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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身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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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筱威說著一拳揮向釋道面目,只見他的指縫裏寒光閃閃盡是夾了四片薄刃,釋道向右一步躲避開沈筱威的一拳,身體左側不免讓出了一個空門,沈筱威瞅準機會竄出,轉眼就跳上了街邊店鋪的屋頂,幾個閃躍就沒了蹤影。

釋道大急要追,安禪卻比他更快,安禪說:

“我去追他,你保護好你師弟。”

釋道應了一聲,就看見安禪就如逐月的游龍一般,幾個起落消失在了遠處鱗次櫛比的屋舍之中。

此時侯爺府的護衛才姍姍來遲,圍觀的百姓被侯爺府侍衛驅散開來,小侯爺兩腳打戰地被攙扶起來,他雖然頑劣,倒也知道好壞,打聽到景必果和釋道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安禪的同行,連忙使人把兩人請回府奉為上賓。

景必果和釋道本來不喜小侯爺的跋扈xing子不想叨擾侯爺府的,無奈那小侯爺甚為熱情,景必果實在推拒不開只能答應到侯爺府小住幾日。

小侯爺名叫蕭敖,今年才十九歲,他雖然是個自命風流的紈絝,他爹榮康侯卻實打實是憑借累累戰功封侯加爵的,故而蕭敖雖然因為是獨子備受寵愛而頑劣了些,xing子卻是出人意料的豪爽。

蕭敖其實並非斷袖,他說他以為沈筱威是女人才會上前搭訕,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頗為沮喪,蕭敖算是將門之後,他打小也學了些武藝,可是沈筱威把他抓起來扔出窗外的時候就想提溜了個雞仔似的,怎能不感到懊惱。

景必果想了想,對蕭敖說:

“你學不好武功,是沒有找到名師。你讓你爹給你找個好師父,你自己也好好學,你難道不想靠著自己的本事光耀門楣嗎?”

蕭敖哭喪著臉道:

“朝廷明令禁止官員與江湖人私jiao,我把你們請來住都是偷偷的,哪裏敢拜那些武林人士為師。”

景必果也知早在當朝開朝之處,皇帝就明令禁止官員與江湖中人廝混,防止心懷不軌者借機影響朝政的安穩。

恰巧安禪托人給景必果傳了消息,說自己追著沈筱威向西去了,歸期不定,景必果想要留在汴州等安禪回來,侯爺府的確是個不錯的落腳之處,他對蕭敖說:

“也罷,我師伯教過我一些拳腳功夫,我教一些,權當是侯爺府留我小住的報酬,不用你拜師,可好?”

蕭敖大喜,道:

“你一定要悄悄的,別讓我爹知道!”

景必果聞言哭笑不得,他想起梁勁當年闖完禍之後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求自己別告訴梁長虎,景必果想到這裏眼神就是一黯,梁勁若是還活著,現在也應該有蕭敖這般大了吧。

青冉睜開眼就看見枕邊男人睡顏,感覺到男人的肌|膚與自己赤luo相貼,她忍不住臉上飄起紅雲。

青冉也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誰,她很小的時候就被賣入了青樓當清倌養著,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青樓其實是黑蓮教的產業,直到上頭突然下來選人,青冉因為才貌雙全且聰慧得緊會討好人被挑中帶回黑蓮教總教才知道自己要伺候的是黑蓮教的新教主。

青冉想到這裏,pi|股上被男人一捏,男人眼皮都沒擡,用低沈的聲音說:

“看呆了麽?”

青冉摟住男人的脖子,用渾圓的月匈脯擦過男人的手臂,道:

“教主你真壞,醒來也不和人家說一聲。”

男人一聲輕笑,低啞的聲線讓青冉酥了半邊身子,扭著腰|肢chan上男人,朱唇剛要貼上男人的臉頰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男人的手在青冉豐滿的腰tun間流連,把青冉弄得喘|息連連,一邊對外面道:

“說!”

外面的人說道:

“啟稟教主,派去暗中保護太上教主的人辦事不利把太上教主跟丟了,請教主責罰!”

沈筱威把教主之位傳給徒弟以後自封太上教主,他自己則出去游山玩水腳程不快,理應不會跟丟的。男人皺眉:

“怎麽回事?”

於是外面的人將沈筱威如何在汴州酒樓被榮康侯府小侯爺調戲,如何被安禪追著跑沒影的事情和黑蓮教現任教主說了。

男人笑了一聲,他早就聽說過沈筱威十年前被個和尚追得不敢回家的事情,卻沒料到沈筱威又被那人纏上了,他說:

“我真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人物能把黑蓮教的老妖怪逼得逃跑。”

外面的人靜了下又說:

“安禪身邊還有兩個同伴……”

男人沈吟一下,說:

“先抓回來吧,省得老妖怪被和尚抓了以後都沒籌碼把他贖回來。”

外面的人應了,男人說:

“好了,釋源,沒有其他事的話就退下吧。”

他一把說著一邊挺身進入身下女人早已泥濘不堪的身子,屋裏發出一聲驚叫,而後就是青冉輾轉回環的呻|吟求饒聲,嗯嗯啊啊的,許久之後才歸於平靜。

蕭敖得到景必果教自己武功的承諾以後就每天往景必果那邊跑,搞得景必果都有種錯覺,蕭敖費了那麽大勁把他請回家不是為了報恩,可能其實是就是為了習武的。

景必果雖然不但學過三門功還修習了白水宮祖傳的內門功法,但這兩樣都不宜外傳,他一直和蕭敖說自己是普通和釋道都是普通的少林俗家弟子,所以教授的就是少林弟子人人都會的伏虎拳法,這拳法招式上雖缺乏巧妙變化但勝在剛猛異常,蕭敖學得很是起勁。

這一日蕭敖剛吃完早膳就興沖沖地去景必果暫居的院子,他的伏虎拳每日學一招,今天景必果會教他最後一招,蕭敖試過的,景必果沒有騙他,這套拳法果然比那些勞什子的武師教的天罡北鬥拳有用得多,他心裏燃起對於習武的興趣,最近也不再出去瞎轉悠禍害百姓,每天都心癢難耐想要多學些功夫。

“必果師父?你在嗎?”

可是蕭敖今日卻沒有看見往日應該站在庭院裏等蕭敖來的景必果,他叫了幾聲,連一直跟在景必果身邊的釋道也不見蹤影。

蕭敖心裏湧上不好的預感,他急忙奔到景必果住的屋子去查看,只見屋門大敞,屋裏的桌椅歪斜,桌上本來是一對的青花瓷碗,此時一只還在桌上另外一只被摔得粉碎。

只見地上的碎瓷片旁還零星撒了幾滴血跡,此時血跡已經幹涸成了褐色,再看那淩亂的床鋪,顯然是景必果是在半夜被人擄走的!

蕭敖又去查看釋道的屋子,只見釋道屋子裏面的情形和景必果屋裏差不多,蕭敖大急,連忙派了侍衛全城搜索,人倒是沒有找到,反倒弄得一城不知情的百姓人心惶惶。

而此刻景必果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他感到手腳被捆綁著無法動彈,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了,但他聽見了咕嚕嚕的馬車輪子碾地的聲音。

眩暈感再次襲來,景必果微微皺了下眉,他的神智就迅速歸入了黑暗之中。

景必果再次醒來之時是被冷醒的,他感到頭疼得很,想用手扶一下額頭,就聽見稀裏嘩啦一陣家屬碰撞之聲,景必果疲憊地睜眼,發現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頭頂一扇小窗隱隱有光線she入,照亮了面前的木柵欄和染著不知名汙跡的墻。

景必果摸摸身下,發現自己正躺在又潮又涼的地上,他瞇著眼看了看四周,發現四周一片死寂,這裏明顯是一間囚室。

景必果頭皮一炸,第一反應先是坐起身把身上的衣服囫圇摸了一遍,確保了衣物完好這才舒了一口氣。

他察覺到手腕上拴著鐐銬,於是研究了一下,發現鐐銬估計是米青鐵打造,銬住手腕的那一圈牢牢用鎖頭鎖住,這鐐銬除非用鑰匙否則難以打開。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年頭久遠,鐐銬的表面銹跡斑斑的,景必果運起內力嘩啦啦地扯了扯鐵鏈,發現這鐐銬看起來雖然陳舊,居然甚為牢固,而鐐銬的另一頭應該是拴在墻上,讓被拴住的人就算想帶著鐐銬逃走也是不能。

景必果忍住強烈的頭痛,景必果猶記得昏迷之前自己正睡得很香,突然嗅到屋裏有異味,他猛然驚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只感覺身體發軟使不上勁,景必果假裝中計,果然不一會兒有兩個黑衣人抹黑進屋來抓躺在床上的景必果,景必果暴起打了其中一人一掌,卻由於中了藥反應遲鈍被另一人從後面一記手刀切中後頸,他當時只感到腦後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這裏是哪裏?釋道現在又在哪裏?是誰抓了他和釋道?這些人有什麽目的呢?

梁勁聽見不遠處的隔壁囚室傳來呼吸聲,於是低聲叫道:

“師兄?師兄?是你嗎?”

釋道呻|吟了一聲漸漸醒轉過來,發現自己被鎖著也是大驚,道:

“必果師弟,這裏是什麽地方?我們怎麽被拴起來了?”

必果搖頭到:

“我也不知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應該沒有!你呢?”

釋道說:

“我也沒有受傷。”

兩人心下稍安,看來把他二人抓來的人暫時還沒有傷害他們,是友非敵也說不定。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地牢內

被鎖住的釋道問景必果:師父什麽時候才來救我們啊……

此時世界遙遠的某處角落正在追逃跑的沈筱威的安禪打了個大噴嚏,就連前方數丈開外的沈筱威都聽見了。

作者:沒錯,景必果和師兄之所以會身陷這樣的險境,究其原因就是要怪那個見色忘徒(劃掉)的師父安禪= =

寫了點渣渣,我那麽可憐希望不要被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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