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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悶葫蘆雲集的怪咖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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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悶葫蘆雲集的怪咖隊伍

“走吧。”挽香轉身,沒有問及夜錦。

若是要問問什麽?

過得可好?有沒有受罪?

這些還需要問麽?

“小姑娘不錯啊!”黑崖抱著胳膊,好整以暇,“該得有多想要知道自己哥哥現在的處境啊,硬是沒有問出來一句。”

九夜沒有說話,身形一淡,頃刻消失在百花之間。

黑崖也立馬跟上。

站在霧障彌漫的河畔,大家各自都有些百無聊奈。

“納蘭祁,你們住的地方也會是這樣霧障彌漫麽?”紅裙沒有去過萊蕪,等著也無聊就幹脆的閑聊起來了。

“那樣我們早就死了。”到了萊蕪邊境,納蘭祁整個人安靜得可怕,偶爾說句話,語氣也是刻板的冰冷。

海葵彎腰撿起一顆石子,然後朝著霧障之中丟過去,頓時霧障裏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前面明明是一條河,可是楞是就沒有聽到石子落水的聲音。

“看到了不,這可不是一般的霧霭。”

“又是毒氣又是怪物!”紅裙翻了個白眼。

“閆峰,這一天都不見你說話,怎麽了?”紅裙轉了方向沖看著遠方發楞的閆峰喊了一聲。

“你們!”閆峰頓了頓,“消息的記憶是不是和獨孤挽香有關?”

“啊?”紅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可是記憶都是完整的。”閆峰搖搖頭,“到底是忘記了什麽?”

“你怎麽就確定是和她有關的?”紅裙扯了扯嘴角。

“提到她!這裏有點空。”閆峰十分文藝的摸了摸心口,那裏可是一顆比巖漿都炙熱的心臟啊。

“還是那句話,記不起來的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不會忘記的。”紅裙十分牽強的笑了笑,然後隊伍裏就徹底的沈默了。

紅裙心裏哀嘆,怎麽就跟上了這麽一個悶葫蘆雲集的怪咖隊伍?

“咦,你們看,這水怎麽開始不對了!”又過了些時候,一直悶不做聲的海葵突然喊了一句。

大家紛紛低頭看向水面,果然,適才隔著霧發著黑的水居然慢慢的變成了刺眼的紅。

“退後!”君刑一聲令下,大家都紛紛遠離河畔。

就在此時,淡藍色的光耀一閃,九夜出現。

“怎麽了?”

“那好好的河水紅得跟血一樣。”紅裙看見九夜來了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好重的死氣啊。”黑崖緊隨其後,剛剛站定就壓低聲音道。

“明天是什麽日子。”九夜突兀的問了個與現在毫無關聯的問題。

“15啊。”紅裙下意識的回應。

“15!”九夜眸光沈靜如水,“難怪陰氣大勝。”

“萊蕪一定發生什麽事情了,這河水是被血水染紅了的。”納蘭祁一臉的凝重,“咱們得馬上過去。”

“裏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進去找死麽?”九夜聲音冷淡,“黑崖,把血孔雀的事情和他們說說。”

黑崖靠著一顆快要枯死的大樹,慢條斯理的將血孔雀以救活夜錦之名和挽香夫妻兩個做交易,以吸食地魄的精魂提升自己修為的事情說了個遍。

“公主人呢?”桃兮略微有些緊張。

“路上吧。”黑崖歪了歪脖子,頗為驕傲,“我們和她不一樣,咱們來這裏眨眼功夫,她可就得要些時間了。”

“讓她一個人安全麽?”桃兮有些擔憂,“血孔雀是洪荒時期的兇獸,如今也僅僅剩下一只了而已,她到底有多厲害早就已經沒有考究了,不保證她有沒有可能在萊蕪同樣可以動到挽香。”

“真的要動手,挽香公主早就死了。”薛諾抱著胳膊涼聲道。

“一定有什麽契機在!”九夜沈默了一會兒開口,“她為什麽不殺挽香?”

“為什麽一定要殺挽香?”紅裙不解。

“能夠讓上陽就範同意婚事的人只有挽香,同樣她也可以毀掉這婚事,如果我所料沒錯,血鳳凰要吞噬地魄必定要在月圓之夜,且必須和上陽上床。”黑崖抱著胳膊,有模有樣的分析,“挽香顯然是唯一一個能夠毀掉這一切的人,留著是大患。”

“她不會有事的。”九夜垂下眼瞼,也沒有解釋,實際上她的驅魔人能夠想到的她也都想到了,怎麽可能讓挽香一個人前來,早就化了一道分身隱在她身邊了,一旦有任何的危險靠近,她就會接收到感應。

“現在咱們要如何做!”君刑沈默了。

“等著。”九夜神色沈靜,“等她來。”

大家都是微微一怔,她!誰?

挽香?血鳳凰?

九夜轉身,走到黑崖靠著的那顆枯萎的大樹前,擡手在樹幹上迅速的畫下了一個什麽印記,然後淡藍色的光一閃,原形的印記很快就變成了一片漆黑的鏡面。

“呵呵,反窺探?”九夜嗤笑一聲,擡起左手,右手手指在上面又迅速的花了一個什麽,而後掌心對著鏡面,瞬間黑色如同被打破的鏡子一般簌簌落下,而後天虞王城前的人來人往就清晰可見了。

巫王大婚,是整個萊蕪天大的喜事,納蘭祁走之前鋪了滿城的素白現在被紮眼的紅取而代之。

“看不出來死了那麽多人啊。”紅裙拖著腮幫子,一臉我在思考的神態。

“王宮上面!”擁有凈化力量的海葵眼睛能夠輕易的將邪物看清,所以一看就看到了無形的盤踞在王宮上的巨大邪氣漩渦。

“好重的邪氣。”黑崖嘖嘖,“好歹也是鳳凰的後裔之一,居然落魄到了這個地步,真是可憐。”

“鳳凰的後裔?那豈不是和火鳳有關了?”紅裙驚愕,而後又悶悶道,“這麽長時間了,火鳳整個消失了一般,該不會是她就是血鳳凰吧。”

自然這猜想遭到了大家的眼神鄙視。

“這時間本來就沒有一樣東西是純正的。”九夜淡聲說,視線落在那一團如同颶風盤旋的邪氣,如今她到底做到了哪一部,才會讓這邪氣如此猖獗,讓這湖水被血樣染紅?

又過了一些時候,挽香終於安然無虞的到達。

看到她平安無事,九夜心中的疑惑更加加深,那只孔雀現在的本事厲害成這樣,一定能夠感應到威脅的靠近,她卻沒有出手,到底是在忌憚挽香的什麽?

“現在什麽情況?”挽香英姿煞爽的從夜錦的神鳥上跳下來,如同一個號令天下的霸道女將。

“這裏是王城。”九夜指了指樹上的鏡面,挽香看了看,碧浪晴空,似乎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這裏。”海葵擡手在王宮上空輕輕的畫了畫,“這裏有一團邪氣,在等待你的這短時間裏,邪氣又強盛了不少。”

“她在不停的壯大。”挽香的心仿佛像是漏掉了一拍似的,“她已經對上陽下手了麽?”

“不知道。”九夜直白的說道。

“南宮家的人不會那麽弱。”納蘭祁開口,神情冷漠似堅冰。

“要是她敢壞他一點,我一定將她生吞活剝了。”九夜看了看一臉發著狠的挽香,有活力了?真好!

人生,不怕窮途末路,怕的是你到了窮途末路失去了戰鬥的本能。

“那就進去吧。”九夜嘴角輕輕的勾起,下巴下意識的微微擡了擡,和她相處久了的人知道,這是她在彰顯自己的桀驁,預示著一場必勝的戰鬥。

“就這樣進去?”紅裙有些遲疑,“不怕被那只孔雀發現麽?而且這裏面還有怪獸!霧障也是有毒的。”

“發現?”九夜嗤笑,“我們來了,她就已經發現了,現在說不定正急得跳腳想著要怎麽對付我們呢!”

“這瘋女人說進去那就進去,她那麽彪悍,你們怕什麽?”黑崖懶洋洋的開口。

大家紛紛側面,這句話深得人心。

須臾之後,九夜從附近的船家那裏弄來了一條破船,用法術修補之後,剛好能載下來她這一行人,挽香就!

“我也不想和你們待在一塊兒。”多少個夜晚午夜夢回之間,她都能看到這群驅魔人拖著她的四肢不讓她去救夜錦!任由她喊得撕心裂肺,任由她哭得肝腸寸斷。

“我和她一起飛在你們頭上,走吧。”在挽香轉身跳上神鳥的一瞬間,閆峰面癱著一張臉也跳上了神鳥。

“走吧。”在挽香反應的那個瞬間九夜一行人的船就動了。

挽香想要趕走閆峰,卻聽到這個高大的男人冷若冰霜的說道:“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些什麽,你不需要芥蒂,因為我一星半點都不記得了。”

挽香怔了怔,一星半點都不記得了?

她和他之間有什麽是需要他銘記的麽?

這麽遲疑著,神鳥也已經跟上了九夜的船,都到了這份兒上了索性她也不說什麽了,說了反而顯得自己太過矯情。

一路上,霧霭濃重,九夜起了一道結界將毒氣全部阻擋,所有的水怪在撲過來的瞬間,十米之內全部無聲無息的被強大的力量拉扯成了碎片。

所以在大家的各種警惕之中九夜的船無比順利的過了霧障的區域,進入了王都的領地。

“安全。”海葵笑著和桃兮說道。

“太安全了。”桃兮神色有些嚴肅。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九夜沒有看任何人,“她有了即便我們去了,她也不害怕的萬全把握,應該和上陽有關。”

“嗯。”挽香沈聲應了聲。

她和淩九夜一同前來,血孔雀不會知道這個幫手的目標是她,心裏盤算著的必定是他們這一行人是沖著上陽來的,而不管她怎麽布控,只要他們這一行人一心想要救上陽,她怎麽布控都是沒用的,唯獨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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