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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可告人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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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必果像是有些猶豫,梁勁繼續溫情脈脈地哄景必果:

“這一切都是在做夢,算不得數的,你若是覺得說出來能舒服些就和我說。”

景必果不再猶豫,他說:

“梁勁,對不起!是我當年舍不得離開你們家才害死了幹爹幹娘,都是我不好,如果我當年早點走,一切就不會發生的!都怪我!”

說到這裏,景必果聲音有些哽咽,梁勁安靜了一會兒,說:

“我知道的,必果你其實很自私的。”

景必果喃喃地說:

“對!我自私……可是怎麽辦呢?”

梁勁|舌忝|去景必果的眼淚,嘆息道:

“是啊,怎麽辦呢!我就是喜歡你啊!”

景必果沈默了會兒,才漸漸停下來,他認真地對梁勁說:

“梁勁,還有件事情,我瞞你很久了,不知道怎麽和你說!”

說著景必果慢吞吞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然後摸索著握住了梁勁的手,引導著對方探入自己的褲子,然後聲音有些顫抖地說:

“會不會很醜?”

梁勁說:

“不會。”

景必果腦袋裏面暈乎乎的,梁勁問他:

“必果?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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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景必果還沒睜眼就心頭一凜,他慌忙往身上摸去,身上的衣服和睡起沒什麽兩樣,景必果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上裹月匈的布帶,就連布帶上的活結也和昨晚睡前一樣。

“唔……”

景必果坐起身,就敏銳地感覺到兩腿之間涼嗖嗖的,居然……夢遺了麽?

他想起昨夜在梁勁面前異常□□的自己,不敢相信那個人居然是自己。

一定是做夢了……景必果這樣對自己說,黑蓮教的那金絮丹不是會有致幻的作用麽,想必是昨天自己撞見了不應該看的東西才會做這樣的夢。

可是那個夢又是那樣真實,梁勁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還有梁勁的觸摸時留下的溫度好似還留在皮膚表面一樣,景必果搖搖頭打斷自己的臆想,不能想,他對自己說道。

景必果打開屋門,春來已經端著洗漱的水盆等在門口,看見景必果起來,立刻利索地伺候景必果洗漱。

春來替景必果束發的時候,景必果沒忍住,問道:

“春來,昨夜也是你睡在我外間麽?”

春來點頭道:

“自然是奴婢!多虧了被撥來伺候少爺,春來才不用再做守夜的差事,我每晚都在外間睡,公子有什麽需要叫我就是!”

景必果點頭,頓了下又問道:

“春來,你昨晚可聽見什麽動靜麽?”

春來搖頭:

“沒聽見啊?公子怎麽了?”

景必果微笑道:

“沒事的,我就問問。”

他心裏松了口氣,這邊房間墻壁隔音的效果不好,就算屋裏有人竊竊私語外頭的也可以聽見動靜,何苦昨夜自己叫了幾聲好似很蠻響的,若是真有此時,春來沒理由沒聽見,看來昨晚的確是夢境無疑了。

景必果便放下心來,與春來又聊了幾句,待得問及梁勁,春來還是說教主管理教務繁忙,沒空前來。

景必果點點頭,梁勁估計是真的生自己氣了,景必果心裏也不好受,雖然他自覺沒犯什麽錯,他還是一直想著和梁勁道個歉哄哄他,可梁勁顯然一直躲著他,景必果無奈,他昨天不小心在庭院裏撞見那種事,今日也沒心思再出去閑逛,索xing待在房裏。

練功很是消磨時間,景必果不知不覺就在屋裏待了一整天,晚上沐浴完,景必果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在床榻上,他手裏拿著個小藥瓶細細端詳著,景必果在猶豫要不要再吃這古怪的金絮丹,他倒了一粒到掌心,褐色的藥丸散發著沁人的藥香在景必果的掌心打了個轉,景必果又想起了昨夜的夢,身體就忍不住發熱,雖然他極為不想承認,但是心底還是隱約地渴望著今晚還能在夢裏看見梁勁。

景必果終是沒有忍住,吞了一粒金絮丹,而後盤腿而坐半個時辰消解了下金絮丹的藥力,這才躺下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才剛睡著,也許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景必果感覺到有一雙手正在自己身體上游移,景必果“唔……”了一聲,擡手摟住那人,嘴裏呢喃道:

“梁勁?”

梁勁親親景必果的臉頰,道:

“是我。”

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景必果感覺到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剝光了,正被那人摟在懷裏,景必果分開腿夾住對方的腰,梁勁輕笑道:

“想我麽?”

景必果|舌忝||舌忝|唇道:

“嗯……”

他說:

“梁勁,我又在做夢了麽?”

梁勁加重手上的力道,滿意地聽見景必果的呼吸聲變得急促,他輕輕地說:

“就是因為你那麽想我,我才到你的夢裏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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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你去哪兒了呢?= =

景必果再次睜眼已是天光大亮,景必果兩眼迷蒙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什麽似的伸手往□□一摸,果然又是一片涼涼的濡濕觸感。

他的衣服依舊好端端的穿在身上,景必果想起昨晚荒唐的夢境,手裏似乎還留存著熱液的觸感。

景必果疑惑地擡起手,他的手很幹凈,沒有一絲沾膩的痕跡,但是那個夢如此真實,真實到他幾乎信以為真。

景必果一開始以為是金絮丹的緣故,結果他就算沒有服用金絮丹,夜裏也會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夢,夢裏的梁勁全然就是個浪蕩的yin魔,他撫摸親吻景必果的每一寸皮膚,景必果的嘴唇,孚乚頭,xing器,甚至是腳趾也不放過,每一次都把景必果弄得喘|息連連不能自已。

還有那些肉麻的情話,每次景必果清醒以後想起來都感到臉紅心跳,他想起梁勁十歲的時候就無師自通的學會說些讓人臉熱的話,現在變成這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景必果漸漸也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和xiu怯變得熱情主動起來,他甚至暗暗地有些期待夜晚的來臨,因為只有在夢裏才能和梁勁纏|綿不休。

有一次夢裏梁勁在解景必果裹月匈的布條的時候笑道:

“你裹著睡不覺得難受麽?我每次解這繩結都嫌麻煩。”

景必果索xing第二夜入睡之前沒有裹月匈,褻衣底下空空蕩蕩地躺著,景必果有些不習慣,心裏又隱隱有些不可告人的興奮,這還是他月匈部發育以後第一回 這樣不裹月匈睡覺。

那晚當梁勁把手探入景必果衣襟裏摸到一片光滑的肌膚,他吻了下景必果的嘴唇:

“真乖!”

景必果熱情地回吻過去,他癡迷地撫摸梁勁身上結實的肌肉,一邊說道:

“梁勁,只要你說的,我都會聽。”

梁勁輕笑著說:

“真的麽?叫一聲相公聽聽。”

景必果只要在做夢,腦子就會不好使,就算第二日早上想起來覺得再後悔,再丟人,做夢的時候一定對於梁勁言聽計從,他想都沒想,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相公……”

梁勁猛地吻住景必果的嘴唇,用從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啃咬shun吸,景必果想推開他都推拒不了,他覺得梁勁的胳膊就和鐵箍一樣死勁兒地摟著自己,索xing不再抗拒,景必果這些日子已經懂得接吻的時候可以用鼻子呼吸,於是就調勻了呼吸用舌尖勾著梁勁的舌頭嬉弄。

過了半晌,梁勁終於吻夠了,他松開景必果的時候,景必果雖然看不見已經能感覺到梁勁的戀戀不舍,他說:

“必果,你做我娘子吧,我一定像我爹對我娘那樣對你好!”

景必果懵懂道:

“我可是個男人,不能做你娘子的。”

梁勁低低笑起來,他摸摸景必果的花xue,那處興許是感受到了觸摸有些害羞收縮了一下,景必果聽見梁勁說:

“你再這麽說,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梁勁: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

必果:、、、

作者:咦,拉燈情節去哪兒了?有人想要嗎?想要的話就留一條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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