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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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

有個秘書舉手:“我還在試用期。”

黎嘉洲對貼身秘書道:“帶他去人事部辦一下手續,”他微笑著看向舉手的男人,“恭喜,這一秒你轉正了。”

黎嘉洲是典型的為秀恩愛不擇手段,直到高層都來開會,他才消停點。

不少高層都認識陶思眠,會前和陶思眠天南海北地閑聊,氣氛一片祥和。

等會一開,還是該吵吵該罵罵該拍桌拍桌。

做宣發的希望可以增加植入和下季度廣告招商,做內容的覺得要秉承黎嘉洲的中心化思想,去粗取精,最大程度弱化娛樂板塊。

雙方爭執不休。

黎嘉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沒有節奏地點著桌面。

“陶老師,你覺得呢?”他眼波帶笑,忽然叫了陶思眠。

陶思眠環視一圈,把眾人神色收到眼底,才開口道:“中心化的前置條件其實是去中心化,如果沒有去中心化,那中心就是全部,全部就談不上中心,這和超市蔬菜最便宜銷量最大但超市不可能只賣蔬菜是一個道理。”

陶思眠盡量把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高管們看向黎嘉洲,黎嘉洲卻看向陶思眠。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第二天,陶思眠開始在各部門輪崗上班。

有些女同事和陶思眠聊穿搭,有些聊八卦,還有些覺得陶思眠軟酷軟酷的,是孤膽英雄。

黎嘉洲要接陶思眠下班,結果陶思眠要和女同事一起去吃火鍋。

黎嘉洲面上沒有表示,心裏悶悶吃醋,一個人在家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直到晚上八點。

陶思眠忽然給黎嘉洲打電話,說自己喝了點酒,讓黎嘉洲過去接。

黎嘉洲樂呵樂呵跑過去。

小姑娘喝到五分了,醉眼朦朧,雙頰緋紅地挽著黎嘉洲手臂給大家介紹:“這是我男朋友,黎嘉洲。”

不是黎總,不是黎董,只是她男朋友,黎嘉洲。

黎嘉洲笑著朝女同事們點頭,心裏像溫化了一顆棉花糖,骨子裏都甜了。

從公關到宣傳到編輯最後到內容,陶思眠輪崗的同時還在關註陶二嬸、陳潛、周識理事件的後續專題,從高校對生科研究室相關福利縮緊對相關教授的影響到宋文信家人到七個博士的家人,再到陶然陶二叔的心理狀態,陶思眠把這件事連根都挖了起來。

大影響,小影響。

徹徹底底鋪在公眾視野。

有記者罵陶思眠吃人血饅頭連自己家人都不放過,陶思眠在新聞發布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反問記者:“流血的是誰?”

是陶二嬸?是陳潛?

記者無言。

非議也好,妄論也罷,陶思眠靠著這個案子在風雨裏給南方系捧回了第一個重量級大獎。

而此時,陶思眠忙著追一個大學生違規在金融平臺借高利貸被逼自殺的案子,連頒獎現場都沒去,黎嘉洲替她去的,站在聚光燈下,英文念得溫和動人。

陶然去了國外,陶思眠經常回陶家別墅陪老爺子,老爺子興致勃勃看黎嘉洲領獎,看著看著就打起了呼。

陶思眠稍微好點,她堅持到了黎嘉洲致獲獎辭,可她聽著聽著,也累得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陶二叔沈迷打麻將,偶爾會回別墅去書房保險櫃拿一兩根金條,他走路的動靜吵醒了陶思眠。

陶二叔把包朝身後扶了扶,拿出長輩的姿態教育陶思眠,道:“現在南方系不姓陶,你不用這麽拼,反正人到中年都是黎嘉洲玩他的,你玩你的,只要他每個月給你生活費給你買車買包包就好,女孩子家家嬌氣一點,不要這麽為難自己,”他末了加一句,“你爺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以後你和陶然就是我僅有的親人,你這麽為難自己二叔心疼。”

陶思眠一副很茫然的表情:“可南方系姓陶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拼過命啊。”

陶二叔啞口無言,灰溜溜走了。

陶思眠軟綿綿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所有人都擔心陶思眠燒了青春給南方系賣命最後會一無所有時,黎嘉洲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過的事。

下午的陽光把整個南方系包裹起來,顯得暖洋洋的。

陶思眠剛跟著受害者家屬去拍了貸款公司現場,回到南方系一身臭汗,黎嘉洲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你要不要回去洗個澡,然後到頂樓?”黎嘉洲征求她意見。

“潛規則?”陶思眠伸個懶腰,“我好累,只想把照片整理了然後回家洗漱癱癱。”

黎嘉洲道:“我給你買了小禮物,你上來簽一下。”

雖然用詞詭異,但陶思眠不疑有他。

她以為是奶茶、首飾,最多一輛車或者一套房。

等她去了黎嘉洲辦公室,人不在,她轉而找去辦公室,看到黎嘉洲以及桌面上一大堆文件。

陶思眠用眼神問他,你這是做什麽?

黎嘉洲把筆遞給她:“簽。”

黎嘉洲給的文件,陶思眠看都不看,直接在黎嘉洲指的地方全部簽完名。

簽了快二十分鐘,黎嘉洲打了個電話:“可以上來了。”

陶思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黎嘉洲用濕紙巾給陶思眠擦汗。

很快,兩個西裝革履的律師敲門進來,當著陶思眠和黎嘉洲的面開始讀公證函。

陶思眠越聽,眼睛睜得越大,聽到後面,她騰地站起身問黎嘉洲:“你瘋了嗎?”

黎嘉洲朝律師點點頭。

律師讀完退出去,貼心地帶上門。

黎嘉洲想抱陶思眠,陶思眠倏地打掉黎嘉洲的手。

“你做什麽?”她問。

“你和媽媽爸爸商量過嗎?”她繼續問。

“你想過其他人的感受嗎?想過我的感受嗎?你這算什麽?”陶思眠氣黎嘉洲的突然抽風,黎嘉洲始終懷有愛意地看陶思眠。

待小姑娘情緒稍微平覆下來,黎嘉洲輕輕拉過她的手。

“我沒有動我父母的,只是把我的全部給你了。”

其中包括黎嘉洲個人持有南方系75%的股權,他在晶科集團20%的股份,名下兩家區塊鏈交易所,一支陶二嬸直到進去都沒能求到門票的私募基金,全部跑、轎、越野共計23臺,名下多處房產、信托、美金保單及現金,全部交給了陶思眠。

黎嘉洲在90後富豪榜前列的全部身家,甚至連同微信零錢的三千一百二十塊,全部交給陶思眠。

陶思眠怔在原處,完完全全說不出話。

黎嘉洲拉著陶思眠的手,專註地看著她,平緩道:“不是讓你管這些資產讓你心煩,只是把所有權讓渡給你,管理權還是在我手上,我還是南方系董事局主席,手握基金,不過從為我自己,變成,為你。”

“男人很壞的,骨子裏都有劣根性,我承諾我永遠愛你忠於你,可你也明白,承諾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所以我更願意給你我的所有,給你經濟支撐,給你哪天看我不順眼讓我凈身出戶把我掃地出門的權利。”

“雖然求婚是你提的,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都應該是我單膝跪地。”黎嘉洲說著,單膝跪地,不知從哪裏變出一個戒指盒,一枚鉆戒安靜地放在黑絲絨緞面間。

陶思眠:“你……”

她真的反應不過來。

黎嘉洲眼裏似含著春水,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想你和結婚,不是因為戀愛、習慣、責任,僅僅因為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我想讓你參與我的未來直至生命終結,不想與你有分秒別離。”

“我想醒是你,夢是你,所念是你,所求是你,所為皆是你。”

“我想在你三十歲時,陪你再到高臺,四十歲時,功成名遂,五十歲時,兒女成人,六十歲時,我們去環游世界,七十歲我們買一棟依山靠海的小房子,種滿玫瑰,我想給你刻一把梳子,梳你斑白鬢發。”

“我將違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你。”

黎嘉洲終於開始緊張、期待,他唇邊仍是掛著笑:“請問陶思眠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陶思眠徹底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眼含熱淚,一個勁兒地點頭。

“我願意。”

如果說陶行川和安雅是志同道合的親密愛人,那麽黎嘉洲就是陶思眠的馬前張保,馬後王衡,披荊斬棘,護她周全,忠貞不二,矢志不渝。

對陶思眠來說,大概是人生多苦難,唯遇黎嘉洲。

而對黎嘉洲來說,陶思眠是他唯一的圓滿。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將違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你。——出自理查德·道金斯《自私的基因》

馬前張保馬後王衡出自岳飛典故。

有番外~一些話留到完結再說~謝謝,抱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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