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2章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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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陳世男的話,我心情非常覆雜,這小子到了危急關頭還能想起我這個“姐夫”,說明我在他心中的確很有地位。而就沖著這一聲“姐夫”。我也不能讓我的小兄弟出事!

然而倉庫裏的綁匪們卻完全不買陳世男的賬,沒等陳世男再說幾句,忽然一聲響亮的“啪”聲傳來,似乎是有人抽了陳世男一記耳光。

“給我閉嘴!什麽你姐你姐夫的。老子他媽的統統不認識!你要是再廢話,我現在就抹了你的脖子!”

說話的這個人是外地口音,而且裏面一些細碎的談話聲也都是外地的口音,因此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亡命徒絕不是郊區本地人。他們極有可能是華傑直接從外地雇用過來給孫信楊和徐靜使用的。

而在陳世男慘遭威脅之後,他果然就不敢說話了,我心中不禁心疼這小子,好不容易剛從婚禮的挫折中緩解過來,結果現在就遇到了這種窮兇極惡的敵人。

不過一個男人經歷越多成長越快,陳世男想要成長還是需要社會的磨練,只要這次事情能夠讓他死裏逃生,我想他就會變得更加堅韌。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倉庫裏傳來了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

“上面來電話了!”一個綁匪此時沈聲說道。

“餵,老大!”

綁匪很果斷的接聽了電話,但是卻沒有透露出這位“老大”的身份內容,接聽電話之後這家夥說話的聲音就一直壓得很低,我們幾乎無法聽清楚電話中的內容。

不過根據這些綁匪剛才的話可以知道,一旦上面給了電話,那麽陳世男就離死不遠了,因此我連忙給張振傑他們打出了手勢,讓他們隨時準備救人。

我悄悄沿著玻璃探出頭,剛好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只見這間倉庫裏大約有十多個人,而此時的陳世男被綁在一張厚重的工作桌上。他們距離我大約七八米的距離,敲碎窗戶沖進去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只是我推測他們肯定不會在倉庫裏直接殺人,畢竟這樣會留下太多證據。

果不其然,當這家夥打完電話之後,伸手朝著陳世男一指,沈聲說道:“走,帶著他扔進湖裏!”

一聽這話,陳世男瞬間驚叫起來:“求求你們別殺我!別殺我啊!我有錢,我有的是錢!錢都給你們!錢都給你們!”

然而無論陳世男再怎麽聲嘶力竭的呼喊,這群人也根本不給他機會,其中三個人直接圍上來將陳世男扛了起來,隨後便開門朝著外面走去。

我基本上搞清楚了,他們是準備把陳世男扔到附近的湖裏,之前看地圖的時候我發現這旁邊的確有個湖,而現在深冬臘月的湖水應該已經結冰了。

對於這種冰湖殺人的方法我也曾經聽說過,就是冬天在結冰的湖面上開鑿一個洞,隨後將人活生生扔進去,人在水裏很快就會抽筋凍傷最後淹死,而被鑿開的洞口只需要一個晚上就會重新凍上,這樣一來死者的屍體便會在冰面下緩緩移動,等到明年開春湖面冰層融化之後才能被人發現……

這種殺人方式異常殘忍,同時安全性也很高,因為要等幾個月之後屍體才會被發現,而這時候真正的殺人兇手早已經銷毀了一切證據。

一想到陳世男要遭到這樣的處理,我心中就湧起一股怒火,在這群綁匪帶著陳世男離開之後,我們連忙也遠遠的跟了上去。

湖距離倉庫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綁匪們徒步過去,走到了冰層上面。

很快就有五六個人手持破冰鎬在冰面上鑿洞,而陳世男則不停的大聲號哭著。

我低頭悄悄給黑背心打了個電話,他告訴我們他已經接近倉庫了,既然接近倉庫,那我們便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

於是趁著冰面還沒鑿開,我帶著大家手持兵器快速朝著這幾個綁匪沖了過去。陳世男現在還在他們的手裏,我們必須要出其不意。

冰面上破冰鎬鑿向冰層的聲音異常刺耳,因此我們沖擊的聲音便被成功掩蓋下去,綁匪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湖面上,這也給我們的偷襲帶來了大好的機會。

幾乎就是幾秒鐘之後,我們便成功的沖到了敵人的身旁,直到張振傑狠狠一棒子朝著其中一名綁匪的腦袋上敲下去之後,敵人們這才意識到我們的到來!

而此時我一聲嘹亮的吶喊,厲聲喝道:“都他媽給老子投降吧!”

聽到我聲音的綁匪們目瞪口呆,而此時強子已經一把將陳世男旁邊的兩名綁匪拽倒。冰面上本來就滑,再加上我們突如其來的突擊,敵軍瞬間人仰馬翻。

李振抽出匕首,一刀割斷了陳世男身上的繩子,陳世男劫後餘生,死死抱住李振哭了起來。

不過李振現在可沒時間安慰陳世男,連忙催促道:“先打架,先打架!”

於是陳世男也怪叫著朝著這群打手們沖了上去,頭上的公雞發型搖晃不休!

雖然綁匪們一共有將近二十個人,但是過來“處理”陳世男的敵人並不多,只有七八個左右,剩下的大部隊都還在倉庫裏瞇著,沒有及時趕到。

因此在我們發起正面沖突之後,敵人很快就開始潰敗,張振傑最後直接掄起了冰上的破冰鎬,狠狠一掄就敲暈了兩個綁匪。

戰鬥持續了差不多五分鐘,隨後遠處倉庫的敵人們才意識到自己的老窩被端了,當他們從倉庫裏浩浩蕩蕩趕來的時候,更遠的地方亮起了車燈光。

車燈自然是黑背心的車燈,他們的救援來的正是時候,敵軍們的援兵還沒來得及進入戰場,就直接被後面黑背心的援軍給團團包圍。

戰鬥輕松結束,敵人們全軍覆沒。

正所謂“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上次在機場上遇到的遭遇和這次綁架陳世男的事情一並處理,我們差點將這群人全部打死。

一番圍毆,最後這幾個人全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我直接挑出其中幾個看起來像是主事兒的人,嚴刑逼問他們的“上面”到底是誰。

可惜這些人的口風還挺嚴實,居然沒有一個人走漏風聲的。

眼瞅著俘虜就在眼前,可卻偏偏套問不出他們的幕後主使,糾結之中,我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剛才給“上面”打電話的那個家夥。

於是我緩緩走到剛才打電話那人的面前,伸手從他的口袋裏摸出了手機,這家夥的手機設置的是指紋鎖,所以強行將他的手指按上去之後就解開了手機的鎖屏。

“你……你要幹什麽?!”

事到如今,剛才死活不肯說出自己“上面”是誰的家夥終於慌了,他咬牙切齒說道:“你……你別動我的手機!”

我哈哈一笑,低聲說道:“你要是現在告訴我你的上面是誰,我就可以不動你的手機。”

說著,我直接翻開通話記錄,挑出最近四十分鐘前接到的那個號碼,直接回撥了過去。

“你……你……”綁匪已經急瘋了,因為我可以毫無懸念的查出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雖然我心中已經猜到了此人八成就是秦香水岸俱樂部的孫信楊,但這一刻我還是有些緊張。

“嘟……嘟……嘟……”

電話中的盲音響了幾聲,隨後便接通了。

“餵?”

電話裏的聲音沈聲問道:“人你們做掉了麽?”

“老大,人我們已經做掉了。”我假裝聲音含混不清的說道:“接下來還有什麽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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