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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沈大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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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文煦瞧見徐嬌蘭一直站在門口望他,越發的開心,臉上的笑意更加的張揚。

“表姐,要不要以後同我學騎馬啊?”

“我會騎馬的,不用你教。”

徐嬌蘭看到馮文煦有些得意的樣子,就瞪了他一眼,然後就帶著冬雪和蓮心上馬車了。

馮府離將軍府有些遠,因而馬車上的時間就有些長了,徐嬌蘭克制著沒有睡過去,她想試著克服自己嗜睡的毛病。

將軍府的門口,何管事已經在府門口候著了。

少年騎著馬,要比馬車早到了將軍府,他遠遠的瞧見門口的何管事立刻就又揮了一鞭子,讓馬跑得更快些。

到了府門口的時候,少年一拉韁繩,馬剛站住他就立刻跳下,然後幾步跑到了何管事面前。

“何管事”

“表少爺怎麽也來了。”

看到馮文煦,何管事有些驚訝,他沒聽說馮文煦要來。

“我在府裏閑的沒事情可做,就同表姐一起到將軍府看一看。”

馮文煦好久沒有來將軍府了,可見到何管事一點都不覺得生疏。

想起馮文煦之前挨打的事情,何管事望了一眼馮文煦的腿。

“表少爺,您這腿好了?”

“何管事你瞧我這像腿有毛病的樣子嗎?”

馮文煦在何管事面前走了幾步,然後就笑嘻嘻的跑去迎徐嬌蘭。

“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點都不知道註意。”

徐嬌蘭從馬車上下來第一句話就是責備馮文煦太不小心了,她剛剛可是掀開簾子看到馮文煦直接就從馬背上跳了下去,一點都不怕自己被摔下馬去。

“表姐,我都養了這麽就的病了,再養下去就該成廢人了。”

馮文煦在床上躺了這麽久,再躺下去他可就要瘋了,他都快無聊到拆床了。

“那你昨天怎麽不去宴會啊?”

“宮宴太沒意思了,我在錦都也沒幾個友人,去了就是幹坐著,倒不如在府裏還可以在院子裏活動一下。”

馮文煦最討厭宮宴了,宮宴上的人們一個個的都滿臉堆笑,滿嘴都是客套話。最讓他心煩的就是他父親還要拉著他同一群人說話,他才懶得理那群老頭呢。

“也就你膽子這樣的大,若是讓清河王知道你是故意的,以後你可就是得罪人了。”

徐嬌蘭忽然想到馮文煦今日騎馬到將軍府的事情會不會傳到清河王耳朵裏,這可不是太好。

“我坐得端行得正,怕清河王做什麽。”

馮文煦一點都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

“好了,我們還是快點進府,外面實在是曬得厲害。”

徐嬌蘭覺得最近真是熱得太厲害了,馮府裏沒有冰盆,她都有些熱得不舒服了。

“小姐,仙兒姑娘在原來馮側妃住的院子裏等您。”

何管事不知道蕊仙兒是怎麽了,蕊仙兒打昨日收拾完了馮側妃住的院子後,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讓何管事有些不放心。

“何管事,這事麻煩您了。”

徐嬌蘭打昨日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聽到何管事說舒蕊在方似錦住的院子,就越發覺得這事不簡單了,就趕緊進府去見舒蕊。

馮文煦則是自己去了蔣經天的院子,趁這次來將軍府去看一看蔣經天院子裏陳列的兵器。

進了方似錦的屋子裏,徐嬌蘭就看到舒蕊一個人坐在梳妝臺前,手裏捏著的好像是帕子,眼神空洞,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蓮心,冬雪你們都出去吧。”

雖然二人都知道舒蕊的底細,可徐嬌蘭覺得今日的事情也許不適合二人知道,就想把二人支走了。

蓮心不太明白徐嬌蘭為何要讓她出去還在楞著,好在冬雪是懂事的人就拉著還有些搞不清狀況的蓮心出了。

等二人出去後,徐嬌蘭才開口問舒蕊:“蕊姐姐,你這是這怎麽了?”

徐嬌蘭把舒蕊攥在手裏的帕子拿了過來,仔細看了看,沒看出什麽奇怪的地方,這不過是一塊有些舊了的繡花帕子罷了。

“嬌蘭,將軍府可能因為而遭受一場大劫。”

舒蕊用帕子把自己眼裏剛落下的淚擦掉,才轉身同徐嬌蘭說話。

“蕊姐姐,這帕子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扯上將軍府。”

徐嬌蘭忽然覺得手上的帕子有些燙手,心裏有些隱隱的後怕。

“嬌蘭,這帕子是舒家的舊物,我妹妹她是想要了將軍府所有人的命。”

舒蕊也想不到方似錦會下手如此之狠,為了同她鬥,竟然想要直接把將軍府所有人的命都搭上。

徐嬌蘭把帕子扔在梳妝臺上,咬著下唇對舒蕊道:“蕊姐姐,你說仔細些,我有些聽不懂你說的話。”

“嬌蘭,舒家人都是罪人,窩藏罪人可是大罪。”

舒蕊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她相信徐嬌蘭這麽聰慧,一定是會懂她的意思。

“三皇子難道是想要向皇帝告發將軍府窩藏罪人嗎。可方似錦她自己也是舒家人啊,而且方似錦為何要提醒我們。”

徐嬌蘭有些猜不透方似錦的心思,她的外公還在為皇帝打仗,皇帝應當是不會對將軍府做什麽的。

“三皇子確實是有如此打算,可卻不是現在。方似錦身懷皇嗣,身份就是被揭穿了,也不會立馬被處死。皇帝顧念著她懷的是太子的長子,定然是不會殺她的。但將軍府就不一樣了,皇帝一直顧忌著老將軍手裏兵權,想找個借口架空了將軍府。而現在窩藏罪人就是皇帝開罪將軍府最好的由頭,他是一定不會阻止三皇子的。”

舒蕊覺得現在將軍府的麻煩全是她招惹來的,其實就算要解決掉方似錦也是不用她親自到將軍府的。而現在她非但沒有按照沈墨的命令殺了方似錦,還讓方似錦嫁到了東宮。

“蕊姐姐,我要不要去求沈大人。”

這件事關牽連到的人太多了,徐嬌蘭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解決幹凈的,她需要沈墨的幫忙。

“嬌蘭,沈大人出事了。”

“蕊姐姐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你說的是什麽。”

徐嬌蘭將舒蕊說的話一直不拉的聽到了耳朵裏,可是她不敢相信舒蕊說的話,所以想要舒蕊再說一遍。

“嬌蘭,沈大人出事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舒蕊也是前幾天知道這個消息的,當時也是以為自己耳朵壞掉了,沈大人怎麽會出事的,他那麽厲害,身邊又帶著暗衛,怎麽會出事呢。

“蕊姐姐,你告訴這消息是誰說的。”

徐嬌蘭還是不相信,覺得沈大人他可是百毒不侵的,這世上怎麽還會有人能傷他。

“謝楠前幾天得到了消息,不過,沈大人出事的信知道的人並不多。”

舒蕊也不知道這事能瞞多久,若是鄭燁知道沈大人出事了,她們這些人可就危險了。

“鄭燁知道了嗎?”

徐嬌蘭在擔心完沈墨之後,就是想到錦都要變天了,龍鱗衛可能要大換血了。

“鄭燁還不知道,可是他的人一直在打探此事,我怕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了。”

舒蕊這些天趁著蔣經天不在府中,每夜都要出府去同謝楠見面,想法子穩住龍鱗衛,不讓這消息傳出去。

“沈大人他是出了什麽事,你知道多少?”

徐嬌蘭想從舒蕊嘴裏知道些有用的消息,這樣她也許能找到些關於沈墨的消息。

“沈大人帶人去草原部落的時候,被阿奇勒的人引到了狼群之中,應當是兇多吉少。這件事好像同朝陽長公主脫不了關系,她想殺了沈大人,”

“蕊姐姐你不要亂說,朝陽長公主殿下很喜歡沈墨的,她怎麽會害沈大人。”

徐嬌蘭不信朝陽長公主會害沈墨,她記得朝陽長公主看沈墨的眼神很慈祥,如同親生母親一般。

“嬌蘭,我也不信,可這就是事實。”

舒蕊也不清楚朝陽長公主為何會這樣做,但她從謝楠口中得到的信就是這樣的。

“沈大人身邊竟然沒有帶人?”

徐嬌蘭覺得沈墨遇害的事就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合常理。

“嬌蘭,我現在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等暗衛打探消息回來。”

舒蕊看到徐嬌蘭眼角已經出了一滴淚,她能感受到嬌蘭現在是在為沈墨擔心難受,可卻還在硬撐著裝作沒有事情的樣子。

“蕊姐姐,沈大人一定不會有事。我等他九月份回來,他說過秋獵前會回來的。”

徐嬌蘭強笑了笑,臉色有些難看。

“嬌蘭,你先去歇一會兒,等會兒就該用午飯了。方似錦的事情,我們下午再說。”

舒蕊覺得現在已經不適合再繼續談這件事了,徐嬌蘭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去仔細想這件事。

“好,我先回我自己院子裏。”

徐嬌蘭眼中滴落一滴淚,她趕緊把這滴淚擦掉,面無表情的就走了出去。

守在院子裏的冬雪和蓮心看到徐嬌蘭出來,蓮心覺得徐嬌蘭有些不對勁但卻不知道徐嬌蘭哪裏不對勁,沒有吱聲。冬雪馬上就覺察出徐嬌蘭情緒應當是失控了,就趕緊扶住徐嬌蘭以免她一個踉蹌摔倒。

“冬雪,扶我回自己的院子。”

徐嬌蘭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了自己的院子,等她緩過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躺在了屋中的美人榻上。

“冬雪”

徐嬌蘭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主子,您怎麽了?”

冬雪註意到徐嬌蘭的臉色比剛剛還要差,徐嬌蘭的嘴唇已經被她咬的出了血,血沿著唇角流下,已經成了一條紅線。

怕血沾到徐嬌蘭衣服上,冬雪趕緊用帕子為徐嬌蘭抹去唇角的血。

“冬雪,沈大人的暗衛不是龍鱗衛的人,對不對?”

徐嬌蘭忽然想到了這一點,沈墨應當是背著皇帝有暗衛,暗衛這邊肯定有人知道的消息比謝楠和舒蕊要多。

“暗衛是沈大人自己的,主子您是遇到了什麽難處需要暗衛了嗎?”

冬雪本身就是暗衛裏的人,又長年生活在暗衛營中,對暗衛的事情知道不少。

“冬雪,你能帶我去見暗衛裏的統領嗎?”

徐嬌蘭現在只能盼著冬雪能幫她了,舒蕊雖然是暗衛,但長年混跡在青樓之中應當是同暗衛營裏的人接觸較少。而蓮心這個性子,徐嬌蘭不指望她能幫到自己,冬雪是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主子,您先告訴屬下,您見暗衛統領要做什麽?”

冬雪皺著眉,不太明白徐嬌蘭的意圖,若是一般的事情謝楠就是可以辦妥的,徐嬌蘭為何要去見暗衛營的統領。

“舒蕊告訴我沈大人出事了,有性命之憂。我想知道更多關於沈大人的事情,謝楠這邊的信應當是不如暗衛營多的。”

情況緊急,徐嬌蘭也就不在冬雪面前遮掩沈墨出事的消息了。

“沈大人出事了,這不可能的,他去的時候帶走了二十幾名暗衛的。”

冬雪也不信沈墨會出事,他身邊可是帶了不少人的。

“我也覺得這事不可能,但謝楠這邊得到的消息就是沈墨出事了,人還沒有找到。”

“主子,我今夜去幫您問,您不要心煩。”

冬雪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她覺得這次一定是假的,若是沈墨出事了,暗衛營這邊應當是會給她和蓮心傳信的。

“冬雪,我要同你一起,我不想等著。”

徐嬌蘭要親耳聽到關於沈墨的消息,她怕冬雪會為了讓她安心而騙她。

“主子,等晚上吧,您先去用午飯吧,早上您就沒怎麽吃。”

前些日子因為睡得不好,徐嬌蘭已經憔悴了不少,這些日子才剛養好,冬雪不想徐嬌蘭再因為這件事傷了身子。

“好。”

用午飯的時候,馮文煦註意到徐嬌蘭和舒蕊都郁郁寡歡的,這讓他有些奇怪。

一開始,馮文煦還說了幾句話想要讓二人開心一些,可二人根本就不理會他。馮文煦也不敢多問,就只好也默默低頭吃飯了。

還沒等馮文煦吃完,徐嬌蘭和舒蕊就相繼放下筷子,然後離開了,留了馮文煦一個人用飯。

“何管事,這是怎麽了?”

何管事有些尷尬,之前只有舒蕊不對勁,這小姐回來了怎麽也不對勁了,不知道該怎麽回馮文煦的話。

“算了吧,不為難何管事了。”

馮文煦覺得何管事也不知道,就只好嘆了口氣繼續獨自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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