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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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瑞鉆到蕭鶴懷裏不說話。
蕭鶴看他生氣了，輕輕捏捏他的耳朵，在他臉頰上“啵”的親了一口，聲音大的都在病房裏回響，段瑞趕忙看看門口，幸好沒人，才松了一口氣，“你幹什麽？幼稚不幼稚？”
蕭鶴笑笑沒說話，只是把他帶到懷裏，“睡一會兒吧，到時候我叫你。”段瑞看了看時間，還可以稍微瞇一下，就沒有拒絕，在蕭鶴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段瑞這幾天確實是太忙了，手術連軸做，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蕭鶴就側著身看著他，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眼角，鼻尖，眷戀地情緒在無人知覺的時候完全顯露出來，自己想了念了那麽多年的人終於躺在自己懷裏，怎能不令人歡喜。
大約過了二三十分鐘，段瑞悠悠轉醒，甫一睜開眼，就看到蕭鶴含笑看著他。
“睡好了嗎？”蕭鶴伸手把他睡的淩亂的頭發理了理。
“恩。”段瑞還沒有完全清醒，看著迷迷糊糊地，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蕭鶴看著他眼底淡淡的烏青不由得有些心疼，作為醫生實在是太辛苦了，幾乎沒有私人時間不說，工作強度還那麽大，有時候還不能被理解，像昨天發生的事，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要不是他突然看見，後果怎麽他不敢設想，可是他知道段瑞是真的喜歡醫生這個職業，以前說起來的時候，眼睛都閃閃發亮。
段瑞坐起來，頭腦慢慢清醒過來，看了看時間，“我得走了，今天下午還有個手術，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好。”蕭鶴雖然是這樣說的，可眼神卻沒有從段瑞身上移開。
段瑞看著他這樣，心底更加柔和。
蕭鶴看著段瑞出去，才重新拿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電腦，查看了沒有處理的文件，突然看到一封郵件，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點了刪除。
段瑞從住院部出去，準備去看一下今天準備做手術的病人的病情，碰到迎面走來的周智高。
周智高一看見段瑞，從鼻子裏發出一陣冷哼，仰著頭從段瑞身邊過去，只能讓人看見他的鼻孔。
段瑞只覺好笑，這分明就是一個中二少年嘛。
其實每天看到他這樣，也能為煩乏的工作帶來樂趣。
……
在段瑞走後沒多久，蕭母就急匆匆從走廊那頭過來，推開病房門，看到躺在床上的蕭鶴，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阿鶴啊，你這是怎麽搞的？”一邊哭，一邊想要看看蕭鶴的傷口，但是又怕自己沒輕沒重，再傷著他，就沒敢下手，只能站在旁邊幹著急的抹眼淚。
蕭鶴看著蕭母哭的傷心，趕緊安慰她，“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嗎？”說著瞄了一眼跟在蕭母身後的蕭祥。
蕭祥也很苦惱啊，他本來是打算瞞著蕭母的，可是蕭母說這麽多天也不見蕭鶴過來，想著是不是孩子工作太忙了，沒時間過來，也看著蕭父這裏有護工照顧，她走開一會兒還是有時間的，於是就讓家裏的保姆燉了一鍋補身體的湯，準備拿到蕭鶴公司讓他喝一點兒，孩子工作辛苦，她這個當母親的，盡管心疼，但還是要支持。
沒想到走到公司一問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有兩天沒來上班了，她這才慌了，心裏感覺蕭祥肯定瞞著她什麽，於是就趕緊打了個電話，在她的逼問之下才知道蕭鶴受傷住了院，就急匆匆地往這邊趕。 這不，事情就敗露了。蕭祥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坐到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起好戲來了。
盡管蕭鶴說了沒事，但是蕭母還是不放心，“醫生呢？我問問他，這怎麽能讓我放心，身上被割了這麽大一刀，萬一傷著個筋骨，這可怎麽辦？”說著就按了按床頭的呼叫器。
沒過一會兒，一個小護士跑過來，沒有見到醫生，蕭母眉頭都皺了起來，本來她就生的一副富貴相，再做個這個表情，看著挺唬人的，小護士心裏忐忑，小心陪護，怕是得罪了哪家的夫人。
“你們醫生了？我想問問我兒子的情況。”盡管不高興看到是一個護士來，可是蕭母也沒有亂發脾氣，忍住內心的焦躁問。
“段醫生去做手術了，他說讓我先照看一下，您要是有什麽事，我可以讓其他醫生過來。”看著蕭母氣度不凡，小護士不敢怠慢，生怕她一個不高興，讓自己丟了工作。
“那也好，你就去找你們主任…”蕭母剛想說找他們主任也行，就聽到一個名字，壓住心裏的一點不安，又問了一句，“你說誰？段醫生？”
“是的，這次負責這位先生的是段瑞段醫生。”小護士以為蕭母不知道，就解釋了一下。
蕭母頓時感到一陣天花地轉，轉頭看了看蕭鶴，看他神色正常，心一點一點往下沈，看這個樣子自己兒子是和那個叫段瑞的醫生見面了，那他們現在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蕭母不敢往深處想。
身體往後趔趄了一步，本來打算看戲的蕭祥在聽到小護士說的時候，就大感不妙。
蕭祥上前扶住蕭母，防止她摔倒，“媽，小弟這不是沒事嘛，有我在照顧著，別擔心了，你坐這休息一下，跑過來肯定也累了。”
“還休息，你們這樣讓我怎麽休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合夥瞞著我，你們真行。”蕭母回過神來，氣的不輕，手哆哆嗦嗦地指向蕭祥的腦袋。
蕭祥也是心裏苦，兩方都沒辦法不幫，還落不得好。
小護士看了看他們，感覺自己在這有點多餘，就踮著腳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一家人。
蕭母被蕭祥扶到沙發上，順了順蕭母的後背，“媽，不要生氣了，我弟他都這麽大了，難道還不知道輕重緩急嗎？別擔心了。”
蕭母一聽見這又炸了，“多大？以前我以為你們兄弟倆懂事，從來不讓家裏人操心，可是到頭來又得到什麽，你哩你，就知道玩，現在三十多歲了還不結婚定下來，你弟弟呢，更好了，好的不學，去學玩男人了，你讓我怎麽放心。”
蕭祥一聽見蕭母這樣說，就暗道不好，果然蕭鶴聽到蕭母這樣說，也顧不得正在輸液，拔了針頭，下床跪到蕭母身邊說，“媽，我們是認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只是玩玩。”
蕭母一看到他這樣，更來氣，“好啊，為了一個男的，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
蕭母自從嫁到了蕭家，就在家裏全心全意做一個家庭主婦，後來孩子出生，又盡心盡力的照顧兒子，可以說她這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個家，本想著兒子長大了，她就能夠休息了，可是沒想到孩子越大越不讓人省心。
想著想著蕭母就無聲地哭了起來，自己盡心盡力照顧孩子那麽多年，現在蕭鶴卻為了一個男人給她跪下了。
良好的家教讓她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大哭大鬧，蕭母擦幹眼淚，沙啞著嗓子說，“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你要想和他在一起，就當沒我這個母親吧。”
說著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蕭祥看了蕭鶴一眼，又趕忙去追出門的蕭母。
……
段瑞從手術室出來，見過病人家屬後，慢悠悠地往前走，轉了一下脖子，長時間低著頭做手術讓他感覺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用手捶了錘肩膀，這才感覺好一點。
麻醉科的秦醫生走出去，攆上他，“段醫生，一起吃飯去？”
“不了，和人有約了。”段瑞放下手說到。
“女朋友？”
段瑞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哎段醫生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交女朋友都不讓我們見見，不行，你得請吃飯。”秦醫生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是，不由得興奮起來。
“改天吧。”段瑞說道。
“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高興？”剛從手術室出來的王主任問。
還沒等段瑞說，秦醫生已經把事情描述了一遍，王主任笑的眼睛都你起來了，“小段啊，交女朋友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帶出來見見嘛。”
段瑞正要說，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過來。
“恩，好，我知道了，現在過去。”
“抱歉了，病人有情況，我得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這種事他們也經常遇到，就沒再阻止。
……
等段瑞氣喘籲籲地跑到病房前，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進去後看到蕭鶴端端地坐在床上，“我聽護士說你媽來過了。”
蕭鶴握住他冰涼的手，拉過來親了一把，漫不經心地說，“恩，來看看我。”
“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哪有？能有什麽事？你吃飯了嗎，趙嫂今天做了兩人份，和我一起吃吧。”說著叉開了話題。
段瑞看他明顯不想多說，就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坐到旁邊和他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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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看他生氣了，輕輕捏捏他的耳朵，在他臉頰上“啵”的親了一口，聲音大的都在病房裏回響，段瑞趕忙看看門口，幸好沒人，才松了一口氣，“你幹什麽？幼稚不幼稚？”
蕭鶴笑笑沒說話，只是把他帶到懷裏，“睡一會兒吧，到時候我叫你。”段瑞看了看時間，還可以稍微瞇一下，就沒有拒絕，在蕭鶴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段瑞這幾天確實是太忙了，手術連軸做，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蕭鶴就側著身看著他，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眼角，鼻尖，眷戀地情緒在無人知覺的時候完全顯露出來，自己想了念了那麽多年的人終於躺在自己懷裏，怎能不令人歡喜。
大約過了二三十分鐘，段瑞悠悠轉醒，甫一睜開眼，就看到蕭鶴含笑看著他。
“睡好了嗎？”蕭鶴伸手把他睡的淩亂的頭發理了理。
“恩。”段瑞還沒有完全清醒，看著迷迷糊糊地，恐怕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蕭鶴看著他眼底淡淡的烏青不由得有些心疼，作為醫生實在是太辛苦了，幾乎沒有私人時間不說，工作強度還那麽大，有時候還不能被理解，像昨天發生的事，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要不是他突然看見，後果怎麽他不敢設想，可是他知道段瑞是真的喜歡醫生這個職業，以前說起來的時候，眼睛都閃閃發亮。
段瑞坐起來，頭腦慢慢清醒過來，看了看時間，“我得走了，今天下午還有個手術，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好。”蕭鶴雖然是這樣說的，可眼神卻沒有從段瑞身上移開。
段瑞看著他這樣，心底更加柔和。
蕭鶴看著段瑞出去，才重新拿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電腦，查看了沒有處理的文件，突然看到一封郵件，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點了刪除。
段瑞從住院部出去，準備去看一下今天準備做手術的病人的病情，碰到迎面走來的周智高。
周智高一看見段瑞，從鼻子裏發出一陣冷哼，仰著頭從段瑞身邊過去，只能讓人看見他的鼻孔。
段瑞只覺好笑，這分明就是一個中二少年嘛。
其實每天看到他這樣，也能為煩乏的工作帶來樂趣。
……
在段瑞走後沒多久，蕭母就急匆匆從走廊那頭過來，推開病房門，看到躺在床上的蕭鶴，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阿鶴啊，你這是怎麽搞的？”一邊哭，一邊想要看看蕭鶴的傷口，但是又怕自己沒輕沒重，再傷著他，就沒敢下手，只能站在旁邊幹著急的抹眼淚。
蕭鶴看著蕭母哭的傷心，趕緊安慰她，“沒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嗎？”說著瞄了一眼跟在蕭母身後的蕭祥。
蕭祥也很苦惱啊，他本來是打算瞞著蕭母的，可是蕭母說這麽多天也不見蕭鶴過來，想著是不是孩子工作太忙了，沒時間過來，也看著蕭父這裏有護工照顧，她走開一會兒還是有時間的，於是就讓家裏的保姆燉了一鍋補身體的湯，準備拿到蕭鶴公司讓他喝一點兒，孩子工作辛苦，她這個當母親的，盡管心疼，但還是要支持。
沒想到走到公司一問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有兩天沒來上班了，她這才慌了，心裏感覺蕭祥肯定瞞著她什麽，於是就趕緊打了個電話，在她的逼問之下才知道蕭鶴受傷住了院，就急匆匆地往這邊趕。 這不，事情就敗露了。蕭祥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坐到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起好戲來了。
盡管蕭鶴說了沒事，但是蕭母還是不放心，“醫生呢？我問問他，這怎麽能讓我放心，身上被割了這麽大一刀，萬一傷著個筋骨，這可怎麽辦？”說著就按了按床頭的呼叫器。
沒過一會兒，一個小護士跑過來，沒有見到醫生，蕭母眉頭都皺了起來，本來她就生的一副富貴相，再做個這個表情，看著挺唬人的，小護士心裏忐忑，小心陪護，怕是得罪了哪家的夫人。
“你們醫生了？我想問問我兒子的情況。”盡管不高興看到是一個護士來，可是蕭母也沒有亂發脾氣，忍住內心的焦躁問。
“段醫生去做手術了，他說讓我先照看一下，您要是有什麽事，我可以讓其他醫生過來。”看著蕭母氣度不凡，小護士不敢怠慢，生怕她一個不高興，讓自己丟了工作。
“那也好，你就去找你們主任…”蕭母剛想說找他們主任也行，就聽到一個名字，壓住心裏的一點不安，又問了一句，“你說誰？段醫生？”
“是的，這次負責這位先生的是段瑞段醫生。”小護士以為蕭母不知道，就解釋了一下。
蕭母頓時感到一陣天花地轉，轉頭看了看蕭鶴，看他神色正常，心一點一點往下沈，看這個樣子自己兒子是和那個叫段瑞的醫生見面了，那他們現在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蕭母不敢往深處想。
身體往後趔趄了一步，本來打算看戲的蕭祥在聽到小護士說的時候，就大感不妙。
蕭祥上前扶住蕭母，防止她摔倒，“媽，小弟這不是沒事嘛，有我在照顧著，別擔心了，你坐這休息一下，跑過來肯定也累了。”
“還休息，你們這樣讓我怎麽休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啊，合夥瞞著我，你們真行。”蕭母回過神來，氣的不輕，手哆哆嗦嗦地指向蕭祥的腦袋。
蕭祥也是心裏苦，兩方都沒辦法不幫，還落不得好。
小護士看了看他們，感覺自己在這有點多餘，就踮著腳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一家人。
蕭母被蕭祥扶到沙發上，順了順蕭母的後背，“媽，不要生氣了，我弟他都這麽大了，難道還不知道輕重緩急嗎？別擔心了。”
蕭母一聽見這又炸了，“多大？以前我以為你們兄弟倆懂事，從來不讓家裏人操心，可是到頭來又得到什麽，你哩你，就知道玩，現在三十多歲了還不結婚定下來，你弟弟呢，更好了，好的不學，去學玩男人了，你讓我怎麽放心。”
蕭祥一聽見蕭母這樣說，就暗道不好，果然蕭鶴聽到蕭母這樣說，也顧不得正在輸液，拔了針頭，下床跪到蕭母身邊說，“媽，我們是認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只是玩玩。”
蕭母一看到他這樣，更來氣，“好啊，為了一個男的，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
蕭母自從嫁到了蕭家，就在家裏全心全意做一個家庭主婦，後來孩子出生，又盡心盡力的照顧兒子，可以說她這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個家，本想著兒子長大了，她就能夠休息了，可是沒想到孩子越大越不讓人省心。
想著想著蕭母就無聲地哭了起來，自己盡心盡力照顧孩子那麽多年，現在蕭鶴卻為了一個男人給她跪下了。
良好的家教讓她不會在這種場合下大哭大鬧，蕭母擦幹眼淚，沙啞著嗓子說，“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你要想和他在一起，就當沒我這個母親吧。”
說著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蕭祥看了蕭鶴一眼，又趕忙去追出門的蕭母。
……
段瑞從手術室出來，見過病人家屬後，慢悠悠地往前走，轉了一下脖子，長時間低著頭做手術讓他感覺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用手捶了錘肩膀，這才感覺好一點。
麻醉科的秦醫生走出去，攆上他，“段醫生，一起吃飯去？”
“不了，和人有約了。”段瑞放下手說到。
“女朋友？”
段瑞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哎段醫生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交女朋友都不讓我們見見，不行，你得請吃飯。”秦醫生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是，不由得興奮起來。
“改天吧。”段瑞說道。
“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高興？”剛從手術室出來的王主任問。
還沒等段瑞說，秦醫生已經把事情描述了一遍，王主任笑的眼睛都你起來了，“小段啊，交女朋友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帶出來見見嘛。”
段瑞正要說，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過來。
“恩，好，我知道了，現在過去。”
“抱歉了，病人有情況，我得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這種事他們也經常遇到，就沒再阻止。
……
等段瑞氣喘籲籲地跑到病房前，顧不得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進去後看到蕭鶴端端地坐在床上，“我聽護士說你媽來過了。”
蕭鶴握住他冰涼的手，拉過來親了一把，漫不經心地說，“恩，來看看我。”
“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哪有？能有什麽事？你吃飯了嗎，趙嫂今天做了兩人份，和我一起吃吧。”說著叉開了話題。
段瑞看他明顯不想多說，就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坐到旁邊和他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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