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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難纏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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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林湘玉便繼續開始觀察著香水,雖說要等上七天之後才可以做下一道工序,但她也不是不可以趁此機會去準備其它東西。

將買回來的花瓣曬幹,放入溫水中浸泡兩個時辰左右,再放入準備好的碗中煮一會,等到花瓣裏的香味完全融進水裏,後面才是真正的開始。

“終於完成了~”林湘玉疲憊的伸了個懶腰,做完這些,後面就會輕松許多。

她現在也只不過制作了三種香味,還是要等到預期售出的銷量好,之後才能大規模的制作。

“到時候應該又要用到一批工人吧?我要不要再租個院子去專門生產這些?”不過現在想還是有點太早,畢竟資金是一方面,經營不成熟又是另外一方面了。

雙羽閣的皂角遠近聞名,不僅撫平縣的人都前去購買,就連外城的百姓聽聞後也都紛紛趕著前去,一傳十十傳百,就這樣,林湘玉研制的皂角成為了眾百姓們口中的熱門話題,好像誰家不擁有個兩塊就臉上無光似得。

一連過去好幾天,皂角都賣的非常好,幾乎每天都有幾百兩銀子進賬。

這天,林湘玉在算完賬之後便準備去錢莊把銀子存起來,就算換成銀票也好,總比揣著一大抽屜散碎又重的碎銀好多了。

“這些總共是七百兩,都換成銀票吧。”她將裝好的銀子放在櫃臺上,直接說道。

其實她這幾天的盈利早已超過了一千兩,只是剩下的銀子需要購買許多原材料,而且還要付給工人們紅錢,一來二去雖然少了不少,但也穩賺不賠了。

“哎呦,這不是城東那家雙羽閣的林掌櫃麽?!”錢莊老板見度撫平縣的名人來存錢,便忙不疊的熱情招呼道。

“快給林掌櫃沏一壺上好的碧螺春!”老板對著內堂吩咐道。

林湘玉客氣的擺手笑道:“我今天來就只是存錢而已,喝茶就免了,無需客氣。”

“怎麽會客氣,您能來我這個小地方存錢,我高興都還來不及。”整個撫平縣本就沒有幾家錢莊,要說規模的大小也就屬他們家最大,所以一般商戶們都放心的把錢寄存在這。

一般錢莊的人都不會放過有錢的大客戶,對於他們來說,林湘玉自然歸屬其中。

只見錢莊老板開懷笑道:“這次林掌櫃真的是來巧了!我這邊正好有一個回本利息最高的方案,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聽上一聽?”

若是強加介紹恐怕只會引起對方的不滿,那就算是過程說的再怎麽天花亂墜也都不頂用,反而先勾起對方的好奇心,然後在慢慢的說出來,這樣才是最有效的。

林湘玉不得不承認,這錢莊老板也是個經商厲害的主,可比外面那些墨守成規的掌櫃要精明的許多。

反正她也沒什麽重要的事,來都來了,不如就先聽一聽?

“掌櫃的請說,湘玉聽著就是。”她淡淡一笑,絕俗的淡雅之氣縈繞在她周身,不禁讓人屏息凝神起來。

“是這樣,凡是林掌櫃每月按時存入一千兩銀子以上,然後連續一年都在本錢莊存錢,年滿之後就可獲得回本百分之三十!您看怎麽樣?”

百分之三十確實是一個非常高的利息,只是林湘玉需要考慮一下,畢竟鋪子才剛剛起步,能不能做到每月凈賺一千兩銀子還是個問題。

況且她還要在這個基礎上額外取出買別院與馬車的錢,恐怕到時候會力不從心啊。

但反過來一想,若是鋪子每個月都能同最初幾天一般生意興隆,那一千兩也就變成了個小數目,百分之三十的利息可不低。

錢莊老板見林湘玉還在思量,便繼續說道:“這一個月一千兩,一年就是一萬二千兩,加上利息總共可得約三千六百兩銀子,這筆銀子可都夠普通人家過活一輩子了。”

林湘玉隱隱有點為之心動,這筆閑置下來的銀子確實能幫到她不少。

思慮片刻,林湘玉才擡起視線道:“每月一千兩?若是多存,利息可是疊加?”

“自然是可以疊加的,兩千兩的利息也還是百分之三十,總的來說也就是存的越多得到的越多。”老板笑了笑回道。

放眼望去,整個撫平縣能有誰一個月存進兩千兩的?除了楚香堂的當家楚慕之外,根本沒有人有那個能力。

“這個月存夠兩千可能有點困難,下個月再開始吧。”說罷,林湘玉便將銀子收回。

聞言,錢莊老板笑的更加開懷了,“林掌櫃果然是個女中豪傑,做什麽事都不拖泥帶水幹凈利落!”

總之,接下來錢莊老板就是把林湘玉從頭到腳都誇了個遍。

好不容易從錢莊出來的林湘玉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要是在站在裏面聽錢莊老板說話,估計她會被逼瘋。

“每月兩千兩?也也算是給自己定一個目標,該拼一把的時候還是得拼的。”林湘玉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著。

想起前幾天交代成衣坊掌櫃的做衣服的事情,她便又快步走向成衣坊。

上次戌蹇兄妹去到鋪子裏的時候,身上也沒個像樣的衣服,林湘玉瞧著倆人都是個錦衣玉食供養過的主,也就沒挑太差的料子,總體上來看還是很照顧他們的。

從成衣坊再次回到雙羽閣時,已經臨近晌午,快要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想起一直幫她看鋪子的趙玲,林湘玉便決定去買撫平縣最有名的燒雞回去好好的慰勞一下她。

剛回到鋪子裏,林湘玉就瞧見三人圍在一起,似乎是在與一位客人糾纏,那客人擺明了想要刁難幾人,每提出一個問題都無比的刁鉆刻薄,根本無法回答。

“我們這皂角本就是私人配方,若是輕易告訴了你,那這鋪子還要不要開了?”趙玲顯然是被氣到了,語氣也都充滿了不耐煩。

客人是位四十左右的貴婦,至少從模樣上看去應當是一位家中殷實的夫人,只不過說起話來有那麽一絲讓人聽了不舒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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