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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不戰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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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日景必果憂心忡忡詢問沈筱威刺殺哈孜的結果卻發現沈筱威的屋裏沒人,景必果更擔心,又去敲安禪的門,安禪好像剛起身,他說:

“他昨晚就回來了,只是不小心走錯了房間到了我屋裏,現在還在睡。”

景必果問起行刺的結果,得到了失敗的答案以後頗為失落,他說:

“太上教主也是辛苦了,我就不打擾他了。”

景必果將哈孜會武功一事特地找蕭敖說了,蕭敖說了,蕭敖也極為吃驚,問道:

“那些蠻子怎麽會有武功?”

景必果搖頭道:

“聽說那哈孜一直帶著狼臉面具,說不定不是西戎人也說不定。”

這時有人傳報:

“將軍,四岳部的軍隊在離水門城八十裏駐紮,估計兩日後就會兵臨城下!”

蕭敖也有些著急:

“若是那哈孜真的如你所說武功高強,那可真是棘手啊!”

景必果突然對蕭敖行了一禮道:

“大將軍,黑蓮教雖然是邪道,可是民族危難之際,我們不能袖手旁觀,我願調五十白蓮米青銳為將軍充當前鋒,不信會抵不過一個哈孜!”

蕭敖極為感激,但又有些猶豫地說:

“只怕上頭知道我與江湖人私jiao會震怒啊!”

景必果突然有些鄙夷蕭敖,他面上不顯,而是說道:

“眼睜睜看著國土被侵占,百姓被殘殺的就是好皇帝麽?蕭兄弟,你放心吧,我會命令白蓮宮弟子換上軍服,扮作普通軍士,不會連累你的。”

蕭敖喜道:

“好!”

此計既定,景必果立刻回來白蓮宮展開部署,沈筱威看見蕭敖送來的整整齊齊五十套嶄新軍服,他樂顛顛地拿了一套就穿,還故意秀給安禪看,景必果無奈道:

“太上教主,你快脫下來,這衣服我有用處。”

沈筱威不在乎地說:

“不就是上戰場麽?算我一個好了。”

景必果道:

“太上教主,我和蕭敖說派上陣的都是白蓮宮的人,您前天夜裏已經去刺殺過哈孜了,這樣太勞煩了。”

沈筱威問景必果:

“你上不上戰場?”

景必果道:

“我是白蓮宮的宮主,自然要去的。”

沈筱威道:

“那我得去替我那徒弟保護你啊。”

景必果心裏有些感動,其實他知道沈筱威一向都是個心熱的人。

兵臨城下那日,景必果穿著普通軍士的軍服,為了防止被人認出還特地在臉上擦了幾道黑灰,他騎著馬站在前鋒將軍後邊,遙遙地看見西戎四岳部的軍隊遙遙地滾滾而來,為首的是騎著紅馬的西岳部大首領,只見他約摸五十來歲,卻老當益壯,他背著弓箭手拿大刀,身上披著狼皮衣,看起來極為強健勇猛。

他身後幾騎上坐的也是四岳部驍勇善戰的勇士,除了男子,居然還有一個身批皮甲的西戎女人。

景必果有些吃驚,為何西戎會讓女人上戰場,但是當他的眼睛掃到那女人旁邊的那一匹黑馬上的男人以後,景必果的心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太像了,無論是馬還是那個人,雖然那個人距離景必果幾百丈,但景必果只是看了一眼他騎馬的姿勢就挪不開眼睛。

只見那人帶了一個青銅的狼臉面具,在陽光的照she下泛起冷光。

景必果就一直盯著那個人,沈筱威在他旁邊悄悄說:

“那個就是哈孜!”

景必果的目光那樣灼熱,哈孜就算再這邊的陣營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力極佳,立刻就發現這兩道說不清的視線來自對面的一個小兵。

哈孜有些疑惑地瞇眼,這時哈孜身邊的古娜用西戎語對哈孜說:

“哈孜!只要這場戰鬥你能幫我父王取勝,我父王就會把我嫁給你了!”

哈孜轉頭,對上古娜的一雙漂亮的鳳眼,堅定地用西戎語回答古娜道:

“沒問題。”

古娜露出魅人的笑容,她不但是四岳部首領的女兒,也是西戎最美最勇敢的少女,她很滿足於自己的美貌能夠迷住四岳部的第一勇士,甚至是哈孜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那樣迷戀她,她也喜歡這個勇敢又年輕英俊的男人,只要拿下這座城池,她就可以成為他的妻子了!

景必果看見對面哈孜和那西戎女人的舉動,他的目光暗了暗,這時四岳部首領一大串嘰裏呱啦的宣戰已經講完,西戎人吹響了號角,□□軍士們也擂響戰鼓,戰爭一觸即發。

景必果被夾在其他前鋒裏往前沖去,兩股力量戰作一團,景必果的馬被慌亂中被傷了左眼,那馬嘶鳴一聲往右前方沖過去,景必果有一瞬間離哈孜那麽近,他看見了,他看見哈孜面具下的墨藍眼睛,同時哈孜也看清了景必果被黑灰塗抹的臉,他們兩個都是一楞,哈孜險些被一把刀劈中脖子,他格開那刀,突然一踢馬腹部向景必果沖過來。

護著景必果的沈筱威看見哈孜的架勢立刻擋到景必果身前,嗖的一聲放出一片薄刃,讓沈筱威不敢相信的是,哈孜居然看似不費吹灰之力地就用兩指夾住了那去勢極快的刀片,然後以同樣的手法擲向一個要偷襲自己的□□軍士。

沈筱威也楞住了,叫了一聲:

“徒弟?”

哈孜目不斜視地縱馬掠過沈筱威,猿臂一勾已經把景必果從他的馬上帶到自己的馬上。

這時西戎那邊陣營也發現了哈孜的異樣,古娜叫道:

“哈孜,你在幹什麽!”

出乎她意料的是,向來耳力極佳的哈孜這一次卻好像沒有聽見她的話,哈孜一手摟著景必果的腰,一手揮刀擋開攻過來救主的眾白蓮宮弟子,景必果側坐在梁勁的前面,他的手觸摸到那讓他熟悉的肌肉曲線,只覺得這些肌肉比他所熟知的更加蓬勃有力,景必果猛地伸手揭開哈孜的狼臉面具,流出一張高鼻深目,膚色黝黑的俊朗面龐,景必果喉嚨裏像是被什麽堵住似地“唔”了一聲,接著哭喊出聲:

“梁勁!”

其他本來混在□□士兵裏的白蓮宮的人看見景必果被俘都舉刀來救,當看清哈孜的臉以後也都呆了一下,為何西戎人的前鋒將軍居然是黑蓮教失蹤的教主!?

景必果也顧不上別人看著,他覺得自己一定又做夢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又入夢了麽?他好怕自己一醒來又發現一切不過是自己臆想的場景,他摟著梁勁的脖子,梁勁則用手把景必果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低聲道:

“我回來了。”

跟著前鋒將軍哈孜的一眾西戎士兵也被嚇了一跳,哈孜一向冷冰冰,除了古娜誰也不搭理,此刻居然突然跑到戰場上抱著敵方一個小兵很親熱的樣子,他們人人嘴都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當看到哈孜主動吻上那小兵的嘴唇的時候,西戎所有人都世界觀都崩塌了。

梁勁用西戎語對身邊的四岳部的人說道:

“這仗老子不打了!”

他說著一揮馬鞭,黑馬長嘶一聲,幾乎人立起來,而後馱著背上的兩人飛快的掠走了。

□□與西戎兩軍就這樣看著西戎戰無不勝的前鋒將軍拐了一個□□小兵就跑,古娜難過地叫喊哈孜的名字也無濟於事,她發出哭喊聲,而兩軍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對方臉上充斥一種“我好像被人耍了”的難看表情。

後來那仗打的怎麽樣,景必果不知道,他只知道梁勁把那些人都甩在後面以後就開始在馬背上扒他的褲子,景必果扯住褲腰猛烈掙紮也無濟於事,三年不見梁勁的力氣大得驚人,堅韌的軍服被梁勁一手撕裂,景必果那處猛然被梁勁強占,他疼得幾乎昏死過去,梁勁失蹤那年二十歲還不到,如今那東西一定是又長大了!景必果忍耐著梁勁的猛烈進攻一邊咬牙切齒。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話說前鋒將軍梁勁在兩方對峙的陣前扛著個敵方小兵就跑以後……

□□眾人:早知道一個小兵就可以拐走敵方將軍還打仗做什麽?這樣的小兵一個不夠的話就來十個吧!

景必果:嚶嚶嚶,我是來打仗的,不是來搞基的!

作者:目測快要完結了,唔,字數比一開始碼的少了好多,嗚嗚,大家都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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