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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討不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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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寧王的來意,謝楠再清楚不過了,不就是想要拉攏他們龍鱗衛嗎?真是可笑,他們憑什麽要幫他一個毫無勢力的王爺。其實,龍鱗衛只要站幹岸,誰也不幫最後誰登上皇位還是會照樣用著他們的,他們何苦去趟渾水呢。

這大宣王朝裏,已經沒有人能夠制住龍鱗衛了。就連謝楠自己也不清楚沈墨手裏到底有多大的權利,他是怎樣一步一步將龍鱗衛死死攥在了手裏。

“謝大人,父皇不是說只誅殺刺史一人嗎?”

上官衍見到這麽多人被處死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用袖子捂著嘴不停的咳了起來,他這個身子是見不得血腥的。

“沈大人覺得麻煩,就下令將罪臣的家眷一並誅殺了。”謝楠輕飄飄的回了一句,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

等著被處死的家眷中突然有人弄松了繩子,從裏面跳了出來,想要逃走。

守在一旁的龍鱗衛原本想要動手,謝楠示意對方不要動手,龍鱗衛原本拔出的劍馬上被收了回去。

等人靠近時,謝楠向前邁了一步,一劍砍下了對方的腦袋,腦袋滾到了寧王腳下,滾燙的血也飛濺到寧王衣服上。

何翰墨趕緊用腳將頭顱踢走,怒了起來,想要去找謝楠討個說法,手卻被寧王拽住,寧王沖著他搖了搖頭。

“謝某辦事不力,沖撞了殿下。這裏終覺是亂了些,謝某派人送殿下去驛站休息吧。”

只是揮了揮手,謝楠身邊立刻就出現了二十幾名龍鱗衛。

“你們好生送寧王殿下去驛站。”

見到此情景,寧王知道今天他是碰了釘子了,也就不想再留下去了。

去驛站的路上,龍鱗衛一直隨行,寧王也就沒有在車上同何翰墨說什麽。

到了驛站,寧王沒有見到沈墨的馬車,心裏的憂慮重了一分。

驛站裏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人們都在門口候著了。

驛丞一臉討好的帶著眾人向著寧王行了大禮,齊齊的跪在地上。

“沈督統,不在驛站休息嗎?”

寧王不死心的問了驛丞一句。

“回殿下的話,沈督統沒有讓小人準備房間。”

驛丞點頭哈腰,老臉上堆著笑容,一路送寧王回了房間。

“殿下,這沈墨端的架子可真大,在殿下面前他再權力大也不過是個臣子。”

何翰墨有些不服氣。

“臣子,他可有一分半點臣子的樣子。翰墨你該懂了,他有的權力足以隨意修改聖旨,又怎麽可能把我這個不良於行的皇子放在眼裏呢?”

寧王苦笑了一聲,低頭望了自己雙腿一眼,握著茶杯的手指關節泛白。

“殿下,我們可以把這消息傳回京中,讓禦吏臺那邊參他一本。”

寧王搖了搖頭,他手下的人還是太差了些,武將有勇無謀者居多,謀士也是些迂腐之輩。同這樣的汙合之眾一起,他怎可成大業。

“這錦都裏沒人敢動他的,誰動了他就是一條死路。不過,這次冀州刺使是怎麽招惹到他了。”

為了早點趕到冀州,沈墨可是拿了聖旨就趕了過來。他這樣著急肯定是有原因的,沈墨雖然性子陰冷,但要是別人不惹他,他也不會動別人的。所以,寧王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原由。

“屬下馬上派人去打探。”

何翰墨退了下去,準備去辦此事。

————

冀州出了如此大事,但百花樓這邊還是要照常要開門做生意的,午後便準備著晚上接客。

樓下開始忙碌起來,四樓這邊則是出奇的安靜,侍衛們走路也是安安靜靜的,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沈墨已經將頭發束起,只是有些松散,不像平日那樣規矩,卻有了幾分的人情味。

他半跪著守在床邊,嘴角上揚,眼裏滿是柔情,想要把人融化掉一樣。

床上的徐嬌蘭睡得很香,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鼻翼隨著氣息一動一動的,烏黑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眉頭間還有著化不開的憂愁。

沈墨用指背輕輕刮了刮徐嬌蘭的鼻子,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的嬌嬌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這樣聽話,這樣的安靜。他知道他的嬌嬌不喜歡他,可是沒關系,當年是他沒有聽話私自離開的。

門被人悄悄的推開了,沈墨回頭見到謝楠在門外,沖他揮手,示意他去外面等著。

沈墨用手挑起一縷徐嬌蘭的墨發,用鼻子輕嗅著,移到唇間,很是陶醉。

知道不能再逗留太久,他不舍的又望了徐嬌蘭一眼,才起身離去。

將徐嬌蘭替他束好的頭發拆掉,他是舍不得的,可他不能這樣面對除徐嬌蘭以外的任何人。

只是兩三下,他便收拾好了一切,眼裏只剩下冰冷,眉宇間的溫柔全都消失不再了。

謝楠候在屋外,見到沈墨出來,剛要張嘴,就見到沈墨一直往遠處走,他也只好跟著。

等到離徐嬌蘭屋子很遠時,確定這邊說話的動靜不會吵到徐嬌蘭後,沈墨才停下。

謝楠道:“大人,您猜的果然沒錯,寧王一到冀州就去刺史府邸了。”

“他沒見到我,應該很失望吧。”

沈墨勾了勾唇,露出了笑,眼裏滿是寒意,涼薄極了。

“大人,您今天是不打算去見寧王了嗎?”

謝楠將一張寫滿小字密密麻麻的紙遞給沈墨,這是從路上刺客嘴裏摳出來的話。

大致的看了一眼供詞,沈墨就還給了謝楠,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一次又一次,他都習慣了。

“今天算了吧,讓他好生歇著吧,不良於行還如此長途跋涉,也是辛苦他了。叮囑龍鱗衛好好守著寧王,別讓我們這位皇子做出什麽傻事。”

上官衍,你怎麽能引起嬌嬌的註意呢,這讓我很難受啊。

沈墨眸子裏滿是殺意,眼底的漆黑可以將人吞噬,他一只手抓著欄桿,指關節泛白。

想要走的謝楠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如果寧王為了控制疫情,向我們借龍鱗衛,借嗎?”

“不借,我沈墨的龍鱗衛只為皇帝辦事,他一個皇子有什麽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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