的想象和理解。

原先,她以為方安榆之所以不願意重新回到這裏來是因為想過平淡的生活,卻從來沒想過領兵打仗背後還有這麽多煩瑣憂心的因素。

“現在太子之位空懸,各皇子們明爭暗鬥,好似只有七皇子無心參與一般。”司明揣測著說道,“會不會七皇子他……都是裝出來的?”

方安榆接過話,“這倒不是沒有可能,七皇子母妃在冷宮,若是他為人太過高調張揚,恐怕母妃性命攸關。”

倆人談話期間,林湘玉便安靜的坐在一旁,累了便倚著墻壁靠著。

對於這深宮中的事,她絲毫也不了解,自然不能妄下定論。

關於七皇子之事,司明與方安榆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不知不覺中已然臨近天亮。

等到牢頭來喚時,起身之後的方安榆才發現不知何時中,林湘玉已經睡著了。

他一把抱起她,對著司明輕聲道:“倒是我會再看準機會,請求皇上把你放出去,屆時我們再好好的討論一下。”

司明點頭,看著陷入深度睡眠的人兒,壓低聲音,“她留在這始終太危險,若是跟你上了戰場也不見得就是什麽壞事。”

順著話音,方安榆低下溫柔的視線看著懷中人兒,“我知道。”

等到林湘玉醒來之後天色已經大亮,冬日的太陽高高掛在無雲的空中,曬得人懶洋洋的。

她起身下床走至門外,伸了個懶腰,發現庭院之中一個人也沒有,除了幾個花灑宮女正在打掃著。

“將軍去哪了?”林湘玉走到負責他們飲食起居的掌事宮女面前問道。

掌事宮女面色淡淡,恭敬的道:“將軍早早的便起床出了宮殿,如今可能在習武場練武。”

“習武場?”林湘玉反問,“你領著我過去。”

她初來乍到,對於占地面積比一個小縣城還大的皇宮可不敢掉以輕心,自然還是讓人領著她去比較好。

看著兩面暗紅卻又幹凈的高墻,林湘玉心內百感交集,誰又能想到幾百年後,被風霜雪雨吹打的宮墻早已不成樣子了。

從居住的宮殿到習武場有一定的距離,沒有轎輦,也沒有任何的代步工具,走到一半時,林湘玉就有些經受不住了。

她走到一處涼亭內歇息,揉著發軟的腳。

“夫人,奴婢這就去為您找些柔軟的腳墊來。”得到林湘玉點頭同意,她才挪著步子離開。

這皇宮比她從前旅游觀看時感覺還要大上許多,林湘玉不禁開始佩服起方安榆來了。

涼亭內刮著絲絲小風,吹的林湘玉不由得緊了緊衣襟,視線朝著四周打量去。

她可是第一次見到生活鮮明的皇宮,說不好奇都是假的。

即便這裏人人心懷城府,可是風景還是好看的沒話說。

比如……不遠處正在你儂我儂的二人?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一副畫面,林湘玉也並未多想,可那身著朱色金絲軟煙羅襦裙的絕艷美人分明就是初入宮中時,在皇上身邊伺候著的李貴妃!

令她驚訝詫異的當然不止是李貴妃,因為與她相擁的那個男人哪裏是過了而立之年的皇上,分明就是意氣風發桀驁不馴的三皇子。

“難道李貴妃與三皇子有著暧昧不清的關系?”林湘玉沈思,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傳達的信息量豈止一丁半點大。

這樣想來,也難怪一個手無重任也無兵權的李尚書為何會如此囂張,原來背地裏在操控著這樣的關系。

林湘玉之所以會認定李尚書知道二人的關系,是因為傳聞聖上有意將太子之位授予三皇子。

她暗暗思忖,收回神緒,裝作一副沒看到的模樣。

繼續在這裏等著掌事宮女回來是不太可能了,畢竟要是她被三皇子二人發現的話,免不得又多了一件麻煩事。

顧不得腳底的疼痛,林湘玉起身便準備離開,匆忙之際卻迎面撞上一人。

“哎呦!你這人走路怎麽不長眼!哪個宮的丫頭?”男子幹凈利落的聲音忽然闖入林湘玉耳中。

由於男子呼聲過大,導致不遠處的二人齊齊投過視線來,張著嘴唇商議了幾句,提步便朝著他們這邊過來。

林湘玉心下暗道不好,若是他們二人因此對她有了敵意,估計會給方安榆在朝堂之上帶來不便。

“對不起,是我沒有註意到你,我給你道歉。”話落,林湘玉便轉身欲走。

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那可不行,你必須得告訴我你是何人,不然我就把你在這裏偷看的事告訴別人。”

“你!”她都已經道歉了,眼前這個男子卻還是抓著她不放,到底想怎樣?

說來,她好像也沒有問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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