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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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不可能裝作沒看見，蕭鶴領著段瑞上前，“媽，你怎麽來了？”
蕭母看到他倆在一起，自己兒子手上還拿著一個袋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心裏微酸，自己兒子還沒有給她買過衣服。
拋開心裏的那點不舒服，“他們店裏打電話說你爸的西服做好了，我今天正好沒事，就讓司機帶我來取了。”
段瑞就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沒有插話。蕭母和蕭鶴說完，轉過身對段瑞說，“段先生，一會兒一起吃個飯吧？”
蕭鶴的媽媽邀請吃飯，段瑞有點受寵若驚，瞟了一眼蕭鶴，見他點頭，才回答了聲好。
蕭母就當看不見他們倆的小動作，吩咐店員拿來他們定的衣服，檢查無誤後交給司機，就帶他們到了一家距離這裏不遠的餐廳。
蕭鶴疑惑蕭母的態度，前段時間在醫院還很抗拒，今天這樣……，拿眼神問段瑞，段瑞示意回去再告訴他。因為蕭母在前面，兩個人就沈默地跟在她後面，如果忽略眼神交流的話。
三人坐定後，蕭母拿來一份菜單，遞給段瑞，“喜歡吃什麽自己點吧。”
段瑞雙手接過菜單，心裏對於蕭母的態度還有些忐忑，盡管之前她曾經約他出來談，說已經不決定再插手他和蕭鶴之間的事，但是今天看到段瑞心裏還是沒底。
面上也沒有猶豫，段瑞拿起菜單點了幾份蕭鶴愛吃的菜，想著蕭母可能喜歡吃清淡一點的，又加了幾個，最後準備合上交給站在旁邊的服務員，然而蕭鶴手長，攔住他，身子往他這邊傾斜，幾乎要靠在他身上，又加了幾個菜。
段瑞有些不自在，用胳膊捅捅他，暗示他蕭母還在對面，可是蕭鶴像聽不懂一般。段瑞從眼神的餘光間看到蕭母沒有註意他們，而是正在看菜單，不輕不重地踩了蕭鶴一腳，看到他皺眉，才松開。
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蕭鶴也坐了回去，但是手在桌子底下摸向段瑞的腰間，還帶著一絲涼氣的手鉆到他襯衣底下，找到他的敏感地帶，輕輕刮一下。
段瑞瞪了他一眼，蕭鶴收起手，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蕭母點完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看向對面，段瑞在蕭母有些鋒利的眼神中緊張，不自覺地挺直身板。
蕭鶴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他，給他做了一個無聲的口型，“別怕。”
“段先生以後都準備呆在C市嗎？”打量了一陣，蕭母出聲詢問。
“是的，和醫院簽了合同。”段瑞不敢大意，謹慎回答。
之後蕭母又問了幾句別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問題，直到菜上來，三個人開始吃飯，話題才終止，段瑞松了一口氣。
正吃著，從右邊遞過來一個蝦仁，扭頭看見蕭鶴戴著一次性手套正在剝蝦仁，盤子邊堆了一堆殼，段瑞差點嗆住，蕭鶴看他這樣，把手邊的水往他那邊推了推，“沒事吧？”
“沒事，咳咳。”段瑞起身，“抱歉，我去下衛生間。”朝蕭母鞠了一躬後朝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
蕭鶴脫掉手中的一次性手套，準備去看看，蕭母厲聲道，“坐下，看你什麽樣子。”
蕭母從開始就忍著的怒氣在這時候完全爆發出來，她雖然已經在努力給自己做心裏建設，也答應了段瑞不再插手他們的事，可是看到自己兒子這個樣子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蕭鶴還從來沒有給自己剝過蝦仁，養了這麽大，就拱手跑到別人家了。說實話就是自己有些吃醋，可是這些話又不能說出來，只好強硬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爸爸現在還不知道你們的事，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或許是感覺自己語氣有些不好，蕭母軟化了口氣，勸道，“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啊。”
蕭鶴聽完，擦了擦手，“能有什麽關系？不就是正常的情侶關系。”
蕭母被蕭鶴噎的說不出來話，“你…”
“你爸爸心臟不好，你說要是他知道了，有個好歹怎麽辦？”蕭母苦口婆心地勸說，“你們至少收斂一點好不好？”
“媽，我對段瑞是認真的，我不會去娶其他人的，這件事爸總要知道，。”蕭鶴擡起頭直視蕭母的眼睛，認真道。
蕭母被蕭鶴說的一陣恍惚，心中的酸澀越來越明顯，昔日還是個蘿蔔頭的兒子長大了，大到已經有能力去反抗了。
蕭母斂下眼皮，動了動手邊的茶杯，看著裏面出現陣陣漣漪，心情就像是這個一般難以平靜。
段瑞收拾好，從衛生間出來坐到位置上，感覺氣氛有些奇怪，朝蕭鶴使了使眼神，問他怎麽了，蕭鶴搖搖頭，示意沒事。
看蕭鶴不願說，段瑞也沒再深究，後來蕭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段瑞也吃的食不知味，一頓飯就在這樣沈默的氣氛中結束了。
吃過飯後，蕭鶴和段瑞一起送蕭母上車，待她坐上車之後，搖下後車窗，“阿鶴，你有時間就回家看看。”
“我知道了。”
然後看向現在一旁的段瑞，好像要說什麽但是沒有說出口，最後只說了一句，“段先生，再見。”
“蕭夫人，慢走。”
看著載著蕭母的汽車變成一個黑點，直到再也看不見，蕭鶴和段瑞才慢慢往回走。
段瑞慢慢握住蕭鶴垂在身邊的手，自從他從衛生間回來後，就敏銳的發展蕭鶴的心情不算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希望自己能給他一點支持。
蕭鶴看了他一眼，手也主動握了過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人們都匆匆忙忙地往家趕，沒人註意到周圍的人怎麽樣。
蕭鶴就這樣握著段瑞長年冰涼的手，兩個人慢悠悠地沿著江邊轉了一圈。
“你母親前些日子來找過我。”段瑞突然出聲。
“你別激動，聽我說完。”明顯感覺到手被握緊，段瑞安慰他。
“她來告訴我，她一直很後悔送你出國的決定。”段瑞頓了一下。
“當時她來找我說，她不反對咱們了，她只希望你快快樂樂的。”
蕭鶴停下腳步，“你怎麽不早說。”
“我以為你知道的。”段瑞也停下來，無奈的看著他。
蕭鶴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微涼的風夾雜著潮濕的空氣吹過來，衣服颯颯做響。
段瑞陪著蕭鶴又沿著江邊走了一圈，“走吧，天涼了。”拽了拽還在思考問題的蕭鶴。
“好。”
————
“你什麽時候回來？”蕭鶴倚在床上，手裏拿著一本書，眼神卻沒有分給書本半點，一直隨著段瑞的身影而移動。
“婚禮後吧。”段瑞把自己的衣服裝進一個行李包內，又檢查了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前幾天吳褚突然打電話過來說因為他的未婚妻突然檢查出來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為了有一個完美的婚禮，只好把婚禮提前。
而段瑞早就被告知到時候作為伴郎出席，這次也不得不向醫院請假，提前去B市。
“真的不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你公司挺忙的，到時候和黃珂，趙浩一起去。”段瑞感覺蕭鶴情緒不高，走到他身邊，“到時候一結束我就馬上回來。”
蕭鶴拉著他坐下，從後面趴到他肩膀上，悶悶地說，“好，你要早點回來。”
段瑞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以前就是這樣，只要他出個遠門，或者假期回家，蕭鶴就格外黏人，一點都不符合他的人設。
——
段瑞起身把床頭的鬧鐘關掉，似乎感受到動靜，蕭鶴半睡半醒間從後面摟住他，示意他繼續睡。段瑞今天要和黃珂他們一起去B市，得早點去，輕輕掙脫蕭鶴的懷抱，拿著衣服到客廳穿。
一切都收拾好之後，正準備走，臥室門從裏面打開了，蕭鶴從裏面出來，提住段瑞放在沙發上的包，摟住他，“走吧，我送你。”
下到樓梯間，蕭鶴把段瑞壓在墻上，與他交換了一個親吻，有些眷戀地說，“早點回來。”
段瑞也有些不舍，心裏想說要不不去了，但是情況不允許，“好。”然後主動上前吻了吻蕭鶴。外面傳出催促的喇叭聲，段瑞朝外面望了望，回頭對蕭鶴說，“我走了。”
“恩。”
坐到車上，坐在後座的趙浩遞給段瑞還溫熱的早餐。
“你吃一點，得幾個鐘頭開。”黃珂透過車內的後視鏡對段瑞說。
“恩。”段瑞咬了一口，“那嫂子一個人在家能忙的過來嗎？”
黃珂倒著車，仔細地看著路況，“沒事，她外婆來了。”
“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支持
再次感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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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母看到他倆在一起，自己兒子手上還拿著一個袋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心裏微酸，自己兒子還沒有給她買過衣服。
拋開心裏的那點不舒服，“他們店裏打電話說你爸的西服做好了，我今天正好沒事，就讓司機帶我來取了。”
段瑞就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沒有插話。蕭母和蕭鶴說完，轉過身對段瑞說，“段先生，一會兒一起吃個飯吧？”
蕭鶴的媽媽邀請吃飯，段瑞有點受寵若驚，瞟了一眼蕭鶴，見他點頭，才回答了聲好。
蕭母就當看不見他們倆的小動作，吩咐店員拿來他們定的衣服，檢查無誤後交給司機，就帶他們到了一家距離這裏不遠的餐廳。
蕭鶴疑惑蕭母的態度，前段時間在醫院還很抗拒，今天這樣……，拿眼神問段瑞，段瑞示意回去再告訴他。因為蕭母在前面，兩個人就沈默地跟在她後面，如果忽略眼神交流的話。
三人坐定後，蕭母拿來一份菜單，遞給段瑞，“喜歡吃什麽自己點吧。”
段瑞雙手接過菜單，心裏對於蕭母的態度還有些忐忑，盡管之前她曾經約他出來談，說已經不決定再插手他和蕭鶴之間的事，但是今天看到段瑞心裏還是沒底。
面上也沒有猶豫，段瑞拿起菜單點了幾份蕭鶴愛吃的菜，想著蕭母可能喜歡吃清淡一點的，又加了幾個，最後準備合上交給站在旁邊的服務員，然而蕭鶴手長，攔住他，身子往他這邊傾斜，幾乎要靠在他身上，又加了幾個菜。
段瑞有些不自在，用胳膊捅捅他，暗示他蕭母還在對面，可是蕭鶴像聽不懂一般。段瑞從眼神的餘光間看到蕭母沒有註意他們，而是正在看菜單，不輕不重地踩了蕭鶴一腳，看到他皺眉，才松開。
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蕭鶴也坐了回去，但是手在桌子底下摸向段瑞的腰間，還帶著一絲涼氣的手鉆到他襯衣底下，找到他的敏感地帶，輕輕刮一下。
段瑞瞪了他一眼，蕭鶴收起手，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蕭母點完後把菜單遞給服務員，看向對面，段瑞在蕭母有些鋒利的眼神中緊張，不自覺地挺直身板。
蕭鶴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他，給他做了一個無聲的口型，“別怕。”
“段先生以後都準備呆在C市嗎？”打量了一陣，蕭母出聲詢問。
“是的，和醫院簽了合同。”段瑞不敢大意，謹慎回答。
之後蕭母又問了幾句別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問題，直到菜上來，三個人開始吃飯，話題才終止，段瑞松了一口氣。
正吃著，從右邊遞過來一個蝦仁，扭頭看見蕭鶴戴著一次性手套正在剝蝦仁，盤子邊堆了一堆殼，段瑞差點嗆住，蕭鶴看他這樣，把手邊的水往他那邊推了推，“沒事吧？”
“沒事，咳咳。”段瑞起身，“抱歉，我去下衛生間。”朝蕭母鞠了一躬後朝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
蕭鶴脫掉手中的一次性手套，準備去看看，蕭母厲聲道，“坐下，看你什麽樣子。”
蕭母從開始就忍著的怒氣在這時候完全爆發出來，她雖然已經在努力給自己做心裏建設，也答應了段瑞不再插手他們的事，可是看到自己兒子這個樣子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蕭鶴還從來沒有給自己剝過蝦仁，養了這麽大，就拱手跑到別人家了。說實話就是自己有些吃醋，可是這些話又不能說出來，只好強硬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爸爸現在還不知道你們的事，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或許是感覺自己語氣有些不好，蕭母軟化了口氣，勸道，“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什麽關系啊。”
蕭鶴聽完，擦了擦手，“能有什麽關系？不就是正常的情侶關系。”
蕭母被蕭鶴噎的說不出來話，“你…”
“你爸爸心臟不好，你說要是他知道了，有個好歹怎麽辦？”蕭母苦口婆心地勸說，“你們至少收斂一點好不好？”
“媽，我對段瑞是認真的，我不會去娶其他人的，這件事爸總要知道，。”蕭鶴擡起頭直視蕭母的眼睛，認真道。
蕭母被蕭鶴說的一陣恍惚，心中的酸澀越來越明顯，昔日還是個蘿蔔頭的兒子長大了，大到已經有能力去反抗了。
蕭母斂下眼皮，動了動手邊的茶杯，看著裏面出現陣陣漣漪，心情就像是這個一般難以平靜。
段瑞收拾好，從衛生間出來坐到位置上，感覺氣氛有些奇怪，朝蕭鶴使了使眼神，問他怎麽了，蕭鶴搖搖頭，示意沒事。
看蕭鶴不願說，段瑞也沒再深究，後來蕭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段瑞也吃的食不知味，一頓飯就在這樣沈默的氣氛中結束了。
吃過飯後，蕭鶴和段瑞一起送蕭母上車，待她坐上車之後，搖下後車窗，“阿鶴，你有時間就回家看看。”
“我知道了。”
然後看向現在一旁的段瑞，好像要說什麽但是沒有說出口，最後只說了一句，“段先生，再見。”
“蕭夫人，慢走。”
看著載著蕭母的汽車變成一個黑點，直到再也看不見，蕭鶴和段瑞才慢慢往回走。
段瑞慢慢握住蕭鶴垂在身邊的手，自從他從衛生間回來後，就敏銳的發展蕭鶴的心情不算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希望自己能給他一點支持。
蕭鶴看了他一眼，手也主動握了過去，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人們都匆匆忙忙地往家趕，沒人註意到周圍的人怎麽樣。
蕭鶴就這樣握著段瑞長年冰涼的手，兩個人慢悠悠地沿著江邊轉了一圈。
“你母親前些日子來找過我。”段瑞突然出聲。
“你別激動，聽我說完。”明顯感覺到手被握緊，段瑞安慰他。
“她來告訴我，她一直很後悔送你出國的決定。”段瑞頓了一下。
“當時她來找我說，她不反對咱們了，她只希望你快快樂樂的。”
蕭鶴停下腳步，“你怎麽不早說。”
“我以為你知道的。”段瑞也停下來，無奈的看著他。
蕭鶴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往前走，微涼的風夾雜著潮濕的空氣吹過來，衣服颯颯做響。
段瑞陪著蕭鶴又沿著江邊走了一圈，“走吧，天涼了。”拽了拽還在思考問題的蕭鶴。
“好。”
————
“你什麽時候回來？”蕭鶴倚在床上，手裏拿著一本書，眼神卻沒有分給書本半點，一直隨著段瑞的身影而移動。
“婚禮後吧。”段瑞把自己的衣服裝進一個行李包內，又檢查了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前幾天吳褚突然打電話過來說因為他的未婚妻突然檢查出來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為了有一個完美的婚禮，只好把婚禮提前。
而段瑞早就被告知到時候作為伴郎出席，這次也不得不向醫院請假，提前去B市。
“真的不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你公司挺忙的，到時候和黃珂，趙浩一起去。”段瑞感覺蕭鶴情緒不高，走到他身邊，“到時候一結束我就馬上回來。”
蕭鶴拉著他坐下，從後面趴到他肩膀上，悶悶地說，“好，你要早點回來。”
段瑞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以前就是這樣，只要他出個遠門，或者假期回家，蕭鶴就格外黏人，一點都不符合他的人設。
——
段瑞起身把床頭的鬧鐘關掉，似乎感受到動靜，蕭鶴半睡半醒間從後面摟住他，示意他繼續睡。段瑞今天要和黃珂他們一起去B市，得早點去，輕輕掙脫蕭鶴的懷抱，拿著衣服到客廳穿。
一切都收拾好之後，正準備走，臥室門從裏面打開了，蕭鶴從裏面出來，提住段瑞放在沙發上的包，摟住他，“走吧，我送你。”
下到樓梯間，蕭鶴把段瑞壓在墻上，與他交換了一個親吻，有些眷戀地說，“早點回來。”
段瑞也有些不舍，心裏想說要不不去了，但是情況不允許，“好。”然後主動上前吻了吻蕭鶴。外面傳出催促的喇叭聲，段瑞朝外面望了望，回頭對蕭鶴說，“我走了。”
“恩。”
坐到車上，坐在後座的趙浩遞給段瑞還溫熱的早餐。
“你吃一點，得幾個鐘頭開。”黃珂透過車內的後視鏡對段瑞說。
“恩。”段瑞咬了一口，“那嫂子一個人在家能忙的過來嗎？”
黃珂倒著車，仔細地看著路況，“沒事，她外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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